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師傅將那白衣少女逼成這樣,站在後頭的兩位少年也是一臉不悅,都活了幾千年的老人家了,還為難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都不知道丟人!
話說蕭風,心知再這樣下去自己可就要被抓住了,於是靈機一動,隨即喝道:“死老頭,看招。”說話間,雙手高舉,水、火靈氣同時外放,迅速將方圓三丈空間隔開。
看到對方同時用出水、火靈氣,黑袍老者一驚,隨即道:“喲,小丫頭,看不出來你是兩系魔法師呀!可老夫最擅長的就是水、火,你那點力量對是打不敗老夫的。”說著,老者渾身氣勢頓時外放,準備壓下蕭風的水火靈氣。
然而,看到對方開始使用靈氣,蕭風奸詐一笑:“呵呵,死老頭,我知道你利害,本小姐不想跟你玩,再見了。”話落,蕭風容身影一分為四,朝著東、南、西三個方向逃去。
見對方身影一分為三,黑袍老者一驚:“重影分身,她,她怎麼會這個。李凌霄,你女兒怎麼會我的身法!哼,用老夫的身法就想來對付老夫,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說完,黑袍老者便收回靈氣準備追。然而,他剛一邁步,突然轟的一聲,地面上迅速伸出兩支石手欲要抓他的腰。
身為魔法尊的黑袍老者反應並不同普通人,石手剛一出來,他們迅躲開,左右一揮,一把冰劍便斬下,兩支石頭便被斬斷。
將黑袍老者再回過神來,才發現白衣少女已跑得無影無蹤了,再想追,也已很難了。然而,被她跑了,老者卻笑道:“三系魔法師,而且還會老夫的重影分身。重影分身整個西羅大陸只有三個人會。李凌霄根本不懂這個身法呀!到底是誰教她的,真是奇了怪了。”如果讓陰陽無缺知道這可是他的愛徒蕭耘乾的,估計會被氣死。
聖魔國是四大強國之一,國都尊城更是熱鬧非凡,來往之人絡繹不絕。
一個青色身影,肩上掛著著一個青色包袱,頭頂一頂斗笠,緩緩地走在繁華的街上,時不時看看這時,時不時看看那個,顯得悠閒自在。
斗笠下,一張俊美無雙的臉龐,讓人一見皆為之驚歎。這人便是風無情,因為之前她以女妝出現,雖然認識不少人,但也得罪了那位魔法尊。如果自己還是女妝,很快便被他發現
。再讓他纏上,自己就更麻煩了。因此,她選擇了男妝。
看著尊城如此熱鬧,風無情暗暗驚訝,尊城的實力果然不同凡響。只是一整條街,精神力一掃,幾乎每一位都是修練者,有魔法師,也有戰士。挑菜賣菜大叔大嬸都是三四階的魔法師,或者四五階戰士。像這些大叔大嬸的實力,在無憂國裡不被拉去當兵就太可惜了,可聖魔國裡卻只能賣菜,這樣的局面深深的打擊到蕭風。幸好自己走出來了,不然自己呆在無憂裡,真是井底之蛙。
進入聖魔國,蕭風舉目無親,又不能直接去伯爵府找蕭耘。本想找個地方住下,可是左思又想還是先去找那位只有一面之緣的師傅魅影。
走進一家酒樓,蕭風便找一間張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然後點上幾樣小菜,準備先填飽肚子,這些天為了安全,她幾乎天天吃自己帶的乾糧,都吃膩了。
一邊吃,一邊留意酒樓的情況,卻發現四周吃飯的大多數是年紀人。小的有十歲,大的也就三十四五歲。而且他們大多數談論的都是武魔學院的年度賽。
初來聖魔國,對聖魔國的東西,蕭風是張白紙,於是找來店小二打聽了一下武魔學院的情況,同時問出下魅影的府邸。
經過一翻打聽後,蕭風才知道,原來武魔學院是聖魔國最大的育才基本地。那裡由一位魔法尊歐陽無缺、兩位劍神和兩位聖魔法師掌管。整個武魔學院中,陰陽無缺的修為最高,聖魔皇本是想讓他當院長。可是陰陽無缺脾氣古怪,對學院的事並沒有太用心,因此院長一職就由一劍神擔任,而他就當個掛名的副院長。另一位劍神和兩位聖魔法師便擔任三個學堂的教師。而這兩位聖魔法師中,有一位便是風無情的師傅魅影。
武魔學院這個年度賽是每三年舉辦一次,是考核所有弟子的成績,達到大劍士和魔法導師的學生便可以進入國家軍隊,或者可以留在學院,或者出社會,這就看個人選擇。
聽說師傅是武魔學院的老師,蕭風本想到武魔學院去看看,但仔細想了想還是放棄,畢竟那邊的學生太多,自己一而引來不少人關注,到時候那位魔法尊高手一定會注意到他,再者說,師傅魅影雖然在風家留下一樣神器,並給了自己不少修煉的魔法技能,但他到底認不認可自己這個師弟,自己心裡還沒有底,如果自己跑到那他不承認,那自己可成眾人的笑柄了,因此他打算直接上師傅的家去。
魅影是三大聖魔法師之一,在聖魔國有很高的地位,也有專門的府邸
。雖然對聖魔國的地方不是很熟,可經過熱心的人指點,蕭風很快便來到了師傅的府邸門前。
打量著那硃紅色的大門,蕭風猶豫著是否要進去。
突然,一陣嚷嚷聲從身後傳來,打破了風無情的猶豫。
見有人,蕭風猛然回過頭去,正三位妖豔的婦人正朝這邊走來。雙眼微眯,蕭風便發現對面的三位婦人,雖然都是濃妝豔粉,可她們三人的修為皆是二階魔法導師。
然而,在蕭風打量著那三位婦人時,那三位婦人也打量著蕭風。
這時,便三位婦人中,年紀最大的一位道:“喲,哪來的小哥,長得好俊呀!”
聽著那人的話,蕭風一愣,突然有點頭皮發麻之感。
“呃,小生從遠處來,找我師傅。”蕭風急忙道。
“你師傅?”三位婦人一愣,只聽最小的那位婦人道:“你是來找魅影那老鬼的?”
“啊——”蕭風驚得好半天都說不出話。師傅怎麼說也是三大聖魔法師之一,怎麼這婦人居然叫他老鬼,這婦是何人,為何言語如此粗俗?
“是,是找他老人家,不知三位是?”蕭風驚了半天才回了一句。
見蕭風一臉迷茫,最小那婦人便道:“連我們都不知道?你小子到底是不是魅影的徒弟,還是故意跑來找茬的?”
“呃——小生是初來此地,所以不知三位的身份,還望見諒。”蕭風說著又行了一禮。
見她不像說話,那最小的婦人便道:“好吧,原諒你的無知。既然你是那老鬼的徒弟,那就叫我們師孃吧!”
“你們三位都是嗎?”蕭風一愣。傳聞師傅很風流,今日一見,果然是妻妾成群!
“怎麼,我們不像?”最大的那婦人反問。
“不是,只是確認下,萬一叫錯了不好
。”蕭風急忙解釋。
“這是你大師孃,她是你二師孃,我是你三師孃。小鬼,你叫什麼名字?”三師孃問道。
見她叫自己小鬼,風無情突然覺得有些不自在,但對方輩分確實比自己高,所以自己只能認了。於是急忙行禮:“回師娘,我叫蕭風。”
“蕭風?沒聽過。”三師孃直接脫口而出。
又是一愣,師傅怎麼娶這樣的一位師孃呀,給人感覺是一個說話不經大腦,太讓人意外了!
這時,便聽二師孃開口道:“小鬼,你找那老鬼做什麼?”
“回師娘,小徒初來尊城,所以來看看師傅他老人家,同時問候三位師孃。”蕭風急忙道。
“喲,小嘴倒是挺甜的。”大師孃急忙讚道。可很快,語氣卻變了:“那老鬼不在,這些天帶學生出去歷練去了。”
“那師傅要幾時方能歸來?”蕭風問道。
“誰知道,那老魅就算在城中也不見得會回來。你要找他就到武魔學院去吧,或許在那裡能看到他!”二師孃帶著幾分的埋怨。
聽著三位師孃的話,蕭風便知道自己來得不是時候,看來自己只能先找個地方住下來了。想到這些,蕭風便恭敬的行了一禮:“既然師傅不在,那蕭風便改日再來拜訪,三位師孃,蕭風告辭了。”
然而,蕭風剛一轉身,大師孃便急忙開口道:“等等,小鬼,來都來了,怎麼能這樣走,先進府住幾天再說。不然那老鬼回來又說我們待慢他徒弟了!”
“呃——不了,師傅不在,蕭風就不打擾三位娘了。”蕭風說完,便準備走。
“小鬼,來都來了,還要走呀,是不是嫌我們魅府地方簡陋呀?”二師孃一臉不悅。
“蕭風不是這意思,只是所打擾了三位師孃!”蕭風急忙解釋,心中暗暗驚訝自己這位師孃的說話方式,不知道師傅怎麼忍受得了!
“那還廢什麼話,走吧
。”三師孃說完便轉身進府。而其他兩位師孃也轉身,扭著屁股朝走進魅府。
看著三位師孃如此,蕭風暗出一口氣,但又不敢說什麼,只好匆匆地跟在她們身後進府去。
走進魅府,風無情的精神大致打量了一下,心中暗暗驚訝,師傅真不愧是三大對魔法師之一,一個府邸便有兩個院子,一個花圓,房子估計有十幾間,比他們風家還要大。
走進府後,便有下人匆匆迎了下來,“三位夫人,您人回來了。”
這時,便聽大師孃眼睜都不瞥一下便道:“嗯,去給這小鬼收拾間房間。她是人師傅的徒弟,別待慢了。”說著,三人便又扭著大屁股走了。
聽了大師孃的話,那下人便恭恭敬敬的道:“是夫人,小公子請隨我來。”
見三位師孃走了,蕭風便忍不住問道:“大叔,我三位師孃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小公子,我們當下人的,能在背後論主人的長短。請隨我來吧。”那下人說著,便往另一邊走去。
聽了下人的話,蕭風便跟了過去。
原以為師傅大名頂頂的三大聖魔法師之一,師孃應該是溫文爾雅的,知書達理,沒想到今日了見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見那下人將房間收拾發了,蕭風便道:“大叔,蕭風第一次來到尊城,也是第一次到師傅這,你能跟我講講幾位師孃嗎?”
“呃——小公子,我們做下人的不能在背後論主人長短的。”那下人急忙道。
“大叔,蕭風不是讓你論你們的主人長短,蕭風只是想了解一下師孃她們的為人,不然一個不小心惹她們生氣就不好了。”蕭風急忙道。
見蕭風說得如此真誠,那下人猶豫了下便大致魅影的三位妻子跟蕭風說了一篇,然後匆匆離開了。
原來這三位師孃以前不是這樣,只能為師傅太風流,到處留情,有時候幾年都不回家一家。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這漫長的千年裡,她們的耐性已經被消磨光了,人也變得越來越浮躁
。再加上師傅現在很龐那位小師孃,不敢去哪都會帶著她,將她們三人丟在家裡,所以她們現在都不叫師傅夫君,而是叫老鬼。因此,蕭風是他的徒弟,自然而然便成了小鬼。
那下人走後,蕭風便大致看了一下房間,然後舒舒服服地躺在**準備睡個覺。這些天,他天天趕路,住的地方又不安全,覺都沒睡好,因進了師傅的府邸,他們想好好休息休息再出去打探情況。
身體挨要**,倦意襲來,蕭風便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直到日落西山,天漸漸暗下來才被敲門聲驚醒。
聽見有人敲門,蕭風便迅速從**爬了起來:“誰呀?”
“小公子,該用晚膳了。”一個下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聽到聲音,蕭風一愣,這才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於是,匆匆走過去開啟門,這才發現今日給自己收拾房間的那下人正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等在門外。
見他端吃的來,蕭風微微一笑,急忙攔著他手中的飯菜道:“多謝大叔。對了,三位師孃用過晚膳了嗎?”
“小公子,三位夫人已經用過了。()”那下人急忙道。
突然想起什麼,蕭風便道:“對在大叔,這尊城晚上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跟三位師孃不熟,他又不好去找他們三人說話,所以晚上他想出去走走,順利瞭解一下尊城的情況。
見蕭風問晚上有什麼好玩的,那下人便道:“小公子,尊城白天和晚上一樣熱鬧,隨便找一條街都有好玩的,這個小人也不好說。”
“哦,那您知道伯爵府怎麼走嗎?”蕭風急忙道。他來的目的可不是玩,因此,先將要方打聽清楚了。
“小公子您是問蕭伯爵府還是陸伯爵府?”那下人急忙道。
“陸伯爵?聖魔國有幾位伯爵?”蕭風急忙道。原以為只有一位無敵伯爵蕭遠,沒想到原來還有一位伯爵。
“小公子,聖魔國尊城中有兩位伯爵,一位是陸元豐伯爵,一位是蕭遠伯爵
。”那下人急忙解釋。
“哦,那蕭遠伯爵府要怎麼走?”蕭風急忙道。
明白了他的問題,那下便道:“小公子,你出了魅府,朝左走,經過兩條街,再朝右走兩條街就到了。”
知道了蕭家的地址,自己就好調了,想到這引起,蕭風便急忙道:“謝謝大叔了。”
“小公子,沒事小的就告退了,你快些用膳吧。”那下人說完便退了下去。
用完了膳,蕭風便離開了魅府,朝著那下人說的方向走去。
那下人說的話沒錯,聖魔國的白天和晚上確實是一樣熱鬧,街人燈火通明,行人來來往往。反正自己已經到聖魔國了,調查蕭家的事也不爭於一時,因此,蕭風並沒有直接就去蕭家,可是在蕭家附近打轉,先將各條路打探清楚,然後再行動。
走著走著,蕭風便來到一家酒樓前,便被‘風雨軒’的三個大字吸引。
想想自己這一路走來,經歷了不少風雨,他與蕭耘的事情才剛剛開始,接下來不知道還有什麼樣的事情等著他。因此,看到這三個字時,心中便有很多感慨。於是,猶豫了片刻才邁步走了進去。
然而,蕭風剛一邁進門,頓時感受十幾道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雖然沒有看對方是什麼人,可她強大的精神早就將裡頭的一切掃了個遍,心中已有數了。
話說店小二,見進來一位俊美的少年,也是一愣,隨即匆匆跑上前:“公子,要吃飯還是喝茶?”
“小二歌,給我一壺碧螺春。”蕭風說完,便朝著一張空桌走去。
來到桌子旁,蕭風便不急不緩地坐了下來,等著自己的茶。
店小二的速度很快,蕭風剛一坐下,屁股都沒熱,一壺熱氣騰騰的碧螺春就來了。
見茶來了,蕭風便道了一聲謝,然後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上一杯,開始想計劃自己接下來要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便闖入了蕭風的耳裡:“喲,哪裡來的小俊哥,不知你是何家公子?”說話間,一個妖嬈萬千的女子未經過蕭風的同意便在他旁邊坐下
。
然而,看到那女子,眾人頓時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這位大嬸,似乎這裡的位置很多,你能換個地方坐嗎?”蕭風冷冷道。雖然同是女子,可那女子身上那股香氣,令她不舒服。
被他這一說,四周茶的人不少人提在手中的杯子抓的一聲掉在桌子上,而有不少人卻被茶水嗆著,總之醜態百出。
然而,聽了蕭風的話,那女子閃上閃過一絲怒意,狠狠地瞪了眾人一眼。而被她這一瞪,四周喝茶的人頓時忍住了笑,乖乖的喝他們的菜。
見眾人不再造次,那女子便緩緩地回頭,恢復了笑容:“哎喲,小俊哥,見像姐姐這麼美的大嬸嗎?”
“剛剛見過。”蕭風說完,便繼續喝他的茶,從頭到都沒看那女子一眼。
“哎喲,小俊哥,你怎麼能這麼對姐姐呢,昨晚你可是弄得姐姐渾身痠疼的。”那女子一邊說,還一邊扭扭她腰,轉轉她的手,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似的。
冷冷一笑,蕭風便道:“不好意思,這位大嬸,小生是今日一早才到尊城,你昨晚弄疼你的另有其人,你找別人去,對你,小生,沒興趣。”說著,蕭風便起身,拿起他的茶杯和茶壺換了一張桌子。
而聽蕭風這一說,喝茶的眾人又有不少人開始嗆茶水了。以是一計憤怒的目光,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然而,蕭風才一坐下,那女子便湊走了過來,蕭風一旁坐下。wu媚的身體便朝著蕭風靠了過去。
察覺到那股討厭的氣味再次撲鼻而來,蕭風眉頭輕挑,身體便神奇的出現在對面的凳子上。
然而,那少女以為蕭風還沒有移開,這一靠是全身放鬆的,結果靠空了,人便呯的摔個四腳朝天。一聲慘叫頓時響起:“哎呦。”
聽到這聲音,喝茶的眾人頓時尋聲望去,皆忍不住笑了。
然而,蕭風對此卻視而不見
。看裡面喝茶的人都很怕她,想必是大有來頭。可是,這樣的一個女子,為何如此下賤!
聽到眾人笑,那女子一驚,急忙眾地上爬了起來,整理整理那凌亂的衣服,臉色一變:“笑什麼,笑,再笑本小姐把你們的嘴給縫上。”
被她這一喝,眾人便乖乖閉嘴,不敢再說話。
回過神來,那少女便一臉疑惑地看著對面的青衣少年,剛剛他明明是坐自己的旁邊,怎麼自己會靠空了?如果他從凳子上起來,自己應該清楚才對,可自己卻毫無察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想到這些,那少女便拋開心中的疑惑,再次向蕭風走去。
見她又要過來,蕭風眉頭一皺,拿起茶壺,將自己所人的那張使凳子澆溼,不讓那女子坐。
看著他將凳子澆溼了,那少女了驚,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但最後還是被她強行忍住:“小俊哥,不用這麼狠吧,小女子只是想坐你旁邊跟你說說話而已。
”對不起,小生不想跟你說話,請你另找他人。“蕭風冷冷道,這女子怎麼沒完沒了,如果不是自己怕暴露身份,真想扇她幾巴掌。
”小俊哥,一回生二回熟嘛,我們多溝通,很快就熟了。“少女耐著性子道,似乎鐵了心要與蕭風靠近乎。
”對不起,小生不想跟你有何溝通,也不想跟您熟,小姐,大庭廣眾之下,請自重。“蕭風無奈道。
”哎喲,你怎麼能這麼傷我的心呢!“那少女裝作很受傷的樣子。
這時,便聽門口傳了陣笑聲:”蕭學長,這一路上多謝您的照顧,我們兄弟二人才能安全的回來。“
”兩位學弟,你們過獎,同是學院的學生,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不必客氣。“另一個聲音又傳入眾人耳裡。
聽到這個個有幾分熟悉的聲音,蕭風眉頭微微一動,隨即扭頭朝門口望去,正見一古銅色面板的男子和兩少弱冠少年走了進來。看到三人,蕭風一愣,原來他們三人既然是認識的。
來的這三人便是蕭洛、李沖和顏慶
。三人今日中午才回到尊城。為了感謝蕭洛他們這一路的保護,李衝、顏慶二人才請蕭洛出來喝茶。
話說他們三人,剛一進來,全打量了一下里頭喝菜的眾人,很快便發現那位少女。三人不由一愣,只見李衝笑呵呵地走過來道:”喲,這不是陸鳳鳴小姐嗎?怎麼今晚有空跑來喝茶呀?“
認出來人是李衝,陸鳳鳴便扭著大屁股走了迎上了去:”哦,原來是李公子,你不是應該在武魔學院裡修煉的嗎,今夜怎麼有空出來喝茶?咦——又偷懶了,難怪你的修為沒有進步。“
”你才偷懶,整天就知道鉤引小男子,怎麼,這次又有哪條魚上鉤了?“李衝說著,便朝後面那張桌子看了看,很快便看清那青衣少年的臉。
這一看,李衝眼中便閃過一絲驚,這長臉好熟悉。
為了看得更清楚,李衝便邁步向前,準備看仔細些,然而,陸鳳鳴卻一把拉住他道:”李公子,你想幹什麼,可別嚇壞了我的小心肝。“
”我只是想看看他長什麼樣而已,你用得著這麼緊張?我又不會跟你搶。“李衝一臉不悅。
”不行,本小姐的人是不能隨便看的,要看是要收錢的。只要你給出足夠的錢,本小姐讓你看個夠。“陸鳳鳴冷冷道。
”你爹有那麼多錢還不夠你花呀,用得著賺我這點錢嗎?“李衝不悅,這個陸鳳鳴,除了愛美男子外,最愛的就是錢,一開口,除了美男就是錢,真不知道她的世界,沒了這兩樣東西會不會死。
”哼,這個你管不著。“陸鳳鳴一臉囂張。
”好了,李衝,別跟她般見識,我們喝我們的茶吧。“顏慶在另一邊喊道。
原本還想再看清楚,豈料陸鳳鳴那討厭的身體在前面擋著,李衝,便無奈的轉身朝蕭洛他們走去。
見他回來,顏慶便道:”李衝,你上怎麼跟她對上了,你不是沒事找事嘛!“
”才不是,我只是發現那個少年有點面熟,所以想看清楚,誰知陸鳳鳴這丫頭這麼野蠻,看一下都收錢。“李衝埋怨道
。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除了男人就是錢。她找的人都是些傻子,你沒必要看的!“顏慶勸道。真不知道陸伯爵生了這樣的一個女兒還敢放出來,也不怕丟了他伯爵的臉!
然而,聽著他們二人的話,蕭洛始終是笑而不言。
回過神來,李衝便道:”也是,她長的人估計好不到哪去,這麼好奇幹什麼!喝茶。“說著,便拿起茶壺給蕭洛和顏慶倒茶。
話說蕭風,李衝他們三人坐在那,擔心自己留在這裡太久會被他們認出來,於是將茶錢放在桌上,起身便準備走。
見她要走,陸鳳鳴一驚,急忙竄在他面前攔住他:”嘿,小俊哥,別急著走呀!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住在什麼地方的。“
”陸小姐,街上的美男子多得事,你如果有那方面的需要,就找外面找去,小生對你沒有半點興趣。“蕭風冷冷道。如果不是有那麼多人在,她真想扇她幾巴掌,身為女子,她都替她丟臉!
”哎喲,小俊哥,外面的那些俗人怎麼跟你比嘛!你要去哪,本小姐今晚一定會好好侍候你的?“陸鳳鳴急忙道,一點也不在意四周的人怎麼看她,臉皮比牆還厚。
”我要進皇宮,陸小姐,你是不是也要跟小生去呀?“蕭風冷笑道。
聽到皇宮二字,眾人一愣,皆將目光投向蕭風,然而,蕭洛、李衝、顏慶三人看到的只是蕭風的後背,因此沒表現出太大我驚訝。
”進皇宮?“陸鳳鳴一驚,人便不由自主的退倒了兩步,在外頭,自己怎麼鬧都可以,因為她父親是陸伯爵,別人不敢拿她怎麼樣。可是皇宮可不一樣,那是聖魔皇的地盤,她到那鬧,這不是自尋死路!
見她猶豫了,蕭風心中暗笑,腳步一邁便準備離開。
然而,她剛走出兩步,陸鳳鳴又竄到她面前攔住他:”小俊哥,你怎麼也學人說謊呀!既然你要說皇宮,那姐姐就跟你去咯。“
”喂,我說陸小姐,你怎麼沒玩沒了呀!“蕭風有些不耐煩了。
”小俊哥,總之今晚姐姐就跟著你了,你到哪,姐姐就到哪
!“陸鳳鳴說得理所當然。
見她鐵了心要纏著自己,蕭風臉色一變,語氣變得冰冷:”讓開。“
聽著刺骨的聲語,眾人皆是一驚,看樣子他是真的動怒了。
”不讓。“
”當真不讓?“蕭風再次重複。
”本小姐說一不二。“陸鳳鳴雙手插腰,一幅,我不讓人,你又能怎麼樣的架式。
陸鳳鳴是聖魔國出了名的難纏,如果被她纏上,想脫身並不容易,除非她肯放過你。可這少年長得如此英俊恰好中了好的意,她是不可能輕易放他離開的。
而看見陸鳳鳴鐵了心要與這少年扛上,裡頭喝茶的眾人皆打起精神準備看好戲。
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了,可這個陸鳳鳴卻不依不饒,熊熊的怒火便在心底燃起。只見蕭風迅速伸出伸手,快速抓住陸鳳鳴的手臂輕輕往後一甩。陸鳳鳴便一聲尖叫,整個人便被甩飛到後面。
只聽叭的一聲,剛剛蕭風坐的那張桌子便陸鳳鳴的身體壓得四分五裂。
而看到青衣少年將陸鳳鳴摔成這樣,眾人的雙眼差點掉出了眼眶。這位陸伯爵的三小姐在尊國裡沒人敢與她做對,誰要是被她纏上,那隻能自認倒黴,然而,今夜這位青衣少年既然將她摔得這麼慘,而且一點憐香惜玉之心也沒有,真是冷到極點。
這事若是傳出去,明日估計整個尊城都要轟動了。
然而,見陸鳳鳴這一摔,蕭洛、李沖和顏慶三人皆是一愣,不為對方的手法,而是為他的勇氣,在聖魔國還沒有人敢動這位大小姐,而便是第一個!可是,想到陸鳳鳴剛剛那麼囂張,李衝便忍不住放聲大笑。
換成一般人,被這樣一甩,估計半天都起不來,可是陸鳳鳴不是,她可是一階大劍士,就點摔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其實,她剛剛是想不到青衣少年會將她甩出去,所以沒有在意,不然的話,蕭風在抓她的時候她會及時做出反應,也不至於摔成這樣。
被對方這一摔,不但耐心被抹盡,而且臉都丟盡了
。雖然說陸鳳鳴喜歡美男,可是被美男這樣羞辱她還是第一次,不由怒心生,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臭小子,本小姐看得起你才這樣對你,你竟敢自尋死路。“說著,便朝青衣少年衝去,要拼命。
然而,看見這位陸大小姐生氣了,眾人皆是一驚,開始為那青衣少年捍把汗。
可是,陸鳳鳴才跑出幾步,眾人便見她整個身體突然定在那裡。看到陸陸鳳鳴不動,眾人皆是一愣,迅速留意陸鳳鳴,正見她的雙腳被一層冰塊冷凍住了。
見此,蕭洛便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好快的速度。“剛剛青年少年是怎麼出手的,那一點察覺也沒有,聖魔國年輕一輩中何時出了這麼利害的人物,為何以前不曾聽人提過。
”臭小子,還敢反抗,自不量力。“陸鳳鳴怒罵,急忙運起戰氣將鎖住她雙腳的冰塊擊碎。雙拳緊握,人便朝青衣少年衝過去,有種視死如歸的拼勁。
然而,才在離青衣少年還有五尺遠的時候,前進的身體便猛然停了下來,握拳的雙手頓時松來,並做了個投降的姿勢,雙眼由怒變驚。
見陸鳳鳴又停下來,眾人定神一看,便見一把冰劍正指著陸鳳鳴的喉嚨,就差兩寸就扎到她的面板了。
”好快的劍法。“蕭洛又是一驚,如此迅速而又精妙的一劍,自己也不見得能做到,這位青衣少年不簡單。
這時,便見青衣少年緩緩地回過頭來:”陸鳳鳴,小生已經忍讓再三了,如果你再步步緊逼,小生的手可是會失靈的。你這臉蛋這麼美,如果在上面劃上幾劃,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敢要。“
聽他這一說,陸鳳鳴就害怕了。她可是靠這張臉騙美男的,如果他把自己的臉畫花了,那今後她還怎麼見人呀。這小子剛剛這麼狠的將自己丟出去,一點憐惜之心都沒有,看來自己還是不要惹她為好。
想到這些,陸鳳鳴便道:”呃——少俠饒命,小女子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女子這回吧!“
”是嗎?怎麼聽你的話好像只是在忽悠小生呢?“蕭風冷冷道。
”少年,小女子真不敢了,請您收回你的劍吧,你這樣指著,小女子害怕
。“陸鳳鳴聲顫顫的道。
”真不敢還是假不敢?“蕭風冷冷道。
”真不敢了。“陸鳳鳴急忙道。如果現在惹他生氣,他在自己的臉上劃幾痕,那自己就可慘了,因此,為了自己的容貌,她還是收斂收斂。
看她不像說假,蕭風便道:”好,希望下次相遇之時,你不要再找小生麻煩,不然你應該知道這把劍不會只停在這。“蕭風說完,那三尺長的冰冷便一閃而逝,彷彿他剛剛沒有拿劍一般。
見他收回劍,陸鳳鳴頓時鬆了一口氣,這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溼了,整個人也覺得雙腳發軟,沒有力再前進和後退。今日自己可是顏面盡失,總有一天,她一定要加倍討回來。
微微一笑,蕭風便瀟灑的轉身,離開了風雨軒。
見那少年離開了,蕭洛便一臉疑惑道:”李、顏兩位學弟,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少年很像一個人?“
”學長,我覺得他很像蕭姑娘。“李衝急忙道。剛剛她無意間瞥了一眼,便覺得有些眼熟,所以想進一步看清楚,結果被陸鳳鳴攔住了。現在一看,他們二人果然很像。莫非他們是兄妹?”李衝急忙道。
“蕭姑娘走在我們的前面,我想她現在應該在尊城中了。之前她說她是來玩的,如今冒這這個青衣少年,估計她是來找他的吧。”顏慶急忙道。
這時,便聽蕭洛道:“先不管他們是不是兄弟,我們先跟過去看看。今日,那蕭姑娘可是救了我孃的。如果能找到她,也好請她到府裡坐坐,順便表示一下她對我孃的救命之恩。”
聽了學長的話,李衝、顏慶也覺得有道理,於是隨蕭洛追了出去。
然而,剛走出風雨軒,蕭風便打算往回走,可是,剛走了幾步但發現身後有三股氣息跟著自己,精神力一掃便知道是古銅膚男子、李沖和顏慶他們三人。自己現在是男扮女妝,根本不方便表明自己的身份,因此,能不見他們還是不要見。
想到這點,蕭風便開始加快腳步,不讓他們三人追上。然而,他這邊一快,蕭、李、顏三人一驚,也加快了腳步追。四人一前三後便開始在街上追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