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像也太直接了吧?
木樁先生剛才不是才檢查出她是傷殘病患帶號者嗎?
溫情脈脈讓她小心肝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怎麼一轉身就這麼淪為下半身畜生了?
在田笑笑腦洞開啟的胡思亂想裡,被她玩壞的主人公木樁先生姍姍來遲,手上拿著一包東西。
安全套???
田笑笑小臉不正經的紅了。
不知道自己被人玩壞的洛東寰一低頭,就看見小媳婦臉上可疑紅色,不由得有些疑惑:“臉怎麼越來越紅?”
“啊……這,條件反射而已,或者是你家溫度太高了。”
“這樣?”
“對,就這樣,木樁先生你手上的東西……”田笑笑嚥了一口口水,目光灼熱盯向那一包紅色小東西。
看小媳婦嫵媚動人的小紅臉蛋兒,洛東寰似乎明白了什麼,將手上紅色袋子遞過去。
要她給他戴上!?
田笑笑腦洞都被自己玩壞,所以看見這東西,她就覺得事情大條了。
“想什麼呢?坐好點。”
“哦哦,好好好,要坐好!”乖寶寶一樣坐著的田笑笑哪裡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刀,小心巴拉的就怕自己不小心惹怒人家。
洛東寰沒好氣朝小媳婦額頭敲了敲,“要你做正點,不是叫你用眼睛滴溜溜的看人!”
“……”田笑笑臉紅。
終於,她真的不好意思看著木樁先生了,在他手指窩心之下,她只感覺到一股清涼氣息與溫暖的觸感。
世上,再也沒有比這個感覺更讓田笑笑心暖暖的,感覺木樁先生棒棒噠。
將小媳婦的傷弄好,兩人又坐回原來的位置。
“繼續剛才的話題,這傷你會告訴我是自己不小心摔嗎?”
田笑笑淚,有這麼逼人的嘛,他都這麼說,她當然不敢承認了。
“這傷,其實是我跟別人打架留下來的。”這也不算是撒謊了,田笑笑覺得這件事情不跟木樁先生說了,反正對他沒有什麼幫助。
好在洛東寰並不想追究這種事情,所以他漫不經心的反問:“真巧,下手還很輕,舊相識?”
不是不是不是!
她沒有舊愛,倒是木樁先生,他被傳出來的花邊新聞可是一大堆吧。
“怎麼?”被小媳婦那亮晶晶的眼眸盯著,洛東寰有種被扒光衣服的羞恥感。
“話說,你不是總被人傳出一大堆緋聞,但你明明就是功能障礙不是。那些人怎麼辣麼愛湊熱鬧,你是商人又不是娛樂明星。”
洛東寰好笑的勾著小媳婦下巴,眼睛危險得很,“嗯?吃醋了?”
田笑笑表示鄙夷。
小手拍開木樁先生好看的修長大手,她很有節操的搖頭。
什麼吃醋,明明就是在擔心他會不會藉著這個藉口,暗地裡做偷雞摸狗的那些壞事。
“去洗澡。”
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得洛東寰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很壞,對不起她的事情。
在任由小媳婦胡思亂想,那真會出大事。
好吧,田笑笑不敢違抗,這時候還是乖巧一點好。
面對待會惹了木樁先生,獸心大發什麼,這種事還是不要挑戰一個禁慾多年的高冷男神為好。
想,禁了這麼多年,一旦嚐到甜頭,那一定是超級凶殘彪悍,一夜七次什麼的,嘖嘖——
田笑笑越想越是覺得心跳都要爆炸,眼神兒還偷偷朝木樁先生身上某些神祕地帶看。
身後溫熱緊貼,田笑笑小臉一紅。
“沒有人告訴媳婦兒,男人身上有些地方不可以亂看嗎?嗯?”溫熱的性感薄脣,若有似無的輕輕摩挲過小媳婦耳垂。
看著那張巴掌大的精緻瑩潤白皙小臉,慢慢暈開玫瑰般色澤,洛東寰挑眉,身體有些失去控制的衝動。
“那個……那個……洗澡,洗澡!”田笑笑心兒恍惚,覺得這種舉動比擦槍走火更讓人快要無法呼吸。
看來,她的木樁先生絕對正常不過,男人味十足好嗎!
“好。”洛東寰嗓音沙啞,暗沉應了一聲,將懷裡羞赧的小媳婦放開。
看著逃命似,又羞又急的小媳婦跑得沒影,他才深深呼吸,感覺身體的原始本能要破裂而出了。
盯著浴室方向,裡面傳來水聲,他能想象到小媳婦躺在浴池裡的活色生香畫面,有多麼誘人噬骨。
正要站起身,不想壓抑,手機響了。
這時候的來電?誰這麼不要命?還是打的他私人手機。
洛東寰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夜風分散掉他身體的滾燙與奔騰的本能,這才接聽來電。
是個陌生號碼,但他很清楚這不是什麼騷擾電話。
手機裡一片死寂,並沒有任何聲音。
洛東寰凝眉,並沒有出聲。
比耐性?他有。
大概是對方被他的沉默和沉穩冷靜弄得不耐煩,就先開了口,“這麼冷靜?我還以為你多少會直接叫我滾。”
調侃的吊兒郎當口氣從手機裡傳出來,熟悉又陌生,玩世不恭的態度就像是在跟熟悉的朋友開玩笑。
“蒙二世!”洛東寰皺眉。
“哎呀,被你認出來了,真是一點都不好玩,你家小媳婦沒有陪在你身邊?”被認出來的蒙二世也沒有任何遮掩,打著哈哈,玩世不恭的應答。
“我再說一次,看在你父親跟我爺爺的交情份上,我可以放過你一次。”
“哦,那下一次呢?下一次你要是碰見我幹了壞事,是不是就要將我給滅掉?”對威脅,蒙二世笑得有點兒意思。
“不要挑釁我!後果你承擔不起。”停頓三秒,洛東寰冷笑:“差點忘記了,你現在根本不需要承擔任何後果,因為你回來蒙家,不過是想報復。你巴不得親眼挑釁我跟蒙家兩敗俱傷,好讓你目的達到是吧?”
蒙二世在那頭哈哈大笑,口氣還是那麼滿不在乎,“唉,你怎麼將我說得這麼壞呢,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尤其是對你,我可是一點都沒有辦法殘忍起來。”
“不要跟我談交情,我們從來就沒有過任何交情,你不要忘記了你接近我的時候,可不是蒙二世的身份。”洛東寰口氣冷了幾分。
即便是跟他通電話的蒙二世,都能感覺到那種口氣裡藏著的凌厲與寒風。
“好吧,既然你不認,那就算了,我也不跟你追究。但,事情並不會想你猜測的方向發展,因為我臨時做了改變,將遊戲規則變得更好玩,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