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兒,傾城哥哥!”九王的大嗓門打斷了正在你儂我儂的兩個人。
“睿兒,你有事嗎?”魏紫靠在傾城懷裡,象只慵懶的貓兒。
“聽下人們說紫兒不舒服,我就過來看看。”
“我沒什麼事,叫你擔心了。”魏紫溫柔的笑著。
“可是……”九王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可是昨晚下人們聽到你房裡有哭聲,紫兒,你有什麼事要告訴睿兒啊!”
“他們聽錯了!”想起昨晚,魏紫仍是心有餘悸。
“那紫兒這幾天就好好休息,養好了精神,好去見我皇兄。”
“行了,我知道了。”
九王走後,傾城忽然冷冷一笑:“這凌波雅苑周圍,不知埋了多少他的眼線!”
“不理他,等見過了皇帝,咱們就回楓谷去,再也不回來!”
傾城沒說話,只是抱緊了魏紫。
密室中,一個人跪在地上,手裡拿了一條染了血汙,顏斑駁的單子。
“昨晚,魏紫房中的確有哭聲,今日奴婢在給整理房間時,發現了單上有血。”那子抬起頭,正是素柳。
她將手裡的白單子呈給眼前的男子。那男子仔細一看,一張俊俏的娃娃臉頓時變,這斑駁的血跡和汙漬,只要是個成年人,都該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到底聽到了什麼,說仔細。”冰冷的聲音從牙縫裡擠了出來,素柳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道:“回王爺,奴婢聽到魏紫與傾城公子在吵嘴,好像是為了溫侍衛,後來傾城公子很是生氣,說什麼懲罰,再後來奴婢就聽見的叫聲,很是……很是……”素柳臉漲的通紅,看了看面沉似水的九王,扭捏道:“很是奇怪!”
“奇怪?”九王沉吟一下,“繼續說。”
“是,王爺。後來奴婢就聽傾城公子很憤怒的叫著,說要給什麼新鮮的東西試試,後來就又哭又喊,再後來就沒了聲音,到天亮的時候,從房裡出來,叫奴婢搬了張軟榻放在水榭裡,她就一個人待在那裡,一直到傾城公子也出來,奴婢遠遠看著,話也聽的不清楚了,看的神情開始還很冷淡,後來又……又很溫柔,後來又好像很生氣,說了很多話,然後抱著傾城公子哭了,再後來他倆好像又和好了,一直就那麼靠在一起,直到王爺前去。”
“素柳,你做的很好,有什麼事,繼續報我,還有,再沐的時候,要小心伺候。”
“是,王爺。”
九王掏出兩個大大的金錠道:“這是賞你的,做好你的事情,本王日後還會有賞。”
“謝王爺,奴婢定當為王爺分憂。”素柳接了金錠,道謝離去。
“端木傾城,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九王咬著牙,眼角的肌肉因憤恨而跳動著。
“,今日可要沐?”素柳低眉順眼的請示魏紫。
“唔,也好!走吧。”魏紫一身是傷本想拒絕,但經過一的亂,的確很需要清潔一下身體,便還是答應了。
她來到假山石洞內的溫泉,看了一眼垂手而立的素柳,“你去吧,我一個人就好。”
“不要奴婢按摩了嗎?”
“今日不要了。”開玩笑,身上的傷怎麼可以讓別人看到!
不想素柳突然對著自己跪了下來,兩眼含淚:“可是對奴婢有什沒滿意嗎?奴婢一定改,請允許奴婢伺候!”說著,不停的磕頭,腦袋一下下撞在地上,很快見了血。
魏紫有些手足無措,看看這丫頭把磕頭磕的腦袋都流血了,無奈道:“行了,別磕了,頭都磕破了還怎麼伺候啊?”
素柳臉上帶淚,卻掛了絲放心的笑容起身伺候魏紫脫衣服,待到魏紫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素柳終是忍不住叫了起來:“!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奴婢昨天伺候的時候還沒有,?”
“素柳,不該問的不要問,記得我的規矩!”魏紫冷下臉來道。
“是,。”素柳倉皇看她一眼,再不敢多話,將她扶進泉水中。
與上次一樣,泡夠了就起身按摩,只是這次按摩似乎換了些油,魏紫道:“素柳,這次用的油與上次不同啊!”
“上次奴婢是用了芙蓉油,可以使肌膚光滑幼嫩,這次身上有傷,奴婢想給換種油推拿,讓身上的淤青快些散去。”
“你倒是個有心的。”魏紫笑道。
“,後日進宮見皇上前還要沐,若是被那些伺候的宮們看到身上的傷,恐怕會有是非,所以奴婢斗膽,為換了油。”
“我知道你是好心,素柳,謝謝你!”魏紫衷心感謝。
待到廈了出來,魏紫覺撣頓不堪,便又去睡了一覺,醒來發現身上的淤青果然淡去不少,有些地方几乎已經炕出來了,將素柳又是一通誇讚,還打賞了素柳一個玉鐲,素柳推辭了許久,魏紫幾乎要發怒了才肯收下,到晚上和九王他們一起吃飯時,魏紫又狠狠誇了素柳一通,九王笑道:“紫兒若是喜歡,就把這丫頭送給了!”
“去你的,人家又不是樣物件,有你這麼送來送去的嗎!”魏紫嗔道。
九王不語,只是傻笑著讓魏紫多吃菜。
一晃三天過去,終於到了進宮見駕的日子。
這一日魏紫早早起身,由著素柳給她梳洗妝扮,素柳將魏紫那頭捲髮稍稍挑上幾綹,挽成巧雲髻,簪上一朵用薄如蟬翼的天蠶金紗製成的牡丹,剩下的依舊披瀉而下,幾根玉石金絲瓔珞點綴其中,又要往魏紫(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1.(1.m.文.學網)
頭上插一隻金蝶步搖時,魏紫很是不滿的制止了:“素柳,插這麼多把我弄的象個刺蝟,就這樣好了!”
素柳笑道:“,您現在可是去見皇上呢,自然是要好好打扮一番,那些宮命,沒有一個比的上這般麗!再稍稍打扮,定讓他們慚愧死!”
“素柳,你可真不象一般的丫鬟!怎麼這麼編排那些子啊?”魏紫笑她。
“奴婢只有一個主子,就是九王爺。”素柳這句話說的鄭重無比。
魏紫笑了笑,只是堅持不許素柳在她腦袋上再插什麼東西了,素柳無奈,只好依了她,剛想給她塗脂抹粉時,魏紫道:“我自己會弄這些的,你不必管了,就看我弄好了。”
說著把自己一直隨身帶的LV包包拿出來,從裡面掏了一大堆東西擺在桌上,素柳看的瞠目結舌,“,這些東西好精緻,都是化妝用的嗎?還有這個,照人這麼清楚!”
“素柳,這個是玻璃鏡啦,是比你們的銅鏡清楚些,哈哈!按摩你比我拿手,可要說化妝,在這裡我敢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她得意洋洋說著。
想當年自己半工半讀時,曾經在一家很著名的影樓做過見習化妝師,跟著那個時尚界著名的造型師學了不少東西,工作之後更是每天都要化妝,自己在那家跨國公司裡,不光是高層,還經常作為造型師幫同事出謀劃策,可想而知,她的化妝技術不是蓋的,到了古代雖然用的時候少了,可也全沒放下過,在雲舞繡坊時,還幫一些子搞定自己的裝束,今天終於又用到自己身上了,魏紫毫不含糊,拿起那些貴的要死的粉啊,眼影啊,口紅啊,往自己臉上招呼,一陣塗脂抹粉後,又在眉心貼了小小一朵牡丹形狀的金鈿,一張絕的臉出現在她的安娜蘇化妝鏡中,旁邊是素柳張大的眼睛和嘴巴,一副驚到傻掉的樣子。
魏紫輕輕敲了素柳一下,笑道:“回神啦!”
素柳一驚,“奴婢幫更衣。”臉上竟飛出兩片紅雲。
“素柳,你臉紅什麼?莫非你喜歡我?”魏紫壞壞的調戲著素柳。
“啊?!”一向平靜的素柳有些抓狂。
“素柳,你不要不承認哦!其實人喜歡人也很正常啦!不過可惜我有了傾城,你沒機會咯!”(作者:天啊!這是個什麼人哪!魏紫:人見人愛見開的大人唄!作者:誰來救救我!魏紫奸笑:不如讓紅頭髮的傾城來救你?作者哭:我還是死吧。)
“!”素柳的臉已經紅的要滴出血來,她突然一頓,“,你……要小心啊!”
“我知道,皇宮嘛,哼!”魏紫冷冷一笑。
素柳嘆了口氣,言又止,拿起準備好的白燦霞濡裙給魏紫穿好,束上高腰,紮了根金的絲帶,在肩上披了件若隱若現的雪綃制繡了大朵金牡丹的披帛,那牡丹心皆以金鈴縫上去,輕輕一動,便發出清脆柔耗響聲,又給魏紫穿上一雙雲舞繡坊出品的步步生高跟鞋,這面聖的裝扮算是全部完成。
素柳看著若天仙的魏紫,嘆道:“這般麗,素柳若是個男子,也會為而瘋狂的!”
魏紫笑道:“你這丫頭倒是知道的不少,還有誰瘋狂了?”
“唉!傾城公子就不必說了,我家王爺,鹿公子,奴婢都看的到的。”
“你是在替你家王爺不平嗎?”
“奴婢不敢,王爺的確是一片痴情的,唉!可惜已有了傾城公子。”
“素柳,我一直不知道你居然是個八卦的人,行了,快把披風拇,這早時節穿的這樣,活活凍死我!”魏紫揶揄著素柳,又抱怨起衣服穿的太少。
素柳也不多說,將一件淡紫滾白狐毛邊繡金牡丹的雪絨披風給魏紫披上,這件披風與魏紫身上的那身是一套的,牡丹上也綴了金鈴做蕊,穿在魏紫身上,妙不可眩
待到見了傾城,九王和鹿長天,三人俱是眼睛一亮,九王第一個出聲讚道:“紫兒好!”
鹿長天也笑道:“傾城好福氣!”
傾城卻上上前牽了魏紫的手,將魏紫摟入懷中,“我的紫兒,什麼時候都是最的!”
魏紫回他一笑,心裡也是滋滋的,九王道:“時間不早了,咱們走了!”
一行人上了馬車,緩緩向皇宮駛去。
到了皇宮,駛入內廷,四人下車換乘小轎,魏紫得了這個間隙問道:“不是說見皇帝前要沐什麼的嗎?”
“紫兒是睿兒帶來的,自然不須那些宮奴碰觸,免得汙了的心情。”
魏紫想起以前看電影《英雄》時,無名見秦始皇前,就要沐,其目的除了以示尊敬外,還可以有搜身之用,防止有人帶武器上殿對皇帝不利,想來這個皇帝與那秦始皇是一個規矩的,不過因為九王,便破了這個規矩了。
上轎之後行了一段路,下了轎,見一座金碧輝荒宮殿威立於玉階之上,雖不能與故宮比,卻也是輝煌大氣,莊嚴無比。
九王道:“這裡是天澤殿,是皇兄議政的地方。”
“唔,不錯不錯,不過接見我們需要這麼正式的地方嗎?”魏紫疑惑道。
“傾城紫乃是母后欽點入貢,皇兄這樣,也是為了表示對母后的尊重。”
“睿兒,我要跪下行禮嗎?”
“這……紫兒,委屈你了。”
魏紫心下鬱悶,卻也不好再說什麼,待太監通報後,四人進入大殿,魏紫飛速轉睛一看,金階龍椅上坐了一個穿著明黃袞龍袍的男子,與九王有七八分象,也是一張俊的娃娃臉,只是多了君臨天下的氣勢和穩重成熟的表情,他身邊站了一人,正是大祭司藍若。
九王輕扯了魏紫一下,示意她跪下行禮,魏紫無奈嘆氣,剛要跪,卻聽皇帝開口道:“這裡沒有外人,不必行那些虛禮了,九弟,這便是那位傾國傾城的魏紫姑娘嗎?”
“回皇兄,正是魏紫。”九王恭敬答道。
“魏紫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魏紫見皇帝看著自己,便彎下身子,緩緩施了一禮。
“抬起頭來,讓朕好好瞧瞧!”皇帝笑了笑。
魏紫很是優雅的抬起頭,身上的金鈴發出玲瓏脆響,整個人更添了幾分嬌俏可愛,皇帝一看,竟是呆住了,心想:世間竟有如此麗的人!難怪九弟為之癲狂,朕後宮佳麗無數,可加起來也比不上這子半分!
藍若見皇帝看的發呆,便輕咳一聲,提醒皇帝回神,其實他自己在看到魏紫今天的樣子時也是呆住了,只是與魏紫總算待的久了,知道她的真面目,也就很快回正了心思。
皇帝被藍若一聲輕咳提醒,回過神來笑道:“果然是傾國傾城!魏紫,朕的母后和皇后很是喜歡你的設計,你可願意留在宮中,陪侍太后左右?”
魏紫在心裡把皇帝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又狠狠看了藍若一眼,示意藍若為她解圍,不想藍若竟是裝作沒看見,九王卻道:“皇兄,紫兒喜自由,若是在宮裡,怕是眾多規矩會難為了她,請皇兄三思!”
“哈哈哈哈!睿兒,我聽說魏紫已有未婚夫婿,今日可來了?”皇帝大笑,卻帶了莫名的壓力,牽制的眾人心頭髮慌。
“回皇兄,就是這位端木傾城公子了。”
“端木傾城見過皇帝陛下,陛下萬安!”傾城長施一揖,朗聲見禮。
“端木傾城,有意思!讓朕看看,一個男子,又如何傾國傾城!”皇帝仍舊笑著,一種寒意卻從笑聲中透出來,冰冷徹骨。
傾城抬起頭,不卑不亢看著皇帝,皇帝又是一驚:果真是個傾國傾城的男子!也只有這般人才,才配的上那風華絕代的魏紫啊!只是……
皇帝略一沉吟,道:“眾人聽旨!魏紫,朕命你留在宮中陪侍太后,不得有誤!端木傾城,朕知你武功高強,以後你便留在九王身邊,做他的影衛長,鹿長天入貢傾城紫有功,賞金萬兩,封天衣侯,世襲罔替!”
“皇上,恕魏紫不能從命!”魏紫站在那裡,嬌小的身軀散發出不可抵擋的氣勢,“魏紫不過是山野子,留在宮中若是衝撞了各位貴人,豈不是罪過,還請陛下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