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伊人並不知情,每每晚間做的夢,早上一睜眼,就忘得一乾二淨。
從不知道自己半夜還在夢裡哭過。
女人那邊沒有訊息,男人感覺等了好久,其實不過半天而已。
忍不住,旁敲側擊的,終於得到了答案——男人第一次遭到女人的拒絕。
依女人往日的性格,結果是意料之中的,但訊息聽到耳朵裡
施辰嘯還是被觸怒了。
“沈伊人!你玩過火了!”施辰嘯一個電話打過去。
“把沈伊人給我叫過來!”正在做打掃的傭人見到男人氣怒的要殺人的眼光,都遠遠的繞路而行,
“我就是。”女人看書累了路過電話機旁剛要回房間,鈴聲毫無預警的響起來,只好順手接了。
話筒還未拿到耳邊,就聽見那頭一聲吼,帶著十足的怒氣。
“我是沈伊人。”女人重複了一邊,淡淡的。
“明晚跟我去一個晚宴。”施辰嘯沒想到會是女人直接接電話。
“知道了。”伊人回的迅速,但不帶一絲喜悅的語氣。
“你不想去?”男人感覺她回的勉強。
“沒有。”
“我問你想不想?”施辰嘯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
“你希望我說想還是不想?”女人回答得很大膽,卻也很小心,語氣裡幾乎是委曲求全了,卻又相當不怕死的隱含挑釁。
話筒裡傳來了嘟嘟,男人直接掛掉了電話。
女人猜不到現在他的臉上是生氣憤怒或者……根本無所謂。
沒想到,第二天晚上,晚宴準備的衣服還是送到了女人手中。
伊人拿著它,有些迷茫,為什麼偏偏是我?
禮服是件很保守的旗袍裝,除了側邊的開叉,再沒有什麼暴漏的地方了。
合身的包裹著女人的身體,呈現出完美的曲線,完全看不出她已經是一個小孩子的媽媽了。
反倒是生育是她胸部的發育變得豐滿,全身上下凹凸有致。
在一群亮光閃閃的花色晚禮服中,更凸顯其震撼性。
女人略施粉黛就已經很漂亮了,毫無疑問的令在場的所有美女名媛都大大失色。
放眼望去,全都是大粉妝玉琢的濃妝,唯一的清新淡雅更顯奇異可人兒了。
施辰嘯喜歡這樣,讓他的女人變成最出色的女子,傲視群芳。
伊人今晚的工作就是吊在施辰嘯手臂上,他去哪,她就跟去哪。
也不必總做出禮節上的微笑,想是施辰嘯也不會喜歡見到她逢人必笑。
無論走到哪裡,總有幾雙哀怨的眼神死死盯在身後。
眼神裡盡是對身邊男子的愛慕,女人就不懂了,眼光移轉到他身上,他正專注的與一個什麼商業會長談些什麼,看起來確實帥氣逼人。
但這又如何?這男人又不愛自己,不屬於自己,何必自尋傷感呢。
“喝一點兒酒吧。”
不知何時,他結束了與那人的談話,把她拉到牆角,換掉了她手中甜絲絲的水果酒。
“喝了。”施辰嘯調調眉,緊盯著嬌妻的雙眸,女人眼中是那樣少見的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