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那些人真的已經離開,田笑笑這才鬆口氣,抬頭,是爬滿蜘蛛網的窗外,一片漆黑。
應該來沒多長時間,現在那些人走了,她就該想想怎麼自救了。
總不能做白日夢的希望有人能神通廣大,如狗血電視劇那樣的男主,無時無刻都能出現身邊拯救自己的女主啊。
她田笑笑是個現實的人,所以得做現實的事情。
手被人綁到身後,這些人是知道她醒過來之後肯定自救,所有他們的捆綁方式非常複雜,就是要你求生不得求死無能幹瞪眼的份兒。
田笑笑努力好一陣子,最後只能磨送了一點點,弄得她自己都快要類似憋死。
沒辦法,她真不是特工出身。
深深呼口氣,她覺得自救這種辦法真不管用了。
還是等那些人回來之後,她在想辦法誘哄他們給她鬆綁吧,也不知道他們嘴裡說的那個正主兒是誰,真晦氣!
沒一會,肚子也很不舒服,因為被綁的跟粽子那般,田笑笑也不敢隨便亂動或者躺下來,只能乾瞪眼,希望那些人快點處理好事情歸來。
千等萬等人歸來進行哄騙的田笑笑,很快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音。
總算是給她滾回來了。
心中竊喜,田笑笑勉強打起精神,畢竟還有一場硬戰要開打不是,還是心靈精神必須得要契合才能打贏的硝煙戰。
緊閉起來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沒有什麼粗蠻的大聲嚷嚷,開啟門的人似乎很小聲。
咦?難道不是那些豬頭傢伙?
田笑笑嚥了一口口水,對門外靜謐一片有點兒緊張。
密室內很昏暗,她沒有辦法看清楚來人是誰,只聽見有腳步聲正慢慢靠近她這個方向。
聽著腳步聲,來人應該是優雅的邁著步伐,心情好像還很不錯的樣子。
切,都這個時候了,田笑笑可不認為來人是假老公,神通廣大趕過來拯救她。
她明白,這個居高臨下打量她狼狽模樣的,就是那個沒有露面的正主兒。
掐著小手指,田笑笑算準了來人停留在面前兩米開外,她忽然就開口一喝:“喲,你總算是姍姍來遲了呢,我等你等得那叫一個千辛萬苦。”
主動出聲的效果,讓田笑笑很滿意,因為那個人停下步伐,沒有繼續靠近。
這樣的安全距離,田笑笑在精神上覺得自己是安全的,而不是感覺被人靠近捏住下巴的凶殘。
“呵呵,看起來你好像心情還很不錯,竟然還與歐力氣吼人,不簡單。”時間靜止三秒,漫長的詭異氣氛中,來人嘿嘿一笑,漫不經心的開口。
田笑笑心中一緊。
是那個危險的傢伙,蒙二世——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對我的出現,讓你遇見故人兩眼淚汪汪了?別這麼激動,你知道的,深更半夜,我和你孤男寡女……”
蒙二世半蹲下來,黑暗中與田笑笑燃燒怒火的眸子對視,嘖嘖的咋著嘴角。
欠揍!
田笑笑齜牙咧嘴朝蒙二世撇嘴,滿是不屑:“你也就這種水平了,除了幹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之外,你還有什麼?真不像個玩意兒,還男人呢,我看你比那些個娘娘腔們要騷包沒用多了。”
對田笑笑的故意譏諷,蒙二世只是勾脣大笑,並沒有任何介意和生氣,反而心情詭異的變得很好。
田笑笑淚,對付變態,果然是不想來什麼偏偏就來什麼!
蒙二世這種長歪的人,別想罵他,罵得越是凶悍越是難聽,保不準還能戳中他的興奮點,高興上天了。
“田笑笑。”蒙二世咂咂嘴吧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盯著有點狼狽,卻像極了憤怒小野獸的田笑笑面前叫她。
田笑笑撇嘴,將小臉蛋往一邊扭去,不忍直視啊。
“叫你呢,你怎麼不回答我的話?還是你正在心中祈禱你家的假老公救你?哦,SORRY,應該是你姐夫。”
田笑笑心裡草泥馬奔騰,恨不得將蒙二世這種變態的紅三代給弄死!
“我有說錯嗎?人家洛東寰本來就是你姐夫。你這種人也真是夠不要臉的,佔著姐姐的老公還想有一腿。嘖嘖,三觀和臉呢?”
田笑笑咬牙,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而成功看到田笑笑像只鬥敗公雞低下頭的蒙二世,內心是十分滿意的。
“哎呀,真是抱歉,我竟然忘記這是你心中的痛處,不小心就給說出來刺中你軟肋了。我這嘴巴啊嗎,就是這麼賤,你別介意這種實話實說的毛病,它有時候還是一種生化武器,殺人於無形呢。”
臥槽!
田笑笑真的真的有點後悔,嘴賤去刺激蒙二世這種強悍的心理扭曲變態者了。
你看,就被她刺激了一句話,蒙二世就如此凶殘,簡直太毒。
“乖乖,你怎麼不說話了呢?難道你真的跟洛東寰之間發生*關係了?哇,你真是太無恥卑鄙下流了。”
別看這話說得很難聽,冷光反射中蒙二世的臉色,是帶著詭異的興奮和笑容的。
活生生,鮮嫩嫩的邪惡得叫人頭皮發麻。
田笑笑默默閉嘴,不敢在刺激蒙二世了,不然還不知道待會蒙二世嘴裡,會說出什麼更毒更可怕的話來。
“這麼乖巧,怎麼好像失去小爪子的你,讓我覺得了無生氣呢?”蒙二世很是沮喪地開口,人也更靠近田笑笑。
只要他伸出手指頭,應該能成功將田笑笑下巴抬起來,然後再度用力捏碎放下,這樣的話,說不定田笑笑臉上會出現更有趣的表情來。
痛?疼?扭曲?
無論哪一種,蒙二世都覺得比田笑笑現在死人一樣麻木無情的表情生動靈活。
伸出手,冷光中蒙二世的手很詭異,白的很叫人膽戰心驚。
田笑笑吃力的移動自己被捆綁的身子,險險避開蒙二世的故意襲擊。
“嗯?不聽話嗎?一般兒你不聽洛東寰的話時,他都怎麼對付你?”
關你屁事!
田笑笑鄙夷瞪著眼睛,心中對蒙二世這種行為,很是不解。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能讓蒙二世如此針對她或者木樁先生洛東寰?
關於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木樁先生沒有告訴她,她真不知道。
木樁先生說這件事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奈何,現在蒙二世已經將她捲入他們私人恩怨?的漩渦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