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可以等,但她不想要孩子跟著她受苦。tu./
小米歪頭想了想,少爺不見少夫人,可是沒說不讓她照看孩子呀。
“少夫人,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小心照看的。”
“可是,少夫人您不進去等嗎?”
小米看看外面細雨紛飛的,初春的天氣還冷的很,別說孩子會凍到,就連大人在這樣的天氣裡,都指定會生病。
“你照顧好孩子就行了,謝謝你小米。”把孩子交到小米手裡,伊人就放心多了。
外面細細的小雨密密麻麻的一直在下。
伊人打了小米拿來的傘,勉強遮一遮頭頂的雨水。
身上冷的很,伊人跺著腳,就是不肯離開。
施辰嘯在黑暗裡,點了一根接著一根的香菸。
落地窗的玻璃上,早已被雨水淋得流成一條條水線。
落地窗前,一根根菸蒂,散落一地。
施辰嘯靜默的看著,看著始終不肯離開的女人。
冰冷的雨水落在伊人的身上,卻也同時砸在施辰嘯的心上。
男人眉頭鎖的死死的,薄脣緊緊的閉著。
沈伊人,你這又是何苦呢?幾次,施辰嘯走到門前,想要推門出去。
可一想到嬌妻與李牧歌擁抱親吻的樣子,他就沒有出去見她的心情了。
等了許久,伊人移了幾步,抬頭剛好對上男人的窗子。
細細的雨絲,掃過女人長長的睫毛,沒一會兒,便彙集成一滴晶瑩剔透的水滴。
一眨眼的時間,順著眼角滑落。
伊人一直仰著頭,緊抿著脣,看著樓上的房間。
卻絲毫沒有一點動靜,像是裡面根本就沒有人似得。
感覺一點點麻木,全身的氣力像是一點一滴在流失般,伊人都已懶得擦拭臉上的水珠。
時間一分分從指間溜走,女人站在雨中的每一分、每一秒,施辰嘯都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三個小時過去了,伊人視線早已模糊不清。
僅存的意識,讓她依然堅持著。
感覺下一秒,就要堅持不住似得。
在心裡,伊人努力的給自己打氣。
可僅存的體力實在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女人試著動了動僵硬的身子。
不可以,沈伊人,你不可以就這麼暈倒在這裡,你不需要他施辰嘯的憐憫。
她不要施辰嘯看到她狼狽的樣子,然後才來以可憐的眼光和她講話。
倔強的意志,促使伊人拖著麻木的身體,一步步向著莊園門口移動。
扔下點燃不久的煙,向著視窗又靠近一步,施辰嘯瞬也不瞬的盯著漸漸離開的女人。
她要走了嗎?
她不是還有話,要對我說嗎?
施辰嘯有些安奈不住了。
可看到女人頭也不回的離去,讓他下意識的感覺,她放棄了他。
走了一會兒,伊人感覺意識彷彿找回了一些。
“我們真的結束了嗎?”伊人喃喃的嘟囔了一句。就算我們真的結束了,我也不要以這種結果來結束。
一陣冷風吹來,伊人把身上的衣服裹了一下,卻發現,全身早已溼透,裹在身上的,只有冰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