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分道揚鑣
艾森的父親慢慢的舉起自己的手,看著駱江逸:“你該不會不守信用吧!”
駱江逸只是散漫的盯視著諾瀾:“你居然敢這樣的狠心!”
那邊被艾森抱著的蔣嚴夕讓他十分的心疼,只不過目前的狀態是不允許他有一絲一毫的差池的,所以,他必須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帶走蔣嚴夕同時也要保證艾森父親的安全,要不然自己和他的合作關係也就一拍兩散了,他將不會從艾森的父親那裡得到好處。
蔣嚴夕嘴角旁在抽搐著,她不停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忽而,她的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濃厚的讓人驚訝,駱江逸見此已經忙怒氣的告訴諾瀾:艾森給你們,我帶著嚴夕離開。
他上前抱緊了蔣嚴夕,蔣嚴夕抓住他的衣服,眼睛也因為疼痛的擠壓而呆滯著,嘴角旁的那一抹鮮血仍然顯眼的掛在那裡,這在提醒著諾瀾,這是他的所作所為,匆匆命令著身旁的人,駱江逸怒向諾瀾,快步的離開。
當一切都冷靜下來之後,艾森跌坐在地上:“你們兩個都是魔鬼,真正的魔鬼,希託,你就看著你的妹妹被槍支穿過身體,諾瀾,你怎麼能那麼殘忍,她是你最愛的人啊!”艾森咽喉裡咕隆著不知道應該怎樣表達自己的憤怒。
她拉起自己站在那裡的父親:“我們走,我再也不會和這個人有任何的解除了!”顯然,她的要求不會實現,她被後面那如獵豹覓食一樣的身軀控制了。
“艾森,聽話,我會好好的和你解釋,好嗎?不要和他回去!”
“不要,他是我的父親,你算什麼?只不過是一個屢次利用我來達到目的的人而已,現在,你只是在反覆的玩弄著我,我們都知道你愛的是艾琳,不是我,但是由於你的愧疚,你的自私,你的盲目,你想補償我,所以你要我在你身邊,這麼簡單的事難道你會看不清嗎?希託·蘭達爾斯!”她表現出和平時不同的品性,帶著躁怒和傷痕。
希託被說得無法迴應,就連他自己也從沒有想過對艾森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是不是真正的愛情,他的心在這一刻迷茫了。
艾森對於他的反應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她吸了口氣,看著諾瀾:“所有的好女人都會因為自己的愛情而迷失,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們會迷失到底,諾瀾·華倫上將,蔣嚴夕救過我一次,而我也會還給她,希望你知道好好的珍惜,不然她不會回到你身邊了!”
艾森的話徹底震撼到了諾瀾,他的心就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收到了想要懺悔的慾望,他這是在做什麼?昏頭了嗎?剛才是自己去傷害蔣嚴夕的嗎?
想著他開始愧疚,可兒走上前摸著他的肩膀:“不要被艾森的話給影響了,我們都知道蔣嚴夕已經不是的當初的那個人了,她擁有著我們無法比擬的魄力,另外,她是特工,不會那麼快速的忘記自己的記憶的,只能說特工都會偽裝,這些年來,你不是都沒有認清過她的本質嗎?你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可兒的心裡也在滴血,她在心裡抱歉了無數遍:嚴夕,對不起,女人終究是自私的,她需要的僅僅是一份可以讓自己依靠的愛情。
本來她已經對諾瀾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藥水事件讓她曾經的幻想再度升了起來,她渴望可以再度擁有諾瀾的愛,所以她必須時時刻刻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去影響他,在他動搖的時候把他拉回來。
諾瀾因為她的話開始冷靜下來,他慢慢的平復,走向希託:“你還好嗎?”
“呵,還好!”希託別開自己的面孔:“平時給這個女人太多放縱的機會了,所以她才那麼肆無忌憚的結婚,離婚!”說完艾森他又轉回到蔣嚴夕的身上:“你真的覺得嚴夕變了,或者一開始就在利用你,她現在身負重傷啊!”希託很信任的看著他:“你到底發現什麼了嗎?”
“這是我從盧克那裡搜獲的資訊,裡面是駱江逸和瓊斯的對話,包括駱江逸的出生,還有一件事,你來聽!”諾瀾開啟隨手帶來的資訊磁片,把它放入大容量的掃描轉換器中。
很快,一段清晰的對話便映入他們的耳中,那是駱江逸和瓊斯的對話。
“你覺得現在還有什麼辦法為我們在北美地區獲取利益,或者歐洲北部,俄羅斯政府在北極地區的勘察過於嚴格,我們必須做到掩人耳目!”瓊斯的聲音很淡漠。
駱江逸嘆了一口氣:“你想利用羽然!”
“小時候那次刻意的解救讓那個諾瀾對她產生了好感,並且對她念念不忘,我不排除會安排她去諾瀾的身邊,但是,我唯一擔心的是你會不贊成!”
“我的確不會贊成,因為羽然已經在諾瀾身邊好幾年了,她和諾瀾相處的很融洽,我怕……”
接著是一陣嬌俏的女聲:“怕什麼?怕我會愛上他嗎?我是一名優秀的特工,不是一般的人,我知道什麼是任務,什麼是現實,而且,我愛你,駱江逸,諾瀾的實力過大,我們要慢慢來,從長計議!”
諾瀾啪的一下關掉了,希託也覺得不可思議:“這麼說我們真的信錯了人,但是,這份資料的真實性被核實了嗎?”
諾瀾點點頭:“是盧克取得的,應該不會錯,而且我分析過了,是正常的頻率,還有……“他按下鍵,裡面出現了另一段對話。
“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嗎?親愛的!”這個是駱江逸的聲音。
接著傳來笑嘻嘻的聲音:“我告訴你一個祕密,你好奇嗎?希託·蘭達爾斯是我的哥哥,他不是你的弟弟,詫異嗎?”
希託以眼神暗示著諾瀾關掉:“我當初在好奇是誰告訴t集團我的身份,以駱江逸的本事,恐怕不會知道我的所在地,原來是我的親妹妹,但是,諾瀾!”他話鋒一轉:“你知道,我不會相信任何東西,除非我眼見為實!”
諾瀾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他是想去t集團看一下情況,看一下蔣嚴夕是否會在不明的情況下選擇站在駱江逸那一邊,所以他必須冒險潛入t集團。
而把蔣嚴夕帶回別墅的駱江逸,立馬召來了瓊斯:“我們啟動她腦子裡的晶片,不然我沒辦法保證她下一次會遭受到什麼意外,我寧願她是一個特工,也不要讓她成為仍人宰割的綿羊!”
瓊斯制止了他的動作:“你要知道你封住了她腦子裡的最後一塊晶片,她才會完全忘記所有的東西,一旦你啟動了晶片,那些她曾經的本質會一併的爆發出來。雖然藥水會壓制住他的記憶,但是她的記憶儲存區會慢慢的恢復過來,也就是說誰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記憶來,可能三個月內,可能三年,但是絕對不會超過四年,你能接受嗎?”
“不管為了什麼?我都不會再讓她冒險了,我不喜歡這份擔憂的感覺,而且,最重要的是諾瀾已經對她產生了不信任感,嚴夕握有的那份有關核武器的製造資料也在她這裡,我們等於是一箭雙鵰!”他垂下了眼上方的睫毛,忽暗的陰影阻止了他內心的陰沉。
在他的心裡,一直在渴望著成為主宰者,不用因為自身的劣勢而屈服,但是,遇見蔣嚴夕,看著她那倔強的眼神,他的目標裡又多了一個計劃了,他無法不加上蔣嚴夕,甚至發現沒有她自己就無法很好地去實現自己的計劃。
百思之下,他點點頭:“這不是很好嗎?正好可以讓她去對付諾瀾他們,如果諾哦按他們不忍心傷害她,那麼受傷的會是諾瀾那一方,如果他們殘忍了,那麼他們是敵人這個念頭就會在蔣嚴夕的腦海中根深蒂固,畢竟今天傷害嚴夕的是他們,而不是我,我只是一個被他們綁架著所以束手無策的愛著她的丈夫而已!”
“諾瀾現在還以為我是他的爺爺呢?你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繼承人,駱江逸先生,因為你遠遠比我想象的還要惡毒!”真心的誇讚著這個兒子,瓊斯不由得感到舒心。
自己的計劃就快實現了。雖然這用時很多年,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天我聽到蔣嚴夕說一個男人長的和諾瀾很相似,你應該多加小心,我調查了一下,那個男人叫做庫迪,希託叫他庫迪·華倫,他很可能和諾瀾有著某種親密的關係,可能這一切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是嗎?可能是諾瀾想迷惑我們的視線而已,據我所知,庫迪是英格蘭北部的一個神祕家族海克家族的唯一繼承人,這個家族我幾乎沒有他們的任何訊息,所以他不會和諾瀾有任何的關係,這個我敢肯定,他們只是想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駱江逸沒有再說什麼?他們隨後把蔣嚴夕放置好,然後聯絡了當初給蔣嚴夕植入晶片的科學家,做好手術之後,蔣嚴夕一直躺在**,駱江逸則守在一旁,直到她醒來的那一刻。
他迅速移動自己的身子,抓住她的手:“嚴夕,你醒了,對不起,嚴夕,真的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他們是衝著我來的,不是你!”
蔣嚴夕想要移動著自己的身體,卻被胸口那裡的疼痛所阻止了,她回想著當天所發生的一切:“是他,那個叫做諾瀾·華倫的男人,是他想要殺了我!”那天的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在她的眼前一一的流轉著,在告訴她那個男人的殘忍。
“嚴夕!”駱江逸輕輕的叫著,生怕打擾了她。
意識到自己走神的蔣嚴夕趕緊回過頭溫柔的看著駱江逸:“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忘記我從小就是t集團的特工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當時居然忘了反抗!”她似乎怎麼想也想不通,只好糾結著看著駱江逸。
駱江逸只是嘆著氣抱著她:“是我不對,我不希望你再涉及到那些有關於特工的事,我希望你可以安定的去生活,但是現實是我永遠都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所以我才會擔憂,對不起,我應該早點讓你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