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樹大招風,正在ri當中天的“東虎保安公司”面臨第一次挑戰。不知什麼原因,那天岑桂華親自出面希望陶虎能保護一個叫石大富的jiān商,石大富的臭名昭著是路人皆知,石大富也知道“東虎保安公司”的原則所以才透過各種手段騙取岑桂華出面。
就算是再大來頭的人出面陶虎也會毫不猶豫地拒絕,可是岑桂華不可同等對待,畢竟陶虎兄弟能有今天的成就岑桂華功不可沒,不看僧面看佛面,陶虎最後還是扛了下來。
為了安全考慮陶虎親自出馬保護石大富,前三天每在都有人來找石大富的麻煩,最終都在膽大心細的聊虎周旋下安全度過。接下來的兩天沒見有什麼反應,多ri的壓抑感使石大富再也無法忍耐寂寞,趁陶虎等人不注意偷偷跑去會他的老情人。
當陶虎找到石大富的時候,他已經在一間“哆來咪”的酒吧後巷命喪黃泉。正是起東在追蹤梁豔時在那條黑巷看到的那個被梁豔殺死的中年人。而前三天找石大富麻煩的正是梁豔,所以陶虎等人推斷就是梁豔最終殺死石大富的。
經此一事“東虎保安公司”的聲譽大減,事界被“東虎保安公司”壓制的保安公司也紛紛揚揚利用各種手段給陶虎施加壓力。所以梁豔的出現不受歡迎也是情有可原的,要不是起東出面想必此時陶虎手下的兄弟早就暴發掉。
起東也想不到事情會有如此戲劇xing的轉變,一時間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梁豔也感覺到陶虎等人不友善的目光極其壓抑,最主要她不想讓起東為難,所以主動提出離開。在殺死宴虎的那一時刻她已經明白將走上的是一條不歸路,所以她也早把生死置之度外,現在所希冀的就是能夠多和起東呆上多一點的時間,哪怕是多一分一秒她也滿足了。
陶虎突然轉過身面對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激昂道:“兄弟們,我也知道你們心中的苦。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都是拜起東大哥所恩賜。你們說說小小的公司聲譽與起東大哥的恩情孰重孰輕?”
眾兄弟雖然都沒有當面受過起東的好處,而他們多數人能有今天與陶虎的幫助息息相關的,可以說是沒有陶虎就沒有他們的今天,一直以來陶虎無時無刻不在宣揚起東的大仁大義,所以眾人隱隱把他們當成是崇拜的偶像存在。
所以此時陶虎話一出口,立即引來眾兄弟異口同聲大聲迴應:“起東大哥!”
陶虎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既然起東大哥是我們的大恩人,那麼起東大哥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你們說說我們能把起東大哥的朋友排除嗎?”
眾兄弟再次激越:“不能!”
陶虎又道:“雖然我們先前和梁小姐有過節,但我們應該相信起東大哥!”
一時間“相信起東大哥”的話不停地回落於四周。
不管是黑道組織還是軍隊講究的都是人心合一眾志成城,只有這樣才能把人聚集在一起,才能做到所向披靡。起東心裡暗暗佩服陶虎這傢伙,果然不愧為黑道中成長的jing英人物,把黑道上的仁義引進來不說還的揮得淋漓盡致,搞得起東都有點不知所措,他哪有這麼偉大呀!
旁邊本意要走的梁豔顯然也被陶虎眾人所感染,她也算是黑道一員,但是殺手講究的是獨來獨往什麼仁義道德對他們來說狗屁不如,現在她才能真正體會到傳說中的黑道仁義。
陶虎又和手下兄弟小聲嘀咕一陣之後,來到起東梁豔二人向前,愧疚道:“梁小姐,我對兄弟們先前對你的不敬表示歉意。”
畢竟錯事在先,現在陶虎誠心誠意地道歉,反落得梁豔不是那麼自在,愧sè道:“陶虎大哥,錯本在我,現在你這樣真是讓我無地自容。”
起江見雙方茅盾已除,頓時心胸大開,開懷道:“有道是不打不相識,圓滿解決,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哈哈……”
在起東的感染下,在場的人也紛紛哈笑連連,經這一役起東真正地認準陶虎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兄弟。
由於事先起東已經告訴陶虎梁豔的到來必須小心謹慎,所以陶虎接待兩人是在陶虎在賀州市外圍保安公司訓練基地,雖然成建的時間不長,在陶虎的jing心策劃之下訓練基地建得有模有樣,甚至還開闢了一些國家特種部隊才有的專項場地。
一干人來到基地接待室時,大廳裡早已準備好為起東梁豔二人接風洗塵的酒宴,二人也不客氣。
席間起東發現一件奇怪的事,在座的除了起東梁豔陶虎三人之外還有四人以前在醫院起東也見過,可這四人桌前只有飯菜連個酒杯都沒有。
起東提出心中的想法,陶虎還沒回答其中一個叫謝凱的兄弟使勁吞噬口中的肉塊,憋屈道:“我們哪有這份榮譽啊!打從保安公司成立之後,虎哥(陶虎)就沒讓我們兄弟喝酒,弄得我現在連酒是什麼鳥味都不知道了……”
謝凱還想繼續他的牢sāo,被陶虎一瞪立馬叫住,悶氣地大口吞食米飯。陶虎見起東梁豔臉上掛滿問號,只好解釋道:“我們保安要保人家安全,絲毫不能馬虎。其中酒為一大忌。雖然謝凱他們四個不用到公司去當保安,但作為教官的他們如果不能給手下的兄弟作好榜樣的話,又怎麼能叫手下兄弟信服。”
起東梁豔二人紛紛點頭,心中都想以後絕對不能小看陶虎,這傢伙要是放在戰爭年代即使成不了大將也必將是一方霸主。
酒足飯飽後,謝凱四人向起東告退,陶虎閒扯一陣之後也走了。此時起東和梁豔合衣躺在**,梁豔雙手抱住起東的頸項,頭靠在起東的胸前。
梁豔一副小鳥依人的可愛,使勁在起東的胸前蹭了蹭,道:“東,現在我覺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因為你的胸腔好寬好溫暖。”
起東苦苦地笑了笑,現在他還沒弄明白到底應該怎麼定位與梁豔的關係,雖然他不像排斥金慧彬一樣排斥梁豔,但也不能把她和蕭琴相提並論。以前與梁豔之所以能夠交心一是因為負責心問題還有就是那時的梁豔是單純的女人雖然僅僅是表面的,現在的梁豔遠遠超出他能預測的範圍,對於捉摸不定不定的女人使他無名中產生戒備。
“東,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很壞很壞的女人?是的,我是一個壞女人,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壞女人!嗚嗚……”剎那間梁豔的淚水浸溼起東的胸膛。
於心不忍,起東手輕輕地撫慰著梁豔,心裡像打翻五味瓶般,“豔豔,我明白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殺人也只不過為了生存罷了。何況像石大富這種壞人死不足惜。”
“謝謝你,東!”起東的理解對於此時的梁豔而言無非是最受用的,“東,你是不是在怪我沒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
梁豔的話無異於給起東的心重重一擊,是的,起東真的很想知道梁豔身後的內幕,因為起東發現梁豔的殺人手法與三年前出現的“黑玫瑰”殺手組織的手段一模一樣,顯然梁豔就是“黑玫瑰”殺手組織的成員之一。只要梁豔能夠把幕後黑手言明,起東就可以為蕭山報仇雪恨。
起東的無語,梁豔已經得到肯定的答案,“東,不是我想不告訴你,我也很恨他。可畢竟是他養育了我,要是沒有他我早就在孤兒院被人活活打死了!他的勢力之大,你是鬥不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