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蘇雪繼續去開會,這一次的事件社會影響很大,網路上都傳瘋了。
甚至有好事者大加宣揚,撰文說這一次的事件是犯罪分子對江陽市警局的公然挑釁。由此引起了很多人質疑警局的能力,是否能夠保護好市民的輿論風潮。
無疑,這次的案件這是江陽市警局的恥辱,所以受到了上一級部門高度關注。
今天由江陽市警察局長緊急召開會議,決定成立專案組,由局長擔任專案組族長,專項專用意圖儘快破案。警局將會協同排程一切資源,專項專抓解決這件事情,挽回警局顏面和市民的信任。
一番動員之後,蘇雪、池文化因為有和當事人接觸的經驗而被選為專案組組員。之後有進行了案件調查進度報告。
由於池文化沒有再阻攔破壞,姜文陽在這個案件裡的行為,以缺失關鍵證據為由暫時未定性,等進一步調查取證之後再說,只是申請了傳喚詢問審批。
而一向喜歡爭權奪利出風頭的池文化這一次也表現的十分低調,不但是低調而且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連開會都走神,讓警察局長都有些不滿了。
會後,蘇雪特意的落後了幾步,等到池文化之後,小聲冷笑道:“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池文化你今天怎麼不繼續張揚,怎麼不繼續昧著良心睜眼說瞎話了?你這樣我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吶。”
兩人是對手,蘇雪平日裡也十分看不上池文化這種人,甚至池文化那點兒小九九她也知道一二,只不過沒有證據而已,否則早把他給繩之以法了。
現在看到他吃癟,心裡別提多痛快,自然免不了一番冷嘲熱諷了。
畢竟像這樣出氣解恨的機會可不多,必須得抓緊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何必明知故問,調侃我有意思麼?我不知道姓姜的那點兒好了,值得你刮目相看這麼維護他?按你現在的表現我有理由質問你是否合適這次的行動,是否需要避嫌,需不需要我向上級提下意見。”
池文化挑了一下眉頭回擊道,只不過說這些話的時候,眉宇間有些異樣,就連話語也多少有些酸意。
只不過蘇雪是不會體會的到的,她把笑容一收,頓時面若酷寒裡的一點梅花,精緻美麗但也傲雪凌霜冷峻的很。
“池警官請你注意你的言辭,你所說的話已經給我造成了困擾,甚至是誹謗。我和姜文陽只不過是因為案子打過兩次交道而已,連朋友都算不上,何來的避嫌之說?
倒是你一味的歪曲事實,針對
當事人,我很懷疑你身為警察的維護社會秩序公正的職業道德和正義心是否過關。也就是說我懷疑你是否有身為警察的資格。”
繼續諷刺回擊,針尖對麥芒,直接刺痛了池文化的心。
現在他怕的就是這個,整日惶惶不可終日,提心吊膽的,於是對於這件事情很是**。生怕別人風言風語,這大概就是做賊心虛吧。
池文化下意識的四下看了看,才黑著臉憤憤道:“蘇警官也請你注意你的言辭,你這是上綱上線,誹謗詆譭明白麼?我承認對事件當事人有偏見,但難道你不知道我為什麼對他有偏見麼?”
蘇雪想也不想的白了一眼,冷笑回道:“不就是他擋了你賺錢的路子麼?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我看不起你!”
說完加快速度走了,留給池文化一個筆直的背影。
池文化看著她,突然舉得內心有些悽苦,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自己在蘇雪的心裡竟然如此的不堪入目,以至於連自己的愛慕之意也被選擇性的忽略掉了。
他突然感覺自己很失敗,這些年雖然錢撈到了不少,不再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了,可是好像失去的也很多。
路過拐角賴思桐突然躥了出來,擠眉弄眼的定了蘇雪一下,嘿嘿笑道:“蘇警官,蘇姐報仇的滋味兒怎麼樣?池文化那副樣子簡直跟平日裡判若兩人,就跟拔了毛的鳳凰一樣,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情況?
另外我聽老白說今兒個一大早這姓池的就帶著人出去了,好像是鎩羽而歸,你知道他去哪了了麼?該不會是去找姜文陽了吧?
雖然會上說沒有姜文陽的下落,但看你一點兒也不著急,他是不是已經逃出來了?畢竟那人可不是一般人,論武力我絕對服氣,不可能就這麼完了的。”
蘇雪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勝利的微笑:“就你八卦,不該問的不要問,我也不知道姜文陽在哪裡。至於池文化嘛,咯咯,我確實挺舒心的。”
賴思桐挑了挑眉毛,搓著手一臉的興奮:“那就沒跑了,蘇姐你一定知道姜文陽在那裡對麼?告訴我我要看我偶像去,興許他一高興教我兩招功夫,也夠我受用一生了。說不定他一高興手我為徒了呢,我以後豈不是就是武林高手?我也好保護你是不是。”
“誰是你姐?你保護我?我保護你還差不多吧?不要亂叫把我給叫老了。至於拜師的事兒嘛,現在還真沒有機會,等他……咳咳,還不跟我去調查取證?耽誤了工作拿你是問。”
蘇雪收起自得之
色,咳嗽了兩句掩飾自己的心情。
心理自問道:他沒事兒我為什麼要這麼高心?我在想什麼啊?他說他要去泗城市的老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為什麼走的這麼突然?等等,該不會是……
蘇雪想到了不好的可能,姜文陽現在面臨的難題她也是知道一些。那麼他現在這麼著急回老家,肯定是老家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這個混蛋,就不知道報警,尋求警方庇護的麼?
蘇雪心裡暗罵了一句,頓住腳步,轉身往戶籍室而去,賴思桐也連忙跟上。
姜文陽已經坐上了回家的飛機,鄰座一名長得挺漂亮的美女一直試圖和他搭訕。他沒有什麼心思,也就隨意敷衍了兩句。
美女見他繃著一張臉,嘟囔了幾句大抵是說姜文陽裝什麼大半蒜,以為自己是誰,當自己了不起,還坐什麼經濟艙之類的話。
姜文陽心急如焚,沒好氣的說了她兩句,那無理取鬧的女人更加的不依不饒了,機關槍一樣的喋喋不休。
好男不跟女鬥,姜文陽也只好用能量封住自己的聽力,閉目養神。
反正江陽市到泗城市做飛機也不到兩個小時,這個沒素質的傻女人愛說就讓他說去,只要她不嫌嘴幹,愛說多久說多久,反正我聽不見,累死你丫的。
那女人吵了幾分鐘,見姜文陽不動聲色的裝睡,竟然還動手推了姜文陽一把。
受不了的姜文陽猛地睜開雙眼,眼中兩道寒光電掣一般射出,凶意肆意蔓延:“你再動一下我試試?不要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敢收拾你。”
那女人嚇了一跳,之後便惱羞成怒,張了張嘴還要說什麼,空姐連忙上來調解,再加上整個其他的乘客的聲討,最終答應了換座位,並且高傲的仰著下巴,升艙到頭等艙裡去了。
“窮鬼,老孃跟你說兩句話是看得起你,真是狗坐轎子不識抬舉,你拽什麼拽?算了,老孃不跟你這個窮鬼計較,連頭等艙都坐不起的窮鬼。”
她鄙夷的看著姜文陽,似乎坐頭等艙是多麼值得宣揚的事情,還不時的搔首弄姿,亮出自己脖子裡的項鍊、手上的飾品,手裡的包、手機等。
要不是這裡這麼多的人,姜文陽肯定給這個臭娘們幾巴掌解氣。
他這會兒還在氣頭上呢。沒辦法,遇到這種不講理的人有時候,只能勸自己不要跟她置氣。好好的坐個飛機,也能遇上這種腦殘女人,真是倒黴。
心想著反正再也見不著了,眼不見心不煩,也就壓下火氣繼續休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