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感覺,溫暖的懷抱,藍天,是你嗎?
祈藍天看著**熟睡的人兒,思緒萬千,他說過不想再見到她,可是為什麼她一出現他的心便亂做一團呢?他應該狠,應該恨,應該將她從自己身邊推得遠遠的。
“主人。”血姬看著此時思緒有些混亂的祈藍天,忍不住開口道:“主人現在應該好好調養身子,恢復功力,將魔主之位奪回。”
“本尊清楚。”
適時走進來的玄烈接道:“那主人就不應該再放任自己,應該做到不聞不問,不管不顧,對於這個女人,主人要做的就是殺了她,而不是守護在她的身邊。”玄烈看了眼**的女人,繼續道:“如果主人下不了手,玄烈可以代勞。”
“等等。”祈藍天突然笑道:“你們以為,我救她是為了什麼?”見兩人不明白,祈藍天神色一斂,變得狠戾道:“只是為了更好的折磨她,我說過,不要讓我再看到她,既然她都送上門了……”
以前的祈藍天又回來了,血姬與玄烈相視點頭,既然這樣,他們也就不過多幹涉了。
“那玄烈告退。”
“血姬告退。”
**的人兒突然嚶吟一聲,緩緩張開了眼,身上傳來的疼痛,告訴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微微側過頭,入眼的卻是一張赤色碟血面具。
“藍天……”龍雪吟掙扎著從**坐起來。
祈藍天冷漠的將臉側向一旁,“來這裡幹什麼?”嗓音很冷,冰冷得讓龍雪吟感覺不到一絲溫度,她真的是傷了他的心。
“我是來贖罪,來請求你原諒,更想要來幫助你的。”
“贖罪?原諒?幫助我?哈哈……”祈藍天仰天大笑,“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造成眼前這種局面的人是誰?你覺得我會原諒你嗎?”
龍雪吟低著頭,“我知道,我知道我錯了,可是這一切……”
“行了!”祈藍天厲聲打斷她的話,“我不想聽任何的解釋,現在
再給你一個機會,是走,還是留。”
龍雪吟猛的抬頭,眼神堅定道:“我不會走的。”如果他不能原諒她,那她也希望他可以完全康復,能夠恢復到以前。那樣,她的心也會好受一些。
“你……”祈藍天眼神裡燃起怒火,伸出右手,猛的捏住她的下巴,“那就不要後悔。”
“我不後悔。”龍雪吟目光依舊肯定,毫不退縮。
祈藍天突然笑道:“很好。”說著便欺身上前,右手猛的將她下巴抬起,嬌豔的雙脣果然有種**力,狠狠的將她吻住,吸吮著,他的吻,不再如以前一樣,纏綿溫柔,而是霸道激烈,讓龍雪吟措不急防,脣瓣上傳來的劇烈疼痛感,讓龍雪吟向後退縮,可是他卻錮著她的身子,不讓她動彈。
最終,祈藍天手一鬆,龍雪吟趕緊向床的後方縮去。
“你不是來贖罪的嗎?”祈藍天冷眼嘲諷似的看著蜷縮在床角的龍雪吟。
衣著單薄的龍雪吟點頭,她是來求他原諒的,她是來解釋的。可是當手撫上有些紅腫的雙脣時,又搖了搖頭。
“那就取悅我。”簡短的話,不帶一絲溫度。眼神裡卻是赤果果的慾望。
龍雪吟猛烈的搖頭,眼眸中霧氣漸重。
嘲諷冰冷的笑意浮現脣角。“怎麼?不願意?”漸漸沙啞的嗓音,似在壓抑著什麼。
“那就給我滾出去。”突轉變的狠戾態度讓龍雪吟心底一沉。可是緊接著而來的,卻是被人像拎小雞一樣被甩了出去。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的她被扔到門外的石柱上然後滑了下來。喉嚨處湧起一股腥甜,蒼白的嘴角,血蜿蜒而下。背脊上那種猶如被攔腰斬斷般火辣辣的痛,侵襲著她的所有知覺。
冷眼看著她狼狽樣的祈藍天,緩步走了過去,駐足於她的面前。這個女人,到了現在還是牽動著他的思緒,剛才,他真的就差點,差點陷了進去。想到這兒,他有些惱怒,這是不應該有的。他祈藍天不 應該被任何人,任何事,牽
著鼻子走。
看著眼前一雙金線勾勒的銀色皮靴,她幾乎沒有多作考慮的抱住他,“藍天,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沒有……咳……”話還沒有講完,龍雪吟便劇烈的咳了出來,霎時,眼淚,鮮血一股腦的全湧了上來將雪白的衣服衣服染得汙濁不堪。
狠狠的將抱著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別過頭,他不想再看她一眼,不想再在這裡停留,一抬腳,狠心的將龍雪吟踢下了臺階。再沒有多作停留,徑直從她的身邊繞過……
“藍天……”身後傳來撕心裂肺呼喚的聲音,淒涼得讓人覺得心碎……
院子的另一邊,玄烈走了出來,看了眼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龍雪吟,說出一句,“自作孽。”然後絕塵而去。
“疼嗎?”
龍雪吟抬頭,看著不知何時站在自己面前的冷炎,搖了搖頭,身體上的疼,又如何能比得上心裡的疼。
“這就是他,如果堅持不了,你就走吧,我不會阻攔你。”
“不……”龍雪吟搖頭,她不會走的,堅決不會離開,她一定會做到,一定會。就算藍天現在不接受自己,慢慢的,長時間下來,他一定會明白的。三十天,三十天內她一定會做到。
冷炎蹲下身子,看了看她的傷勢,不是很嚴重,“那你自己可以回去嗎?”
“沒事,我能行。”
冷炎瞭解的點點頭,也是,以她自生的治癒能力,相信過不了幾天就會好的吧。不過也挺奇怪,怎麼一到了這兒,她身上的通靈之氣就沒有了,難不成真的與魔氣相抵了?
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現在她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感覺到疼,撫了撫有些昏沉的額,搖搖晃晃的準備回去。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好像老是莫明其妙的受傷,莫明其妙的感覺胸口發悶,頭腦發昏,難不成這就是遮蔽靈力的副作用?
不是很遠的路,她卻彷彿走了好久好久,久得讓她想了好多的事情,都快忘記了身體上的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