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起東前腿跨進門洞瞬間,眼前一亮。這是一間特別的密室,沒有繁雜的裝飾品也沒有多餘的空間,六十多平米就顯得特空,正是這種空讓起東感覺到莫名的舒暢,看來造這密室的人真可謂獨具匠心。
就在起東注視密室的同時,一個白sè的身影靠過來。按起東多年鍛鍊的**並沒能捕捉到惡意,所以才敢貪婪地感受這間獨特的密室所帶來的快感。
直到白sè身影占據了起東所有的視線才有機會讓起東不再無視他的存在,白sè身影的主人是一位英俊不凡與起東的年紀相似的年青人,一張可以說是很漂亮的臉蛋足以引起無數少女為之瘋狂,可他最無奈的事每次出現都會被起東無視,這無異給他的心靈帶來沉重的打擊。
白sè身影輕輕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起東活活掐死,免得總要受到起東無聲無情的摧殘,他那張白皙的臉孔此時正被一道淡薄的皺紋所傷害。
突然白衣人口做了一個讓人大跌眼鏡的運作,抱緊起東的手臂帶哭腔道:“聶啟東,你他媽的不要每次都無視我好不好,你這樣做只能讓我對自己這張臉越來越沒有自信!”
起東趕緊把白衣人的手甩開退開一米,正sè道:“凌風,你丫的給我躲遠點,我jing告你我不是玻璃我只喜歡女人。每次都是這麼死皮賴臉,你噁心不惡呀!”
被叫凌風的白衣人見起東發飆只得乖乖地閃到一邊,眼神中卻不免透露出十代怨婦的鬱郁。
起東見凌風忍氣吞聲的衰樣,再也忍俊不禁破口大笑。凌風大呼上當,掄拳就要向起東殺來卻發現哪還有起東的影子。
凌風找到起東時,起東已經坐到椅子上端起桌面的杯子頭一仰碧綠sè的**如數流進嘴裡,舉杯入口起東jing神煥發,不禁讚道:“好酒!”
凌風見起東端起杯子就知道不妙,饒是他以120邁的速度趕來搶過杯子,得到的只是連渣都不剩的空杯子。氣憤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怒形於sè道:“你這個敗家子,你可知道這一杯龍涎香我花了多少心思才弄到手,現在倒好便宜你這隻臭豬八戒!”
起東根本不買他的帳,很臭屁道:“不服呀?單挑啊?”
一聽過“單挑”二字凌風臉都綠了,比綠毛怪還要綠上幾分。要想和起東透過單挑找回場子,那你得先去練習一下死字是怎麼寫的,凌風見討不了好知趣地把話題轉移開,道:“上個星期整個東南亞的股市風波你應該很清楚吧?”
起東略微點了點頭,凌風繼續說道:“本來我只想借助老爺子的一點點力量就可以幫助‘玉氏集團’度過難關,誰知老爺子一聽到是你要求的非要親自出馬。”
起東鄙薄道:“你回去告訴他我不會感激他的,他撈到的好處還少呀?被他這麼一搞還不知又有多少人弄得家破人亡。”
凌風見起東如此損傷老爺子,心裡雖不認同卻也不敢反對,巴巴結結道:“從這件事可以清楚知道金才俊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能力cāo縱‘黑玫瑰’殺手組織,剩下的就只有黑玫瑰家族的家主金天下和金天鵬。你現在在‘玫瑰海運公司’運營部的處境極其不利,要不要我派些人幫你搞掂?”
一提到運營部這爛事起東就來氣,要不是顧慮金海英可能會下暗手,非把那個豬一樣的蒙奇大卸八塊餵狗。“現在還不用,你給我暗中盯好黑玫瑰家族的一舉一動就可以了。”
凌風道:“可看見你食無味寢不安我心裡實在難受。”
起東氣得差點吐血,凌風打從小就是起東的跟班,一閃二十幾年過去了連一點最為基本的心裡都看不透,大喝道:“你豬啊!你見過你家少爺我什麼事難倒過?我那樣子只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演戲不上境能把那些一個個都是鬼靈jing的傢伙騙倒嗎?”
凌風被起東吼得連大氣都不敢出,小聲嘀咕道:“有我這麼漂亮的豬嗎?而且還是公豬……啊!東哥,你怎麼躺地上了?雖然這地板我處理過睡起來挺舒服的卻也賊冷涼的,你這樣躺著很容易著涼的,一著涼就可能引起感冒,感冒也只是小事卻可以發引……”
起東的身子刷地一下坐了起來,手指勾勾引得凌風把耳朵湊過去以為起東有什麼話。就在凌風的頭靠近起東的臉部時,一陣強風從兩側襲擊而來,凌風眼一黑只感覺到整個身子都飛了起來。隱隱約約聽到起東的聲音道:“絕天滅地摧殘唐僧拳!”
凌風飛出去後緊接著是一聲重物與牆壁撞擊的聲音隨後是某個物體zi you落體的聲音,唉,世界終於安靜了!
起東一個鯉魚打挺站直身子,雖然身上根本沒有染上如何塵埃還是使勁地拍了拍,鳥也不鳥大字型躺在地上的凌風徑直走出了原先的那道圓洞。
包廂裡的三人見起東出來手下手中的筷子齊刷刷地站起來,“表妹”剛好嘴裡放了一枚魚蛋丸一時心急嗆了個正著,如此端莊賢淑的女孩子表現得如此狼狽不堪,起東差點就暴笑開來。為了掩飾起東衝著老人和貴婦人道:“舅舅和舅媽是吧?”
兩人快速反應地點著頭,起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執起筷子道:“都別站著,繼續繼續。”說完就大刀闊斧地吃喝起來。
兩人對望一眼交流思想之後好紛紛坐下吃起東西來,相比剛才起東在不的時候拘束了許多。
“表妹”坐下來沒有拿筷子,一個勁地用手撫順心口,想必魚蛋丸還沒有處理好。起東從包廂裡的冰箱取出一罐百事可樂倒了滿滿一玻璃杯,推到“表妹”桌前,笑笑道:“一口氣喝完它。”
“表妹”不明所以,把目光轉向舅舅和舅媽,兩人把頭壓得很低似乎在故意迴避。“表妹”無奈之下取過杯子輕輕地抿了了一口。
起東見此大聲喝道:“你是不是聾子呀!叫你一口氣喝完,聽到沒有呀!”
舅舅舅媽嚇得手中的筷子都跌落在桌面上,“表妹”更是兩行淚痕破空而下,一口氣把杯子裡的可樂喝光。“表妹”發現魚蛋丸竟然被解決掉,小心翼翼地望了望正在忙碌於吃喝之中的起東,心裡翻滾異常不知應該害怕還是感激,原來他是想讓自己吞下魚蛋丸,可是他好霸道喔。
起東吃喝了七八成,甩開手中的筷子用餐紙拭乾淨嘴角的殘渣餘孽,衝舅舅道:“你等下找幾個人來,把裡面那傢伙裝到蛇皮裝裡,找個垃圾池丟進去。”
舅舅聽到起東竟然要自己如此對待裡面的那人,心都快蹦出來了,這不是要他的老命嗎?
起東看穿他的意思,笑道:“到時你說是我吩咐的就可以了,他絕對不敢為難你們。最好能找一個旁邊有廁所的垃圾池。不過我可先宣告,如果垃圾池裡沒有他的話,那替代的將是你!懂?”
舅舅嚇得豆大的汗珠狂湧不止,無幾喪失思考的本能,只會一個勁地點頭。
凌風你這臭小子敢yin我,我非玩到你崩潰!起東心裡狠狠道。隨後大步走去了包廂。
舅舅和舅媽還有“表妹”真的是嚇得不輕,裡面的是什麼人他們再清楚不過,而起東這個“外甥”顯然比裡面那個更狠,不用想他們也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待三人心剛有所安定,起東邪惡的笑容再次出現。徑直走到“表妹”旁邊,二話不說拉起“表妹”就往外走。走了兩步覺得不妥,轉身對舅舅道:“我借‘表妹’一用,舅舅不會介意的吧?”
舅舅還沒反應過來,起東和“表妹”已經消失在包廂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