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坡再往前走就是一片空曠地,那裡除了一些雜草外再無遮擋。
鴻飲示意停下:“大家把頭盔都摘掉,還有你們鎧甲上那些白sè的標記都抹上泥。”
兩位隊長隱約猜出他的意思,這裡的守軍也是他們的敵人,能不能進去還是另一碼事。
“大人我們怎麼進去呢?”二隊長邊摘下頭盔邊問。
鴻飲稍微蹲下身把揹著的童芳放下,然後望著二隊長一本正經的回答:“那就要看我們夠不夠運氣了。”
“就是我們這些人要打進去會很難吧?”童芳問著大眼睛來回望著大家,她得到休息臉sè已經好多了。
“是啊,應該是沒有可能的,所以我們只有另想辦法賭賭運氣。”
鴻飲這麼說著語氣卻十分肯定:“我的計劃是我們一會慌稱他們派出去的人,就是我們在林子裡看到的那些人,看能不能混進去。”
兩位隊長互相望了眼點頭同意,好象現在也沒有其他什麼更好的法子。
鴻飲也跟著點頭:“那好,大家沒意見的話我們就按這個行動,一會一隊還是在前邊,我和童芳就象俘虜一樣給你們押著,二隊和傷員們走在後邊。大家把標誌都去掉,二隊的元素炮不能取下,要想辦法偽裝一下才行。”
元素炮戴在手臂上就象只中開的大葫蘆,一眼看上去就可能會認出來,而現在又不能缺少這股力量。
“我看我們扶著傷員走用身體做掩護應該短時間裡沒問題,就這樣把一隻手放到後邊。”二隊長說著拉起一隊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他的右手正好放到他的背後。
“恩,這個不錯,不過我們只有八個輕傷員……其他隊員互相幫助一下,做作樣子騙騙他們?呵呵。”
鴻飲想著又立刻明白過來,其他隊員互相扮演一下傷員不就可以了嗎。事情好象有了點眉目,大家心裡也高興起來。
二隊也笑著回答:“呵呵,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們這就去安排。”
鴻飲回答著心裡還在想是不是有什麼地方遺漏,跟著又叫住他們:“喂喂!等等先別急,還沒說完啊。一會由一隊去跟他們談,具體怎麼說你要準備一下。”
“啊?我去說?那我該怎麼說啊?”一隊頓時呆住。
鴻飲遲疑下:“反正要他們放行就成,看他們到時候怎麼問了,你心裡有底能保持鎮定就可以了。還有去找兩個繩子來,我們裝裝樣子也要綁一下。”
“我們有繩子啊。”旁邊童芳立刻回答,見鴻飲看著她就解釋道:“用毯子做啊,顏sè會很明顯的。”
“啊?聰明。”鴻飲微笑的稱讚。
“那要是我們可以勝順利進去,然後怎麼辦?”一隊想著問。
“恩,不錯,如果前邊順利那我們就要儘快控制局勢。”鴻飲看了看他和二隊長接著說:“但是我們絕對要避免同他們發生大的戰鬥,一定要看到主要人物才動手,在這之前大家一定要保持冷靜。等下你們跟隊員們都說說,儘量讓大家心裡有所準備。”
“你想我們劫持人質以後就跟他們談判?”
二隊長跟著就疑問:“我覺得這個似乎不大可能。”
劫持人質確實是鴻飲計劃的重要部分,不過這個方法也確實非常幼稚。
因為他們現在是處於戰爭狀態,在戰場上劫持一個戰士去威脅其他人放下武器?這樣的做法未免太難讓人信服。
其實這並非什麼很難懂的事情,當過兵的有點常識的都會知道,鴻飲心裡當然也很清楚。不過這個問題二隊長可以馬上意識到讓他覺得有些意外,而更多的當然是高興了。
鴻飲望著二隊點了點頭:“我估計僅僅城門計程車兵應該不會有膽子做什麼,雖然危險是會有,但這對我們來說恐怕是唯一的辦法不是嗎?”
二隊聽著頓時楞住,看看一隊長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他也只有無奈的點頭。
“呵呵,到時候我們再隨機應變吧,沒有人能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鴻飲不禁微微一笑,跟著轉為嚴肅:“但關鍵一點,戰士們在得到命令之前一定不能輕舉妄動,就是遇到他們的攻擊沒有命令也不能還手!對於這一點你們一定要反覆交代知道嗎?”
“知道了大人,那我們現在……”二隊回答。
鴻飲微一沉吟道:“暫時這樣吧,我們分頭準備,動作快。記得跟大家交代清楚!”
兩隊長答應著分頭安排,他也從腰包裡取出毯子撕成寬條準備起來。他和童芳的武器挎包都交給其他隊員拿著,然後雙手反到後邊背靠背,做成五花大綁的樣子,其實繩頭就在他們自己手裡握著。
那些標記掩蓋後戰士們就跟黑支的人沒有區別,他們本就是同一族人樣子當然是一樣,現在一切準備妥當一行人出了林子向城池走去。
現在緊急的情況讓他們的戒備比平時更加嚴格,崗哨似乎比平時也機jing得多。一行人剛出林子不遠城樓上就有人發現,遠遠便能看到城牆上人頭往來一陣攢動,跟著城牆上的人也增多。
“一隊你帶幾個人先跑過去,不要離我們太遠不要跑太快,裝個很著急進去的樣子。一會我們能不能順利就看你的了,記得大聲要他們開門,能不說就不說。”
“是的大人。”一隊長答應著開始挑選隊員,手一連串的指點出三四個:“你們跟我走。”
“我們也跟上,拖著我們走快點。”鴻飲對旁邊押著自己的戰士說。
他和童芳背靠背的綁著,雖然繩頭是在他們手裡,可要是跑得太快就不象了。
平原很快跑過去,前邊的戰士們開始吆喝起來:“開門開門!快開門!我們回來了!”
跟著城樓上就有了反應,有人高聲問:“你們是哪個山頭的?你們的大人呢?”
一隊長上前幾步高聲回答:“我就是頭領,快給我們開門!”
城樓上並沒有薩仁本族獸人出現,這對他們很有利。
“你就是頭領?我怎麼沒見過?其他的大人呢?”那些守兵後邊出來一個頭盔頂黑sè羽毛的將官問。
他們對話時後邊的戰士們“押”著俘虜也追了上來。
對他的問題一隊長微一楞神隨即就明白過來,提高聲喊著回答:“我們遭到了鬼族的伏擊,大人為讓我們帶著重要俘虜先走全都被殺了,他說其他大人會知道怎麼回事的。我說你怎麼這麼羅嗦?快給老子開門!”
鴻飲聽著心裡微笑暗暗稱讚:“這一隊長也還算機靈。”
城樓上的人早就看到兩個反剪著雙手的人類,稍微猶豫一下人頭一晃不見了,跟著城門就呀呀的開啟。
眾人心裡懸起的石頭終於落下一半,進得城去還不能就說一切安全,那不過是逃得狼群又入虎窩罷了,早之前更從沒想過落到敵人手裡會覺得安全。
城門一開隊員們就紛紛往裡湧,就看到門洞過道那頭好多官兵端著弩持著刀,看他們進來才從中間讓出條道。
厚重的城門在身後合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伴著這聲響他們也終於暫時從鬼族致命的威脅中擺脫出來,這真的是很要命的一天一夜。
可惜他們並沒時間休息,甚至都沒機會爽快的舒出口氣,新的危險就已經來臨。出了門洞隊員們就被夾在中間,同時有人過來要幫他們扶傷員,這當然被他們拒絕。
二隊的元素炮再無法掩飾,只是那些士兵雖然有些疑問可沒人提出來,大多數時候並沒有他們說話的餘地。
他們在門洞口外不遠停住,起先城樓上喊話的傢伙終於出現了,吆喝著推開那些士兵來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