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撇了撇嘴,姜文陽趴在車上懶洋洋的道。
的確他根本不屑打劫眼前這人,畢竟兜裡揣著幾百萬呢,口袋絕對夠殷實,打劫也實在是太丟份兒了。就是落魄那會兒姜文陽也沒有動過這心思啊,更別說現在了。
“你,你,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啊?你,你不是打劫的麼?要是不打劫的話我這就走了。我就是在這裡休息一下而已,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司機解釋道。
解釋完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什麼都沒有做,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姜文陽笑眯眯揚起拳頭,一拳砸破了車窗玻璃,卻連皮都沒有掉一塊:“我也沒問你幹什麼啊,你這麼緊張幹什麼。你是自己說呢還是打算讓我逼問你?雖然我不是打劫的,但是我覺得也可以客串一把的。”
咕咚嚥了一口唾沫,司機嚇得顫的跟中風一樣。
他一拳能砸破玻璃,自己這副小身板根本就扛不住,估計一拳頭下去肋骨都得斷兩根,被打上幾拳就該去見馬克思了。
司機臉色悽苦,剛準備開車跑路,姜文陽眼疾手快拔掉了他的車鑰匙:“我勸你還是不要耍花樣,不然我生氣起來連自己都害怕,萬一打你幾拳打死了,手上可又多一條人命了。雖然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我還是決定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你,你殺了人?”
“是啊?殺了不少呢,多你一個也不多。”
說這些話的時候姜文陽笑的越發的燦爛了,這落在司機眼裡簡直就像是看到了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他徹底的慫了,哆哆嗦嗦的道:“大哥饒命,是王修成王老闆派我來的。他讓我盯的人不是您,是甄小姐啊。我是一個私家偵探,這是我的名片,已經盯了她好幾天了,我真的沒有在盯你。
您這麼厲害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吶。大哥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把我給放了吧。我就是盯著甄小姐,拿人錢財替人辦事而已,真的沒有幹過什麼對不起您的事兒啊,真的,我發誓。”
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姜文陽冷哼一聲,有些失望。
這小子還真的全招了,這麼軟蛋還當什麼私家偵探,本來還想著揍他一頓屈打成招呢。
“你說是盯著甄小姐的,那麼你為什麼認識我?還有王修成讓你盯著甄小姐做什麼?”姜文陽逼問道。
私家偵探舔了舔乾巴巴的嘴脣,苦哈哈的道:“大哥您明鑑,王老闆找我盯著甄小姐,跟我說他懷疑甄小姐外面有男人,說他們快結婚了,不想被
帶綠帽子。
至於為什麼我認識你,是王老闆給的的照片,說要我一看到你和甄小姐在一起,就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沒有做什麼害大哥你的事情,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你啊,錢都沒賺到還賠了一塊車窗玻璃,我找誰說苦去我。”
估計這個司機是真的感覺苦悶,一肚子的苦水,辛辛苦苦的好幾天累成狗了,錢沒有賺到還賠了錢,吃力不討好還差點被打死這真是嗶了狗了。
姜文陽瞪了他一眼:“電話給我,我要和王修成說幾句話。”
接過私家偵探戰戰兢兢的遞過來的手機,姜文陽撥通了電話,呼叫時間限制快到的時候王修成終於接通了電話。
“王修成我想你現在驗證了你心中的猜想了吧?是的,我之所以為難你是因為甄小姐的找我來這麼做的,當然我的目標是為了錢和報復你。甄小姐的目的,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詳談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了王修成甕聲甕氣的聲音:“談什麼?一切不都是明擺著的麼?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和甄楚蘭都到了快結婚的地步了。她卻這樣對我,背叛我、害我……”
說道後面王修成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咆哮聲中飽含著強烈的憤怒和失望,很顯然他誤會什麼了。
姜文陽頓時覺得頭疼,有一種被捉姦了的感覺,特麼的這還真是冤枉死了:“王修成你聽著我和甄楚蘭只有合作的關係,其他的連朋友都算不上。你應該知道我不屑對你說謊。
另外甄小姐要我對付你的一絲,就是想要給你一個警告,敲打敲打你而已,讓你的爪子不要伸的太長了,不要太放肆了。她心裡還有你,並不打算繼續對你怎麼樣。”
“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還真是心大,有這份閒心操別人心的話還是先做好你自己的事兒吧。哼!”
說完氣狠狠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姜文陽犯了個白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把手機丟給司機轉身就走。
姜文陽也不在意,自己盡了心就好了,至於會不會對甄楚蘭和王修成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他管不著。甚至他心裡想著,兩人拜拜了才好呢,甄楚蘭嫁給王修成這樣的人,絕對是老天瞎了眼了。
咦?奇怪我為什麼要管這麼多?
把這些有的沒的拋到九霄雲外,姜文陽可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管他們。上了車,閉上眼睛感受了一番發動了車子。
他看似在漫無目的的前進,但其實不然。之前和卓浩言拍過來抓他的四個人一一有過身體接觸,姜文陽
早在他們身上留下了只有自己才能夠感知和追蹤的痕跡。
現在姜文陽要去找那幾個人,那些痕跡就像是黑夜裡的燈塔一樣為他指引方向。當然這個法子是有距離限制的,太遠了就沒辦法用了。
那四個殺手要是知道再一次被姜文陽算計了一次,也不知道會羞憤的吐出一口老血來。
當天他們失敗,肯定回去見過卓浩言,找到他們再找卓浩言就簡單多了。一想到這裡,姜文陽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其實之前根本就用不著去老家接父親回來,只要找到卓浩言,拿了他還害怕他不放人?
現在搞得母親被抓走了,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受苦呢,想想就覺得自己愚蠢,浪費時間。但當時他已經亂了方寸,身為人子自然是第一時間想到要回去,根本想不到這麼多。
應該就是這兒了,姜文陽來到了一家名為鼎盛的五星級大酒店錢停下了車子。
按照他的感知目標就在這附近,而且四個人都在,看來他們好像又有什麼行動了。
姜文陽下了車往鼎盛大酒店而去。
鼎盛酒店十八層樓,有兩個人穿著服務員的衣服,推著餐車從一個拐角處出來。相互對視一眼,又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後,眼神紛紛一利,繼續推著餐車前進。
而他們身後那間原本給清潔預留的工作室裡,躺著兩個被打暈的男人。他們被扒了衣服,捆在一起。
那兩個推著餐車送餐的男人正是之前抓姜文陽的時候受傷比較輕的兩個人,很顯然他們又有行動了。
“很好目前為止沒有驚動安保,繼續前行記住低頭,有高畫質監控裝置不要露餡了。”微型耳麥裡傳來提醒聲,兩人不著痕跡的微微低頭繼續前進。
“動作快點兒,有酒店的工作人員過來了。”
兩人加快了腳步,躲過酒店的工作人員。來到了1806號房間,被門口的兩個保鏢給攔了下來。兩個保鏢要搜身,兩人張開的雙臂。
但等到兩個保鏢接近到身邊搜身的時候,兩人交流了一個眼神,突然間發難,非常利落的一人一個手刀就打昏了兩個保鏢。
那兩人只不過是來得及輕輕悶哼一聲而已,託著兩個保鏢,將他們慢慢的放在地上……
1806號房間之內,一對年輕的男女依偎在沙發上,男人摟著女人,眉頭緊鎖,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
“在想什麼呢?”女人撒嬌似的問道。
“想卓浩言在想什麼?”那人回答道,他赫然是卓浩言的哥哥,卓浩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