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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妃不好養-----第一百五十一章 三顆痣的周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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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三顆痣的周逸安

秦紫嫣看見是展梓文,不由也很驚訝。她回宮裡也不過一兩日,這一兩日裡跟展梓文並沒有任何交集,就有一次遠遠地看見他跟慕容墨站在一起,春菊指了給自己看,說那個看起來俊秀的男子就是慕容墨從外面帶回來的人。此刻見展梓文不管不顧地要闖進來,不由蹙著眉頭看向他問道:“展公子有什麼事嗎?”

“都說太子妃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如今總算是讓我見著了,只是這七分病態實在是叫人心疼。太子妃,我倒有個好法子,能夠讓你從此膚色紅潤,容光煥發。”展梓文這話絕不是在自誇,因為他小時候經常受傷,也沒錢去看郎中,就跟著一個會點醫術的老乞丐偷學了一招半式的,還真別說,因為他聰明好學,竟然將那一招半式地給研究出了精髓。

那日,他第一次看見秦紫嫣,見她不止臉色蒼白,就連嘴脣也如白蓮花般泛白,便知道她必定是體內寒氣過重。恰好,他所研究出的那些精髓,就有專門針對內寒的。也是因為看著秦紫嫣就心生憐愛,否則的話,這些絕學,他是絕不會輕易顯露出來的。

可秦紫嫣哪裡知道他這話幾分真幾分假,秦紫嫣只知道這一波未平的,唯恐又一波再起,因此看見展梓文衝進來,第一反應就是別又讓慕容墨給知曉了。那人最近這段時日脾氣異常古怪,心中有什麼不痛快也不再像往常那樣悶在心裡抑或是怎樣,而是非要以最親密的方式來懲罰於她。

想到這,秦紫嫣淡淡地笑道:“有勞展公子費心了,我的身體一直都有太醫在調理,因此展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

“太子妃不信任我的法子?太子妃以為我會害你?”展梓文連番追問道。

秦紫嫣輕笑道:“展公子是太子帶回宮裡的貴客,我豈敢不信任。只是每個醫者診治方式不一樣,我如今正在接受溫太醫的治療,所謂一病不二醫,所以才拒絕的。展公子千萬不要多想才是。”

展梓文見秦紫嫣解釋,這才轉嗔為喜,笑道:“既是這樣,那就暫時先擱著吧,等太子妃什麼時候想身體健康,我再出手吧。我來這裡,還有一件事想跟太子妃說。”

“展公子但說無妨。”其實秦紫嫣這個時候,就想一個人安靜地躺會,可是見展梓文興致勃勃的樣子,又不好意思掃了他的興,只好這般說道。

展梓文卻彷彿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秦紫嫣的疲憊,大笑道:“我方才來找太子妃之前,在後花園裡碰見了你的宮女,我說我要來見你,她死活都不肯讓我來。不過我瞧見她在摘花瓣,說是你最喜歡做香囊了。可以做一個送給我嗎?”

“這……”秦紫嫣有些為難,展梓文身為男子,居然主動問自己要香囊,這倘若被慕容墨知道了,豈不是又要怒髮衝冠。

秦紫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明明正在跟慕容墨鬧彆扭,明明是討厭他的。可是但凡發生點什麼事情,卻還是忍不住去照顧他的心情。

展梓文卻是將秦紫嫣這點小心思看得通通透透的,撇嘴一笑道:“太子妃是在擔心太子嗎?”

心思被拆穿,秦紫嫣微怔了下,隨即咬著下脣道:“誰會擔心他!展公子喜歡什麼花樣的香囊,到時做好了給你送過去。”

“只要是太子妃給的,我都喜歡。行了,這事情就這麼說定了,太子妃可不許耍賴呢!”展梓文起身,笑容滿面地看著秦紫嫣道:“那太子妃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翠屏,送展公子出去吧。”秦紫嫣淡淡地吩咐道。

展梓文並沒有介意秦紫嫣的態度有些冷,樂呵著一張臉走了出去。恰好這個時候,春菊採完花瓣回來,見展梓文當真來找秦紫嫣了,忙跑進去問秦紫嫣,展梓文到底有什麼事情。

秦紫嫣見春菊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道:“也沒說什麼,不過是想要個香囊罷了。”

“那您答應了?”春菊緊張地問道。

秦紫嫣點了點頭,展梓文都將話說得那麼直白了,她要是再不答應下來,豈不就是不給人家臺下了。當下安慰春菊道:“就辛苦你了,到時做香囊的身後多做一兩個,要是累的話,就把本該給我的份額給他吧。”

“太子妃對他可當真是好。”春菊撅著嘴巴道:“撇開太子不說,就連奴婢也是吃醋的。”

“行了,你這醋罈子可真別打翻了,快些給我蓋嚴實了。否則的話,當真給我遭來禍害,小心我推你出去當板子使。”秦紫嫣打趣道。

春菊自從跟秦紫嫣熟稔之後,沒事就喜歡耍耍嘴皮子,這嘴上的功夫倒是日益見長了不少。當下,主僕二人嘻嘻哈哈地又胡亂扯了許多事。宮裡的日子始終都是無聊的,時間也就被這樣一來二去地給打發掉了。

且說慕容墨在乾清宮,一臉的恭敬嚴肅,面對著皇上的詢問,他的回答始終都是中規中矩的。皇上雖然賞識這樣,但是卻也覺得兩人之前君臣的情分更多些,父子的情分反而稀薄了些。或許人都是這樣,得了這樣又想著那樣,此刻皇上突然又希望能夠跟慕容墨體驗一下父子情深。

“墨兒,趁著最近朝政安寧了不少,不如我們舉行一場狩獵,如何?”皇上打量著慕容墨的身材,因為常年鍛鍊的緣故,身材頎長而健壯,絲毫沒有柔弱之態。皇上很滿意,身為太子,最重要的就是必須要有一個強健的體魄,否則將來如何治國。

慕容墨點了點頭,道:“但憑父皇安排。”

“那好,就定在七月十五吧,趁著這段空閒,你也多去聯絡騎射,以免到時被那些王公貴族給比了下去。”皇上笑道。

慕容墨的確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拿過弓箭了,因此點頭道:“兒臣一定會勤加練習。”

皇上走到慕容墨跟前,抬起手親暱地拍了拍慕容墨的肩膀,道:“父皇知道這段時間交給你的任務量有些大,這也是為了讓你儘快適應,將來治理國家便不會那麼吃力了。但是不管怎麼樣,身體最重要,這一點一直都是父皇重點提倡的。所以,再忙也要記得吃飯和勞逸結合。”

“父皇教誨得是。”慕容墨恭敬地點頭道。

皇上輕嘆口氣,道:“如今群臣都不在,墨兒你在父皇面前說話隨意些就好,不必這樣拘束。”

然而慕容墨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說話模式,皇上驟然要求他改變,實在是難上加難的事情,慕容墨強迫自己放輕鬆下來,微笑道:“兒臣沒有拘束。”

皇上見他這般,知道他已經是養成了習慣,當下心底不由有些失落,但想到這個世界的法則就是這樣,得到什麼就不得不失去什麼,因此倒也釋然了。只要慕容墨上進對國事上心,他這個做父皇的也就放心了。見慕容墨在自己跟前實在不太自在,皇上也不想為難他,況且又答應了皇后娘娘,等會陪她去遊御花園,因此便笑道:“墨兒,你也回去好好陪陪紫嫣吧。”

見皇上提起秦紫嫣,慕容墨的臉色一黯,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跟皇上告別。

走出乾清宮的時候,慕容墨沒有做步輦,而是隨意在宮裡走著。低著頭,滿腹心事,待抬頭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當中走到了慕容軒住的軒義殿,想起慕容軒,慕容墨的心頭又變得無比沉重,頓了頓,終究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從前,慕容軒的殿裡雖然也不會很喧囂吵鬧,但是因為慕容墨知道里面有人,所以每次都覺得十分熱鬧。而今,只覺得觸目所及,哪怕只是一株花草,都散發著一種寂寞淒涼的味道。

三弟,脫掉皇子的身份,遠離皇宮,以逍遙王的名號在青州的你,過得逍遙嗎?

慕容墨始終沒有去推慕容軒的寢房,他的心裡已經夠難過了,不想再繼續睹物傷情。

轉身走出軒義殿,不期然又撞上了秦時月。秦時月倒是個乖覺的,看見慕容墨,馬上單膝跪下行禮道:“臣參見太子。”

“平身吧。”慕容墨的目光遊離在秦時月的臉上,語氣讓人無法捉摸道:“聽說太子妃這次外出,是你帶皇上找到人的?”

“是一個侍衛那天正好回老家,看見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驚慌失措地跑進了蘆葦地。當時他也沒在意,過後回到宮裡才想起太子妃失蹤了,而那樣華麗的衣裳,很明顯是宮裡才有的。所以特地過來稟報給了臣,臣不敢延誤時間,即便是隻有一線生機,也絕不能錯過,當下立即去向皇上請命,要求帶侍衛出去搜尋。可皇上擔心太子妃,執意要與臣一同前往。”秦時月將事情說得十分詳細。

慕容墨點了點頭,追問道:“你確定那個侍衛只把訊息告訴你一個人?”

慕容墨這樣問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因為那天當秦時月跟皇上趕過去的時候,現場除了太子妃,還多出了一個人。慕容墨這樣問,就是在問那個侍衛是否也去通知了慕容軒。秦時月腦子快速轉動著,本來是想著說有可能是侍衛通知了慕容軒,但後來還是放棄了這樣的說法。畢竟慕容軒已經出宮了,倒還不如依照他原先的說法來說。因此,便道:“這個問題,三皇子已經解釋過了,他是偶然走到那裡遇見的。”

“那御前侍衛你相信嗎?”慕容墨言語灼灼地問道。

秦時月平靜地看著慕容墨的眼睛,回道:“信不信只取決於一個人的心,如果他心裡是信任這個人的,那麼他就會去相信這個人說的話。反之,如果他不相信這個人的話,那麼即便這個人說的是真話,對他而言,也與假話無異。”

“你果然很會說話,這樣一套八面玲瓏的說辭下來,我問跟沒問又有什麼區別嗎?”慕容墨冷笑道。

秦時月恭敬地道:“太子心中原本就已經有了計較,問臣,也並非是想在臣這裡獲得什麼答案,因此臣的回答對太子而言,的確是不重要。”

“不管怎麼樣,這次找到本太子最心愛的女人,你記一功。”慕容墨向來是不拿自己太子的頭銜來壓人,但不知為何,面對秦時月這個看起來柔弱實則一身傲骨的人,他總忍不住在言語上將他往下壓。彷彿唯有這樣,才能確保他不敢對秦紫嫣動歪心思。

秦時月溫和地笑道:“謝太子。”

在相府多年的生活,雖然丞相待他很好,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自己只是寄人籬下而已。因此,秦時月早已養成了圓潤的性格,從來都不會去與人硬碰硬。因此即便面對慕容墨的咄咄逼人,他也只是隱忍地微笑。

且說慕容軒,離開皇宮,前往青州。坐在馬車裡,他就已經開始後悔了,他不該將封地選為青州的。換做從前,這的確是個絕佳的不二人選,但如今……如今,他跟顧長風之間又多了一個林炫陽。林炫陽對他的示好,已經讓顧長風心生不悅了,倘若……

但是君無戲言,眼下一切都已成定局,慕容軒只好安慰自己,到時行宮建得距離顧長風遠點就好了。況且自己向來閒雲野鶴的,喜歡四處遊玩。如今已經封了逍遙王,更加不用有什麼顧忌了,可以隨心所欲地四處遊歷。到時跟顧長風都難得一見,跟林炫陽自然更加不會有什麼交集。這般想著,心裡又釋然起來。

水仙微微掀開布簾子,笑道:“王爺,奴婢瞧著這宮外的景色可真漂亮,空氣似乎都要清新了些。對了,您看,那是什麼……大雁嗎?好多好多呀,密密麻麻的,可真漂亮!”

“宮外好看的可不止這些而已。”慕容軒瞟了一眼,淡淡笑道。

他本來就不是將禮儀規矩看得特別重要的人,因此便沒有讓水仙跟車伕坐在外面,而是跟自己一起坐在車廂裡面。這本來是個君子的禮儀舉動,但落在水仙心裡,卻是對自己的特殊照顧。水仙原本就仰慕慕容軒,此番慕容軒出宮,自己特地請求一起,沒想到慕容軒竟然答應了,這讓水仙心中更是竊喜。因此看著慕容軒的雙眼,格外地含情脈脈靈動如水。

慕容軒此刻心亂如麻的,哪裡有那份心思去注意一個宮女的眼神,因此水仙那些刻意表露的情緒,他一點也沒有察覺。

到最後,水仙挫敗得只好收起那些心思,正兒八經地等著馬車快點到達目的地。

因為顧長風在青州市裡居住,為了避開他,慕容軒特地將行宮建在樂安郡。因為早有文書下達,三皇子冊封為王劃青州為封地,樂安郡的太守連同周邊大小官員全部都集合一起迎接慕容軒。饒是慕容軒原本想著悄悄離開皇宮,悄悄入住青州,此刻也不得不接受這熱情的喧囂。

為慕容軒接風洗塵的宴席舉辦得十分盛大豪華,座無虛席,所有的人都紛紛舉杯邀慕容軒共飲,並以此為榮。好在慕容軒的酒量是從小就被鍛煉出來的,因此打起精神來,喝過好幾番,底下許多人都醉意醺醺,慕容軒卻仍然清醒無比。那些人自然是更加佩服慕容軒,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用好聽的話差點讓慕容軒都分辨不出自己到底還是不是自己了。

因為從皇宮出來,就只帶了水仙一個人。所以慕容軒還找了一個管家,又在街上買了七個孤苦無依的女子做丫鬟,群鬟無主,水仙自然就成了裡面的大丫鬟,跟管家一同管理著府邸。

慕容軒給府邸取了個名字,叫做仙鶴府。

意即自己是個喜歡閒雲野鶴之人。

雖然逍遙王只是一個有名無權的封號而已,但是宴席過後,還是有許多人駱驛不絕地前來拜訪慕容軒。那些珍稀藥材華麗布匹各種寶貝,都全部送進了慕容軒置購的府邸裡。一開始,慕容軒還挺喜歡這種被人包圍著的萬眾矚目的感覺。但過了前面兩天的新鮮勁兒,便也就厭煩了,於是讓管家閉門謝客。

饒是如此,有個叫周逸安的人,依然喜歡過來串門。他這人有點無賴,仗著自己有點三腳貓的功夫,沒事就過來敲門,要是不給開,他就偷偷地繞到人煙稀少的北面圍牆,直接坐在牆頭大呼慕容軒的名諱。

周逸安人長得十分有特色,臉上有三顆血紅的硃砂痣,而且是呈直線,一顆長在右邊額角,一顆長在鼻尖處,一顆長在左下頜處,剛好把他的臉劃分成兩半。他人五官生得極好,雖然長了這三顆痣,卻也依然不損他俊美的形象。是以別人老拿這三顆痣開他玩笑,他也不以為怒,反而將別人給自己取的一個外號當成美名,逢人就講,喜愛有加。

前幾日他來敲門爬牆的時候,恰巧慕容軒不在家。他倒也算鍥而不捨,天天都來,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今天慕容軒總算是沒有出門。他坐在牆頭,晃著兩條腿,大聲叫道:“逍遙王,逍遙王,草民求見!”

水仙開啟門,大聲笑道:“既然知道是逍遙王,你區區草民憑什麼求見?”

周逸安見水仙膚色雪白如蜜,巧笑倩兮的,不覺心情大好,也不去計較對方言語當中暗含諷刺,繼續笑道:“人人都說逍遙王禮賢下士,草民雖然身無官職,但好歹也是個會幾手的人,逍遙王若是不見我,豈不是就是落人口實了。”

“好大的膽子!”水仙俏臉籠上一層薄怒,正要張嘴叫管家找人將這個潑皮趕走。

慕容軒的聲音卻已經從房間裡傳來。

“瞧著倒是個有趣的人,看在他天天都來,鍥而不捨的精神上,讓他進來吧。”

水仙沒有辦法,只得衝周逸安道:“逍遙王要見你,你快點從牆頭下來吧。”

“好說好說。”周逸安存心要在水仙面前表現表現,於是採用倒空栽方式落下來,豈料底下正好有個坑,一個不妨,一隻腳落到了坑裡,整個人就載倒在了地上。水仙捂著嘴,看著周逸安狼狽的樣子吃吃笑了起來。周逸安臉色微紅,覺得有些尷尬,但很快便也就不在乎地笑了起來。

慕容軒早已安排了丫鬟備好茶水,要麼不見,見了的話該有的禮數慕容軒還是會備齊。因為,這是對人最起碼的尊重。

周逸安見到慕容軒之後,也恭恭敬敬地單膝跪下,正兒八經地行了個禮道:“草民參見逍遙王。”

慕容軒笑道:“逍遙王不過是個封號而已,既然在宮外,大家就都一樣平起平坐就好,以後見面就不必行此等大禮了。”

周逸安起身,面露喜色道:“王爺有封號逍遙王,草民也有個稱號叫三顆痣。”

“三顆痣?”慕容軒抬頭看向周逸安臉上那三顆痣,有些忍俊不禁地點頭道:“這稱號果然形象。”

“是呀,就因為這三顆痣,我的知名度都被提高了。不過看相的說我額角那顆痣是大富,鼻尖那顆是破財。有一段時間可把我給愁死了,你說,這一富一破的,那我不還是個窮光蛋。呃……但是……”說道這裡,周逸安的表情越發誇張生動起來,他伸手指了指自己下頜處的那顆痣,笑道:“不過看相的又說我這顆痣是福祿痣。嘿,前面那兩顆痣互相抵消,我就靠著後面那顆痣足以過好日子了。”

慕容軒聽完周逸安這一番手舞足蹈的話,不由嘴角抽了抽,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茶。茶是特地在一家農婦手裡買的,是地道正宗的槐花茶。

“那你現在過得怎麼樣了?”茶香在舌尖蔓延開來,慕容軒帶著笑意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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