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讀懂了司機的心思,姜文陽咧咧嘴冷笑道:“你是不是打算伺機報警抓我?”
“啊?”伺機愣了一下,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慌張的解釋:“不不不,大哥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躲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上杆子往麻煩上湊呢您說是不?
您放心把你們送到醫院,我開車就走人,絕對不會報警的。大大大哥,你幹什麼。我說的都是真的,您,您把槍收起來,您就是借我倆膽子我也不敢吶。”五官都糾結到了一起,嘴脣哆哆嗦嗦的。
沒事兒嚇嚇這個司機活躍一下氣氛也好,姜文陽晃了晃手槍,衝著導航架上的手機努努嘴,“不用緊張,我也沒有說不讓你報警啊。你把手機解鎖了給我,不用麻煩你報警,我親自來。”
“大大大哥,您說笑了,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發誓我要是敢報警生兒子沒屁 眼我。”
得司機還以為姜文陽在試探他呢,嚇得直打擺子,車子都開始走“S”了,惹得後面的車子狂按喇叭。
後面的車主好像有路怒症,踩了油門衝了上來搖下車窗比了箇中指罵道:“特麼的你會不會開車,找死啊。找死去別的地兒去,開個破奧拓你還跟我玩兒路霸,信不信我特麼的拆了你的破車?”
要是換做平日裡這司機早就開罵了,開奧拓怎麼了?有錢了不起啊,你不也就開一奧迪麼拽什麼拽?又不是寶馬大奔,秀什麼優越感?
但現在他可沒用半點兒心思,甚至都沒有去看那人一眼,身體僵硬到了極點,繃得跟擀麵杖似的。
“不要緊張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確實要報警。你不要誤會,我沒有說過我是黑社會的,我只是去救人的而已。我自己也是個受害者知道麼?”
“可是……”
“可是個屁,快點拿過來,不然一槍崩了你,哪兒那麼多廢話你。”
果然這傢伙是非暴力不合作,你和他心平氣和的說事兒太墨跡了。說十句都不如晃一晃槍的好使。
姜文陽順利的拿到了手機,想了想還是打給蘇雪了,同樣都是報警,打給蘇雪的話應該能省下很多的麻煩。
他現在還有事情要處理,不然的話警察肯定第一時間來帶走他了解情況,他就沒有辦法辦事兒了。
這次事情闖了多大的禍他也清楚,搞不好的就善了不了了。被警察帶走至少要被傳訊扣押一段時間,這樣一來就錯過時機了。
無論是報仇還是自救,都需要時間,他需要時間來找證據。
“喂,哪位啊。”蘇雪的聲音力帶著些疲憊和煩躁。
“蘇警官是我。不,蘇雪我能這麼叫你麼?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幫我。”
“是姜文陽麼?你現在在哪裡安全麼?林絮花和其他人呢?告訴我地址我帶人去救你們。”蘇雪機關槍似的說了一大堆的話。
姜文陽心裡一暖,這蘇雪話語裡透出的關心不僅僅是出於職務之需,像是朋友。
“蘇雪你放心我已經帶著小花逃出來了,小花中槍了,我正帶著她去醫院,還有其他的人也沒抓回來了麼?其餘的我沒有見到。
抓我們的人在……這是什麼地方,哦對清運鎮?對那些人就在清運鎮的東南邊的一個小院裡,那小院很顯眼,圍牆最高的就是。那是他們的一個據點,修了地牢,說不定還有其他的東西,你帶人過去吧,現在他們在撤離,希望能來得及。”
“他們抓了那輛救護車上的救護人員,現在還沒有他們的下落。我馬上通知警局帶人過去,林絮花有沒有事兒,你們在哪裡?”蘇雪問道。
姜文陽頓了頓:“蘇雪我現在在哪裡還不能告訴你,我還有些事兒要處理,暫時不能跟你警察局。你給我兩天的時間,兩天之後我會去警局找你配合你們調查的。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一次我救小花沒有殺一個人。”
聽到“殺人”兩個字,司機渾身一顫,這個混蛋真是囂張,竟然敢和警察叫板。
“姜文陽你要做什麼事兒?你聽著千萬不要胡來明白了麼?你現在馬上回警局來協助調查,警方會給你一個公道的,你千萬不要腦子發昏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來。
剩下的事兒由警察來處理,你千萬不要插手了。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你確定那個據點裡沒有醫護人員麼?”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闖出來的時候確實沒有看到。”
之前醫護人員被蒙了眼睛由兩名黑社會成員帶著送出去了,他們肯定要開的遠一些才會放下幾人,不然的話據點容易暴露。所以警方還沒有得到三名醫護人員的被釋放的訊息。
蘇雪似乎猜到姜文陽要做什麼事兒了,語氣有些急切的勸道。
他性格直,說不定找到懷疑的物件就會私自去報仇,快意恩仇。畢竟法律是要講證據的,有些時候也很無奈。
“就這樣吧!接下來的兩天你幫我壓一下。”結束通話電話姜文陽又打給石頭,讓他送錢過來。
他身上帶的現金不多,還不知道被那個孫子給摸走了,兜比臉都還乾淨。
把電話還回去
,姜文陽突然感到一陣濃濃的飢餓感。
這一天都被折騰的沒有吃什麼東西,連續的戰鬥廝殺消耗的能量巨大,這會兒才意識到已經餓得難受了。
“哥們你車子上有什麼吃的沒有?對了你先借我點錢唄,之後我再還給你。”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
跟陌生人借錢這件事情對於姜文陽來說其實也挺難開口的,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也只好腆著臉借錢了。
他是真心的借錢,但是落在司機的眼裡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這哪裡是借錢啊,分明是要打劫的說,還說“借”這麼好聽,真是有夠虛偽的。
司機臉色一跨,露出教科書般的為難和心痛的表情來,支支吾吾的道:“大,大哥我就是一小屌絲。這破車都是二手的,我真的沒有什麼錢。我這裡還有點錢您拿去用,千萬不要嫌少,我身上就真的就這麼多了。大哥您拿了千萬不要生氣,不要殺我。”
說著哆哆嗦嗦的把自己的手包給遞了過來,眼巴巴的樣子,看的姜文陽又氣又笑。
開啟手包裡面大概有一千多塊現金,姜文陽拿了一千,鄭重其事的解釋道:“聽著我不是黑社會的,這錢是我借你的,你要是能等得了,就等會兒我朋友帶錢過來就還你。你要是等不了就給我留個賬戶,我之後給你打過去明白麼?”
“明白明白,大哥你不嫌少就好。我都知道我絕對不會報警的,您放心。我這裡就只有飲料還有口香糖,要不您先湊活點兒?”司機一陣點頭哈腰,鬆了一大口氣,一個勁兒的討好姜文陽,笑的傻兮兮的。
搖搖頭,姜文陽也沒有再解釋什麼,接過飲料一口氣喝完,感覺越餓了,抓起口香糖一口氣嚼了五塊補充糖分。
好容易撐到臺溪新區醫院,姜文陽把林絮花送到手術室裡去買東西吃,出來一看司機早就不見了人影。
他也只有苦笑的份兒了,雖然叮囑了司機不要亂說,但是保不齊司機會報警。
得這下好了,估計自己頭上的罪名又多了一項——搶劫了。
等帶會兒石頭來了,他就得離開了,必須要過去找找卓浩言了。那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混蛋,該死!
這個混蛋這次事件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過面,而且還動手殺黃三的人,就是為了脫身。也就是說很可能找不到直接的證據來證明他的犯罪事實,法律很可能給不了制裁,那就只能親手給他制裁了。
買了一大堆的高熱量食物姜文陽在手術室外一邊吃一邊等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