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夜晚的意外
“怎麼了?”穆斯上前問道。
薄辰逸凜冽的目光掃了他一眼,穆斯不由打了個冷顫,這是什麼個情況,有沒有人可以告訴他一下。
薄辰逸甩開步子,沒有理會身後的容嘉,容嘉盯著他的背影,心中排貶,小氣的男人。
“怎麼回事啊?”穆斯拉住容嘉的胳膊,一臉好奇的問道。
容嘉冷眼瞟了他一眼,穆斯抽,這兩個人的表情怎麼都是這個樣子的,活像他欠他們多少錢一樣,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他又錯過了多少好戲啊。
甩開他的手,柔柔一笑,眼角微微向上,卻沒有絲毫暖意,玩味的問這穆斯,“你是不是故意的?”向穆斯邁進一步,穿著高跟鞋,個子雖沒穆斯高,但是氣勢上卻絲毫不顯弱。
“呵呵。”穆斯尷尬的笑了笑。
難不成他這根紅線還牽錯了?
不應該啊。
這郎有情,妹有意,鐵板釘釘的事,還能有錯?
容嘉怒嗔一聲,轉身便要離開,穆斯看出她的意思,急忙拉住,“你就這麼走了?”
“難不成呢?”容嘉臉上盡是可笑,睨著眼反問道,現在她和薄辰逸都這樣了,還要她繼續留下來麼,留下來又能做什麼呢。
“今天是辰逸生日,你來都來了,就別回去了,怎麼也要把生日過完再離開吧。”穆斯央求道,這個女人是溫暖辰逸的唯一希望,他怎麼能讓兩人就這樣白白錯過呢。
也許別人看不出,可他明白,辰逸想要容嘉,不是玩弄,容嘉於他的意義,不同於尋常的女人。
也只有容嘉這樣的女子,才能溫暖辰逸冰凍已久的心,守在他左右,給他一生安心,護他一世周全。
容嘉剛想拒絕,穆斯便拉著她走,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容嘉也沒多加反抗,其實,她心底是不願意走的,心底有些自嘲,不接受,卻還想留在他身邊,什麼時候,她變得這樣惹人厭煩了。
此刻的她,還只是因為師傅,才留在他身邊麼,她不敢問自己的心,不願深究。
到了頂樓,便見薄辰逸拿著酒杯,站在一旁,整個人和夜色融入到一起。
月光灑下,好像銀色的紗幔,將薄辰逸臉上的失落映襯的更加明顯,容嘉心裡一疼,是不是她不知不覺中變了。
心,不再是自己的,已經失守。
可是,這一切是什麼時候的事呢。
是從他說要她的時候,是他第一次吻她的時候,是他莫名出現在更衣室的時候,是他說信任她的時候,還是剛剛的那個吻……
容嘉一驚,什麼時候,自己竟然將和他的點點滴滴記在心裡,那麼清晰,清晰到她有些怕,怕自己戒不掉這些。
自從來到這,她便告訴自己,不許動心,誰知道下次心動會不會又是一個劫難,可現在,顯然她已經動心了。
眉皺的更深了。
現在師傅交給她的任務她都沒完成,竟然還會有這些不該有的心思,真是該死。
容嘉低咒一聲,向著一旁走去。
心一狠,趁現在情絲還沒到不能抑制的時候,趕快斬斷,省的最後落一個傷人傷己的下場。
穆斯看著容嘉,餵了兩聲,容嘉似是沒聽見一般,連頭都不回,遠處薄辰逸早就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眼睛的餘光也一直在看著,只是沒有出聲,他是故意的,剛剛他都說了喜歡她,可她不接受,現在叫他再去主動理她,他做不到。
說他大男子主義在作祟也好,說他好面子也好,反正他就是如此,如果她不來理他,他一定離她遠遠的。
穆斯看了看兩個人,有種想要吐血的感覺,這該是他人生中最悲催的一次了吧,平時那麼能言善辯的人,在這兩個人面前都能詞窮。
這是冷戰?
好吧,讓他們冷戰去吧,他做到這裡已經是仁至義盡的了,總不能讓他把他們送上床吧。
額,雖然他承認這個一個好辦法,可他膽子還沒大到這種地步。
夜幕降臨,薄辰逸邀請的那些朋友也都紛紛而至。
從他上美國以後,便沒在薄家過過生日,每次,不是和他們在一起,就是一個人待在自己的家,關機,斷了外界一切聯絡。
其實,這一天,他更想一個人靜靜的待著,出來,只不過是因為不想掃了他們的興。
幾個人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喝酒,聊天,容嘉被擱置到一旁,簡直就像是小棄婦一樣,氣的肺都快要炸掉了。
現在算是怎麼回事嘛,既然沒想理他,幹嘛叫他留下,容嘉轉瞬一想,好像薄辰逸根本就沒有留他,是穆斯,哼,眼中燃著怒火,死命的等著穆斯,臭男人,害她出醜。
此刻離去未免顯得太現眼,真是留也不是去也不是。
穆斯感受到後背灼熱的可以燒死人的目光,不由瑟縮了下身子,臉部直抽,他真是比竇娥還冤,紅娘沒成,成惡人了。
“小姐,喝杯酒吧。”男子走到容嘉面前,將酒杯遞給容嘉,容嘉臉色一沉,真是,不知死活,這個時候來招惹她,晃了下手,酒杯落地,清脆的響聲將所有人目光吸引了來,想都不想,話語脫口而出,“你才小姐,你們全家都小姐。”
男子一愣,臉色鐵青,他是看她自己一個人坐在這才來打招呼的,什麼女人。
旁邊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薄辰逸,這個女人在生氣,是不是代表她心裡不舒服,她有一點在乎他呢,剛想上前去調節,便見另一名男子走了上去,手上還端著一杯酒,似是調節般的說道:“不想喝酒就直說,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把這杯酒喝了,就當不打不相識。”
容嘉看了眼,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過了,心底有些自責,二話不說的拿過酒杯,一飲而盡,將酒杯放在一旁,一句話不說的離開。
男子剛想阻攔,送酒男子將他拉住,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只見男子臉色緩和了些許,嘴角揚起一絲不明所以的笑。
穆斯心裡覺得有些不踏實,“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薄辰逸冷笑一聲,“她會出什麼事,只有她讓別人出事的份。”頭一轉,繼續和別人談笑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