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見兩人的呼吸聲,和彼此的心跳聲。出品
兩顆心,都為彼此而跳。
漫漫長夜,伊人卻感覺,時間過的飛快。
他溫暖的懷抱,她永遠享不夠。
他熟悉的味道,她永遠聞不膩。
他的一切一切,都牽引著自己的心,在跳動。
她的心為施辰嘯而跳。
而現在,卻有另一顆心,為她而跳。
李牧歌看到伊人離開後,也緩緩發動了車子。
只是,他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若是以前,他可以隨便從通訊錄裡找個女人來陪他。
可是現在,可以得到的,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即使想盡辦法,也得不到。
李牧歌回到家裡,沮喪的剛進門,就見到父親坐在沙發上。
“牧歌,回來了。”幾日不見,李振雲的聲音似乎蒼老了許多。
“既然回來了,明天就跟我去見見趙叔叔,他好長時間沒見你了。”
“嗯。”李牧歌本想跟父親好好說幾句話。
可一聽到他只想拉著自己往政治圈裡鑽,他就不耐煩。
扔下外套,隨即躲進房間了,把自己反鎖在裡面。
任憑李振雲在外面咆哮,也不開門。
李牧歌早該想到的,回到家裡,也只有一個只想和他談仕途經濟的父親。
看著滿房間的油畫,李牧歌眼神裡充滿了悲傷。
原本,他是可以做一個很不錯的畫家的。
他的畫,總是有人欣賞。
可李振雲卻讓這些變得一文不值。
幾個月前,綁架似得把他弄回國內。
就是想要李牧歌脫離美國的環境,從而按照李振雲自己給他設計的路,進入政壇。
他不曾問過,李牧歌是否願意,走他佈置好的這條路。
同一個夜晚,伊人感覺是如此溫馨。
而對李牧歌來說,這個夜晚是漫長的。
漫長且陰冷。
無論怎樣,當次日的第一縷晨曦,灑在大地上時。
伊人就被施辰嘯叫著起床。
施辰嘯連抓帶撓的叫嬌妻起床。
“老公,其實你可以不履行那份保證書的。”伊人還是不喜歡早起。
“不行,我一個大男人的,怎麼可以毀約,怎麼可以食言。”就是不讓你的小算盤得逞,施辰嘯才不會同意呢。
誰讓自己當時一時糊塗呢,居然拉了施辰嘯籤保證書。
伊人想,談判不成,那就勾引(色)(誘)好了。
她從張媽那兒聽的,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只要(伺)(候)好了,男人什麼都得聽你的。
好,說辦就辦。
可是怎麼(勾)(引)呢,伊人還從沒(勾)(引)過誰呢。
那檔子事,也一直是施辰嘯帶引著自己乾的。
那就先吻一個好了,她學著施辰嘯的樣子。
粉粉的舌尖,沿著他的脣瓣,舔了一圈。
見他沒反應,伊人又用舌尖,舔了舔施辰嘯脣間的縫隙。
施辰嘯嚥了一大口唾沫,差點就忍不住的把她撲到。
“沈伊人,不要耍把戲,你這樣也是要起床的。”施辰嘯強裝淡定。
伊人凝著眉,思考著。
怎麼會沒有用呢?
以前他不就是這麼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