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舞為看著雲棟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不禁一怔。
“雲棟,舞柔要那麼多衣服幹嗎?”舞為問。
“這些都是我的…”雲棟不好意思的說。
聽了雲棟的話,舞為意味深長的看了舞柔一眼。看來,自己的這個女兒算是徹底的淪陷在雲棟的手中了。
晚飯過後,雲棟例行的和老爺子在客廳裡喝茶聊天。
難得的是,這次舞柔居然也坐在了旁邊,給兩人沏茶、切水果,時不時的還插上一兩句話。
要知道,舞柔和舞為都是大忙人,兩人很少會在同一桌吃飯。因此兩人能氣氛和諧,其樂融融的有說有笑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舞為十分享受這樣的氛圍。以前舞柔晚上下班之後,總是吃完飯就回到房裡,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舞為大多數時候都是獨自一個人看看電視,看看報紙。
一個老人,最怕的就是孤獨。
但云棟來到舞家之後,舞為感覺情況變得好多了。雲棟不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說話也詼諧。更重要的是,舞柔有時候沒有那麼忙也會加入談話。
這種愜意的時光總是過去的非常的快,很快就到了一家人回房去休息的時間。
雲棟回到房裡的時候,拿出今天的手機正準備把玩一下,這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看著螢幕上顯示的號碼,雲棟不禁感覺到有些奇怪。今天才剛買的手機,只存了一個號碼,那就是舞柔的。而現在撥打過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哪位?”雲棟接通電話。
“我是陳展博。”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雄厚的聲音。
“不認識。”雲棟說完準備掛掉電話。
“我是陳力的父親。”電話那頭並不在意,平靜的說。
“哦!是您啊!”雲棟熱情的說,“陳叔叔找我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並伴隨著一陣沙沙的聲音。
陳展博將耳邊的手機拿下來,再次確認了一下螢幕中所顯示的電話號碼,心想,號碼沒錯啊!這真的是雲棟嗎?雖然已經聽說雲棟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有點不按常理出牌,但說起來他和雲棟應該也算是仇人,但他卻表現得這麼熱情和禮貌,有病嗎?
其實雲棟並不認識什麼陳力,只不過反正現在也閒著沒事幹,倒不如調戲一下對方。
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成熟穩重,陳展博雖然心中不解,但他沒有忘記打這一個電話的目的。
“我是來找你談談我兒子的事情。”陳展博說。
“你兒子是誰啊?”雲棟問。
陳展博好像感覺到身體裡的血液突然衝到了腦子裡,想要吐出一口血來,差點忍不住要破口大罵。
“陳力,我是陳力的父親。之前想要逮捕你的那個官員叫做陳力,是我兒子!”陳力努力剋制住自己,平靜的說,再次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哦!我知道!”雲棟再次熱情道,“陳叔
叔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能夠放過我兒子嗎?”陳展博畢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現在已經明白了,這雲棟就是故意想要氣自己。想明白了這點,陳展博決定不跟雲棟貧嘴,直奔主題。
“放不放你兒子,是警察和法律的事情。”雲棟不解的說,“你來找我幹嘛啊?”
“只要你願意放過他,警察那邊的事情我會處理。”陳展博說。
“我當然不願意放過他,我相信警察也不會願意的。你兒子身為官員,收受賄賂。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警察和法律是不會姑息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使我們有交情,我也幫不了你這個忙!”雲棟大義凜然的說。
說完之後,雲棟白皙的臉上一紅,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太不要臉了。
“我兒子貪汙受賄,的確應該受到懲罰,”陳展博並沒有太多的感情波動:“但是我希望你能和王建國說一下好話,畢竟沒有必要把他逼太緊了。”
“我把他逼太緊?,這何以見得?”雲棟說,“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幫他擺平公安的事情,放他出來。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有可能會來逼我的是他,而不是我。”
“我正是這個意思。等他出來之後,如果他還想找你什麼麻煩,我希望你不要再對他下重手。你我都明白,他已經得到了教訓,不會再做出過分的事情。但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不想看到他前途被毀了。”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雲棟笑著說。
雲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這個陳展博腦袋沒有問題吧?兒子做事不對不僅不教育,竟然還放任自由,任他來對雲棟胡作非為,還不允許雲棟有所反抗。這不是有病嗎?
雲棟非常不爽。就準你收拾賄賂,無惡不作。不許我伸張正義,為民除害了?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陳展博說。
“如果我說不呢?”雲棟此時也動了怒,不再胡言亂語,“我告訴你,你能不能把他弄出來,不關我事,我也不是說非得關他一輩子不可。但是如果他出來之後,再敢來找我麻煩,我一定會讓他比上次更慘。”
“這麼說我們談崩了?”陳展博冷冷的說。
“我壓根就沒想過要跟你談。”雲棟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由於這一通電話,雲棟此時也已經沒有了想要在睡前玩玩手機的興致。開啟電腦,玩了兩把遊戲後因為表現不佳,雲棟的心情更差了。
但是想想第二天還要早起鍛鍊,有可能還會被舞柔拉去逛街,雲棟便關掉了電腦,直接上床睡了覺。
第二天,果然不出雲棟所預料的,剛剛和老爺子做完晨練之後,就碰到了下樓的舞柔。吃過早飯之後,就被舞柔拉了出去,換了一個商場逛上了一天。
用舞柔的話來說就是,好不容易得到兩天的假期,自然要好好的享受一下。這讓雲棟非常的費解,逛街明明那麼累,怎麼能說是享受呢?
昨天雲棟還不覺得怎麼累,畢竟說好了要陪
舞柔。但云棟畢竟還是男人,對逛街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太感興趣,今天就顯得有些興趣索然了。
所幸的是,一天下來,舞柔並沒有昨天買的那麼多東西,今天所購買的衣物都是舞柔她自己的。
雲棟不禁感嘆,看來舞柔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敗家,至少她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慾望。昨天已經幫自己買了那麼多奢侈品牌的衣服,還有手機。要不然,今天她自己肯定不止只買這一點。
“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們遇到的那幾個自稱青龍會的人。”回去的路上,兩人坐在車裡,舞柔說道。
“嗯?怎麼了?”雲棟問。
“好像青龍會的幕後操縱者,是陳展博。”舞柔說。
“你怎麼知道青龍會的幕後操縱者?”雲棟瞪大了雙眼。
要知道自己之前竭盡全力去收集線索,都找不出青龍會的幕後老闆,舞柔她怎麼會知道?”
“你認識?”舞柔好奇道。
“他昨晚打了電話給我。”雲棟把昨晚和陳展博通話的內容,全部告訴了舞柔。
“原來是這樣,想不到你還和他的兒子有交集。其實知道青龍會的幕後老闆是他,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傳出來的傳言。”舞柔嘆道。
雲棟呵呵一笑:“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真是冤家路窄啊。”
“想不到這樣都能惹上青龍會。青龍會在東江本地也算是有名了,陳展博作為老大,在早年的時候為了利益不惜手段,還黑白通吃。雖然現在聲稱金盆洗手,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們依然沒有放棄那些骯髒的勾當。”舞柔嘆道。
雲棟心裡也是縮緊了一下,雖然自己早就已經和青龍會結下樑子,但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把這麻煩的東西給沾到舞柔身上。這是雲棟一直不想看到的。
“這麼厲害?”雲棟顯然也沒想到,這陳力居然還有這樣的背景,難怪能爬上廳官這個位置,還敢肆無忌憚的收受殷家的賄賂。
這一天,舞柔和雲棟兩人一起,驅車來到鴻翔集團大樓。
兩人正在等電梯的時候,正巧遇到了也來等電梯的陳嘉。
“喲喲喲,看這兩位是誰?這甜蜜的假期還過得不錯吧?”陳嘉心情似乎很好,竟然調戲起雲棟和舞柔:“要是還玩不夠,可以晚點再來公司啊。出國去度蜜月都行!”
“哎呀!”舞柔害羞的說,“陳嘉!你說什麼呢!”
“怎麼?不樂意呢?你要是不去的話,可以把他借給我,我跟他去哦。”陳嘉笑道。
很快電梯就來到了鴻翔集團的主要辦公樓層。然而電梯門開啟的時候,三人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走錯樓層了。
只見原本乾淨整潔的辦公場所此時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雜亂無章的座椅和辦公用品,檔案和一些細碎的東西灑落一地。幾個公司保安更是身上負傷,躺在地上和一群大漢對峙著。
“怎麼了?!”舞柔快步進入到人群中,來到保安隊長身邊,著急的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