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飛機消失在茫茫夜空,田笑淡淡的嘆息一聲。雖然她很不捨得讓墨蘭哥哥離開,但她不能夠這麼自私,畢竟現在自己愛的人不再是他。如果強行將他留下來,那隻能說明自己太過自己。
“怎麼?捨不得?”站在她身邊的洛東寰很欠扁的丟出一句,臉上的表情很不滿,顯然一副吃味的模樣。
田笑笑懶懶的瞥了他一眼,很不滿意的冷哼一聲,心裡暗罵陰險,明明已經知道真相,還偏偏裝出一副不知道的模樣。一想到自己之前多餘的擔心,田笑笑就很鬱悶。當下不予理睬洛東寰,扭頭向外走去。
洛東寰見狀,著急追了上來,不滿的問道:“你幹嘛去?”
“回家!我親愛的姐夫。”她故意將‘姐夫’二字說的咬牙切齒,嬌美的俏臉露出不滿的神情。
洛東寰本來想要狠狠的懲罰一下這個暴脾氣的小媳婦,可是一看到她惟妙惟肖的可愛表情,立刻改變主意,親暱的捏了捏她的小臉,寵溺的說道:“好啊,我親愛的小姨子。”
說著,他不客氣的攔住田笑笑的小蠻腰,大大咧咧的向機場外走去。
兩個人雖然在機場內吵吵鬧鬧,互相調侃了一番,但是田笑笑還是乖乖坐上了木樁先生拉風的跑車上。
可是沒一會兒,田笑笑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不能怪她。這件事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讓她根本來不及消化。此時,她一臉玩味的看著洛東寰,似乎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洛東寰實在是忍受不了她引人犯罪的目光,終於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他扭頭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的田笑笑,“你這是在引誘我犯罪。”淡淡的男性氣息迎面撲在田笑笑的臉上,頓時讓她覺得自己的小心臟裡面好像住著一隻小兔子,亂跳一通。
為了不讓自己在木樁先生面前丟臉,田笑笑故作鎮定,沒心沒肺的衝他傻傻一笑,反擊道:“就你?還值得我引誘嗎?”說完,傲嬌的撇撇性感的嘴脣。
嬌嫩的紅脣好像可人的果凍,勾引起洛東寰的食慾,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早就撲過去,狠狠的品嚐一番。
田笑笑久久不見洛東寰迴應,自以為佔了上風,得意的抬頭看去,正好與洛東寰深邃的目光對上。那棕黑色的眼眸好像一個深淵,看不到底,那深淵下面,又好像有著誘人的東西,讓人根本挪不開目光。
就這樣,兩個人四目相對,久久不曾分開。
而洛東寰本來不想在車裡發生點什麼的,可是看著田笑笑一臉天真呆萌樣,成功的將他最後一道防線擊敗。當下,他不再猶豫,直接撲了過去。
毫無防備的田笑笑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他侵佔而來。
“嗚……嗚……”田笑笑掙扎著想要說話,可是洛東寰好像一個情頭初開的毛頭小子一樣,親吻的很激烈,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面對他的熱情,原本掙扎著要想要拒絕的田笑笑順應心意,隨心而為,感受著他的炙熱。
“滴滴!”然而,就在兩個人親熱的時候,後面的車不合時宜的按響喇叭。將兩個人處於情愛中的戀人吵醒。
聽到喇叭聲,田笑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是什麼事啊?她羞澀的瞪了一眼罪魁禍首,“開車!”
洛東寰心情同樣好不到哪裡去,畢竟好事被攪,誰的心情能好呢?因此,他一腳踩下,跑車嗖的一下竄了出去,好像一道利劍,留下殘影。
田笑笑頓時緊張的握緊把手,大聲的質問道:“喂,你幹嘛啊,開的這麼快,要人命的!”
而洛東寰全然不顧,一路加速開車。因為緊張,田笑笑也沒有注意到車子前往的方向。
吱!伴隨著剎車聲,跑平穩的停了下來,田笑笑懸著的心也踏實下來。剛一穩定,她就不滿的衝著羅動彈吼道:“洛東寰,你有病啊?開這麼快,不想活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不想活,我還想……嗚……放……放開我……”
毫無徵兆,洛東寰突然撲了過來,將田笑笑壓在身下,鋪天蓋地的吻用了過來。田笑笑出於本能,掙扎著,想要推開洛東寰。
可隨即一想,靠,自己為什麼要拒絕呢?當下反守為攻,熱情的迴應起來。
一場激烈的車震就此展開,而這一切結束以後,田笑笑覺得羞愧急了。看看自己都做了什麼?雖然說這個男人是自己喜歡的,也是認定的,可就這樣吧自己第一次車震給了他,似乎還有些虧。
車裡的氣氛很詭異,田笑笑想要說些什麼,來打破這個尷尬的氛圍,可是作為當事者的了洛東寰則一副饜足的模樣,冷傲的看著外面,不予理睬。
這讓田笑笑很氣憤。
奶奶的,我把自己寶貴的第一次車震給了你,你就這樣對我啊?哼,你不是冷傲嗎?那你就繼續你的冷傲。
當下,性格暴躁的田笑笑開啟車門,憤然下車,準備一走了之。
洛東寰立刻跳下車,追了上來,“幹嘛去?”
“回家!”田笑笑沒好氣的甩開他的手,不悅的說道。
“怎麼生氣了?難道是剛才我沒有滿足你?”洛東寰壞笑的說道。
田笑笑……無語,狠狠的瞪了洛東寰一眼。
洛東寰哈哈一笑,親暱的將她攬入懷中,低聲哄道,“對不起,我不該冷落你。”
原本很生氣的田笑笑因為他的一句話,滿肚子的委屈和氣憤消失不見,小聲的嘟囔道:“我哪裡說你冷落我了。”
“你雖然嘴上不說,但臉上卻全都表現出來了。”洛東寰寵溺的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滿眼的疼愛。
田笑笑不服氣的切了一聲,隨即反擊道:“你不也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剛剛的舉動,你不就是嫉妒墨蘭哥哥,要不然依你的冷靜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正如田笑笑說的這樣,洛東寰嫉妒她和凌默蘭的關係,雖然知道她們之間是清白的,可是那也不行。就好像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窺視一樣,決不允許。所以一項冷靜如他才會在剛剛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方面是真的不想壓抑,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懲罰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被她說中,洛東寰也不辯解,大大方方的承認,“是,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