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腿早陷在血海里，欲罷不能。想回頭，就像走到盡頭般，叫人心寒。退路是沒有了，前途是一片沼澤地，讓人越陷越深。——莎士比亞
陳小小很早就起床了，她一夜未眠。她早上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請了半天假，然後到了書房修改著離婚協議書。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陳小小依然覺得是在做夢，她仍然不相信自己會有今天，她不相信自己的婚姻會在短短兩年多的時間就會瓦解崩潰。
“是我錯了嗎？”陳小小面對著電腦螢幕上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問著自己。
“是的，是我錯了，是我當初太沖動，是我當初太不理智，是我當初確實不愛肖長明，是我當初把愛情看的太簡單了，是我當初把金錢或者說利益看的太重了，歸根結底是我當初閃婚……”
陳小小一邊看著離婚協議書一邊在埋怨著自己。她覺得造成今天的狀況全是自己的錯，是自己的錯造成了今天的痛苦。錯都是自己，都是自己……
陳小小整理好離婚協議書後，本想給肖長明打電話。想了一會她又放棄了這種念頭。隨便他吧！愛回來就回來，不回來就不回來。他已經和自己遠了，他已經和自己沒有關係了，他馬上就是自己的前夫了……
太陽已經很高了，陽光透過窗戶射到了曉凡的**，射到了兩個人的臉上。
曉凡醒得很早，她微笑的看著身邊熟睡的哥哥肖長明，他還沒有醒來，他睡覺的樣子還是那樣的好看。她本想拍他一下把他叫醒，想了想她放棄了這種想法，只是悄悄的拿過了床邊上的手機，關機。她不想因為手機的響聲把哥哥給吵醒，他一定很累，讓他多睡一會吧！
就在肖長明醒來的時候，他看到曉凡正在微笑的看著自己。肖長明幸福的對曉凡笑了笑說：“你醒的這麼早。”
曉凡沒有說話，只是對他笑著。
肖長明怔怔的看了曉凡一眼，然後伸手把她摟在了自己的懷裡。曉凡沒有拒絕，只是甜甜的對著肖長明笑了笑，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裡。
“大哥，我真希望你能永遠的這樣抱著我。”
“會的，只要你願意，我會永遠的這樣抱著你。”肖長明一邊說一邊吻著曉凡的頭髮，就在此時肖長明腦子裡突然閃出自己和陳小小在一起，嘴碰到她頭髮的時候，他總是覺得噁心，覺得不乾淨。
“大哥。”曉凡叫出他的名字，抬起頭看著他。
“怎麼了？”
“大哥，吻我……”曉凡的聲音很低，話裡有乞求的味道。
肖長明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親吻著曉凡……
肖長明從曉凡的嘴脣吻到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就在他的臉向曉凡脖子下面移動時，他突然起身邊坐到了**。他愣在那裡，眼睛直直的盯著床對面的牆……
“大哥，你……”
“曉凡，我不能這樣……我不能這樣……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不能傷害你……我不能……”肖長明痛苦的自責著自己。
看到肖長明痛苦的樣子，曉凡的心痛了。“大哥，你沒錯，你沒錯，我願意，是我願意的……”曉凡痛心的向肖長明解釋著。
“不，我不能……我不能傷害你……我不能……”肖長明愣愣的坐在**自言自語。
“大哥，你別自責了，我沒有怪你，我願意，我願意……”曉凡的聲音提高了。
聽到曉凡的話，肖長明又愣了一會，然後慢慢的扭過頭看著身邊的曉凡。她的樣子是那樣的好看，那樣的美，那樣的……
“大哥，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因為我愛你。”曉凡終於從自己口裡第一次認認真真的說出了“愛”這個字，她終於忍不住朝肖長明說了出來。她是認真的，認認真真的說出這番話。
肖長明怔怔的看著曉凡，此時他的心裡非常的矛盾，非常的無奈，不知道自己應該是進還是退。他不想傷害她，不想做對不起她的事。
但是，理智還是沒有勝過人性的本能，他又呆呆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把頭埋下去親吻著她……
喜歡，喜歡是愛嗎？愛，愛就能在一起嗎？性，性真的是人類無法控制的嗎？
肖長明還是控制住了，他只是吻著她，他沒有再進一步的做其它的事，就只是一個吻，一個輕輕的吻而已。
陽光照在兩個人的臉上，曉凡微微的笑著，肖長明也朝她微笑著。
“大哥。”
“嗯？”
“你……你是不是隻會接吻？”話一出口曉凡咯咯的笑著。
肖長明也玩笑著說：“是的，除了吻，其它的我就不會了。”
曉凡翻身過去背對著肖長明。“如果……如果你能天天這樣……就好了……”
肖長明心裡明白曉凡的話，她愛自己，她希望自己天天能這樣摟著她，抱著她。“曉凡，如果你願意，我……我可以……”
肖長明的話沒有說完，他不敢說下去，他怕話說出來後曉凡會提條件或者說拒絕自己，他怕聽到拒絕的話語。
聽到肖長明的話，曉凡突然失聲哭了起來。“大哥，我真的不願意離開你，我真的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肖長明緊緊的摟住了曉凡，他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她。“曉凡，你願意嗎？我們永遠這樣好嗎？”
曉凡聽到肖長明的話，她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說：“我願意是願意，可是，我以後怎麼辦？”
聽到曉凡的問話，肖長明也沉默了，是啊，她怎麼辦？她以後怎麼辦？
就在肖長明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曉凡又把頭埋進了肖長明的懷裡。“大哥，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會的，我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
曉凡突然又抬起頭打斷了肖長明沒有說完的話。“為什麼？你為什麼願意？”
“因為我喜歡你，因為我愛你，因為和你在一起的感覺是美好的，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可以讓我忘記一切煩惱，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可以讓我快樂……”
“那你以後會經常來我這裡嗎？”
聽到曉凡的話，肖長明幸福的笑了。“會，我會的……”
“真的嗎？真的嗎？”曉凡撅嘴問道。
“真的，因為和你在一起是快樂的，是開心的，和你在一起可以讓我忘掉其它所有的事情……”肖長明認認真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