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笑笑沒有告訴江叔要去哪裡。
跟女人約見的地方,她特別挑選了一個對方很滿意的地理位置,東城區的地王大廈27樓西木咖啡廳。
見面時間是晚上7點半,那時候人家咖啡廳才營業,客人不多,也很符合對方的心意。
田笑笑做好準備之後,在下午三點半,買了木樁先生說過第一次吃,很好吃的小吃,自己開車過去公司。
也不知道木樁先生有沒有公開她資訊,反正田笑笑停好車的時候,車外的保安隊長一臉恭敬,叫了她少夫人。
田笑笑到沒有拘謹,雖然第一次在木樁先生公司被人認出來。
她落落大方點了點頭,便優雅得體隨著前臺的祕書,乘坐總裁專屬電梯上去。
抵達總裁專屬辦公室的時候,祕書長也離開。
田笑笑想,木樁先生這一定是知道她到公司來的吧?嘖嘖——
有模有樣叩了三下門,聽到木樁先生低沉磁性的‘請進’,田笑笑這才嬌俏勾脣,提著手裡的小吃走進去。
一眼,她就看見木樁先生站在落地窗邊。
下午的太陽從湛藍落地窗溫柔灑下來,將木樁先生挺拔身姿鍍出一種格外燦亮的偉岸強勢。
穿著白色英挺襯衫與筆直裁剪修身黑色西褲,帶了黑色領帶的他,只是看一眼,就會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木樁先生就是這樣的男人,存在感永遠都是彪悍的。
那線條完美性感的側臉,精雕都雕刻不出那種魅力,精湛利落的黑色短髮是歐美的霸道。
那身材,那翹臀。
唷,田笑笑都想吹口哨了——
“過來。”
回賞,看到木樁先生幽深狹長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她,正朝她邪魅勾手輕哼。
田笑笑紅脣微勾,壞壞的笑著,“坐電梯上來,小腿兒給顫抖的,走不過去了,你過來揹我行不行?”
那溼漉漉的清澈明亮眼眸,藏著狡黠調皮,讓人看著心情就倍加舒服愉悅。
洛東寰放下馬克筆,眯著眼走過來。
田笑笑都沒有醞釀好情緒,就被木樁先生直接公主抱,然後將她放到辦公桌上。
力量感爆發的手臂撐在她兩旁身側,木樁先生用一種狂狷邪肆的目光在審視她。
火辣的眼眸肆無忌憚,讓田笑笑心尖兒怦怦亂跳。
小手輕輕撫上木樁先生凌厲分明的面容,她像個小流氓一樣挑起他剛毅下巴。
“來,帥哥,給姐笑一個。”
“嗯?要做運動?”
田笑笑:“……”
調戲不成反被人給挑釁了。
木樁先生下巴成熟標誌的鬍渣,微微刺癢她柔嫩掌心,就像是在她心裡繞著癢癢。
田笑笑呼吸有些急促,想要收回小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木樁先生薄涼下的滾燙,深深將她整個靈魂吸附,只能本能的抱著他頸項依靠他。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讓田笑笑整個人有點兒害羞。
即便是現在她正坐下,享受著木樁先生親口喂著小吃,小臉上的瀲灩紅暈都沒有消散。
“媳婦兒。”
“嗯?”田笑笑羞著小臉,看向停息動作的木樁先生。
洛東寰只是叫著,薄脣微勾,狹長眼眸帶著邪肆的雅痞。
捏捏媳婦兒粉嫩的紅紅小臉,看著真讓人很有胃口,恨不得咬上一口那般。
掐一掐,他都會以為媳婦小臉上上能滴出水來。
“沒什麼。來,乖……張開嘴巴,老公餵你。”
田笑笑乖巧張開嘴巴,然後……然後人家木樁先生就真的用嘴巴喂她了。
這麼恩愛的畫面,她都覺得自己會被嫉妒到。
的確,也是嫉妒的。
嫉妒木樁先生這樣的寵愛與溫柔,全都是給姐姐田嬌妍,不是給她田笑笑……
眼眶莫名酸熱。
田笑笑有些慌亂的移開視線,怕木樁先生會看到她眼中多餘的氤氳水汽。
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這麼多想。
如今的她,已經足夠滿足。
不應該還去胡思亂想那樣不能想的事情,她會更難過,會生不如死的難過……
“怎麼?嗆到了?”
田笑笑:“……”
這樣真的不好,她就是偶爾憂傷憂傷罷了。
木樁先生這樣的腹黑逗弄安慰,會讓她瞬間悲傷不成河,只會逗比笑成狗的!
沒好氣白了木樁先生一眼,就因為人家這句話漫不經心的話,讓她內心一暖,都忘記了拍開木樁先生正在捏她小臉蛋的動作。
“媳婦兒,今天這麼勤快過來公司找老公,估計又想得到什麼赦免了?嗯,小肚子裡又在打什麼小九九?”
真沒有……
她就是,就是想跟他說晚上出去跟小西吃個飯,也的確是吃個飯,對吧?
她要去見的人本來就有小西,只不過區別是去營救罷了。
洛東寰眼眸微挑,看著小媳婦討好,看著他的水汪汪賣萌打滾眼神兒,真是有點不忍直視。
修長指腹往小媳婦額頭輕輕彈了彈,他盯著小媳婦。
“哪能呢,咱們這婚姻雖然是聯姻方式,但窩相信木樁先生你絕對絕對是個中國絕世好老公,也一定是個包容有愛,給自己小媳婦絕對公平的私人空間,對吧?”
洛東寰黑臉扶額。
這種情況,他能當成小媳婦是在跟他示愛?
“嗯,那是當然,自己媳婦嘛。就算是知道心裡打著什麼壞主意出去勾搭小鮮肉,老公這不也是捨不得打捨不得罵嗎。”
田笑笑識相得很。
聽到木樁先生這句話的她,立馬撲過去,很撒嬌的抱著人家頸項,眉開眼笑得都要讓窗外的豔陽天失色了。
“我晚上跟朋友約好了要出去吃飯喝點咖啡,女人閨蜜時間,不是我不想帶木樁先生過去唷。木樁先生你也不可能參與到我們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那種八卦話題和婆媳話題裡,是吧?”
這話,不就是讓他識相點不要給自己自討沒趣嗎?洛東寰聽得懂。
只是,墨眉輕佻,他凌厲的視線並沒有小媳婦眼中期待的點頭說好,而是更加犀利,“媳婦兒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田笑笑淚。
她這麼狗腿主動,看來是白費功夫了。
要知道木樁先生跟那些個利慾薰心的總裁大少爺可不同,沒那麼好糊弄的。
“那,木樁先生你的意思,是你也想去參加我們閨蜜的晚餐時間了?。哎喲,木樁先生啊,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捨不得冷落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