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洛東寰的不滿,南森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還很得意的向他挑釁的眨眨眼。
洛東寰恨不得將他的眼睛挖出來,不過眼下有其他事情要處理,他沒時間和他計較。輕輕的拉著田笑笑向臥室走去。
南森見狀,立刻出面擋住,維護著田笑笑。
“幹什麼?”田笑笑不解的看著洛東寰。
“有事要和你說。”洛東寰神情嚴肅的看著她。
田笑笑這次沒有猶豫,淡然對南森笑了笑,跟著洛東寰進了臥室。
臥室的門隨著她的進入,也砰然一聲,關上!
此時,臥室裡只有洛東寰和田笑笑,而洛東寰的神情很嚴肅,顯然又出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田笑笑焦慮的看著洛東寰。
“剛才老爺子給我打電話,讓我們回去。”洛東寰聲音低沉的說道,眼中滿滿的擔憂。
“我們?為什麼是我們?管我什麼事啊?木樁先生,能不能別拉我下水啊?我可不想再和你們洛家有任何牽連。”田笑笑心虛的看著洛東寰。
果然,洛東寰聽到她的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語氣很不好的說道:“田笑笑,你敢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嗎?”無形中的壓力好像一張大網,快速的將她圍住,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見到他這樣,田笑笑馬上擺出狗腿的樣子,笑呵呵的看著他,“我就是開個玩笑。其實吧,讓我過去,用處也不會太大,反而還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呢,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去的好。”
“田笑笑,什麼時候,你變成了烏龜?膽子這麼小。”洛東寰冷冷的諷刺道,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聽到這話,田笑笑的暴脾氣騰地一下來了,憤然的看著洛東寰,“我是烏龜,我膽子小?洛東寰,今天我就讓你看看姑奶奶我長了幾隻眼。走,不就是個洛家嗎?我還怕她不成。”
說著,田笑笑沒有遲疑的向外走去。跟在她身後的洛東寰露出詭異的奸笑,心裡暗暗得意,就這智商,這水平,還跟他鬥!
樂呵呵的跟著田笑笑出來,只見她對南森和顧小西簡單的交代一聲,“我要和洛東寰去洛家一趟。”
“笑笑,你要和他去洛家?現在外面……”南森神色擔憂的看著田笑笑。
顧小西也很擔憂,想要勸說,卻被田笑笑出手製止住,“放心吧,我沒事。小西你先回去,一會兒我給你打電話。”
“可是,笑笑……”顧小西依舊不放心的喊道。
“沒事。再說了,就算有事,我親愛的姐夫不是也在我身邊嗎?他會保護我的。年費就放心吧。”田笑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樂呵呵的說完,率先拿著東西向外走去。
洛東寰見狀,連忙跟上,卻被南森拉住低聲警告道:“洛東寰,你最好保護好笑笑,否則我讓你好看。”
洛東寰冷冷的看著南森一眼,嫌棄的將他的手拿開,冷漠的丟下一句,“我做事,不需要你插嘴。”
顧小西才不管他們怎麼樣,她只在乎笑笑的安危。因而著急追上洛東寰,低聲請求道:“木樁先生,笑笑就麻煩你了,絕不能讓她出事啊。”
洛東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很不情願的嗯了一聲,便邁著大長腿離開。
田笑笑一走出酒店大門,就開始後悔,後悔答應洛東寰去洛家。不停在心裡大罵自己,豬腦子,腦子被蒙擠了。人家稍稍用點激將法,就上了道。活該被人當炮使。
很不情願的跟在洛東寰身邊,刻意低著頭,就是不希望被那些守在門外的記者們撲捉到。
而她也很佩服這些記者們的搜尋能力,竟然會知道自己在這裡。
她已經很刻意的隱藏自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還是被那些記者們發現。頓時一窩蜂的湧了過來,將她團團圍住,開始發起攻擊。
“田小姐,你替姐姐嫁給洛家是處於什麼目的呢?”
“田小姐,你嫁給洛東寰,是不是因為家自己公司出現問題,所以才會有次行為呢?”
“田小姐,就你替姐待嫁的事,給我們說說想法。”
“田小姐,有傳言說你為了嫁如洛家,故意讓姐姐離家出走的?”
“田小姐,你和洛東寰先生,也就是你姐夫,之間有感情麼?發生過男女關係嗎?”
……
記者們提出的問題尖酸刻薄,讓人難以回答。
而田笑笑雖然膽子大,但這樣的架勢從來沒有遇到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濛濛的看著那些爭先恐後,生怕搶不到第一手資料的記者同志。
洛東寰見狀,第一反應就是保護好她,當下不顧這些記者們的存在,將田笑笑護在胸前,同時還不停的安慰著她,“沒事,不怕,有我在呢。”
這下子,讓那些記者們立刻興奮起來,也將矛頭指向他。
“洛總,真的如傳言所說,你和小姨子在一起了嗎?”
“你和小姨子在一起,那你的妻子怎麼辦?你會選擇離婚嗎?然後和你的小姨子在一起嗎?”
“你覺得你妻子和小姨子兩個人,她們有什麼區別嗎?”
……
這些記者很八卦,恨不得將洛東寰的私生活一次性全部挖出來。
面對這些記者的提問,洛東寰要比田笑笑淡定的多很多。他從容不迫的迴應著,“有什麼問題,等我召開記者會的時候,會回答的。現在請讓一讓。”
“洛總,你準備什麼時候召開記者會?”
記者們異口同聲的詢問道。
洛東寰沒有停留,冷傲的告知,“到時候會被人通知你們的。”
說完,摟著田笑笑此處人群,上了距離不遠的車子。
一上了,田笑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原本整齊的髮型變得很亂,一臉的無奈。
“這些人真他奶奶的是瘋子,看看那八卦樣,真欠揍。”田笑笑憤慨的抱怨道。
“呵呵!”了洛東寰被她的話逗樂,輕笑出聲。
“我說木樁先生,你是不是發燒了,這個時候還能笑的出來啊。”田笑笑無語的翻翻白眼,一副鄙視他的樣子。
“這是他們的職業,我無權評定。”洛東寰聳聳肩,理性說道。
“切!”田笑笑不屑的哼了一聲,擔心的問道:“你家老爺子讓我去幹嗎?該不會是要我當替罪羊吧?我可告訴你,做夢!當初逃婚有不是我姐一個人,別忘了你也逃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