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墨也憐恤凌香在自己書房外站了那麼久,因此沒有拒絕,張開嘴接住,迎上凌香期待的目光,也如她所願地點了點頭,笑道:“味道果然不錯。”
凌香得到慕容墨認同,臉上的表情越發生動起來,一頓飯都顧不上自己是否吃飽,只知道一個勁地在那裡給慕容墨夾菜。慕容墨見了,心裡不由浮起一絲愧疚。因而對凌香的態度,也就溫和親切起來。
慕容墨的轉變,自然沒有逃脫一直都在細心觀察的凌香眼裡。凌香正是因為熟知慕容墨容易心軟的特性,所以才可以每次都在慕容墨的世界裡遊曳自如。
她哪裡都比不上秦紫嫣,但懂得示弱懂得裝可憐,這點卻是秦紫嫣永遠都比不上的。
你可以盡情嘲笑她就這點手段,可是男人不都愛這種手段嗎?
待飯菜被撤下,凌香便叫道:“蘭兒,東西準備好了嗎?”
“怎麼,除了吃飯,還另外有什麼安排不成?”慕容墨抬頭驚訝地看向凌香。
凌香朝慕容墨拋了一個媚眼,笑道:“太子不必心急,再等一會兒就好了。來,香兒先給您揉揉肩吧。”
慕容墨在書房裡坐了那麼久,看皇上要求自己過目的奏摺,現在正好覺得腰痠背痛頭昏眼花的,因此聽見凌香說要替自己揉捏,不由笑著點了點頭。
一開始凌香也的確是捏得中規中矩的,可是過不了多久,就開始將頭附到慕容墨耳畔,吐氣如蘭道:“太子覺得舒服嗎?”
慕容墨點了點頭,凌香身上不知塗了什麼香料,鼻端都是那種淡淡的清香,但是正因為淡,卻又讓人忍不住深嗅幾口。
凌香一雙手從慕容墨雙肩處一路下滑,聲音也變得嬌滴滴起來,柔聲道:“讓香兒服侍太子洗浴吧。”說罷,兩隻手開始解開慕容墨的腰帶,主動為慕容墨解衣脫衫,她是慕容墨的第一個女人,跟慕容墨歡好過太多次,因此熟知怎樣撩撥能激起慕容墨最大的慾望。
柔軟的丁香小舌彷彿一條水蛇般,在慕容墨身上肆意遊離著,另一隻手探到他**握住他的昂揚,腳下步子移動,在一個大浴桶前停下,細細碎碎的吻幾乎遍佈慕容墨全身。
此刻的凌香,宛如一條吐著藍色火苗芯子的毒蛇,她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沒有人能夠抵擋。
慕容墨一開始還想著全身而退,可是到最後卻也架不住凌香這般**的攻勢,化被動為主動,將凌香攔腰抱起放入半人高的浴桶裡,脫掉身上最後的障礙物,也跟著抬腿跨進了浴桶中。
“香兒好情趣呀,居然將浴桶都搬到房間來了。”
“只要太子喜歡,香兒願意天天都這樣伺候太子。這個浴桶,以後就每天都擺在這裡。”
“唔……”
凌香的嘴已經被慕容墨封住,水汽蒸騰的浴桶中,他們緊密相貼炙熱糾纏,一起化為一灘春水……
慕容軒這幾天一直被林炫陽纏著到處去玩,顧長風心中雖然存有芥蒂,但是看著林炫陽燦爛的笑容,便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由著他們瘋瘋癲癲。
只是,慕容軒心中始終都牽掛著秦紫嫣的安危。
“顧兄,有紫嫣的訊息了嗎?”
“軒弟,別擔心,我已經安排手頭的人全部出發去尋找了。”
“顧兄,有紫嫣的訊息了嗎?”
“總會找到的。”
“顧兄,有……”
當慕容軒不知是第幾十遍向顧長風詢問是否有秦紫嫣訊息時,顧長風不待他說完,便將兩手一攤,帶著歉意沉聲道:“對不起了軒弟,我找不到她。”
找不到她?
連手下那麼多分佈在各地的兄弟也找不到她,那他又該去哪裡找她呢?
紫嫣,你到底在哪裡?你還好嗎?你可知道,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
慕容軒的眼神不由黯淡下去,就像是從天際隕落的星子,光芒盡斂,餘下的不過是一塊硬梆梆的石頭而已。
“軒弟,你別太難過了。沒有訊息在另一方面來說也是個好訊息,至少證明她還是安全的,還活著。當朝皇上看來十分喜愛這個太子妃,尋找她的皇榜貼得大街小巷都是,賞金都已經提到了一千萬兩。在這樣巨大的**之下,誰都會不遺餘力去尋找她的。”顧長風拍了拍慕容軒的肩膀,安慰道。
這時,林炫陽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隻巨大的蝴蝶風箏,笑道:“師哥,慕容,你們在說些什麼呢?”
顧長風聽到林炫陽叫慕容軒叫得這麼親熱,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將林炫陽拉到自己身邊,笑道:“軒弟心心念唸的都是秦紫嫣的訊息,每天都要問上百八十遍,這不剛才又在問了。對了,今天天氣的確不錯,風很大,走,師哥帶你去大草原放風箏吧。”
林炫陽搖了搖頭,道:“慕容要你找的人你都還沒有找到,不如你去幫他找人,我讓慕容帶我去放風箏吧。”
“炫陽……”看著林炫陽掙脫自己的手,轉而去拉慕容軒,顧長風決定心裡十分不舒服。
這些天的相處下來,慕容軒早就看破了顧長風對林炫陽的感情,因此他後退幾步,語氣生硬地拒絕道:“我還有事,沒有時間陪你去放風箏,還是讓顧兄陪你去吧。”
“那你要去哪裡,我陪你去。”林炫陽仰頭看著慕容軒,笑容如春花般燦爛。
饒是顧長風脾氣再好,此刻也覺得有些拉不下臉來,臉色微冷地道:“軒弟,既然炫陽這麼想陪著你,你就陪她去放風箏吧,有什麼事情等回來再辦吧。”
說罷,也不再理會慕容軒,轉身便走了。
“謝謝師哥,師哥你最好了!”林炫陽朝顧長風的背影歡呼道。
慕容軒看著林炫陽歡喜的模樣,只覺得自己要瘋掉了,心裡暗道這樣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也只有顧長風才會拿她當寶了。他跟顧長風這些年辛苦經營起來的情意,可不能再如跟慕容墨那樣,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跟慕容墨,那是情非得已,因為他真心喜歡秦紫嫣。可若跟顧長風反目,那就太冤枉了。
“慕容,我們走吧。”
林炫陽想要挽慕容軒的胳膊,慕容軒再次推開了。他的心可不像慕容墨那樣軟,那些不該沾染的東西他是絕對不會沾染的。
“林姑娘,有些事情,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慕容軒直勾勾地看著林炫陽的眼睛,直看得林炫陽臉上的笑容都不知不覺地消失,這才沉聲道:“我心中早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這一輩子,除了她,再也不會喜歡上誰了。”
“她是誰?”林炫陽雖然是孤兒,但是從小到大都是被師父當成掌心寶寵著的,師哥顧長風對她也是百依百順。她常年陪在師父身邊,所接觸的人也就不過這麼幾個,而這幾個對她都是那麼那麼地好。何嘗有人會板著臉訓她話,因此慕容軒的話才剛說完,她眼中就泛起了晶瑩的淚花。
那樣梨花帶雨的模樣,當真是讓人忍不住心疼。
慕容軒別開臉,不去看林炫陽,徑直回道:“她是誰對你而言並不重要,你只須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心裡已經有人了,已經再也容不下其她人了。”
“慕容,你是知道我對你的心思了,所以才這樣對我說嗎?那你有沒有問過我是怎麼想的,我不一定要住進你心裡啊,我只要住在你身邊就行了。”林炫陽咬著朱脣,含淚道。
“我說的話,你到底聽懂沒有,除了她,我身邊誰都不需要,包括你!林炫陽,如果你是真心喜歡我希望我過得好的話,那就拜託你離我遠一點,你師哥對你那麼好為你付出那麼多,你怎麼就看不到!”若不是看在顧長風的面子上,慕容軒根本就不會在這裡對林炫陽說這些。
林炫陽雙手捂住臉,蹲下身哭泣起來。
她長這麼大,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從未這樣傷心過。
而慕容軒一眼都沒有再看她,毫不留情地大步走了。雖然他也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些過分了,對於一個在蜜罐里長大的孩子,這樣很殘忍。但是長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如果明知沒有結果給不了對方想要的,那麼又何必因為一時心軟而給她造成美麗的幻想呢。
“顧兄,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我想我也該走了。”慕容軒張開手,看向顧長風笑道:“可以給我一個兄弟的擁抱嗎?”
雖然因為林炫陽對慕容軒產生了芥蒂,但聽到慕容軒說要走,心頭還是湧起一股不捨之情,給了慕容軒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顧兄,你是知道的,因為她,我跟我大哥十多年的手足之情都毀了。我不希望你成為第二個人。”慕容軒輕嘆口氣,鬆開顧長風,看著他的眼睛鄭重地道:“你放心,我心中已經住進了她,別的人我是不會多看兩眼的。你跟林炫陽青梅竹馬,只是她不明白你的心意,又因為貪戀新鮮感,所以一時之間才偏離了方向。但是我相信,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才能夠給她幸福。而她,早晚也會醒悟。”
“軒弟,對於你,我覺得很愧疚,因為……”
慕容軒擺了擺手道:“我們是好兄弟,不存在愧疚感。如今紫嫣還沒有訊息,我心中實在擔心,這樣坐等對我而言也是一種煎熬,我想出去四處找找,興許碰上了也不一定。”
“那軒弟保重。”顧長風抬高聲音道:“來人,準備銀票一萬兩。”
“顧兄……”慕容軒張口想要拒絕。
顧長風卻搶道:“既然你也說了我們是兄弟,錢財乃身外之物,你又何必跟兄弟我計較呢!我知道你不缺錢,只是這尋人的路途,身上多帶些錢總歸要方便些。希望你早點找到她。軒弟,其實有時候我真的佩服你的胸懷,那麼深愛一個人,卻還能做到在一旁靜悄悄守護。”
慕容軒苦笑不已,“我那不是胸懷寬廣,而是無可奈何。”
從顧府出來,天空突然下起了毛毛雨,身後傳來林炫陽的呼喊聲,但慕容軒置若罔聞,腳下的步子反而邁得更大更快。雨水細如絲,一縷一縷地落下來,沾在衣服上臉上,**在外的肌膚都變得冰涼冰涼。慕容軒看著前方,不由懊悔自己方才沒有看路便疾步如飛了。
眼前一片荒蕪渺無人煙,一人之高的蘆葦地橫亙前方。
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慕容軒頭疼不已。蘆葦地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穿梭,間或發出窸窣窸窣的聲音。慕容軒抬頭看了下天,灰濛濛的,也不知道這毛毛細雨要下到什麼時候,瞧著蘆葦長得這般茂盛,心裡想著進去躲躲雨也是好的,於是彎腰鑽了進去。
秦紫嫣這會正在蘆葦地裡穿梭著,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暗罵自己昨夜裡貪睡誤了時辰。
本來昨天商量好了,晚上入夜時分秦時月帶她出宮,將她安置在這片蘆葦地裡,然後第二早上便帶人出來搜尋。但是秦紫嫣在悅來客棧都沒有睡好,因此昨天吃飽後便靠著床邊睡著了。春菊見她實在太疲累了,眼底都熬出兩個眼袋,便也就沒忍心叫醒她,所以原定的計劃便被推遲到黎明時分。
看著現在下得淅淅瀝瀝的雨,秦紫嫣心中直叫苦。這樣的壞天氣,也不知道秦時月還能不能向皇上請到聖旨帶兵出宮。若是沒有請到的話,她豈不是要一個人待在這蘆葦地受餓又受凍了。因為秦時月將她帶來的時候,她可是瞧見這裡有多荒涼了,想找戶人家落個腳都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越想越覺得心煩意亂,低著頭在蘆葦地裡一陣亂竄,兩隻手隨意扒拉著蘆葦,突然感覺到蘆葦變得有些不一樣……似乎……柔軟了些……
“紫嫣……”
頭頂突然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
秦紫嫣這一刻好想打個洞鑽進去躲起來,她將頭埋得低低的。
“紫嫣,我終於找到你了,你怎麼會在這裡,你還好嗎?”問出一連串的問題,慕容軒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險些要跳了出來,緊緊地抓著秦紫嫣的手,抬起她的頭,待看清楚她並沒有受傷,這才安下心來。
秦紫嫣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坦白還是該怎樣,一時之間愣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慕容軒卻只當她是餓了,忙開啟包袱,從裡面拿出桂花糕遞給她,笑道:“這是顧兄給我準備的,來,你嚐嚐,他那裡廚師的手藝也是極不錯的。”
秦紫嫣雖然並不餓,但是對糕點一向都是來者不拒的,因此還是雙手接過放到嘴裡吃了起來。糕點香甜軟糯,或許是這甜點給了她勇氣,她的臉色終於不再那麼衰,笑了笑道:“三皇子,你怎麼也在這裡?”
她可不記得自己有告訴過他自己的計劃,難道說是春菊去告訴他的,又或者說是皇上不同意秦時月出來,所以秦時月拜託他出來的?
“你在想些什麼呢?是迷路了嗎?走,我帶你回宮。”慕容軒一把拉住秦紫嫣的手,不容她反抗將她拖出了蘆葦地。
秦紫嫣顧忌到秦時月,因此一直死命地掙脫著,但女人的力氣哪裡大得過男人。
“紫嫣,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擔心你。皇上到處張貼尋人啟事,賞金都提到了一千萬兩。還有大哥跟春菊,他們都很擔心你。”慕容軒斂眉,心裡流淌過苦澀。他也很擔心她,但是這些話,卻並不適宜跟她說。
“我……”
“紫嫣,你放心吧,我不會強迫你跟我遠走高飛的,我只是想將你完好無缺地送回宮。你愛大哥,我知道,我不會去破壞你們的。”慕容軒認真地道,這些天,他每天都等著她的訊息,等得他心急如焚。如今終於看到她了,他突然發現只要她能夠平安,他可以什麼都不求了。
慕容軒眼眶微溼,秦紫嫣看著心裡不由也酸澀起來,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一時之間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馬蹄聲響起的時候,秦紫嫣才如夢初醒。
是秦時月帶人來了!
“你快點躲進去!”秦紫嫣開始推搡著慕容軒,想要將他重新推進蘆葦地。
可慕容軒根本就不知道這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見秦紫嫣神色焦急,還只當又是流寇,因此反手將秦紫嫣推進蘆葦地,安慰道:“你不用怕,我來解決。”
“可是……”
話音戛然而止,因為馬蹄聲已經停止。
秦時月拉住馬,看著跟慕容軒站在一起的秦時月,皺著眉頭大聲道:“太子妃,皇上跟臣一起來接您回宮了。”
皇上?皇上也來了?恍若一記天雷,在秦紫嫣的腦海中炸響,她將目光投向慕容軒,想讓他躲進蘆葦地。但一切都已經為時太晚,眾目睽睽之下,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而且皇上也已經從馬車裡探出了大半個身子,目光溫柔地落在秦紫嫣的身上,待看見秦紫嫣身旁的慕容軒,臉上的笑容則立馬凝固。
秦時月翻身下馬,走到秦紫嫣跟前,單膝跪地,恭敬地道:“請太子妃跟皇上回宮吧。”
“太子妃,皇上一直都在找您。”秦時月就彷彿這些日子從來都沒有見過秦紫嫣般,說話時語氣都哽咽了。
一切都演得這麼恰如其分,足以矇蔽住所有人。
她秦紫嫣偷偷溜出宮後,遇上劫匪,身上值錢首飾被洗劫一空,人也被關了起來,她趁著劫匪吃飯的空檔,用碎瓷片隔斷了繩索逃了出來。因為對宮外地勢不熟,所以迷路在這片最大的蘆葦蕩。
這些,都是她跟秦時月共同謀劃好的。她都已經將眼淚醞釀好了。這樣的細雨靡靡天氣,最是適合演上這樣一齣戲的。可是,秦時月橫空出世了,他將她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想不到三皇子竟然會先臣一步找到太子妃,一起回去吧。”秦時月看向慕容軒,語氣同樣恭敬道。心裡卻在想著,待會秦紫嫣要在皇上跟前如何舌燦蓮花解釋。
慕容軒雖然不知道秦紫嫣跟秦時月之間的背後協議,但卻也知道今天這樣的情形對自己很不利。因為從秦時月的話語可以得知,皇上是一早就知道秦紫嫣在這裡,所以才帶了人馬趕過來迎接,但是結果卻看到他跟秦紫嫣在一起。
秦紫嫣失蹤後,他就立即出宮去找顧長風幫忙尋找她。
但是現在卻被人發現他跟秦紫嫣在一起,這樣就會給人造成兩個假象。
一個是他慕容軒跟秦紫嫣是合夥密謀好的,一起出了宮,在宮外逍遙,讓大家擔心;
一個是他慕容軒找到秦紫嫣,卻幫著她一起欺瞞大家,在宮外逍遙。
總而言之,就沒有一個假象是對他有利的。
慕容軒終於明白秦紫嫣為什麼會那麼激動地想要將自己塞進那一人高的蘆葦地裡,如果他早知道皇上會帶著這麼多人馬過來迎接秦紫嫣回宮,那麼不需秦紫嫣驅趕,他自己就會安心地跑得老遠。
只是此刻,一切都為時太晚。
坐在馬背上,慕容軒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緊閉的馬車,也不知她在馬車裡面有沒有受到皇上的拷問。
“三皇子怎麼會在這裡?”秦時月再也忍耐不住,壓低聲音問道。
兩人並駕齊驅,說話的聲音又經過刻意壓低,因此旁人倒也沒有察覺。
慕容軒搖頭道:“如果我說,我是亂走走到這裡來的,會有人信嗎?”
“皇上信,便夠了。”秦時月淡淡地道。
慕容軒輕嘆口氣,皇上又不是無知的三歲孩童,如何會信。這樣的巧遇,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罷了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橫豎都已經將事情弄成了這個局面,現在再怎樣百般擔憂也是無濟於事了。慕容軒抬頭望了望天,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但烏雲卻依然遍佈天空,讓人看著就覺得心中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