其實納蘭雪不問還好,問了這個問題之後蔣清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她之前就覺得林彎彎和司御墨在一起的確是有些太過巧合了一些。
這種事情說的好聽一點就是緣分,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林彎彎的心思太深沉,對於感情這種事情就是早有預謀的,如果真的是後者的話,那麼這種女人就萬萬不能讓她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
不過這個納蘭雪也真是腦袋缺根筋,在這種場合直接問著這種問題,不就是在找罵麼?
就連一直沉默的司凡都忍不住開口,“納蘭雪,你要是我是那種傻到可以被人利用的人的話,那你該不會以為小叔叔是那種什麼人都會喜歡的人嗎?你不是都在小叔叔的身邊呆了那麼些年了,相處的機會也那麼多,也沒見你被小叔叔喜歡上,這不是就是一樣的道理嗎?”
司凡這一番話說的很直接直擊重點,把納蘭雪說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堪比調色盤。其實司凡一直都很不喜歡納蘭雪,藉著自己的家世,而且又是和司御墨一起長大的,了兩家人的關係也還不錯,就粘著司御墨不放手。
這種女人,簡直就是自我到沒臉沒皮的境界了,自然是跟林彎彎比不了的。
納蘭雪要是面對的是別人說這種話的話,早就罵回去了,但是說這種話的人居然是司凡,她心裡很清楚司凡在司家的地位,以及在司御墨心裡旁人無法代替的位置。
所以不敢輕易的開口說什麼,只能求救似的,看向一邊一直沒說話的蔣清。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擔心墨哥哥被人欺騙感情而已···阿姨,您是最瞭解我對墨哥哥的一片真心的,就算是他還不能夠喜歡上我,和我在一起,我也絕對不會讓別的女人來傷害他的。”納蘭雪說著說著,眼裡的淚水就慢慢的溢位眼眶,顯得很委屈的模樣。
蔣清知道納蘭雪很喜歡司御墨,這也是為什
麼她那麼堅定的想讓自己的兒子把納蘭雪娶回家的原因。
“是你剛才說的話有些失了分寸了,不過你也是對墨兒的關心,彎彎你看還是算了吧!雪兒,你要是吃好了的話,就趕緊回房間待著吧!你現在情緒有些不是很穩定,還是需要時間冷靜反思一下吧!”蔣清一臉嚴肅的告誡道。
納蘭雪含著眼淚點了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彎彎,就起身回房間了。
看來這個蔣清也不是很靠得住的人,現在納蘭雪越來越不知道蔣清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人。她不想讓自己成為別人的槍,被人賣了還給別人數錢,這種就顯得太愚蠢了。
吃過飯,林彎彎習慣性的幫著傭人一起收拾著碗筷,去洗碗,這是她之前就養成的習慣,她不喜歡有些事情明明可以自己做的,偏偏還要讓別人替自己完成,這種跟吃白食有什麼分別。
“彎彎,你還是讓傭人們來吧!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做這些事情呢?”蔣清對於林彎彎的這種行為很是不解。
飯菜自己做就已經很難得了,現在做家務洗碗什麼的都要自己來,那家裡要這麼多的下人不就是浪費了嗎?
司凡笑著對蔣清解釋道,“奶奶,您別管她,她啊就是閒不下來。說是不喜歡看著別人做事,自己無所事事的模樣,真的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她上大學就是這種,別人會做的事情,她做的比別人好,別人不會的事情,她都會。大概就是家庭成長環境所導致的,所以我們那個時候在生活上只要是一遇到問題就會去找彎彎解決呢!”
所以林彎彎在一群家境很好的人中,她是最特別的存,而且性格又恨好,樂於助人,走到哪裡都會成為別人目光的匯聚點,只是她自己不太清楚而已。
蔣清聽了司凡的話,著實對林彎彎有些刮目相看了,她以前一貫的思想就是窮人家的孩子,身上永遠都是揮之不去的小市
民氣息,更多的是對錢的追逐比較嚴重。
但是看到今天的林彎彎,她忽然把自己之前的想法都推翻了,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里,最缺少的恰恰就是最開始的淳樸和本真氣息,這是很多有錢人身上所沒有的東西。
“司小凡,你今天是不是還沒吃藥啊?”林彎彎洗完碗從廚房裡面出來,一邊用紙巾把手上的水給擦乾,一邊忽然想起來什麼問著司凡。
司凡最不喜歡吃藥了,每次都非要人催上好多遍,最後強迫著他吃下去才會乖乖聽話,吃藥的這個事情,蔣清和姬雪榮每次遇到就覺得很頭疼,這麼大的人了,還是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真是拿他沒辦法。
司凡一聽到林彎彎說吃藥,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防止她又對自己用強,一下子從座位上跳起來,保證道,“彎彎大人,小的現在馬上立刻就去吃藥,還望您手下留情!”說完一溜煙的跑上樓去吃藥了。
“限你五分鐘把藥給我乖乖吃了,我待會要檢查的!”林彎彎在背後吼著。
這兩個年輕人互相配合的樣子,真是把一邊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陣仗的蔣清看的目瞪口呆的,原來現在的年輕人之間的相處模式都已經變成了現在這種形式了嗎?看來她真是有些落伍了。
林彎彎說完了才注意到蔣清臉上驚訝的表情,想起來剛才自己在她面前那麼隨意的沒有任何形象的樣子,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尷尬的用手指撓了撓後腦勺,“阿姨,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啊!”
蔣清回過神來,有些慈愛的看著面前的林彎彎,伸過手抓住林彎彎的兩隻小手,示意她跟著自己做到旁邊的沙發上聊聊天。
“沒什麼,阿姨也不是什麼老古董,知道你們年輕人之間的關係好,我還要感謝你這麼認真地照顧著司凡呢!能讓他這麼乖乖聽話吃藥的人,估計也就只有你一個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