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後的期限
當天空的痕跡變的明亮時,諾瀾站在陽臺那裡看著不遠處的樹林,他知道新一輪的洪水猛獸又要來了。
“我想和盧克一起先避一段時間,你覺得怎麼樣?他還活著。”
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麼都沒有太多的解釋,就像是萎靡的茶花一般讓人感到到末日的氣息,但是卻抓不住如何去應對的措施。
遠方的迷霧越來越濃重,諾瀾的心也越來越沉重:“答應我,不要離開我,三年的期限,這是你的最後一次離開,好嗎?如果你食言了。這一次我會生氣的。”
“我愛你……諾瀾……”她蜻蜓點水一般的伏在他的嘴脣上。宛如靈魂深處的吻一般的莊重,和對將要失去的生命的祭祀。
她涼透的手指順著諾瀾的手心滑到不遠處的手臂:“我一直在依靠著你,諾瀾。以前我在想兩個人在一起是不是隻要好好的就可以了。我們之間的愛太多的磨難和障礙。一次次的欺騙,一次次的挽救,一次次的等待,一次次的苦難。我很不喜歡,我也感到累了,但是我唯一欣慰的是你還在我的身邊。你知道我多愛你嗎?我希望我的整個天空仰慕的就是你,沒有別人。當他們找不到我的時候,自然也就會放手了。很快,我就會回來的,相信我,好嗎?”她的每一句話都是那麼的自然,就像是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般的。
諾瀾貼著她的手背:“看看不遠處,那裡就是我期待你的地方,知道嗎?我一直知道盧克還沒有死,但是有一點他愛你,所以他會保證你不受傷害。伊澤,我會帶在身邊,讓他變得更成熟,更有深度,所以你放心,我會讓他好好地,好好的不受一絲的傷害。”
她靜靜的靠在他的懷裡直到天空的明亮暗了下去。她知道這個時候的諾瀾很艱難,全世界所有的長槍短炮都對著他,自己是別人可抓住他的把柄之一,那麼的臭名昭著。
所以她的離開減少了攻擊的機會,只是她唯一傷心的是要怎麼樣才能抹清這點點滴滴的回憶和那深刻印在腦海中的美好。
既然所有的人都要幸福的活著,既然必須犧牲一個人,那麼那個人必定是她,她愛所有的人。所以,必須有所取捨。
心跳的很快,步入伊澤的房間,她第一次那麼的沉穩。
摸著他的額頭:“真帥,喜歡媽媽嗎?”
伊澤點點頭:“我愛你,你每天晚上要是抱著我睡覺就好了,可是你是爹地的,他需要你,我就讓給他了。”他癟著小嘴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
“小傢伙,答應媽媽,做一個勇敢的男子漢,好好生活,好嗎?”
“你看起來怪怪的,是因為爹地的事嗎?他很厲害,會處理的。”伊澤彷彿感知了什麼,一把抓住蔣嚴夕的手:“你的手很冷,你要做什麼?可以陪我睡覺嗎?”
“可以。”她安安靜靜的答應著,側臥在伊澤的身邊。
夜深人靜的時候,那個冰火交融的男人把她抱到了自己的**。
“我愛你……”輕輕的,她的衣服被一層層的剝落,只餘下光滑的肌膚。
輕吻著她的肩膀,諾瀾示若珍寶的含著,他的脣有意識的撫弄著上面的痕跡,一段段的繚繞著,慢慢的迴旋著向上,直到她的嘴角。
意識到她微微揚起的嘴角,諾瀾伸出手插進了她的手指縫隙裡,緊緊的環繞著。
那密不可分的感覺讓兩個人都喘著氣不敢呼吸,只能肆意妄為的感受著對方的甜蜜,當一切的火花越來越旺盛的時候。兩個人再也不顧一切的交融了起來。
激烈的肢體語言,此起彼伏的喘息,迷迷糊糊之間動情的呢喃無一不增添了太多的柔情,就連夜色也因為這樣的**而染上了緋色。
夜越深,他們之間的情感越濃烈,幾乎快要燃燒掉了所有的一切,就連床體也幾乎要承受不住諾瀾的勇猛。
他快要沉迷在蔣嚴夕的身體裡了。等到低頭的空隙,他健壯的身體滴落著溼透的汗珠,十分的**。那些帶著**的汗水滑進了蔣嚴夕的胸谷間,讓她更加的口乾舌燥。
一輪又一輪的只屬於兩個人的**再次被溫柔包圍著遣卷。
天空的明亮開始環繞著兩個人,蔣嚴夕想起來卻被一條健壯的手臂擋住:“不要走,不要走……我捨不得……倒是你留下來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你肯定會受到攻擊的,現在,我該怎麼辦?嚴夕……我愛你……愛你愛到不想放你走……幫幫我……”他低沉的頭部埋在她的秀髮裡。
他不想讓她離開,但是隻有這一個方法可以讓她免受過多的傷害,他愛她,但是那種見不到面的會把他逼迫的崩潰的。現在的這一切讓他徘徊,他必須好好的規劃。
放她走?還是?他捨不得。但是更不想她參與自己的戰鬥,所有的一切他承受就好。
蔣嚴夕安撫的笑著,隨即藉口打電話給盧克:“快走,盧克。求你了,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不要回瑞典,不要生活在歐洲,讓所有的人都以為我們遠走高飛了,好嗎?我的計劃有變,可能要推遲,所以你先在別的地方製造假象,讓他們以為我和你在一起。”
“嚴夕。”
“我知道你曾經不好人,我給你改正的機會,記住,不要再成為一個壞人了,我可能再也幫不了你了。”她按下按鈕,盧克的聲音被她封閉在手機裡。
她的瞳孔從來沒有那麼的安靜,安靜的就像是透明的一般。再也沒有目光可以凝視著任何東西。
“諾——瀾——我可能要和你再見---在這之前-……我們好好相愛吧……我愛你……諾瀾……”
她何嘗不想時時刻刻待在那個人身邊。但是瓊斯的武器太過於厲害,幾乎可以突破整個歐洲的防禦系統,武器的覆蓋範圍一次性可達到整個歐洲地區。所以她必須衡量一下,以嚴密的計劃挫敗瓊斯,她不能不顧所有無辜者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