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一點兒也不喜歡?”心口好痛,彷彿就快無法呼吸,伊人艱澀的吐出話。-首-發
“不喜歡。”這三個字,施辰嘯回答的斬釘截鐵,不容一絲商量的餘地。
伊人從軟榻上坐起來,裝作在整理頭髮,其實眼淚早已不爭氣的在眼眶裡打轉。
就算自己沒有真的懷孕,可施辰嘯絕情冷酷的答案,也足以傷透她的心了。
“怎麼問這個?”發覺嬌妻不對勁,剛剛似乎她的眼中泛著淚光。
“沒什麼,就是聽說小米有了小外甥,覺得新奇啦。”伊人連忙眨了眨眼,硬將淚水忍了回去,故意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你不舒服嗎?”施辰嘯覺得女人剛才很奇怪,難道是看錯了?
“沒有啦,我們回家吧。”說著,伊人給了他一個燦爛無比的大笑臉。
開了一天會,施辰嘯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便沒有多想。
女人終於捱到晚上回家。
施辰嘯拉著女人一進門,就發現她在找她的小米。
男人醋勁兒上來了,這一整天這女人連看都沒仔細看我一眼,在她眼裡我連區區一個貼身傭人都不如。
剛想訓斥女人幾句,她到先開了口。
“那個,你不是很累很想休息嗎,早點回去吧。”
伊人連拉帶推的把施辰嘯扯到門口。
“你是在趕我走?”施辰嘯詫異的看著嬌妻。
女人們見了他,全都像蝴蝶看到蜜一般自動粘過來,哪怕就多留他一秒,也要使盡渾身解數。
從沒有被女人趕出門過。
可眼前的沈伊人明顯不是正常女人,就憑敢把他攆出屋,就可以肯定,至少不是普通女人。
“你等等——”連最後一句話都硬生生的被一起關在了外面。
施辰嘯鬱悶又惱怒,憋著一肚子的不願意回到東正園。
躺在□□翻來覆去,就是想不明白,嬌妻腦子裡到底是什麼構造,若是可以開啟看看,他早就開啟一探究竟了。
就說給自己上法語課這事兒吧,那女人居然用上了木棍,就算沒有真的打疼他,可、可那也是前無古人、史無前例的事了。
施辰嘯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沈伊人那邊兒熱鬧的很,男人一走,就趕忙拉著小米到臥室,神神祕祕的。
先是少爺被掃地出門,再是伊人的反常舉動,玫瑰園的傭人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生怕出什麼事。
這邊兒伊人探頭探腦的,伸著頭看了半天才放心的帶上房門。
“小米小米,東西買了嗎?”
“少夫人您不要急嗎,我這不給您拿來了。”從圍裙裡掏出一個紙盒。
“少夫人,給。”小米一攤手,盒子擺在眼前,上面大次次的寫著某某牌‘驗孕棒’。
伊人拿到手後,緊張的心七上八下咚咚直跳。
盯著手中的不大的盒子厭了口唾沫,定了定神。
“怎麼驗?”懇求的眼光投向小米。
“少夫人,這、這我哪用過呀。”
一邊兒的小米羞紅了臉。
她一個小女生這麼會用這個啊,想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