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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妃不好養-----第九十一章 深宮,不適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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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深宮,不適合天真

“三皇子,您不等太子出來了嗎?”孫福看著慕容軒抬腳要走的樣子,慌忙跟了上去笑道。若不是慕容軒剛才帶著秦紫嫣出現,孫福還不知道自己要怎樣去鬧騰,因此對慕容軒自然是萬分感激的。

慕容軒停下腳步,往秦紫嫣房間的方向看了眼,淡淡地笑道:“不了,還是改天吧。”

“那三皇子稍等下,奴才讓人備好步輦。”孫福恭敬地道。

慕容軒點了點頭。

慕容軒居住在軒義殿。殿名是皇上欽賜的,軒取自慕容軒的名字,義則承載著皇上對他的寄予。皇上是希望慕容軒能夠成為慕容墨登位的輔佐,恪守忠孝節義。

慕容軒苦笑了下,皇位,他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

才剛踏進宮門,便看見菱月站在那裡,回頭看見慕容軒忙迎上來,行禮道:“奴婢參見三皇子。”

“姑姑不必多禮。”慕容軒雙手扶起菱月。

菱月看著慕容軒笑道:“娘娘聽說您去東宮了,特地讓奴婢在軒義殿候著呢。”

“嗯。”慕容軒淡淡地應道,“姑姑先候著吧,我進去換身衣服。”

“嗯,娘娘一會看到三皇子,一定很開心。”菱月瞧出了三皇子眉目之間的憔悴,心裡不禁暗暗猜想起來。

慕容軒很快換好了衣裳,跟著菱月朝坤寧宮走去。

一路上,慕容軒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但臉上的笑容,卻始終溫煦如青陽。待進了皇后娘娘的房間,行罷禮,落座後。

皇后憐愛地看著慕容軒,輕嘆道:“本宮已經許久沒有看見軒兒了,軒兒倒是瘦了。”

“但母后,卻依然還是那麼漂亮。”慕容軒笑道。

“軒兒出宮一趟,這嘴可真是越發甜了,說出來的話都快要把人膩死了。”皇后抿著嘴笑了起來,朝菱月招了招手道:“今兒個早上御膳房送來的紅棗烏雞煲挺不錯的,你去瞅瞅,若是還有的話給三皇子盛一碗來。若是沒有的話,便去取些皮蛋瘦肉粥。”

“是。”菱月叫了一個宮女跟自己一塊出去了。

慕容軒也不推辭,見菱月走了後,起身走到皇后身後,雙手搭在皇后雙肩上笑道:“軒兒許久沒見母后了,心裡可想死了。來,讓軒兒為母后捏捏肩吧。”

“你這孩子,讓母后可真的是又愛又恨的吶。”皇后輕嘆道。

慕容軒奇道:“母后這話,軒兒可就不明白了。”

“你哪裡是不明白,你心裡如銅鏡般再明白不過了。”皇后伸手將慕容軒拉到跟前坐著,一本正經地問道:“秦紫嫣呢?”

“回母后,太子妃她現在自然是在東宮了。”慕容軒有些不清楚皇后為何會這麼關心秦紫嫣的事情。

可是很顯然,皇后想知道的並不僅僅只是這些,她接著問道:“你這次去青州,為何花了那麼長時間?”

“這次鼠疫比較嚴重,多虧了……”

“夠了!”皇后打斷慕容軒的話,神色越發嚴厲,“軒兒,你是知道本宮性格的,本宮想知道些什麼,你是再清楚不過的。既然如此,就不要跟本宮打啞謎。告訴本宮,為什麼你去了那麼久才回來?”

慕容軒一直都是在皇后身邊長大的,皇后對他一向溫和疼愛,甚少用過這種嚴厲的口吻對他說話。此刻,不禁有些發懵,張口結舌地看向皇后,“母后怎麼了?”

“軒兒,你一直在本宮身邊長大,本宮對你怎樣,你是清楚的。”皇后有些怒其不爭地看著慕容軒,頭上的鳳凰金步搖一顫一顫的,“一直以來,你想做什麼,本宮都由著你,你不想做的,本宮從不勉強。可是軒兒,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裡可是皇宮,你也不是尋常百姓家的孩子,你是皇子。生活在刀光劍影的皇宮裡,你如果不為自己未雨綢繆,等到刀架上脖子的那天,一切就都晚了。”

“母后!”慕容軒有些不滿地叫道,他剛剛從東宮回來,心情本來就不好,此刻又捱了皇后一通莫名其妙的訓,心裡的火騰地一下便點燃了。可是一抬頭看見皇后眼角的細紋,那是經歷了風霜侵蝕留下的歲月痕跡,即便用再多再名貴的粉也無法掩飾的逝去的青春。慕容軒心裡的火,一下子便滅了,他的眼神也跟著溫柔下來。

不管皇后說什麼,他始終都是他一手撫養長大的。

這樣的恩情,慕容軒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慕容軒方才的感情轉變,自然是全部落進了皇后眼裡,皇后眼眶微微泛紅,苦笑道:“你雖不是本宮親生,可本宮無子,這麼多年來也是把你當成親生子在撫養,沒有人會比本宮更希望你過得好了。告訴母后,青州鼠疫,你明明可以解決的,為什麼卻非要把這個機會讓給太子?”

慕容軒吃驚不已,看向皇后驚訝道:“母后是怎麼知道的?”

“你的能力,本宮豈能不清楚。若是你真的沒有能力解決的話,本宮又會如何放心讓你去呢。只是,你實在太讓本宮失望了。”皇后說這話的時候,眼淚順著眼角滾落下來。在皇宮這麼長時日,她早已被打磨成為冷靜冷淡甚至冷血的女人,可是這一刻,心裡卻還是覺得很委屈很委屈。

如果可以,她多麼希望能夠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即便是女兒,她也歡喜得要緊。可偏偏沒有,上天偏偏如此不眷顧於她。那年,她千辛萬苦小心翼翼,終於順利誕下一名皇子,她原本以為自己以後的日子會好過起來。她那麼期待,在那個孩子身上投注了那麼多的希望。但是,那份喜悅之情才維持不到三個月,就灰飛煙滅了。

再後來,不管她怎麼吃藥,怎麼折騰自己,都始終沒有任何顯懷的跡象。

她,不得不死心。

皇上憐憫她,將生母因為難產死亡的慕容軒交付給她撫養。這些年來,母子二人相親相愛,倒也成為宮中喜聞樂見的一樁談資。可是,慕容軒生性不羈,對什麼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皇后在經過一番勸說之後,見他依然故我,便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可是此次的青州鼠疫,是她冒了那麼大的風險,才為他爭取來的機會,孰料他竟然生生地毀在了自己手裡。這叫皇后如何不氣,如何不惱呢?

“母后……”慕容軒慌忙抬起衣袖,輕輕地為皇后逝去臉上的淚痕,雙膝直直地跪了下去,“母后,對不起,軒兒不孝。可是母后,我跟太子哥哥腹心相照,從小他就很照顧我。這次的青州鼠疫一事,倘若在我手裡得到解決,無非不過是受褒獎而已。但是,對太子哥哥的意義卻全然不同。他貴為太子,是萬眾矚目的,成功解決困擾青州的鼠疫,會為他獲得民心樹立聲望。這對他以後登基,有很大的幫助。”

“那你呢,軒兒,你有想過自己嗎?他日你太子哥哥登基,倘若他不顧及手足之情,要滅你,你該當如何?”皇后有些痛心疾首地道。

慕容軒卻搖了搖頭,一臉堅定地道:“不,太子哥哥他不會的,他絕不會害我的。”

“天真啊,軒兒你實在是太天真了啊!”皇后閉上眼,眼睛已經乾涸,流不出眼淚。可是她心裡,卻各種思緒氾濫開來,形如洪水般肆虐。她朝慕容軒揮了揮手,淡淡地道:“你剛從青州回來,也累了,先回你殿裡好好歇息吧。紅棗烏雞煲,本宮會讓菱月送到你房裡去。”

“謝母后。”慕容軒起身,抬頭看著皇后,可是皇后卻將頭偏到一邊,不願意跟他說話。慕容墨只得恭恭敬敬地行了跪拜大禮,這才離開。

菱月端著紅棗烏雞煲進來時,看到房裡只有皇后娘娘一個人,不由奇道:“三皇子今兒個怎麼這麼快就離開了,這麼長都沒有回宮了,也不知道多陪娘娘說會話。”

由於皇后垂著頭,菱月並沒有看到皇后臉上的表情。將托盤放在案几上,菱月轉身正想去拿昨天皇上賞賜下來的青桃。那是皇后特地吩咐留給三皇子的,菱月想著和紅棗烏雞煲一起帶過去。

可是手裡才剛拿起青桃,案几上的紅棗烏雞煲卻被皇后揮袖掃翻在地。砂鍋裂開,烏雞濃郁的香味頓時充斥整間屋子,湯汁在地上蜿蜒著,蔓延開來。

“娘娘……”菱月輕聲叫道,“娘娘為何生氣?”

皇后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長嘆口氣道:“本宮沒有生誰的氣,本宮只是好恨上天,也好恨自己。”

“娘娘如今母儀天下,是所有女子的典範,因此您一定要好好愛惜自己的身子,千萬別再說這些話了。奴婢聽,心裡都覺得難過。”菱月蹲下身收拾著地上的砂鍋,眼裡含著熱淚道。

皇后悽然笑道:“天下女子的典範,呵,本宮實在擔當不起。”

“娘娘,是三皇子說錯什麼話惹您生氣了嗎?”菱月輕聲問道。

皇后起身,拿起桌上的青桃,看著它上面細細的絨毛,不覺笑道:“菱月你看,這桃子若是不長絨毛豈非再好不過了,不但好吃也不會一沾上就渾身發癢。可惜,世事難以兩全。就好像人一樣,你希望他擁有的品質,他永遠都無法擁有。不管你花費多少心血去培養,也不過是在做無用功而已。”

“娘娘太急進了。”菱月將方才皇后打碎的東西整理好用托盤裝著,然後朝門口叫道:“青蓮,進來一下。”

菱月將手中的托盤遞給青蓮,囑咐道:“我方才不小心將這個打碎了,你拿出去扔了吧!”

青蓮接過,正準備離開,皇后突然開口道:“再去御膳房端一份同樣的回來。”

“是。”青蓮頜首道。

菱月露出一抹笑容,嘆道:“娘娘其實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關心三皇子的。”

“本宮自然是關心他的,他雖然不是本宮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但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在本宮身邊這麼十多年,事無鉅細都是本宮為他操辦的。若是說本宮心裡沒有他,本宮自己都覺得虛偽。”皇后略帶嘲諷地道,覺得自己方才的話太多了點,於是放下手中的青桃,重新坐了下來。

菱月十分貼心地立即走到皇后身後,伸手替皇后敲著背。

到底是皇后身邊的老人了,不管是敲還是捏,力道都拿捏得剛剛好,讓皇后覺得全身都跟著舒暢不少。心情自然也跟著好了起來,原本蹙起的眉頭,此刻也漸漸舒展開來。

“娘娘可知道,太子妃這次是跟三皇子一起回來的?”菱月低聲問道。

皇后點了點頭,嘆道:“本宮倒寧願不知道。”

“按理來說,太子回宮,太子妃應該跟著一起回來才是啊。為何到最後,卻是跟著三皇子一起回來。這當中,難道發生什麼意外了嗎?”說道這裡,菱月心中一緊,脫口而出道:“娘娘,三皇子不會是想著帶太子妃私奔,因為害怕然後又回來了吧?”

“這話,你不該說的。”皇后聽了,回頭瞪了眼菱月,轉而又嗤笑道:“軒兒若真的敢帶太子妃私奔,那倒是真要讓本宮刮目相看了。”

“可如此一來,就要出大亂子了。”菱月輕聲接到。

“亂了才好啊,亂世出英雄。不亂一亂,這格局怎麼改變。”皇后閉著眼睛,嘆道。

菱月知道皇后是心裡不快,說著負氣的話,因而也沒有多加理會,只是將話題繞開道:“奴婢倒覺得太子妃是個人物,初進宮時那樣不受人待見。可是如今,卻被太子當成寶,聽說東宮裡那個向來受寵的凌香,嫉妒得不行呢。”

“太子妃的確是個人物,可是就像園子裡的玫瑰花,美則美矣,卻帶著刺,稍有不慎可能就刺傷旁人。這樣的花,若是懂得識時務,倒也能容下。”只要一想到最後秦紫嫣還是沒有留下慕容墨,甚至陪著慕容墨一起去青州,皇后的心裡就忍不住冒火。

如果慕容墨一直不下青州,那麼,慕容軒一定會將青州鼠疫控制住。

那麼,此番被萬民稱頌,被皇上嘉許的人,就是慕容軒,而不是慕容墨。

菱月對秦紫嫣的印象一向很好,但是卻也知道皇后的性子,倘若在皇后跟前大肆為秦紫嫣說話,恐怕會適得其反,因而只是附和著道:“娘娘別具慧眼,自然一樣就能看出花圃裡什麼樣的花適合留下,什麼樣的花適合剔除。但是,有些花畢竟品種稀少,如果稍加培養一下能夠去除其糟粕的話,那麼不妨一試。”

“你說的,也在理。這也是本宮為什麼處處留一手,始終沒有把事情做得太絕的原因。”皇后沉吟道。

“皇后娘娘,您要的紅棗烏雞煲御膳房已經沒有了。”青蓮站在門口輕聲道。

菱月瞧著皇后的臉色,急忙道:“不礙事的,三皇子長途跋涉歸來,只怕還喝不慣這油膩的湯汁。不如依照娘娘先前的吩咐,奴婢給三皇子送些皮蛋瘦肉粥過去。”

“你去安排吧。”皇后不想搭理這些,剛剛跟慕容軒說話動了氣,此刻只覺得頭暈沉沉的,雙手撫上自己的額頭,按壓著太陽穴。

“娘娘,奴婢扶你去榻上歪一會吧。等奴婢從三皇子那裡回來,再陪您去御花園賞花吧。”菱月見皇后一臉疲憊,上前攙扶著皇后,服侍她躺下。這才走到門外叫道:“青蓮,芳林,皇后娘娘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們兩個輪流給娘娘揉一下額頭,注意多揉壓太陽穴。”

“是。”青蓮芳林應道。

菱月這才放下心來,拿起青桃裝進盒子裡,去御膳房取了新鮮的皮蛋瘦肉粥,快步朝軒義殿走去。守門的宮女見是菱月,一個個地忙行禮,恭敬地把門開啟,笑道:“姑姑來了呀,三皇子剛剛沐浴出來,此刻估計在寢房裡。”

菱月點了點頭,朝寢房走去。她來這裡,不僅僅只是送吃食這麼簡單。還有很多問題,她想問問慕容軒。皇后畢竟有國母的身份端在那裡,很多話,都不能問。但她一介宮女,就不必忌諱這些了。而且,畢竟也是看著慕容軒長大的宮女,多多少少在慕容軒心裡還是有點分量的。

菱月將吃食放在桌上,朝裡間叫道:“三皇子,皇后娘娘讓奴婢來給您送吃的了。”

“姑姑稍等會。”慕容軒的聲音從裡間傳來,不一會,整個人便走了出來。穿著一身月牙白的衣裳,衣服的袖角及下襬,全是用上好的紅色絲線,繡了大片大片的薔薇花。讓他整個人添了一抹邪魅之氣,更顯俊美。

菱月一時之間也不由看呆了眼,讚歎道:“三皇子倘若是個女子,必定傾國傾城勝莫愁。”說完以後,才發覺自己一時嘴快說漏了,忙要跪下請罪,“奴婢一時失言,還請三皇子降罪。”

慕容軒雙手扶起菱月,笑道:“姑姑就不必如此拘禮了,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而已,我不會較真的。”

菱月起身,將皮蛋瘦肉粥端到桌上,看著慕容軒道:“娘娘心裡一直記掛著您的身體,特地讓奴婢送東西過來給您吃。”

“姑姑,母后現在變了。”只要一想起剛才皇后在自己跟前說的那一番話,慕容軒就覺得心裡不舒服。他跟慕容墨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是所有的皇子當中,最為親近的。皇后娘娘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來,怎麼能說慕容墨有一日會殺害自己的話出來呢?慕容軒不信,無論如何,他都不信的。

菱月搖了搖頭,嘆息道:“娘娘在宮裡生活這麼久,她所看到的,所明白的,自然比三皇子您要多許多。三皇子單純,不能理解,因而誤會也是正常的。只不過,奴婢希望三皇子能夠明白,不管是什麼時候,也不管娘娘對您說什麼,她始終都是愛您的。”

“那她為什麼不能愛我大哥呢?”慕容軒有些困惑地問道,他不明白,皇后對慕容墨的態度,他始終都不曾明白過。如果說皇后對慕容墨好的話,那麼她就不會三番五次地勸說自己離慕容墨遠點。可是如果皇后不對慕容墨好的話,那麼她又是為什麼要將秦紫嫣許配給慕容墨?

其實,這只是因為慕容軒很喜歡秦紫嫣,在心裡把秦紫嫣當成了世界上最美好最珍貴的事物,這才被矇蔽了雙眼,看不透當中的玄機。

秦紫嫣的身份,不過是相府一介不受寵又克母的庶女而已。這樣的女兒,丞相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而正妃一位,向來是與權勢掛鉤的。可以說,如果慕容墨此次娶的是相府嫡女秦如鳳的話,那麼慕容墨的太子身份將會更加穩固。而娶了一個相府庶女,卻只會令他蒙羞。甚至,他日登基為皇,秦紫嫣的身份勢必會被言官們揪出來,成為重點評擊的物件。

但這些,自然是慕容軒此刻所想不到的。

也難怪皇后那麼失望痛心,相比其他皇子來說,慕容軒的才智的確是當中顯著的,但是他敗就敗在太天真。一旦信任誰,就會對那個人保持最大程度的信任。不管別人怎麼說,他也還是覺得好。

這樣性子的人,怕是日後難逃被人利用的命運。

皇后一生為人精明,自然不希望看到慕容軒他日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可惜,慕容軒卻不能理解她的苦心。她除了失望以外,又能如何呢?

想到這,菱月長嘆口氣,可是當真慕容軒的面,卻依然笑道:“娘娘不是不愛太子,娘娘只是更愛三皇子而已。”

“我剛走的時候,發現母后身體不太舒服,現在好些了嗎,要不要傳太醫?”慕容軒喝了口熱粥,眼前不斷回放著小時候的片段。那時他體弱脾虛,皇后經常吩咐御膳房熬蔬菜粥,然後親自用勺子餵了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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