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怎麼？你不願意？”他似乎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對一個女人說出這樣的話來，更沒想過，如果這個女人拒絕他，會怎樣。
脣瓣上還有著被撕咬過後的灼熱感，她不知道該怎麼講，但是她只是只狐狸，她並非一個人啊，她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也不會去想。
更何況，她的靈珠現在還在他的體內，一旦拿到了珠子，她便是會要離開這裡，去尋找蘇郎的，又怎麼可以留在這裡一直陪他。
“芊芊？”他不確定的喚著她。
她抬眸，“不行。”
一時間，她額際上的赤紅印記更加妖豔。
他愣了一下，原本的喜悅被這簡單卻決絕的兩個字徹底澆熄，“為什麼？”
“因為……”她有些無措，“你能給的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的確，作為一隻狐狸，不論她有沒有完成任務，到最後她都是要回歸山林，繼續修煉的，他的金錢，權力，甚至城池對她來說，又有什麼用呢？
“你想什麼？”他依舊還抱著一絲希望。
她想要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或許是靈珠吧，有了靈珠，她就不用再呆在這裡，不論他是神還是魔，不論他要創造世界，還是毀滅人間，都不管她的事，她原本就只是想下山來找蘇郎的。
可是，她能告訴他她只要他體內的靈珠嗎？不能。
所以……
“愛，”她的手抵在他的心坎，臉頰嫣紅，抬眸迎上他灼熱的目光，“我要愛，你給得了嗎？”
“愛？”他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她。
沒錯，是愛，二師兄說過，這凡間唯有‘愛’能讓一個女子不顧一切，生死相隨。但在這世間，愛，確實罕見的，很多時候，很多虛假的東西都喜歡披上一個叫‘愛’的外衣來迷惑他人，但必定假的就是假的，真正的愛，在這世間，幾乎不存在。
對了，她就是要幾乎不存在的東西，這樣，他就給不了了。
她深吸一口氣，“華少宸，如果有一天你能夠給我愛，我就可以一直留在你身邊。”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他很想告訴她，他是愛她的，可是，愛到底是什麼？他不懂，從小到大，他沒有得到過愛，也沒有付出過愛。所以那個東西要怎麼給她？
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的帝王，遲疑了。
估計的沒錯，他並不愛她，二師兄說得對，愛這個東西，在世間上是十分罕有的東西。
這樣也好，等到拿到靈珠的時候，她便能毫無牽掛的全身而退。
華少宸臉色恢復慣有的泰然平靜，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緊緊的擁著那個溫軟的身體，安靜的躺在龍塌上。
青龍香爐中白色煙霧越來越淡，滿室珠光依舊，芊芊本是睡意盎然，被他吻的睡意全消。這是第二次被他擁在懷裡入睡，她枕著他的手臂上，他的呼吸幾不可聞。卻讓她心臟的地方狂跳不止。看來今夜又要失眠。當芊芊第二日跟二師兄講起魔君要她每晚陪他說故事時，二師兄很是開心的看著她：“知道嗎？你的機會來了，往往一個女人如果能把握好在**的機會，那麼就必定能成功，因為……”他眼睛眯成一條縫，思慮的看向遠方，“一個男人在睡著的時候，意志力是最薄弱的，只要你掌控的好，你讓他怎樣就怎樣，所以你這次一定要把握住，老子就等你奪回靈珠，脫離苦海了。”
“既然連二師兄你都覺得是個好機會，那每晚給他講故事哄他安睡的工作，我就義不容辭了，”芊芊蹲下身來，與狐狸形態的二師兄對望著，“可是，我具體要怎麼做呢？”
對於講故事她都不害怕，隨便將自己年幼時的經歷講出一個，對於人類來說，都是個絕頂的叢林童話故事，只是如何把握主力度，才能讓他要怎樣就怎樣呢？
“老子很懷疑你是不是豬他媽生的孩子，真心不像狡猾狐狸的後裔。非要老子教你幾招狠招才行了。”二師兄搖頭晃腦的說。
“二師兄，可能我們同屬大小腦未發育的狐狸吧。不過還是先說說你的那幾個狠招。”芊芊一臉虔誠的請教。
“附耳過來。”
芊芊聽放的將耳朵貼在雪狐長長的嘴邊，等待著他的絕世狠招，真不知道招術如果太狠了，華少宸接不接的住。
－－－－－－題外話－－－－－－
你們猜，二師兄想了一個什麼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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