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
劉老三咬咬牙,這個機會確實難得,就如王修成所說,如果不做的話永遠都是一社會底層的勞改犯,朝不保夕,被人欺辱。
富貴險中求,沒有火中取栗的魄力,怎麼能成為人上人。
不過這不代表劉老三是個傻子,乖乖的給人當槍使,試探著問道:“敢問老闆是什麼生意需要我這樣一個小人物幫忙,亦或者說老班和姜文陽有什麼仇?”
“和他有什麼仇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和我合作你便可以衣錦還鄉,成為百萬富翁。而你只需要將來幫我做一件簡單事情而已,甚至很可能這件事情都不需要你做。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但據我所知你似乎連看病的錢都沒了吧?嘿嘿。”王修成似笑非笑,一臉的高深莫測,也不知道憋著什麼壞主意。
心中忐忑,劉老三咬緊牙關。
他心裡也沒底,不過他的確是沒有錢交醫藥費了,落魄的跟個乞丐一樣。對方提出的條件實在是太**人了,讓人沒有辦法拒絕。
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不知道以後有什麼難題等著他。
多想無益,劉老三把心一橫,垂首道:“好,我劉老三以後唯老闆馬首是瞻,老闆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不知道老闆何時……”
“現在就可以走了,我派人送你過去。我準備在你們家鄉投資一個大型的商場,由你做經理,至於經營方面的事情你不需要操心,我會派人過去打理輔助你的。”
王修成繼續道:“以後就要改口叫劉總了,恭喜啊劉總。”
劉老三面皮抽了抽,敷衍的咧咧嘴,說著“託您的福”。
他心裡明鏡兒似的,這混蛋說的好聽,要他做經理,其實不過是掛個空職空有其名而已,沒有一點兒實權。
這就是空職,說好的富貴榮華肯定沒有那麼容易就是了,至少他過去之後的行為會受到約束,不會隨心所欲。
“老闆,如果你用不上我會不會短時間之內就讓我滾蛋呢?”劉老三必須要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這個你放心,需要你做事兒酬勞是一百萬。不需要你做事兒你也能當個經理,只要那家商場在,你每個月底薪一萬絕對不會虧了你。你去收拾一下,下午就過去吧。”王修成說完揮揮手,手下送走了劉老三,這一次比較客氣。
人生有的時候就是如此的奇妙,來的時候心裡忐忑驚恐,感覺就有大禍臨頭了,走的時候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經理。
塞翁之馬,焉知非福。塞翁得馬,又焉之非禍呢?
說起來這一切還要感謝姜文陽他們,劉老三真是又愛又恨啊。要不是被打一頓,這個經理還真沒著落呢。
……
這兩天因為戎武會可能來的襲擊,旅社暫時歇業,恰好姜文陽他們也沒事兒做,就重準備重新裝修一番馨蘭旅社,等黃三那事兒解決之後再開業。
頭戴報紙帽、身披舊床單,姜文陽賣力的塗著塗料。
他心情很好,感覺整個房間都明亮了不少。
能不好麼?馬上就有五百萬到賬了,馬上就是百萬富翁了。
再加上現在陽光悠然,閒適自得,更有每美人相伴,端茶送水,連勞動都成了一種享受。人生本該如此,有錢、有美女相伴,好不愜意。
“文陽休息一下來喝杯咖啡吧,看你累的滿頭大汗的,不用太著急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陳蘭溪端著兩杯咖啡過來,眼光柔和欣然,夾著些許愛慕。
應了一聲,姜文陽放下手裡的滾刷笑眯眯的過來,在樓道里的沙發上一坐,借過咖啡杯還真有一種老夫老妻、相依相守秀恩愛的感覺。
“瞧你弄得滿身都是塗料,真是辛苦你了。”陳蘭溪掏出溼紙巾,湊了過來細心的為姜文陽擦去臉上的塗料斑點。
由於是半弓著身子,寬鬆的針織衫領口敞開,一片白嫩的春光乍洩,柔和美麗弧度是女性身上最美麗的風景。
此刻就呈現在姜文陽的眼前。
姜文陽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偷偷瞟了一眼,連忙轉移目光,臉頓時羞紅。
“你怎麼臉紅了?想不到你這麼容易害羞啊。”陳蘭溪脣角的笑容帶了些許揶揄,臉又往前湊了湊,全然不知道姜文陽的關注點在哪裡。
這下子瑩白柔軟的白兔靠的越近了,姜文陽忍不住身體後仰了一下,有些受不了啊。
想不到蘭姐也有如此嬌俏調皮的一面,她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我要不要提醒她一下,靠的太近了啊。
“蘭姐……”姜文陽剛想體型陳蘭溪電話突然響了,如蒙大赦一般一閃身掏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人發來了一條資訊。
鬆了一口氣點開資訊,姜文陽的瞳孔猛然一縮,面色陰沉冷狠了起來。
照片上兩個帶著面具的男人一左一右蹲在地面上,而中間的椅子上一女子被五花大綁,嘴巴貼了繃帶,一雙美眸之中盡是恐懼和哀求。
她是林絮花,她被綁架了。
背景是一件昏暗的房子,背後的窗簾被拉住了,光線不足,也看不到任何有標誌性的建築或其他東西。
“怎麼了?”陳蘭溪感覺到了姜文陽身體瞬間繃緊了,心中忐忑,連忙過來詢問。
“沒,沒什麼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剩下的讓石頭他們幫忙刷一下吧。今晚我也不確定能不能回來吃飯了,不用等我了。”勉強擠出一絲笑
容,他不想讓陳蘭溪擔心。
因為擔心是多餘的,她們幫不了忙。
撂下一句話匆匆換了衣服,姜文陽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出去上了車,急忙往醫院裡趕。
這時候資訊又來了,是一段語音資訊,不過聲音是經過技術處理過的,聽不出來是誰的聲音。
“姜文陽,這個女人你應該不陌生吧?她現在我們的手上,要想她活命的話,就一個人按照我們說的來,和我們玩個遊戲,贏了你就能救走人了。不要耍花樣,也不要報警,不然的話你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發動車子,姜文陽冷漠的回覆:“好,我一個人過來,我也不會報警,有什麼事兒衝著我來,你們要是敢動她半根毫毛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聲音裡夾著火氣,異常的沉重凶煞,如一頭處在暴走邊緣的猛虎。
是黃三兒還是王修成搞的鬼?無論是誰,都特麼的死定了。
“叮咚”提示音響起,姜文陽連忙點開資訊,這一次是一段影片圖片。
其中一男人拿著一把老虎鉗子在鏡頭下晃著,鏡頭虛光裡是林絮花消瘦憔悴的臉,有些模糊,但透出的恐懼和無助隔著螢幕都能讓姜文陽心碎、暴跳如累。
和兩個帶著詭異的大頭娃娃面具,猩紅的厚嘴脣裂開笑著的男人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無助、無力的像是一隻小花貓。
“姜文陽你不是很厲害麼?你們我們就來玩兒一個遊戲。這個遊戲很簡單從現在開始每過一個小時,我們就有這把老虎鉗子捏碎這個女人的一根手指,等她二十根手指都碎了,我們就捏碎她的腳趾……”
歹徒猖狂獰惡的笑聲經過處理之後變音閒的有些詭異,另外還有林絮花驚駭顫抖著的嗚嗚聲傳來,叫人心如針扎一般。
“混蛋,雜 種你們敢動她半根毫毛我發誓定捏碎你們全身的骨頭,我說到做到。”姜文陽忍不住咆哮,凶狂暴躁的像是即將爆炸的火藥桶。
“桀桀,那也先得你找到我們再說。記住一個小時一根,你如果想要你的女人少受一點傷的話,就快點找到我們吧。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你玩兒,但是這些時間裡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可不敢保證。
畢竟你的女人這麼漂亮,要是隻折磨她的話豈不是可惜了?我們這麼多的兄弟,各個都如狼似虎,飢 渴的很吶,就算我能忍住,他們也忍不住啊。所以,你必須得快點哦。”
**邪的聲音傳來,姜文陽彷彿看到了那面具之後滿是** 欲的猙獰面孔,笑聲如夜梟般難聽刺耳,伴隨著林絮花絕望無助悲痛欲絕的悲泣。
“啊,我一定會找到你們,弄死你們。”一雙眼通紅泛著血光,姜文陽聲若斬鐵般堅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