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妃和鳳妃今天都好興致啊,竟然都來沁玉園散步了?”北唐炎淵緩步走近,站在兩個女子面前抿脣輕笑,但那深邃的眸子裡顯然已經冷滯了下去。
他緩緩抬手,放在程綰清的手上,“愛妃怎麼動了這麼大的氣,你身體剛好,可不要再因為動怒而怎麼樣了。”
說話間,北唐炎淵將程綰清的手緊緊握在手心裡,稍稍用力,剋制自己想要捏斷那隻手的衝動。
覺得頭上一鬆,鳳洛凝急忙轉身,但也不敢說什麼,她知道此刻的北唐炎淵雖然是笑著,但其實他很生氣。
她對這樣的他再瞭解不過了,他笑的越深,眸子越深邃,就代表他氣的越厲害。
北唐炎淵眯著眸子瞥了一眼鳳洛凝,但旋即便轉過身對著程綰清邪魅一笑,“愛妃,你該回去了,天……便涼了。”
被北唐炎淵的話一驚,程綰清美眸頓時撐開,他是在趕她走?
“皇上,您……”她話還沒說,北唐炎淵便硬生生打斷,“來人,扶愛妃回渺煙殿去。”
說完,上前一步站在鳳洛凝面前,“她,只有朕可以懲罰,誰要是敢再動她一下,那朕絕不輕饒。”
大手撫上鳳洛凝的腦袋,輕輕揉了揉,“痛不痛?”
眼前的女子明明痛的都快哭了,卻還是搖著頭,櫻脣都已經咬出了牙印,她還說不痛?
“皇上,臣妾沒事。”她否決著,不想北唐炎淵擔心。
“那我們走吧。”說完,也不再管一旁的人,北唐炎淵攬著鳳洛凝徑直朝攏月殿走去。
“阿凝,剛剛你為什麼不反抗?”走遠後,北唐炎淵才突然開口,臉上有些不高興。
幸好他想去看看落微花,否則也遇不到這樣的事情了
。
那她受欺負了該怎麼辦?
程綰清的個性他太瞭解了,他絕對不會讓程綰清對她做出什麼事情的。
“我不想和她鬧得太過僵持,這樣我在這裡更加的不會好過的,畢竟這裡是鷙鳶國。”她說著,心裡有淡淡的哀傷。
其實,她在啟凌國的時候日子也不好過。
那些姐姐們經常欺負她,可她懦弱的不敢還手,生怕她們會殺了她,那時的她那麼渺小。
“阿凝,你太善良了。”輕嘆一聲,北唐炎淵拉著鳳洛凝的手,語氣誠懇,“以後,你在這裡有朕。”
這話,鳳洛凝只覺得耳熟,似乎曾經在啟凌國的時候,鳳召天也說過這樣的話,以後,你的身邊有小皇叔。
可是,她都有好久沒有想起鳳召天了。
將鳳洛凝送到攏月殿門口,北唐炎淵並沒有進去,他還有事情要去辦。
斜靠在軟塌上,北唐炎淵眯著眼睛聽著耳邊宵慕調查的事情,“主子,程稟林最近都沒有什麼動靜,但就目前來看,他所積聚的勢力也對我們沒好處,但要想全部絞清還需要花些時間。”
“嗯。”北唐炎淵沉思著,精銳的目光投向遠方,“程稟林卻是難對付了點,他從我父皇的時候就囤積兵力,朕暫且還得讓著他,否則……朕就辜負了鮮血染成了這條路,不管發生什麼事,朕都會忍著,直到他被全部剿滅,宵慕,你繼續處理這件事,把綾桑給朕叫回來。”
“是!”宵慕抱拳應到,“主子還有別的吩咐嗎?”
“霄陽國最近有什麼動靜?這也是一個心腹大患啊,穆裴雲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他可是霄陽國所有皇子裡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人,而且他的野心不小,”沉吟了片刻,北唐炎淵忽的輕笑起來,那笑裡有點點淒涼,“給朕盯著點。”
宵慕被北唐炎淵的笑驚到,頓時一懵,緊接著才出聲,“屬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