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真是不懂了,大腦混亂一片,糊塗了。top./
剛剛不是還那麼堅定的說,不可以嗎?
還問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快。
男人的手臂舉到眼前,像是想起了什麼,女人猛地看向他的手臂,已經拆了密密的紗布,只貼了創口貼。
“疼嗎?”情不自禁的小手摸上去。
“你說呢?”女人手涼涼的,摸在面板上,很舒服。
“肯定很疼,你是怎麼弄得?”
她居然問他是怎麼傷到的,天哪!
這是個什麼女人!
施辰嘯要崩潰了,好像這都是自己的錯似得,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難看的很。
看男人這個樣子,伊人也愣住了,自己問了什麼不該問的話嗎?
壓了壓怒氣,一雙眼勾著女人。
“你真的不記得了?”聲音不大,卻帶著絲絲殺氣。
緊張的氣氛縈繞在她身邊,緊皺著眉,努力思考著。
突然,女人想到了什麼,倒抽了一口冷氣,眼神驚詫的盯著男人。
“是那天嗎?”想起那天的事,終究是自己不對,很沒有底氣,她試探性的問道。
“嗯。”輕描淡寫的,就一個簡單的音節。
“那……是那天什麼時候傷到的?”伊人抱有一絲希望,希望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不然他豈不是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跳車的時候。”施辰嘯也是不願提起那一天的,一提到那件事,就不得不想起當時那種揪心的感覺,很難受。
也再一次的提醒他,面前的女人是寧願死都不願跟自己在一起。
相比較身上的傷,心口的上更痛,更久。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那天不是故意的……都是早上的那杯酒……真的對不起……”伊人口不擇言的解釋,稀里嘩啦說了一推。
聽到女人道歉,施辰嘯倒是覺得愧疚。
自己那天做的實在是不好,明明是擔心女人才不想讓她開車的,可歸於自己傲氣的自尊,只是以簡單的方式拒絕。
至於酒,什麼酒?
“什麼酒,那天的什麼酒?”施辰嘯茫然。
女人本以為會是一頓當頭棒喝,沒想到男人突然問了這個問題。
“就是放在臥房門外的水果酒,當時我以為是果汁,就拿起來喝了。”伊人老老實實、一五一十的,把當時的情況全部說了一遍。
“水果酒!”施辰嘯腦子猛然炸開了。
難道是,自己前一晚要的酒?想一想,確實,半夢半醒的時候,好像聽到房間外有腳步聲。
那天是因為女人喝了酒的緣故!
“可是,那裡怎麼會有酒呢?會是誰放在那裡的?”
再看女人嘟著嘴,仔細的在思考什麼,不知不覺說了出來。
男人頓感羞愧難當,都是自己的錯,都怪自己當時怎麼就忘的一乾二淨。
怪不得那天看女人的眼神有些迷離,此刻施辰嘯真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
還好女人沒有出事,不然他要後悔一輩子。
“可惡!該死!”忍不住狠狠咒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