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略顯得有些悲傷。
雨寄北坐在樓臺上,獨自一人喝著悶酒。
“一個人在這喝酒呢?”鷹王蒼銘忽然出現,一臉嘲笑的看著他。
雨寄北沒有理他,只是看了他一眼,又把一盞酒灌到肚裡。
“與其獨自一人在這裡傷心,不如去找她,告訴他今天發生的事情其實都是因為你的嫉妒。”蒼銘依舊是那副表情看著他。
“嫉妒?”雨寄北有些質疑的看著他,然後冷冷的笑了出來。“我為什麼要嫉妒你?”
“你嫉妒我抱郭慕風。”
“她?”雨寄北冷哼一聲站起來,身體有些搖晃,看起來是喝了不少。“我就是嫉妒,怎麼了?有錯嗎?”
“嫉妒沒有錯,可是你嫉妒的人卻是你自己。”
“我自己?不,我是聖國的王爺,我是人,你是魔!”
“我是魔,可是雨寄北你也是魔,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蒼銘抓住他的衣領對他邪笑著。
“我不是魔!”雨寄北忽然發瘋似的對蒼銘大吼著。
“你是,總有一天我們合二唯一,到時候雨寄北也就是蒼銘,就會成為魔界的主宰。”
“我不是魔。”雨寄北依舊弱弱的說著。
“你是。”蒼銘又重新提醒著他。“母親,還有那個郭慕風都是魔。” 蒼銘一把把雨寄北扔在了地上,他只能攤坐在地上,顯得十分軟弱。
“風兒不是魔!”
“何必自己騙自己,那天你不是親自摸過她的骨頭嗎?她之所以吸引你不正是因為她有和母親一樣的味道,你交給她的武技書,裡面也全都是魔界的武技。”
“不是。”雨寄北痛苦的閉上眼睛,他心裡清楚這一切,他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人和魔的區別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如果父親不在乎母親的身份,也許母親也不會死。”蒼銘回頭看著月亮,眼神忽然之間變得淒涼起來。“總有一天郭慕風會成為魔,你若是真的在乎人與魔的區別,就不要在接近她了,免得她重蹈母親的覆轍。”
微微的夜風吹動著美人的髮絲,郭慕風站在窗前看著那輪依舊圓的月。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一種孤獨感,也許是和今天發生的一切有關。
他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自己,還是在那個場面他也是不得已的,就算是那樣這個時候他是不是應該過來解釋一下,可是夜已經深了,他也沒有來。她承認自己對 雨寄北確實是有些好感,可是她也承認自己確實是有些自卑,他是聖國的王爺,是聖國國王的親弟弟,而她只是剛剛獲得鬥氣的人,他們怎麼可能會有交際呢?
“主人,主人,我們要出去!”魔寵空間的那兩隻忽然大叫起來,郭慕風便把他們給放了出來。
“你倆想幹什麼?”郭慕風對他們說話的語氣意外的冷。
“主人我餓了,我要吃飯了。”小金用那雙小小的手拍拍自己憋憋的肚子。
“從今天開始,你們倆一天只能吃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