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可能與那秦府妖怪有關之事時,龍雪吟一骨碌從**爬起來,稍做洗漱便準備出門。這門剛一推開,龍雪吟便看到祈藍天正雙手環胸的站在了門口。
祈藍天見龍雪吟一出來,伸手便將她她的手放在了手心包裹著。
“你也去啊?”龍雪吟問著,雖然明白這些祈藍天這樣的舉動有些不合適,可是卻又覺得這麼自然。
到了樓下,玄烈似乎正與藍色領頭的交談著什麼,一頂紅色轎子停靠在客棧旁邊。
黑色轎頂,轎兩旁,還掛著兩頂紅花狀的燈籠,腦海裡,一種似曾相識感一閃而過,黑色的轎頂也在龍雪吟眼前變得有些迷離起來,這一幕怎麼那麼熟悉,為什麼胸口還有疼痛的感覺,感到自己快不能呼吸了,感覺到胸口的疼痛感愈來愈烈,仿如窒息般的痛,捂著胸口處,龍雪吟漸漸蹲下了身子。
看到龍雪吟慘白的臉,額角處,細微的汗已經浸了出來,祈藍天一驚,順著她所看的方向,而目光所及,便是那紅色的轎頂,內心震怒之餘,祈藍天猛的一揮手,轎子便瞬間,轟然化為一堆廢材,隨後心疼的將龍雪吟摟在懷裡,安慰道:“放心,不怕,有我!”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人,無不心中震驚,這俊秀男子內力也太深厚了吧,相隔這麼遠都能將這轎子給震碎,看來果真是有些本事的人。
祈藍天溫暖的懷抱,關心的話語,讓龍雪吟有了安心的感覺,調整好呼吸,龍雪吟才從他懷裡探出頭來,道:“我們走吧。”
剛才還虛弱不堪的龍雪吟,再次站了起來,猶如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跟著大隊的人馬向城主府走去,因為沒了轎子,所以只好步行。
城主府,沒有想像中的豪華,倒顯得有些儉樸,這是大家的第一印象,看來這奉禹城主果然是個明主,沒有絲毫奢侈**逸之像。
就在領頭的人帶著四人步入花園時,一個看似嬌弱的女娃卻衝了出來,而後面,卻跟了十幾名家丁侍衛。
女娃行動很迅速敏捷,而在身後追著的家丁與侍衛似乎都已經筋疲力盡了。
“又是你?”女娃一抬頭,看著龍雪吟,眼裡迸射出一股陰森狠戾目光。
龍雪吟一驚,看著這才七八歲的女娃,且不說這讓人心生顫粟的目光,就這聲音,也完全不像是個小女娃的,倒像是個成年男子的渾厚聲音。
娃娃目光越過龍雪吟,停在了旁邊的祈藍天的身上,女娃不由向後倒退兩步,目光閃爍著,然後快速的低下了頭,也不再敢再直視著他。
而此時追過來的僕人們,七腳八手的將女娃抓了起來,再綁上繩子,而奇怪的是,女娃不跳也不鬧了,而是安安靜靜的低著頭,似在想著什麼。
“小姐,城主在大廳等候多時,請吧。”領頭的人催促道。
大廳裡,城主端坐在正位,而左手邊,一名看似雍容華貴,實則衣著樸素的清雅婦人坐在城主旁邊。
“雪吟見過城主。夫人。”龍雪吟微微福了福身子。而身後的白玉也跟著曲了曲膝,倒是另外兩人,動也不動的站著就站著,目前裡充滿了鄙夷與不耐煩。
一身紫袍的城主哈哈一笑道:“這些俗禮就免了吧,不過幾位一看就是人中龍鳳,氣度不凡,想必定能救我兒。”
“孩兒他爹,你就講正事吧。”城主夫人在旁邊心急道。
“好,好。各位先坐吧。”說完點頭示意旁邊的僕人倒著茶水。
在城主,與其夫人的解說 中,龍雪吟終於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原來小公主不知道被什麼妖物給迷住了,從昨天晚上開始,就要打要殺,還嚷嚷著要喝人血,而且氣力大得驚人,普通 的僕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就 算找來十幾個侍衛,也才勉強將她捆住。可是今兒早上又被她給掙脫了,四處的逃竄著,見人就咬。完全就是一副被鬼附了身的狀態。
龍雪吟似乎也有些明白了,剛才那個跑跳著的女子,一定就是小公主。看來的確是病得不輕了。
“呃,這個……姑娘,公子,你們可有解救之法?”城主滿心期望的看著龍雪吟。
最終在城主夫人急切的眼神中,龍雪吟輕輕點頭道:“我試試吧。”
也許是能體會到城主夫人的那種著急吧,龍雪吟便沒有再休息的去了小公主的寢閣,而人還未到,就聽到裡面一陣陣慘絕人寰的尖叫,於是龍雪吟加快了腳步。
進到臥室之時,龍雪吟看到一奴婢模樣的小丫環半跪在地上,而手臂上,一個大大的牙印赫然出現在眼前,而再一轉頭看向那不公主,正咧著嘴笑朝龍雪吟笑著,隨後又將殘留在嘴角處的鮮血給捲進了肚子。
看著小公主手腳被捆著,而臉上那抹與她這個年齡所不符的狠戾邪佞表情,龍雪吟娥眉微蹙的搖了搖頭。轉頭向門外的祈藍天道:“怎麼辦?”
祈藍天緩緩步入室內,抬頭看向小公主,也不知道是因為祈藍天那張臉太過冷了,還是太過俊了,這公主竟然猛的向**倒過,沒了聲響。
“都出去吧。”
龍雪吟話一出,幾乎所有的僕人如同逃一般飛奔而出。站在門外的白玉看到大家慌張的表情,不由道:“這是什麼洪水猛獸,至於這麼怕嗎?”
玄烈鄙夷的看了眼白玉,嗤聲笑道:“反正你不是他的對手。”
看 到大夥都出去了,龍雪吟這才準備向床邊走去,可剛一抬步,卻被祈藍天一把抓住了手腕道:“我先去看看。”
龍雪吟知道他這是 不放心自己,只好點點頭,讓他先過去看看。
在祈藍天看過之後,要求龍雪吟站在站邊就好,不要靠近,而他也站在床前,隨時觀看著**人的動靜。
龍雪吟無奈的看了眼祈藍天,這也太小心了吧,但也不好再講什麼,上次救那男娃都沒什麼問題,相信這個還活蹦亂跳的女娃就更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如同上次一樣,龍雪吟輕輕伸手來,運起體內躁動的靈力,逐漸向**的女娃傳輸而去。也許是感覺到了不好的狀況,**的人也動了起來,並且越來越烈。
**女娃一個轉頭,瞪向龍雪吟,血紅的眸子,閃著光,似要將龍雪吟生吞活剝了。“滾……”女娃口中,一個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龍雪吟身子一震,嚇得後退 了一步,可是手中的動作卻並未停。
祈藍天猛的一回頭,同樣狠戾的瞪向女娃,女娃縮了縮脖子,但最終還是吼道:“你
們不要逼我,否則我要這具身體與我同歸於盡。”
“你是何方妖怪。”龍雪吟問著,手中的靈力也在逐漸增強,她要速戰速決。
“哼!”女娃嘴角輕扯,眉毛輕挑道:“你們不配知道。”說完之後卻發現龍雪吟並未停手,震怒之下,死命想要掙開捆著的繩子,知道這妖怪法力不弱,於是龍雪吟也向前走了一小步,手也向前進了一點,心想,若她真要傷害這身體,自己也好第一時間阻止,可是她卻被有料到,就在這時,本在拼命掙扎的女娃,卻突然跳了起來,一口咬在了龍雪吟的手背。
而一旁的祈藍天,早已一掌拍出,將女娃拍在了床的最裡面,而被咬著的龍雪吟,此時也收回了靈力,再看向被打在床角處的小公主,此時正一臉壞笑的看著龍雪吟,而嘴角處,還有剛剛被咬的血。
如同剛才一樣,女娃伸出舌頭,將血液添了回去,可就在將血液吞入腹中之時,一股灼烈的燥熱感,由內而外的向自已襲來。
女娃驚訝的抬頭,看著龍雪吟道:“你……你……”最後精怪不得不再次將這具身體丟棄,準備逃離,然而早已守候在門外的白玉與玄烈早已等候多時。
“怎麼樣了?”祈藍天一邊看著龍雪吟的手,一邊心疼的問道。
“沒事兒,一點小傷而已。”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麼。
祈藍天二話不說,運功替她療傷,然後再將自己衣襬處的衣角給撕了下來,綁在了她的傷口處。雖然知道她自己就能夠自愈,自己就能夠解百毒,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會心疼。
眼前,祈藍天那轉註的表情,龍雪吟有些小小的得意,在別人眼中冷漠而孤傲的一界之主,沒想到卻會對自己這麼細心,這麼好,一抹異樣的情愫,也在心底悄然升起。
而突然抬頭的祈藍天,倒是把龍雪吟嚇了一跳,然後便紅著臉跑了出去,而後知後覺的祈藍天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臉紅成那樣。
知道玄烈與白玉正在外面與妖怪交手的祈藍天也飛速出去,只見白玉與玄烈正與之鬥在了一起,但是地未有見這隻怪物的原形,而是一股黑色的煙霧,這樣的東西,砍不著,也抓不著,白玉與玄烈兩人似乎也顯得有些吃力了。
這種時候,府裡的下人也都不知躲在了什麼地方去,要想找點東西來治住這邪物,相信也是不可能了。
龍雪吟焦急的看著與妖怪交手的白玉與玄烈,害怕他們受著傷,或是被精怪附體什麼的。
白玉終究還是因為手臂有傷而顯得有些體力不支,龍雪吟看向一旁的祈藍天,希望他能出手,以他之力,他一定可以。祈藍天點點頭,準備出手。
也許這隻妖怪知道祈藍天的厲害,但一時又脫不開身,此時又看到白玉的破綻,於是在空中一個捲風,向白玉胸口襲去,龍雪吟震驚的瞪大眼,腦海中一股熱流在飛速運轉,而還未來得及出手的祈藍天,便看到龍雪吟由手中飛出的白色飄帶,將無形的驚怪給一圈圈圍在了中間,白玉得空的後退了兩步。
精怪被突然擋住了去路,用力一掙,將白色的飄帶給震成了碎片。
而祈藍天,此時早已做好準備,給他致使一擊,一掌,猶如泰山壓頂之勢的掌風向精怪襲去,被突出其來的掌風給打得差點五神具毀的精怪,知道再戀戰下去定死無疑,只好將自己幻化為幾斷,混淆大家視線,雖然這樣自己功力也會大減,但也是沒有辦法了。
看著空中被分為五段的黑色煙霧,轉著卷,祈藍天心中譏笑,想斷尾求身,果然是個狠主。
就在祈藍天再出手之跡,五段黑霧分別向五個方向而逃,而祈藍天,只將其中三斷斬落,緩落在地上的煙霧,在落在地上之時,便化為了一灘血水,其中一灘血水旁,還有一根斷掉的黑色羽毛。龍雪吟伸手撿了起來。看來應該是隻鳥類。
祈藍天伸手接了 過來,仔細看了看黑色羽毛上的小點,不由笑著搖搖頭。該來的始終還是會來的。
龍雪吟小臉糾成一團,“又給跑了,這可怎麼辦。”
“放心,他不敢再來了,這已經要了他半條命,所以他不會再來了。”祈藍天安慰著龍雪吟道,別的他不敢說,這隻鳥兒肯定是不敢再來了,至少說有他祈藍天的地方,他不敢再來了。
“小姐。”白玉也走了過來,有些擔憂的看著龍雪吟。
“沒事兒。”龍雪吟安慰著白玉。
從這事件看來,大家一致認為秦府與城主府的妖是一路妖怪,是靠吸血來增強法力,從他所選的寄居體都是以小孩為主看來,他所需要的血, 必須得是小孩子的純淨之血。這次被祈藍天傷到了,那他會不會再次回城中抓小孩呢,龍雪吟有些擔心。
最終拗不過龍雪吟的大家,只好答應,多在城中呆上幾日。而大家也都有機會 在城中多逛逛。
今兒祈藍天有事,所以出去了,所以也就他們三人出去逛著街,在城主府的時候,城主給了他們好些銀子,本來說是不要的,但玄烈卻提醒道:“小姐,買東西是要付錢的。”
龍雪吟這才恍然大悟收下了一點,方便逛街的時候給看中的東西付錢。
“嗯,這個不錯。”龍雪吟手拿一隻白玉簪往頭上插著試了試,然後又在白玉頭上試了試。
走到每個小攤前,龍雪吟總能挑到些有用的東西,只可憐了跟在後面的玄烈,手中的東西越來越重,也越來越多。看著逛得越來越起勁兒的龍雪吟與白玉,沒有半點要回家的意思。早知道就跟主人一起走了,省得在這裡受罪,
他這邊正想著,那邊的龍雪吟與白玉二人已經走遠,趕緊接過老闆手中的東西,又追了上去。
“小姐,那邊怎麼那麼熱鬧呀。”白玉伸長了脖子指著不遠處道。
聽著偶爾還有掌聲與笑聲的人群,龍雪吟也有些心癢癢道:“走,去看看。”反正難得了來一趟,看看也無妨。
而追了過來的玄烈站在兩人面前,道:“小姐,主人有交待,不能去那些危險的地方。”
白玉白了眼玄烈,伸手在他腦門一點,“那麼多人,哪裡危險了,哪裡危險了。”
玄烈瞪著白玉,要不是他現在手上不得空,一定狠狠扁她一頓,“人多就危險,人多就是危險。小姐,我看我們還是不去了吧。”
然而龍雪吟卻並沒有聽玄烈的話,而是徑直朝人群走了去,白玉輕啍一聲,也跟了上去,沒辦法,玄烈也只好無奈的跟
了過去。
拔開重重人群,龍雪吟小心的往裡面走著,正看見一中年男子,正將一澆了火油的圓形鐵圈上點著了火。只聽中年男子道:“今天,為了大夥能盡興,所以特地讓我家小兒為大家表演鑽火圈。”
又一是陣如雷般的掌聲,龍雪吟看著正呼呼燃著的火圈,讓他家兒子鑽火圈,就不怕會出意外的嗎?
正在龍雪吟納悶之跡,中年男子一把將籠子上的黑布掀了開來,只見在鐵籠中,一隻通體雪白的動物正蜷縮在其中,脖子上也被套了條結實的鐵鏈,而龍雪吟卻注意到那它的一隻腿上有血跡,看樣子是剛受傷不久。
鐵籠被開啟,然而裡面的雪白動物卻一動不動,中年男子一連叫了幾聲都是背對著大家,中年男子也有些惱了,拿出手中的棍子猛的打在了它的身上,這一棍子不僅打得籠中的動物顫了顫,也打得龍雪吟的心顫了顫。怎麼會有這麼狠的人。
“小姐,我們不看了吧。”白玉糾著眉,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龍雪吟點點頭,準備離開,可就在轉身之跡,那隻通體雪白的動物卻被趕了出來,這隻毛色雪亮的動物,竟然是隻豹。龍雪吟身子一震,呆在了原地,而那隻豹,似乎也看到了龍雪吟,掙扎著想要朝她跑來,然而脖子上的項圈卻被中年男子拽得死死的。
似曾相識之感再次湧上心頭,為什麼一隻豹,盯著她的眼神裡卻有悲痛與不捨,更有說不清的一種莫名親切之感。
中年男子也許是發現了手中這只不聽話的豹,手中的棍子再次落下,雪豹身子抖 了抖,而龍雪吟也猛的捂住 了胸口。疼,如被人拿針刺了一下。
眼看著雪豹被帶到了鐵圈旁邊,而他的眼神卻自始至終都不曾離開過自己。
“小姐,我們走吧,沒什麼好看的。”白玉在一旁催促道,說著便拉著龍雪吟就走。
被白玉拉著走出了人群,玄烈也道:“怎麼樣,什麼好看的吧,不就是些雜耍嗎,改明兒我耍給你們看。”
“是嗎?你會?”白玉不相信的看著玄烈道。
玄烈給了白玉一個小看人的表情,便獨自抱著東西往前走了,白玉忙對著龍雪吟道:“小姐,走吧。”說著也向玄烈跑去,邊跑還邊大聲質問道:“喂,你剛剛那是什麼眼神……”
然而兩人都未曾注意到沉默的龍雪吟,並沒跟上前去,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腦海裡全是那雪白的身影。
這時,人群中那中年男子怒喝一聲,“你個小東西,是不是要我打死你呀。”
看著掙扎著要往外跑的雪豹,中年男子舉棍又是朝雪豹身上一陣亂打,雪豹因疼而發出嗚嗚的低鳴聲。
本來準備走的龍雪吟,步子一頓,他是在求救,她能聽懂。
情急之下,龍雪吟快步走進人群,衝到中年男子面前喝道:“你不能動他。”
中年男子被突出其來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是個小姑娘時,也不僅笑道:“喲,小姑娘,我教訓自家兒子,需要你多什麼事?”眉眼裡輕挑之意,逼得龍雪吟後退了兩步。
“他說他不想跳。”龍雪吟指著雪豹道。
“哈哈……”中年男子笑道:“他說他不想跳?你怎麼知道?難不成你是妖精?”
“你才是妖精。”龍雪吟瞪著中年男子道“你快放了他。”
“放了?”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龍雪吟一翻,看這穿著,應該也是有錢人家的小姐,於是道:“放了也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你快說。”龍雪吟有些著急的道,這隻豹似乎受了很重 的傷,她得快點帶他回家替他醫治。
“五百倆。”中年男子伸出五個手指。周圍的人也為這獅子大開口而開始唏噓。
五百倆,龍雪吟想了想,在懷裡將銀票拿了出來,也沒數,直接遞給中年男子道:“這些夠不夠。”想著當時還不要這些銀票,否則現在還真救不了眼前的這隻豹。
中年男子接過銀票在手裡數了數,足足有千倆,再看看眼前這瘦弱的龍雪吟,眼睛一眯,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小姐。
“這些不夠啊。”中年男子將銀票揣在了懷裡,看著龍雪吟道。
“不夠?”龍雪吟道:“那你跟我回去取。我讓他們給你。”
“回去取?你當我是傻的呀,讓你們家的人將我捉住,到時就你不花一分錢就可以將我兒子帶走了。”中年男子繼續狡辯,反正是個小丫頭,哪是他這千年老妖的對手。
“那我回去取?”龍雪吟道。似乎現在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中年男子點頭,而人群中似有人看不下去了,道:“姑娘,你被他騙了,你給的一千倆,已經多出五百倆了。”
這時龍雪吟才恍然大悟,原來一千倆比五百倆多啊。不由有些惱怒的看著中年男子道:“你騙我。”
“誰叫你傻呢。”中年男子毫不隱藏自己的惡意,語出不善。
“你才傻,快給我把他放了。”龍雪吟指著雪豹對中年男子道。
“不放。我現在漲價了,我要五千倆。”
“什麼?”龍雪吟張大著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呀。”
“行了,不給就不要擋著我辦事。”說著,手一揮,將龍雪吟揮出了幾步遠。龍雪吟剛站穩身子,就看到雪豹似發狂般一口咬在了中年男子腿上。中年男子吃疼,扯著雪豹的頸部,一把將它甩了出去,似乎還不解氣的中年男子,拿著手中的棍子朝雪豹步步緊逼。、
情急之下,龍雪吟也怒了,單手一甩,一條白色飄帶便飛了出去,將中年男子的手中快要落下的棍子給纏了過來。
中年男子一愣,回頭看著龍雪吟,不由道:“喲,看不出來,還有兩下子。”言罷便一步步要龍雪吟緊逼而來。
也許是感覺到壓迫感,龍雪吟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擋,然而就在一揮手一間,一股冰涼的白色霧裝氣息向中年男子襲去,中年男子一驚,慌忙躲避。趁這空當,龍雪吟對著雪豹叫道,“快跑。”
雖然有些緩慢,但雪豹還時起身朝人群外跑去,可剛跑兩步,又回過頭來望著龍雪吟,似有些不放心。而中年男子也反應過來,想要去抓雪豹的鐵鏈。龍雪吟則快他一步將鐵鏈拾在了手中,然後再朝男子猛的一揮衣袖,中年男子下意識的躲了開去,之後反應過來她只不是嚇唬自己,想要再追時,人已經跑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