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一聽這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雌貓,當時就炸了毛,尖聲說姜文陽說謊詆譭她,罵罵咧咧起來。
姜文陽一句話就說道了要害之處,也難怪那女人會炸毛。
跟著這個禿頂蛤蟆眼、肥肚沒文化的暴發戶,傻子都能看得出來肯定不是出於愛意,全都是衝著他的錢去的。
按照眼前這個女人看自己長得帥就想搭訕的水性楊花的樣子,姜文陽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個女人外面肯定有男人,而且肯定不止一個。
於是好不客氣的出言諷刺,用憐憫的目光看著禿頂中年男人,估計也就只有眼前這個沒腦子的暴發戶才會認為那女人是喜歡自己的,肯大把大把的給她錢花,讓她去包養小白臉。
“你胡說什麼呢?信不信我告你誹謗?親愛的你不要聽他胡說,親愛的他欺負我你都不幫我。”女人略帶驚慌的撒嬌,拿出了必殺技,騷氣滿滿的胸蹭這禿頂肥碩的有些油膩,長滿黑毛的手臂。
姜文陽只覺得辣眼睛,連忙移開視線,心裡嘀咕這個女人也不覺得扎面板。
這一招對禿頂中年男人自然很管用,被女人幾句話就說的輕飄飄的,估計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記了。託著女人的下巴,用滿是煙燻大大黃牙說要給她做主,估計都是帶煙燻味兒的吧,也不知道那女人受得住不。
“寶貝兒,老公給你出氣。”秦老闆把蛤蟆眼一瞪,怒哼哼的沖銷售員呵斥道:“老子讓你不要理會這個傻逼窮鬼,你特麼的耳朵聾了?信不信老在讓你在這泗城市連要飯的地兒都沒有?還不快點去叫你們經理過來?
還有,你剛才說誰沒有素質呢?你說的呼倫貝爾草原是什麼意思?今天你要是不把說清楚,不道歉就別想站著走出去。”
銷售員一臉的為難,僵在哪裡臉上掛著尷尬的笑,難看的很。
現在姜文陽一下子能拿出來一百多萬買車,雖然穿的差了點,但絕對不是普通人,他肯定是惹不起的。打死也不能按照姓秦說的辦。
另一邊姓秦的和經理稱兄道弟,前前後後帶著好幾個情婦在這裡買過車了,他也得罪不起。
所以只有夾在中間受夾板氣了。
姜文陽眼皮抬了抬,拿著腔調諷刺道:“我說你咋這麼傻逼呢?原來連文化的都沒有,難怪沒有素質。要求你有素質,是我錯。哎,你難道連草原是綠色的也不知道麼?沒文化真可怕。
你也就是沖人家銷售員發發火而已,沒種的慫貨,養了這樣的漂亮的情婦,你肯定滿足不了她,所以他才會在飛機上搔首弄姿勾引我。這等庸脂俗粉,不知廉恥的女人
,傻逼才會把他當做寶,小爺我見了就噁心。”
姜文陽句句誅心,幾句話就說的一對狗男女臉色大變,相互看了一眼。
難得眼裡出現了狐疑和憤怒,女的則慌亂哀求,直搖頭,一個勁兒的說姜文陽誹謗,她絕對沒有那麼做,外面也沒人之類的話。
姜文陽可沒工夫搭理他們,吩咐銷售員:“快點辦手續去,我馬上要趕路。這個暴發戶我來對付。”
銷售員為難的點點頭剛要走,禿頂請老闆臉上橫肉一抖,惡狠狠的罵道:“給老子滾回來,老子讓你走了嗎?窮鬼,你敢挑撥離間我們的關係,你找死。”
女人也乘機幫腔:“親愛的,就是這個窮鬼,他意圖非禮我不成,現在還反誣陷我,簡直太可惡了,一定要教訓他還我的清白。”
這倒打一耙的功夫我給滿分。
不屑的斜了兩人一眼,姜文陽嗤道:“一個人傻錢多沒腦子,一個水性楊花不要臉,你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絕配。要打的話就來打過再說,不要瞎比比,小爺我沒有功夫陪你們。
傻逼禿驢你不是很有錢麼?怎麼就給你口口聲聲說愛的女人買什麼minicooper?麻煩你也買輛貴點兒的在來我面前裝逼、秀恩愛好麼?
小爺我買一百多萬的車,是窮鬼,你到是跟我說你特麼的算什麼狗東西?自不量力的辣雞。
還有那個賤女人,要不要我讓你說說你在外面有幾個男人?這副搓樣子的男人你看得上?別特麼的逗了,他要是沒錢的話,估計你連看他一眼都覺得反胃吧?
一對狗男女在我面前裝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沒有資格。”
說完也不去理會這兩人,自顧自的去看車了。自己一番話,這一對狗男女估計都得打起來,可能就顧不上自己了。
果然身後的兩人傳出了爭吵聲,女人哭鬧哀求,死不承認,把事情往姜文陽身上推。
不久後門裡進來了四個提著棍棒的小混混,估計是這一片的地頭蛇。禿頂立刻惡狠狠的帶著人圍了上來,從老遠就汙言穢語的罵到了跟前。
恰好這時手續辦的差不多了,姜文陽沒時間跟他們囉嗦,啥話都沒有說,上去就開打,三拳兩腳將五個人都放倒,五個人連他的衣服都沒有抓到,除了倒在地上慘呼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從包裡掏出一萬塊,蹲在地上,用錢拍著禿頂的肥臉,幾下就打的紅腫了:“這些錢拿去看醫生,下次裝逼的時候記得找準物件再撞,不然的話踢到鐵板會斷腳的。看在你腦袋上頂一片呼倫貝爾草原的份兒上,我也就不特殊照顧你了。記
住,下次見到你還揍你,讓你裝逼。”
在複雜的眼神注視下,姜文陽開車離開,直奔老家青雲灣村。
兩個小時之後,姜文陽看到了村頭那顆大柳樹,還有幾個乘涼閒聊的老人。
對於這樣寧靜偏僻的小山村,平常是鮮有外來人的,村裡來了一輛車雖然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但也絕對引人注目。
等姜文陽下了車,挨個叫了一遍這些大爺大媽,這些人才認出姜文陽來。
“喲,這不是姜郎中家的小子麼?喲呵,現在可了不得了,都開上這麼好的車了,真是有出息啊。”
“對啊,這小子我從小就看他有本事,果然沒有看錯。”
“得了吧老胡頭,姜郎中家的小子沒考上大學的時候,你怎麼沒說這話,還說人家沒出息來著?你現在說這些話還要臉不?”一人忙不迭的揭短,引來了一陣大笑。
姜文陽勉強笑笑,連忙問道:“各位大爺們你們見過我爸媽沒有啊?”
“怎麼?你在城裡發了財,要接你爸媽去享福麼?真是個孝順孩子,今兒個早上我還見到你爹上山採藥來著,興許這會兒也應該回來了呢。”
聽罷,姜文陽鬆了一口氣,看樣子自己趕再前面了。
但下一刻一個老奶奶的話讓姜文陽心涼了半截。
“姜伢子,早上十點多的時候,我看到你媽收拾東西跟著兩人走了。我還問她來著,她說是你派人接他去城裡給你做伴兒呢。我問她姜郎中怎麼不去,她說過兩天姜郎中才過去呢。我也就沒有多問,那兩個男人催的急,說趕不上飛機了,我還羨慕她能坐飛機哩。”
轟的一聲,姜文陽耳朵裡問問作響,忙不迭的問道:“胡奶奶你沒有記錯?”
“她肯定沒有記錯,我也看到了。你說稀奇不稀奇,半個多小時前,林家老二和他媳婦也走了,說是她家姑娘在大城市了找了工作買了房,接他們享福去呢。
林家老二家的丫頭花兒也真有出息,當年就是我們村子裡的考大學考的最好的一個。現在該還沒有畢業呢,竟然連房子都有了,真是讓人羨慕哩。”
一大爺看了姜文陽一眼,又好奇的問道:“哦對了,我聽說林家丫頭花兒和你在同一個城市呢,你倆從小就要好簡直就像一對兒,現在不約而同的接你們父母去大城市裡住,是不是在一塊兒了?”
鄉里人沒事兒就喜歡這些家長裡短的事兒,一個個很是熱情,看著姜文陽滿眼的熱切和讚許,都說姜文陽爸媽生了個好兒子,全然不提姜文陽年少是逃學、打架、上網等這些沒出息的反面事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