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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美人的春天-----第一百一十五章 篝火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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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篝火盛宴

“唉,這話真不知該從何說起,一路尋人,就尋到了西南,準備越過西南高原去南部。”艾瑪敷衍道。

見艾瑪只說半句話,料想其中必有隱情,他身為一個外人,不便多問,阿宛勒瞭然地點點頭,友好道,“艾瑪姑娘,那位公子傷勢很重,得臥床休息一段日子,姑娘好不容易來到我們布鄂族,在下正好趁機進一下地主之誼。”

“呵呵,那就只好給你添麻煩了。”艾瑪不好意思道。

“我們布鄂族的人只有在下會漢語,姑娘在此恐多有不便,有什麼需要就直接告訴我。”

艾瑪點點頭,嬉笑道,“既然如此,以後我就多多打攪了。”

“不妨不妨!”阿宛勒笑道。

“阿宛勒,敘舊的話以後再說吧,我現在去看看我那位朋友。”邊說艾瑪邊起身。

阿宛勒也適時起身,笑道,“好,姑娘,今晚部落內會舉行篝火盛宴,給姑娘接風洗塵,姑娘可要賞光哦!”

“篝火盛宴?這,我倒是沒聽過,有意思嗎?”艾瑪好奇地一挑秀眉,問道。

阿宛勒笑了笑,答道,“是否有意思,姑娘一去便知。”

艾瑪點點頭,應道,“好,我一定參加。”

“不多說了,我走了,晚上見。”

“姑娘慢走。”

隨即,阿宛勒友好地送艾瑪出了茅屋,又用布鄂族語言吩咐站在門口的兩位姑娘——帶艾瑪去見歐陽梓。

告別了阿宛勒,一改之前的愁容,艾瑪的俏臉上掛著如釋重負的微笑。她本以為來到這個不知名的部落,命休矣!可沒成想居然是故人重逢,可謂喜事一樁,歐陽梓的身體也得到醫治,真是雙喜臨門。

走著走著,便來到了歐陽梓所在的茅屋。

兩個布鄂族姑娘站住,一人衝艾瑪說,“姑娘,那位公子就在屋內,姑娘請入內吧!”

艾瑪禮貌地微微頜首,抬腳踱進了茅屋。

茅屋內沒什麼擺設,都是些日用品,一張鋪著虎皮的矮**躺著一個身著黑袍,面容英俊的男子,此時他雙眸緊閉,料想還在熟睡著,這不是歐陽梓,還會是誰!

艾瑪欣然地一笑,快步踱了過去,彎下腰,坐在床邊,仔細打量著歐陽梓,見歐陽梓身無染濁,料想是布鄂族人已為歐陽梓沐浴淨身,心中更加感激阿宛勒:這個阿宛勒還真是細心,熱情!

殊不知就在艾瑪神遊之際,躺在**的歐陽梓適時睜開了眸子,柔情地睨著艾瑪。

“艾瑪!”身體虛弱的歐陽梓呢喃一聲。

艾瑪循聲看向歐陽梓的臉頰,撇到歐陽梓睜開了眸子,艾瑪微驚,欣然道,“歐陽梓,你醒了!”

歐陽梓淡淡一笑,答道,“我根本沒睡,剛才聽到門口的動靜,知道有人來了,就故意裝睡。”

“呵呵,幹嘛要裝睡?”艾瑪笑著問。

“麻痺對方。”歐陽梓應道。

額,艾瑪的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一時怔住。

“艾瑪,這裡是哪兒?我一醒來就看到幾個蠻夷族人在我身前打轉,他們的話我也聽不懂,我又身上有傷,此時無法動彈,心中還擔憂艾瑪,艾瑪,你沒事嗎?”歐陽梓憂心道。

艾瑪淡淡一笑,安慰道,“我沒事,你別擔心,這裡很安全。”

歐陽梓的眸中滿是狐疑,追問一聲,“艾瑪,你快告訴我,這裡是哪兒?我們怎麼會來到這兒?”

“唉,說來話長啊,這是布鄂族,西南地區的一個部落,首領叫阿宛勒,曾與我有過一面之緣,他還贈與我一把匕首,也正是這把匕首救了你和我。”

“艾瑪,我有點聽不懂,這究竟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認識一個部族首領呢?”歐陽梓不解道。

“去年冬天我獨自一人去雪山尋找乾慈真人,半路上因為天寒地凍,飢餓交加,暈倒在雪地裡,差一點就一命嗚呼了,恰好被前來雪山打獵的阿宛勒所救,這才撿回了一條命,他擔心我獨自一人在雪山中會遭遇野獸襲擊,特贈與我一把匕首用於防身。本以來今生和阿宛勒不會再見,卻不料想人算不如天算,他又救了我們。”

聽到艾瑪的敘述,不知為何,歐陽梓的心中徒然升起一絲妒忌,雖然知道艾瑪與阿宛勒之間只有恩情,可是他不希望艾瑪與任何男人之間有任何情感,即便是恩情,這一刻歐陽梓才知道原來在感情上他是這樣一個心胸狹隘的人。

撇到歐陽梓神色異樣,艾瑪不解地問,“歐陽梓,你怎麼了?在想什麼?”

額,歐陽梓回神,扯了扯僵硬的脣角,答道,“沒什麼,艾瑪,這個阿宛勒還真是個大善人!”

“是啊!哦,對了,剛才我和他碰面,他還說晚上要舉行篝火盛宴,為我們接風洗塵呢!”

“篝火盛宴?可惜我去不了。”歐陽梓沉聲道。

艾瑪撇撇嘴,安慰道,“歐陽梓,你身上有傷,需要臥床休息,我們就在這部落多住些時日,然後再啟程吧!”

“也只能如此了!”

夜晚

布鄂族諾大的草場上聚集了成批的布鄂族子民們,大家圍成一個大圈,圈子中央堆著大量木柴,木柴上燃著熊熊大火,點點火星時不時地‘吱吱’作響,有一些子民盤腿坐在地上,手中握著布鄂族的各種樂器進行吹拉彈唱,比如欽、甲鈴、蘇那、統嘎、柄鼓、饒和鈸、岡林、多吉尺布、大瑪如等,空中盪漾著雖不優美,卻很激昂、渾厚的曲調。

眾人們隨著樂曲圍著大火又唱又跳,載歌載舞,每人的手中都握著一個酒壺,每跳幾下就端起酒壺喝口酒,不甚快哉!

艾瑪和阿宛勒坐在一起,他們的身前放了張四角矮木桌,桌上擺著一盤烤熟的牛肉,還有美酒。

阿宛勒從靴中抽出那把銀質匕首,右手拔出刀鞘,削了塊牛肉放入艾瑪的碗中,說,“艾瑪姑娘,這是我們西南地區常見的犛牛肉,味美肉香,姑娘嚐嚐。”

額,睨著碗中黑乎乎的一塊肉,艾瑪嫌惡地皺皺眉,她想拒絕,可盛情難卻,只得無奈地笑了笑,敷衍道,“額,好。”

於是,艾瑪的右手夾起那塊牛肉,慢慢放入口中,不情願地小咬了一口,細細咀嚼著,然後硬嚥了下去。

“艾瑪姑娘,味道怎麼樣?”

“額,好吃,好吃。”艾瑪無奈地笑著敷衍道。

阿宛勒莞爾一笑,又用匕首削了塊牛肉放到艾瑪的碗中,說,“今天的牛肉烤的很香,艾瑪姑娘可要多吃一些。”

“額,好。”艾瑪雖口中敷衍,可內心卻攪成一團,她不喜歡吃肉,一想到口食那些可愛的動物,她的心中就有一種負罪感,即便肉美香甜,卻味如嚼蠟,簡直是一種煎熬。

阿宛勒是個熱情的東道主,他端起酒壺給艾瑪的酒杯中斟滿酒,說,“艾瑪姑娘,這是我們布鄂族自己釀的酒,嚐嚐。”

“額,好。”

雖心不情願,艾瑪仍舊聽話地端起酒杯放到脣邊,仰頭一口飲盡,頓時,一股嗆鼻的**順著口腔滑入腹中,腹內一片滾燙,艾瑪下意識地‘咳咳’咳嗽了幾聲,眸子發紅,眼淚直流。

坐在一旁的阿宛勒見狀,禁不住哈哈大笑,從衣袖中抽出一條白色絲帕友好地給艾瑪擦擦眼淚,並安慰道,“這酒是烈了些!比你們漢人的酒還要烈上幾分,料想艾瑪姑娘喝著不習慣。”

“咳咳,好,好辣!”艾瑪不住地喘著粗氣,弱弱道。

“呵呵,喝習慣了就不辣了。來,再吃塊肉。我們布鄂族人講究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這樣才叫吃飯,不像你們漢人斯文,總是細嚼慢嚥,看著不過癮!吃著也不過癮!”

額,聽到阿宛勒的話,艾瑪萬般無奈,只得按照阿宛勒所說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即便難以下嚥,也要強制嚥下口中的肉,即便酒水濃烈,也要流著淚大口灌酒。

艾瑪的這一舉動得到阿宛勒的大加讚賞,阿宛勒大笑一聲,“艾瑪姑娘真是入鄉隨俗啊!如今不像是漢人,倒像是我們布鄂族的姑娘啊!”

此時艾瑪的腦袋暈暈沉沉地,眼神略發迷離,白皙的小臉上泛著一絲絲紅暈,她嬉笑一聲,“阿宛勒,你過獎了!我可比不了你們這裡的姑娘,你們這兒的姑娘能歌善舞,酒量超凡,我自愧不如啊!”

“哈哈哈哈!我們布鄂族人,無論男女,都是長袖善舞,而且從小在馬背上長大,騎射一流。”

艾瑪贊同地點點頭,應道,“是啊!這正是漢人所不及的。”

“但是漢人溫文爾雅,知書達禮,不乏能人異士,古今所有帝王幾乎都是漢人,這也是我們布鄂族所不及的。”阿宛勒感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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