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駱江逸的虛偽
心裡想要作嘔的那種感覺排山倒海的壓了過來,她突然間想到一件事。駱江逸是一個心思縝密但是多疑的人,她正好可以利用他來達到自己的一個目的。
就在她思考的空隙,駱江逸突然正對著她的臉:“羽然,今天我在你的婚禮上 看到了以前T集團的搭檔了。你說……”
蔣嚴夕渾身一陣冷汗:“你,希託。你看到希託了?”她立馬反應了過來:“駱江逸,你混蛋。你這是設計好的陷害我,然後引出希託,虧我那麼笨,笨到讓希託和艾森在婚禮上見面。你是利用我引出希託,你……”她喊的撕心裂肺,不顧手肘的疼痛,全部的力氣都落在他的身上。
“羽然,你即使離開了很多年,你的氣息還是那樣的強烈,我無法自拔。誰讓諾瀾那個傻瓜沒看出來你是唐羽然,嗯?”他一把抱住蔣嚴夕,脣開始侵襲著她**在外的脖子,一寸寸的佔領了她的芳香。
想到一件事,她冷冷的推開駱江逸:“T集團的首領就這麼的迫不及待嗎?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呢,但是你看起來是那麼的急迫,到屋子裡不好嗎?”她沾染著淚水的眼睛抬起來看著駱江逸:“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哥哥的行蹤,那麼我用我的身體來換,如何?”
“你對你的哥哥那麼沒有信心嗎?”駱江逸失笑的眯著眼睛:“這個世界上沒有誰的頭腦有他的聰明,所以我才捉不到他。”
蔣嚴夕吐出的氣息在冬日裡凝聚:“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你會威脅所有的人,你會拿艾森去威脅他。他可以不顧自己的安危,但是絕不能不會艾森的。你簡直就是毒蠍心腸,駱江逸,我是一輩子都不會愛上你的。”他的手伏在他的胸膛上,那麼的貼切,說出的話卻是那麼的狠毒。
駱江逸不顧一切的笑著,露出明媚的笑容:“唐羽然,你聽好了,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你哭著求我的那天不會遠的。我不會拿艾森來威脅他,因為我只會讓艾森生不如死。忘記了,我不確定是否在範特先生不注意的情況下,讓艾森染上了毒品。”
“你……你混蛋……”蔣嚴夕這下徹底的被惹怒了,她沒想過駱江逸居然是這般的陰狠:“你怎麼能連一個小女孩都不放過,你有什麼衝我來啊……駱江逸……”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對他的憎恨。她的心已經千瘡百孔了,再也容忍不下駱江逸的惡行了。
“蔣嚴夕……看清楚你自己的行為……不要再惹我生氣了……”駱江逸一把扣住蔣嚴夕的腰肢,迫使她貼近自己,隨後拽緊了她的手,把她塞進了一旁停在黑暗中的凱迪拉克裡。
本來極快的車速在一個甩尾中停了下來,巨大的衝擊力差點讓蔣嚴夕受傷。
她還沒反應過來,駱江逸已經命令著:“我現在很生氣,蔣小姐,脫下你腳上的那雙舒適的steven madden的平底鞋……”
沒來得及給蔣嚴夕任何的機會,他便粗怒的脫下她腳上的平底鞋。蔣嚴夕在驚愕中被他脫下了鞋,這人連自己穿什麼品牌的鞋都知道嗎?
見她驚訝,駱江逸上下瞟了她一眼,露出整齊的牙齒:“juicy手鍊的設計師你的最愛,你最喜歡把YSL的外套搭配valentino春季裸色刺繡長裙,你在比弗利山莊出街的時候喜歡balenciaga的包。現在你戴的是ralph lauren的羊毛流蘇圍巾,裡面是AanaSu的二手貨,你喜歡把二手貨和一線大牌混搭。蔣嚴夕,看一下,還有別人比我更瞭解你嗎?”
蔣嚴夕突然覺得毛骨悚然,這樣的駱江逸是可怕的,他了解你的一舉一動。甚至連你貼身的東西都瞭解的一清二楚。
她呆滯著被駱江逸帶去了別墅,腳底傳來的熱感讓她疑惑:“你在草坪下面裝了散熱裝置?”
“呵呵,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把土壤中的水份轉化為熱能。T集團的新發明……”
隨後蔣嚴夕一聲不吭的隨著他進了屋。裡面的奢侈出乎她的想象,正牆上的一副睡蓮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是莫奈的……”
“真跡。”駱江逸倒了一杯酒,接過了她的話。
“你太過於可怕了,江逸。我以前印象中的那個人不不是這樣的,他不會去付出代價為自己謀利。”
她背後已經滲出冷汗了,從草地上的裝置到藝術珍品,這每一件事都難於上青天,而他,竟然可以全部收入囊中。
可想而知他的勢力是多麼的大,更何況這中間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的人力和物力。
“看看這屋子裡的一切,你應該知道對付範特家族的人也不是什麼難事,雖然棘手……”拿起酒杯,駱江逸悠閒的走到另一幅冷光源做的壁畫旁。
蔣嚴夕心裡不可抑制的顫抖:“你會毀了艾森,求你了,希託也會痛苦一輩子的。”她開始害怕了,眼裡充斥著淚水。
“這要取決於你怎麼做,唐羽然。首先我不喜歡你耍心機炸死,然後再重新用一個身份來見我……”他甩開手裡的杯子,杯子裡的酒液全部灑在純白的羊毛地毯上,十分的顯眼:“然後,你當著我的面再次愛上了諾瀾,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你傷害了我對你的縱容……現在,你知道怎樣彌補我了嗎?”他突的抱起蔣嚴夕,讓彼此的氣息糾纏著。
“是嗎?現在就讓我來彌補你。”忍著滴落下來的淚水,蔣嚴夕放任著他抱著自己的身軀,她把下巴擱在駱江逸的脖子上,嘴巴輕輕的伏在上面,親密無間:“帶我上去吧。”
微微的透著淡淡的笑意,駱江逸抱著她上了二樓的臥室。把她放在寬闊的**,欣賞著她的美豔的模樣,駱江逸的心裡是極喜的。
純手工的絲質大**,她的頭髮凌亂的鋪撒著,就像是靜態的畫作一樣。 慢慢的,他籠罩在她的上方,伏身下去,輕柔的貼近她的身體,越來越近,直到包裹了她的。她的柔軟瞬間全都在交織和感染著駱江逸。
當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的那一刻,駱江逸睜開了眼睛,隨即發現了凌亂的床單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寶藍色的絲綢床單。
而蔣嚴夕正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裙子,頭髮也很迷濛的在空氣中飛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