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笑笑淚,她容易嘛她。
想,這可是她田笑笑第一次對男人用美人計呢,如此失敗絕對不是成功之母。
正當田笑笑十分沮喪的時候,洛大少爺勾脣,狂狷的咬下來。
沒錯兒,就是用咬的。
野獸一樣,凶殘霸道的用他的行動來付諸,讓她能清晰感受到完完整整,屬於他洛東寰的狂烈與獨佔。
本想主動勾搭的田笑笑,被這種刺激的激烈迷得小腦袋空白,眼神迷離。
她渾身輕飄飄的,身子不由自主被洛東寰掌控,隨心所欲的享受著戀人之間最親密的快樂與甜蜜。
久久,田笑笑眉眼被溫暖的指腹輕輕撫著,她眨眼。
瀲灩的眼眸盪漾著動情的水色,直勾勾看著面前放大數倍,線條凌厲卻氤氳著性感溫柔的面容。
“用這一招,屢試不爽,是吧?”沙啞的男性嗓音落在耳邊,心尖兒都微微顫慄。
田笑笑心跳一顫,是因他這樣迷人的磁性嗓音,也是因為他沒有被自己迷住的沮喪吧。
唉唉唉,還想給他點甜蜜,灌灌迷魂湯什麼的將她今天發生的事情一筆帶過呢。
沒想,他不愧是堂堂正正,讓外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大總裁,自制力好得還能將她反噬,得了便宜還賣乖。
田笑笑眼巴巴的看著他,小臉那個委屈,“才不是,就你自己玩兒得很爽,欺負我!”
美人計被識破,還被他反過來用美男計迷惑的田笑笑,有些耍無賴的瞪著他,有些氣鼓鼓的嘟嚷著嘴角。
萌萌的小樣兒讓洛東寰勾脣,欣賞的給她迴應很流氓的口哨,囧得田笑笑立馬破功,自己都不好意思的默默捂臉。
沒臉兒賤人了!
“不如,我找你的好姐妹問問?今天她可是自己主動給了我她的號碼,說有什麼不知的事情,我隨時可以打電話給她,叫她出來聊聊心情聊聊感情世界。”
擦!
田笑笑心中咆哮。
顧小西你丫的混蛋,為了帥哥出賣姐妹兒的事情你也幹得出來,美男帥哥控什麼的直接狗帶好嗎,泥煤的。
而且依照她對顧小西那個二貨的瞭解,她這是哪裡為了她田笑笑這個姐妹兒好才給洛大少爺電話啊,顧小西分明就是為了能近距離對他洛大少爺發花痴……
對顧小西的行為和目的,田笑笑心裡吐槽了十萬個泥煤。
“媳婦你別擔心,我只要你一個媳婦,對你姐妹兒這種赤果果的挖牆腳行為,我堅決的拒絕。”
聽到這話,田笑笑小心臟頓時就圓滿了。
哇哈哈!顧小西你丫的混蛋,叫你見色忘義,這下為你的變態控給付出代價了吧。
田笑笑幾乎能想象到現在的顧小西,一定在家裡蹲角落懺悔。
“咳咳……其實你也不用這絕情的,她好歹跟我姐妹多年。”田笑笑才不會直接誇洛大少爺說你做得好的。
洛東寰有些嫌棄的撇嘴:“這話兒說得,可真是有夠矯情。不過媳婦兒的話,矯情也是一種變態的可愛,我還挺喜歡。”
噗嗤……
田笑笑差點噴笑。
洛大少爺你能不能別這麼腹黑的奸笑著說這句話,會讓人心裡很有負擔的。
“所以,看在我這麼挺媳婦兒的份上,咱們就老老實實的說話,行嗎?”
田笑笑暗歎,果然啊。
就知道糖衣炮彈下,一定是刺骨的血淋淋真相,這不,人家的目的就來了。
說這麼多好話哄著疼著,他還不就是想讓她自己老老實實交代嗎。
打著哈欠,田笑笑做出很困的樣子:“老公啊,你看吧,我這不是好累,又忽然好睏。哦不對,我還好餓呢,你這樣真不好,不是一個合格的好老公哦。”
洛東寰眼神很危險的看著眼睛眨呀眨,賣萌打滾求抱抱求順毛的小媳婦,“這也行啊,只不過我覺得媳婦兒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展現一下你作為合格老婆該有的標準?”
卻,要什麼標準啊!
下得廚房上得廳堂,還是既能麼麼噠又能啪啪啪,暖床賢惠家居必備NO1?
咿呀呀的,好像這些兒,她一樣兒也沒有在他身邊或者在洛家人面前做到……
好吧,田笑笑覺得她自個兒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疼得喲,真是好不可憐,腳背估計都能腫得如紅蘿蔔了。
“反正我不管,我餓我累我今天受到驚嚇,小心肝收到了驚嚇,好脆弱好脆弱的——”
田笑笑耍賤賣萌無下限,哼哼唧唧的在人家洛大少爺懷裡楚楚可憐的睜著大眼。
嘖嘖,真是萌得人一臉血啊。
洛東寰表示雖然小媳婦各種不要臉隱瞞事實,但她小樣兒的確愉悅了他。
沒好氣的捏捏那粉嫩小臉蛋,洛東寰抱起她,給了小媳婦寬容的機會,“算你識相,今天先放過你,下次可別讓老公現場抓包。”
田笑笑心尖兒一鬆,立馬眉開眼笑的點頭,乖巧得不像話。
洛東寰眯眼,看著小媳婦在他懷裡如釋負重的撥出一口氣,還得意的吐吐舌頭,心裡真是各種幻想又覺得有妻如此夫復何求的饜足。
不過他的小媳婦兒,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好好跟他坦白她身上的祕密?
小媳婦對他什麼樣的心,是不是虛假矯情他清楚得很,所以他才會那麼包容,因為他確信小媳婦對他是真心誠意。
他如今只能告訴自己,小媳婦心中隱瞞的祕密,跟他們之間相互信任的感情扯不上關係。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田笑笑是餓了。
吃著洛大少爺寵溺的餵養,她輕輕的,小心翼翼的問,就怕這個**的問題讓他心情瞬間低落。
洛東寰瞭然,有些寵溺的揉揉小媳婦小腦袋,順毛的安撫:“沒事。別擔心,不管指什麼事情,我相信小媳婦你不會主動挑釁去做這些誰都不舒服的事情。”
田笑笑心尖,忽然就有些愧疚了。
她的確是有些自私和借題發揮跟他們鬧事,可如今看著洛大少爺,看著這個將她心裡裝得滿滿的男人,她才深知的明白那是他的家人他的父母。
就算是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有那麼親密,也無法隱瞞這種事實。
“對不起,我是不是讓你難堪了?”做了就是做了,當時沒有考慮這些是她的不成熟和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