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都打了,我管你是真心還是假心,有意還是無意。”別以為他說一句對不起就沒事。
“我只是擔心你會出事。”天知道他有多擔心會失去她,夜辰風低嘆一聲,把手裡的藥膏溫柔地塗在她的傷處,她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適應了藥性地放軟了身體,他見她沒有抗拒,這才放心地繼續幫她擦藥,他現在才知道什麼叫**之心責之切,不過顯然他的小妻子卻不懂啊。
“在被吃人熊追殺的時候,我本來還在想,如果我可以大難不死,我就向你道歉,以後再也不會那麼任性妄為了,但是你沒有給我機會。”她本來是想要認錯的,是他逼她的,彷彿報仇似的,她伸手往他**的大腿內側用力一掐。
**的地方被她的手指用力掐著,渾身頓時閃過了一抹不可思議的顫抖,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哼聲,他咬著牙強忍住顫慄的感覺:“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她以後真的能不任性妄為的話,他就能夠少操心了。
“當然,要不然你真的以為我不怕死啊,我怕得很。”明顯地聽見了他低沉的抽氣聲,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了一抹狡黠的光芒,手掌有意無意地往他的大腿內側摸去。
“你想要幹什麼?”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挑逗他?深邃的眸子顯得更加的黝黑,他趕緊空出一隻手按住她輕易就能點燃他欲、火的小手。
“我有幹什麼嗎?你抓著我的手幹什麼?”他讓她那麼痛,難道就不能讓他難受?夏侯萱兒無辜地望著他。
“你的手別**。”明知道他現在不能碰她,她是故意要讓他難受的是吧,夜辰風把她拉上褲子,空出一隻手握住她的亂動的雙手,此刻他真的很難還能擺出面色來對著她。
“我哪有**,你別亂冤枉好人。”他那樣欺負她,她不整回來,她心裡憋著難受,手沒了,她還有嘴巴。
“夏侯萱兒,你安分一點。”意識到她要做什麼,夜辰風的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
“你就只會說我不安分。”她就不安分給他,瞧他能怎麼樣,隔著他質料超好的褲子,她張口就咬下去。
在痛疼中夾雜著一絲的快、感,讓他喉嚨一緊,忍不住悶哼出聲,呼吸也忍耐不住急促了起來,他伸手想把她推開,但是又擔心會傷了她。
“哼,我不過是咬了一下你的大腿而已,你就yy了,色大叔。”感覺到他的體溫已經異於平常,夏侯萱兒這才壞心地放過他。
“如果你的屁股不是受傷了,我一點都不介意在這裡響應你的熱情。”強行壓下體內的騷、動,他俯下上半身在她的耳邊用曖昧邪氣的聲音說。
“你想折騰死我的話,你就來啊,我一定不會阻止你的。”他以為她會怕他?
“你等著。”夠膽用這種語氣挑釁他,她就得有付出代價的心理準備,說出來的話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