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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毒尊-----第080章 麻家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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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麻家傳人!

絕望閣,第五層。

有些詭異……

牆壁上鑿了無數小洞,每個小洞裡都燃著燭火,地面上則是沿著四壁壘砌了一圈兩階高的臺子,就連樓梯口這也高出兩階,這樣,整個第五層的地面就被圈了起來,而其中間注滿了汙濁的水!

燭火明明滅滅,搖曳不定,倒映在水中,反而顯得這裡明亮了許多。

只是,能讓眾人僵滯在樓梯口,露出那種痛苦且悲憤的表情的是,那汙濁的水中,有一些人!

……還是人嗎?

他們七竅流血,臉色發黑,一雙雙眼睛都透著死亡氣息,他們呆呆地站在齊膝的水中,雙手軟綿綿地垂著,而他們的身體——是和第二層那些丹魂一樣的幽藍色光團!

頭顱和四肢是人類,中間的軀幹部位是能量光團……這,已不是人!

倒還有一個人——他站在那些不是人的“人”們最前面。

這是個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他用還算清明的眸子注視著上了第五層的華長歌等人,不喜不怒,不浮不躁,只是淡淡注視著……

就在麻雀見到這裡這些“人”,突地捂住嘴巴,淚水橫溢時,這個中年男子猛地一顫,趟著水往前邁了一步。

他也就只做出這一個動作,然後,頭頂上那些刻印著奇怪紋路的木板一齊放出了藍光,這個中年男子頓時僵住,緊接著,他的身體形態發生了改變!

膨脹!

那瞬間的膨脹令華長歌不由自主想起了淨水渾身覆蓋上毛髮的情景,眼前這個中年男子則整個身體變成了獸身!

他手中持著一把特別厚重的印證刀,印證刀上無一道印證武境的段數,從他的腰部以下,就是花豹的身體了,可能是人體和妖獸丹魂融合的並不徹底,所以,仍舊保持著花豹的四肢和向後延伸的軀體,以及一條長長的尾巴!

眼看著這個人剎那間失去人的形態,全身高大健壯的快要夠著高高的房頂,華長歌和墨暉、花斑當場怔愣了。

而衍波則開始憤怒!

“該死的!哪個王八蛋把他做成了集魂共生妖蠱!”

只有集魂共生妖蠱植入人體才能產生這種效果,但顯然,那中年男子和這個集魂共生妖蠱融合的時間並不長,就算白旬逸那樣的也只是半形態而已,真正的融合徹底,要麼是人體,要麼是獸體。

重點是看人類和妖獸的意識誰主控這個身軀!

中年子一變化,衍波就感受到了妖丹之魂的氣息,那是他的朋友,因為不服他做了妖王城左軍統領而發了幾句牢騷,就被妖王不知弄到哪裡去的那個傢伙!

他叫陽頌!

本以為第二層的丹魂陣會遇到慘遭煉魂的陽頌,衍波已做好送好友解脫的準備,沒想到,更加慘烈的是陽頌不止被煉魂,還被做成了集魂共生妖蠱!

“他奶奶的!能做集魂共生妖蠱的除了淨水還有誰?麻壽這個混賬瘋狗居然拿到了一個集魂共生妖蠱在這裡派上了用場!”麻雀一抹淚水,沙啞著聲音怒聲吼道。

麻壽本在萬毒山陽奉陰違投誠淨水,淨水這個只知道報仇心眼短缺的老怪物真把麻壽當回事,用一個集魂共生妖蠱做了見面禮。

“而且……而且……哇——”麻雀說著說著,遏制不住地痛哭起來:“而且,還把集魂共生妖蠱……放進了我爹的身體……混賬!混賬!天殺的三隻瘋狗!……他們……他們竟然煉化了人類的魂魄!”

這一番口齒不清的痛罵,讓華長歌心口猛一緊滯!呼吸也跟著紊亂了!

世間萬物皆有靈魂所在,既然能煉化妖獸妖丹,就能煉化人類魂魄!

煉魂!

用特殊方法提煉靈魂,使其為己所用,不得善終!麻福三兄弟真是人神共憤,十惡不赦啊!

尤其那個半人半獸的中年男子,是麻雀的父親!這讓麻雀情何以堪?!

那後面所有遭到煉魂的人……

“我麻家……死去的親人都在這了……”麻雀拼命壓制自己的情緒,哽咽說道。

華長歌一聽,心裡更加窩了一口氣,抬手摸摸麻雀的腦袋,儘量保持語調不那麼冰冷:“讓他們死後安息吧。”

遭到煉魂,他們已死無全屍,就算此刻四肢尚存,但他們的軀體卻變成了幽藍色的光團,一經摧毀,恐怕一塊**都找不到了。

“不要……”本能的,麻雀抬臉哀求,縱然知道結果,她也不忍親眼看著親人們屍骨無存。

“我來!陽頌那傢伙很早就看我不順眼,牢騷幾句我也不怪他,如今他落得這般下場,我就親手送他一程!”衍波走上石臺,不顧下面的水汙濁了他的鞋子和褲管,直接猜到了水底。

水,浸溼他的褲管和衣襬,透衣而進的冰涼卻遠不及他內心的寒冷,陽頌是他的朋友,唯一的朋友,可以互相打架,互相牢騷,互相鄙視,但永遠不會仇視的朋友!

此刻他要親手了結朋友的苦難。

麻雀的父親是早就身死的,可以說他也是遭到煉魂的,身體並不算真實的,而陽頌也成了集魂共生妖蠱,在這具死去的軀體中根本沒有存活幾天的可能,所以,陽頌只能消失……

“別殺我爹!”麻雀顧不得懼怕衍波的氣勢,一把使勁拉住他後背的衣衫。

“放開!睜開你的眼睛看看,你爹還活著嗎?”衍波猛地往身後拂出一股力道,甩開麻雀的手,沉聲低吼。

天知道,他要送朋友解脫的心境是多麼矛盾和痛苦!

麻雀沒有說話,只是一屈一個疙瘩,快要把自己哭的憋死過去了。

“死後不能復生,丫頭,冷靜點。”華長歌攬住麻雀的肩頭,安慰道。

“我懂……”麻雀靠在華長歌的手臂上,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一貼在華長歌身上,她心裡就不會那麼痛苦和難過。

華長歌拍拍麻雀的後背,轉頭看向眸中也是隱見薄怒的墨暉,低道:“墨暉,你和花斑先帶麻雀去第六層,這裡交給我和衍波。”

“好。”墨暉聽命。

“要小心,第六層就是東來他們的囚禁之地,想必不會那麼容易救到他們,沒準墨巨集親自守在上面,絕望閣不可能就只有第一層的那唯一通道,一路上來我發現這裡面太密閉了,外面的露臺等同虛物,麻家的祖輩不會那麼無聊,建造毫無用處的擺設,說不定有什麼機關密道。”華長歌會這麼理解乃在情理之中,而讓樊坤等人留在第一層,也是怕真有機關密道,眾人陷身其中沒了退路。

墨暉點點頭,正要轉身往第六層走,麻雀卻撲通跪在了地上。

她面朝那些死後也遭到凌虐的親人,慢慢閉上了眼睛,把頭“咚”地碰到地面,同時請求道:“姐,我不走,讓我在這裡跪送他們安息吧。”

這樣的請求,華長歌怎麼能拒絕?

“墨暉,你先上去,如果墨巨集在那……”

“我想親自了結他。”墨暉不等華長歌說完,接了一句,然後深深看了華長歌一眼,就獨自上第六層去了。

花斑自然留下照顧麻雀,而麻雀一直跪著不起。

華長歌心中輕嘆,落進水中,和衍波站到一處,兩人相視一眼,已作出明確的分工!

衍波負責解決陽頌,華長歌獨攬那些遭到煉魂的麻家血脈。

速戰速決!

華長歌不想看到麻雀悲痛欲死,只好決定快點離開這裡,雖然這些人並沒有主動攻擊,但是放任他們不管是不行的,誰也受不了親人死後不得安生!

瞬間,華長歌的墨髮變成了金色!

正要對著那邊發出一掌,許是感覺到了攻擊訊號,麻家那幾十個直系血脈的人動了,幾十雙死亡後晦暗的眼睛一齊望向了華長歌,不等她出招,率先掠動身形,把華長歌包圍住!

而他們一抬手,真力便湧動起來!

真力,這是真元級武境以下的武者的力量!

沒想到他們被煉魂之後還能施展出活著時的人類實力!

“你的對手是我!麻雀的父親也好,陽頌也好,和我一戰!”衍波也是一動,擋在了半人半獸的那中年男子身前,妖尊級的妖力勃然而出,神識溝通外界靈魂,水池裡的水便幻化成一支支飛刀,停留在了半空。

“衍波……”那人身形一頓,居然開了口。

“很好!陽頌,是你就好,你對你的這幅模樣很苦惱吧?”衍波眸光閃過痛色,手臂猛地一揮,浮在半空的飛刀就連成一片,變作一面水幕般的鏡子,橫在了他和陽頌之間。

從水幕上倒映出一個醜陋的半人半獸,陽頌眼睛倏地瞪直,退後了兩步。

“別怕,我的朋友,我來讓你解脫。”衍波手臂再揮,水幕又變成了無數飛刀。

“你這個可惡的傢伙!都是因為你告密,我才受到妖王的懲治,成了這副模樣!你說,我做什麼對你實質性的傷害了?”陽頌仍舊驚駭於自己的形態,不過,他似乎更加憤慨!

“告密?”衍波微怔。

“怎麼?到了今時今日,你還想說不是你跟妖王稟告我不滿你做左軍統領的事嗎?我沒料到,我們做朋友上百年,你居然對我毫無情意,還背後一刀!”陽頌怒火熊熊的眼睛逼視衍波,內裡的仇恨情緒不加掩飾。

這次輪到衍波駭然地退後兩步,本是極具魅惑性的聲音變得顫抖不已:“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

“那妖王怎麼知道的?”陽頌逼問。

“我……不知道……”衍波真的不知道,急忙辯解:“我和你形影不離,哪有向妖王告密的機會?再說了,我們是朋友,我……”

“朋友?呸!就只有我拿你當朋友吧?沒有告密的機會,哼,這太可笑了!你可真會給自己摘清,別忘了你的能力是神識溝通,只要一定範圍內,不用說話也能把自己的想法傳達出去吧?”陽頌根本不相信衍波的話,或許不是不相信,而是絕望的沒有相信的理由了。

“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種混蛋?”解釋無用,衍波傷痛地問道。

“難道不是嗎?事實就在眼前,我!成了這種東西!”陽頌大吼,眼睛都覆滿了紅絲。

對於這種狀況,衍波百口莫辯,再多的辯解也換不回陽頌的本來原貌。

“我會查清是誰告的密,陽頌,我會給你一個圓滿的交代。”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不用你給我交代,你把命還給我!”陽頌一揮那隻人類大手裡的厚重印證刀,劈頭砍向了衍波。

“對不起,陽頌,現在的你可以承認我配做左軍統領了。”衍波一嘆,就隨著這聲仿若虛無中發出的嘆息,半空裡的飛刀突然一齊射向了陽頌!

陽頌驟然感覺出衍波的氣勢,不禁驚道:“你晉階了!”

“不錯,你是妖魂級,不滿我妖元級做左軍統領,現在我是妖尊級,我的朋友,按照我們妖獸世界的規矩,在比自己高階的妖獸手裡消失,是一種榮譽。”衍波眸光一沉,聲音終於恢復了原有的魅惑質感。

“聽吾之言靈,水,烈斬!”

與那些水做的飛刀同時,一股水浪突地起自陽頌腳下,霎時擴開形成一道水龍捲把陽頌裹在了其中,不等陽頌看清前面的飛刀做出抵抗的姿勢,這道水龍捲擴開之後,又陡地幻成無數尖刀,衝著中心一點瞬間收緊!

晉入妖尊級的衍波似乎能夠在同一時間施展兩種攻擊了!

“果真是妖尊級……”陽頌臉上的怒氣減退,就連打算抵抗的姿勢也撤銷了,正如衍波所說,生命終結在強者手裡,是一種榮譽。

他露出一抹自嘲般的淺笑,透過層層水霧看向衍波,嘴脣輕動,慢慢吐出幾個字:“我的朋友……”

就算他沒說出聲音來,衍波也從他的意識中讀出了一種友情,知道陽頌並沒有真的怨恨他,而是默默忍受著背叛,當見到衍波聽他親口說不曾背叛過這份友情時,陽頌就已經釋懷了,想要快點解脫。

所以,衍波如他所願。

“爹!——”跪在那邊的麻雀傷心地叫了一聲,不管怎樣,陽頌的身體有一半是她爹的,雖然知道爹爹已死,但此刻,總有看著父親再死一次的感覺。

父女之情,血脈相系,麻雀的反應並無不妥,然而,變故陡生!

“吼——”陽頌突然咆哮一聲,緊跟著,他的臉上露出了非常痛苦的神情,只是這並非衍波的攻擊造成的!

被飛刀和水烈斬攻擊的陽頌驀地栽倒下去,瞬間,他又站起來,這一站起來,嚇壞了衍波和麻雀,因為他的下半身不再是獸體,而進化成了人類的雙腿,除了面板還是豹紋那樣的圖案,腿的形態已和常人無異,這……可以說是一個人了!

一個死人!

一個被煉魂過後意識再度主控身體的……喪屍!

“雀兒,你……”他灰色的眼珠子轉了轉,定在麻雀身上。

“爹!”下意識的,麻雀喚了一聲,緊接著,她蹭地站起來,花斑上去扶她,卻被她狠狠甩在一邊,不顧一切奔跑過去。

“站住!”衍波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沉道:“找死?”

“那是我爹!不是你的朋友!”麻雀激動地叫道。

“他在我的攻擊之下,你要過去就是找死!”衍波提高了聲音,那邊的麻雀的父親只需一瞬,就要被飛刀和水烈斬擊潰!

“住手!快住手!”麻雀捉住衍波的手臂,理智全無。

“冷靜!”

“趕緊給姑奶奶住手!你聽到沒有!”

“啪!”

衍波直接一巴掌過去,如精緻瓷娃娃的一張俊臉冷沉的好像雪山之巔的積雪,怒瞪麻雀,低吼:“住手?你想看著你父親痛苦多久?好歹你也算是苟且偷生的人,拜託你站在你父親的角度想一想,他這樣要比你痛苦百倍,千倍!”

話是不中聽,也非常刺耳,但衍波這樣說時,他憤怒的眸子深處卻浮起濃烈的悽色,而扇在麻雀臉上的那隻手,也跟著握緊,微微顫抖著。

這估計是他第一次打女人。

卻是打的實在,響亮!

麻雀跌在水中,衣衫盡溼,一蓬汙水濺到她火辣辣的左頰,硬是冰冷了肌膚!是啊,她只想自己看見父親是多麼的激動和興奮,居然一時忘記了所有悲慟!也忽略了父親的感受!

“……不要過來!”水刀和水烈斬刺進身體,麻雀的父親扔掉手裡的厚重印證刀,把方才的話說完整了。

他那一聲“雀兒”,並不是要麻雀做什麼,而是要她不要過來!

“解脫……家人們,都解脫……雀兒,你也要……解脫……”

斷斷續續說完這句話,他的身體便崩裂成了幽藍色的星點,飄飄蕩蕩落在水面上,片刻消失。

“爹!女兒……會解脫的!”麻雀明白父親的意思,那是要她創傷的心靈得到解脫,別活在痛苦裡,這和她爺爺的臨終遺言“忘記仇恨”是一個道理。

血脈親厚啊,不管是麻雀的爺爺,還是麻雀的爹爹,都不希望麻雀永世被仇恨束縛,而一心想著報仇,枉送了性命,這份世間任何寶貝都替代不了的親情令麻雀熱淚滾落。

忘記仇恨可以,但要在報仇之後!

不是她不聽話,而是有仇不報非君子!麻雀欣賞華長歌的作風,喜歡華長歌的性格,欽佩華長歌的實力,所以,這一次,就讓她跟著華長歌學一學,有主見一把!

像華長歌蕩平萬毒宗一樣,麻雀也要重掌麻家!

“原諒女兒的不孝。”麻雀從汙水中站起來,纖細的身子驀地強壯起來,或許她的肩頭,能夠擔起從來不敢想象的重負。

逆來順受十多年,該在沉默中爆發了!

與此同時,華長歌引著那群麻家遭受煉魂的人聚到了最裡面的牆角,此時她簡直是自尋死路,因為她自己的後背已貼到牆角里,面前是一群尚保留人類武境的魂體。

他們一直試圖擊殺只遊走不攻擊的金髮怪物,終於見她把自己逼到了死角,便一同擊出了最狠辣的重掌!

“你們一路好走!”華長歌嘆了一聲,腳後跟猛地在牆上一碰,身子如鴻羽般飄飛起來,霎時從這群人頭頂上掠過,落在了他們身後。

沒有半刻耽誤,華長歌引動髮絲上的金色能量,轉身,兩隻好像帶了厚厚的金色拳套的手握成雙拳,對準這群人的後方,狠狠地轟擊過去!

“砰!”他們的掌勢落在了牆上,眾人合力一擊,竟令牆壁發出了嗡嗡的哀鳴。

“轟!——”

華長歌的拳風緊隨而至,這群人哪堪一位化魂級武境高手的一擊?更何況,華長歌還用了金光神功的力量!

頓時,一聲霹靂轟響,這群人也成了幽藍色的星點,逸散的乾乾淨淨。

而那金色的能量餘威未減,全部擊在了那面哀鳴的牆壁上,一瞬間,堅硬的特製牆壁裂開了許多縫隙,灰塵瀰漫,牆壁中間的鋼板露了出來,然後,鋼板崩斷,牆壁向外倒塌!

“哎呀!牆倒了!”

“老天,這是怎麼回事?”

“跳啊!快躲!”

牆壁外面就是露臺,麻福說露臺不會通到裡面來,華長歌乾脆給它開了一個通道!

只是沒想到,露臺上有埋伏!

就見,幾十條人影要麼被牆壁砸在下面,要麼就反應極快地從這第五層跳離了絕望閣!

“你過來。”華長歌眸子微眯,望著命大的沒有牆壁砸趴下,也沒反應過來跳樓的一個人。

那人傻了,雙腿哆嗦著不敢亂動。

“過來!”一見外面有埋伏,華長歌的脾氣就上來了,口氣也冷硬了幾分。

那人一個激靈,卻是轉過身去。

“信不信你還沒跳,我就能先取了你的狗命!”華長歌這麼一說,那人又不敢動了,僵滯著轉動身形,幾乎是用順拐的姿勢一步一步走向她。

“女……女俠……”他的舌頭打結,聲音顫的厲害。

別人對自己如何稱呼,華長歌從不太在意,但這一次,她怒了:“女什麼俠!沒聽過毒尊的名號嗎?”

“聽……聽過!毒尊姑奶奶……”

“你家姑奶奶是那位,本毒尊可不敢越疽代苞!”華長歌一指麻雀,想起麻雀自稱姑奶奶的模樣,怒氣倒是有所收斂。

“是!是!”那人哪敢說什麼,只能一個勁地低頭稱是。

華長歌舒緩一口氣,問道:“你們在外面做什麼?”

“……”那人沒答。

“不說就死!”

“上第六層!”那人很惜命,急忙開口。

已不用懷疑,進出絕望閣的另一個通道就在第六層!從外面攀上第六層,對於一個武者來說,只要會輕功都能輕而易舉地上去,而那個通道估計外人不會知曉,恐怕連麻雀都不清楚,否則她早就說了。

“第六層上有什麼部署?”華長歌隱約覺得有些奇怪,按照她之前所想,守住整個絕望閣才是圍殺己方的最佳作戰手段,怎麼這回竟把人馬調到第六層去?

難道麻福早就知道她能到第六層?

又或者麻福腦袋進水了,光想給她設定關卡,而忽略圍殺眾人造成他者傷亡才是給華長歌的致命一擊?——顯然,麻福不是傻瓜,薑是老的辣,麻福的年紀擺在那裡,縱然腦袋再怎麼進水,也不可能笨到如此地步!

所以,華長歌對第六層的部署不得不關心起來。

那人囁囁嚅嚅,腦門上冷汗直冒,怯怯地瞟著華長歌。

“……”華長歌脣瓣微動,還沒說話,那人就猛地抖索了兩下。

“別殺我!我真的不知道!真的真的!我們只是奉城主之命上第六層,根本不清楚他有什麼用意!毒尊閣下,你要相信小的所言吶!城主有命,我們渡城的小老百姓不敢違啊!”他一副快要哭的表情,就差跪下了。

華長歌也沒期望他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剛才只是想說他可以離開了,見他這麼誠惶誠恐,沒必要和一個普通人計較,便揮揮手,話也懶得說,叫他走。

“慢著!”那人謝恩一般剛要轉身,麻雀卻大步走了過來。

“姑……奶奶……”那人記得華長歌指向麻雀時,說她才是姑奶奶,急忙這麼稱呼道。

“嗯。”麻雀也不客氣,應了一聲,然後,小手抬了起來。

那人一驚,瞬間僵住,心道: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要殺人滅口嗎?

然而,麻雀卻從頸間拽出一根紅繩,猛一使勁將其掙斷,用兩根手指捏著一個水滴狀指節大小的琉璃,舉起來給那人看。

琉璃沒什麼好看的,關鍵是裡面裹著一枚黃豆粒般大的黑色烏石!

“百鍊石琉璃墜!”那人年約四十,對於這個東西,幼年時曾見過,絕不會感到陌生,當下一看,張口就叫了出來!

只是叫完之後,他就又僵住了!因為他很清楚這個百鍊石琉璃墜代表了什麼意思!

麻家直系血脈的傳人!

也就是麻家當家!

“認得此物,還不跪下!”麻雀冷喝。

“撲通!”那人就雙膝落在了地面上,見百鍊石琉璃墜如見當家,這一條訓示深入人心,他不得不跪,然而,他透著詫異之色的眼睛卻瞪圓了瞅著麻雀,不知她從哪得來的這個麻家的傳家之寶。

整個渡城,可以說都是從麻家本家發展出來的旁系血脈,他們本來只是一個大家庭,如今繁衍成了一座城,真容是擴大了,可尊嚴也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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