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寶莉無語地瞪了小強一眼,把楊海燕拉回座位,作中勸道:“老同學,這麼多人在場作證,如果鬧到法院去,恐怕你的誹謗嫌疑洗脫不掉。對方提出各人三萬塊的賠償,我看也不多。區區幾萬元,對你這個女富豪而言,只是小錢!”楊海燕眼見老朋友處處向著蔣杏兒,心裡敢怒不敢言。當下萬般無奈,只得叫小祕提了六萬元過來。離開的時候惡狠狠地瞪了小強一眼,意思是死小子,你等著瞧!
蔣杏兒眼見大姑灰溜溜地敗退下去,不由一陣的快意恩仇,婦用繃得高高的胸脯頂了頂小強,暗示有話要說。強子會意,兩個就湊到一邊,婦笑盈盈的問:“乖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和這個寬寶莉是那個的關係,對不對?不然她這麼幫你?”蔣杏兒醋意大發,狠狠地掐住了吃貨的腰眼。
吃貨叫疼,叫屈道:“姐你有疑心病,什麼這個那個的關係,瞎說!”說著飛逃而出,只見寬寶莉拿著兩張表冷冷地向小強手上一塞:“這是出警意見表,你跟蔣女士一人填一份,最後簽名!”小強心說我草,這小辣椒擺出一副冰冷的架勢來給誰看?我草,我小強好歹是仙海地面的一號人物,誰讓我不高興一時,我就讓誰不高興一年!
這麼想著,把意見表往茶几上一扔,笑得壞壞的看著寬寶莉道:“寬大隊長,謝謝你!仙海市有你這位秉公執法的女警官,相信仙海的明天會更好!那個啥,寬大隊長,想來近期你隊里正為了一樁凶殺案忙得焦頭爛額對吧?剛好我手裡有個線索,這裡人多嘴雜,咱們找個地說去?”這貨都不給對方迴應的機會跳腳就出門,跟寬寶莉擦肩時這貨還臭不要臉的捏了一捏火辣警花的臉蛋。
這一下輕薄把寬寶莉氣得臉都青了,她都有種拔槍把這小流氓當場擊斃的衝動。當然了,衝動歸衝動,她可不能當真付諸行動。這一槍真的打出去她自己的綿繡前程毀了不說,還會連帶當公安局長的老爹玩完。老爹的政治生命一完蛋,相應的,寬家在仙海的各種實業和娛樂公司也就失去了靠山,靠山一倒,整個寬氏家族都會跟著倒黴。這個代價太過巨大,寬寶莉自分還沒有這麼弱智。惡狠狠地對著小強的背影剜了一眼,當即交代幾名手下先撤,她自己快步跟上小強。
這暴力俏警花狠狠地甩著小屁股,就連她的腳步響都飽含了對小強的恨意。這姑娘都恨死自己了,她想不明白堂堂一個刑警支隊長,怎麼就聽憑一個鄉下小流氓擺佈呢?寬寶莉越想越氣,她暗罵道這小鄉巴佬要錢勢沒錢勢,要靠山沒靠山,只靠幾招卑鄙下流、無恥不要臉就想鎮住姑奶奶,姑奶奶是好惹的嗎!做你他媽的黃樑美夢!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誰怕誰啊我草!
話說寬寶莉打小就是出了名的女羅剎,無論在學校還是紅牛片區,說到打架鬥毆,哪回要是少了寬寶莉的參與,那些學生混混都會覺得不正常。到了高中時代,從高一寬寶莉就是女生中的大姐頭,她因為有當局長的老爹高高在上,校園裡的紈絝子弟要是哪一夥幹上了,最後出面主持公道的就是寬寶莉。寬寶莉儼然一個江湖上的大佬,她用自己的實力和無數次驕人的戰績贏得了紈絝子弟的臣服,到哪都呼風喚雨。多年的大姐頭生涯也因此養成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婆個性。
試想這麼一個女羅剎,怎會甘心被一個鄉下來的臭小子當成泥人來捏?寬寶莉想到這裡,簡直出離憤怒了。眼見小強大搖大擺地閃入八樓最西側一間公共廁所內,女羅剎跳腳就衝了進去。
小強把寬寶莉叫出來,原本並無惡意。他要說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破案線索,而是安排鋼蛋進入體制內,這件事非同小可,目前也只有寬寶莉辦得到。他肚內打著好算盤,做夢也想不到這俏警花的情緒已經爆發。這吃貨命門大開,就這麼吊兒郎當地在廁所內作出一副欠扁的嘴臉來。
眼見寬寶莉進來,還以為這丫頭聽話,正想笑咪咪的表揚她一句,寬寶莉卻二話不說,嗖的一拳飛來,打到面門上,鼻血橫流。小強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身板就被寬寶莉一個泰山抱,死死地抱住然後拼出吃奶的力氣,把毫無防備的小強向廁所的格子間撞去!
本來以小強的實力,單憑寬寶莉一個,根本奈何不了他。只可惜這吃貨一點準備都沒有,等他回過味來,格子間的門已被他結實的身軀壓破。巨大的慣力使得緊緊抱住的兩人怦的一聲大響,連人帶板摔倒在格子間裡的馬桶上。寬寶莉一擊得手,乾脆就狠下心腸,意圖乘勝追擊,徹底把這個討厭的小流氓打服來。不過之前此女領教過小強的恐怖實力,索性拔出一把尖刀,照準小強的肩膀,毫不猶豫地一刀就紮了下去!
只可惜這一回寬寶莉沒那麼幸運了,小強在千鈞一髮之際出手了。都不知道他怎麼出手的,就聽哐啷一聲脆響,寬寶莉手裡的尖刀不知怎麼就飛了出去。緊接著手臂一麻,就覺一股大力好似坦克碾壓一般把她的手臂鉗制得死死的。這個時候俏警花才意識到不對,她嬌軟的身子以一種不雅的姿勢騎在了小強的身上。可生死博鬥之際,她也顧不得許多了。情急下張開小嘴,對著小強的脖子,一嘴就咬下去!
小強罵了句:“臭娘們,你瘋啦?”
叭——揚起一巴掌把寬寶莉的嘴巴扇到一邊,直扇得她滿眼冒金星。小強著惱的道:“敗家娘們,你今天幫了我大忙,我本來很尊重你。沒想到你這臭丫頭偷襲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看來那句話說得不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寬寶莉,如果說我侵犯了你,那是你自找的!”
這貨說著,用他那比成人腿還粗壯的膀子把寬寶莉嬌軟的身段別死在身上,另一隻手伸向了俏警花的足底,三下五除二脫了鞋襪,就在寬寶莉的足底板上撓起了癢癢。寬寶莉最怕癢了,小強這麼一撓她,忍不住就全身打顫,哈哈大笑起來。此時她整個成了小吃貨的嘴中餐,哪裡還有力氣反抗?一對狗男女明著在打架肉搏,暗裡卻肌膚相親,加上**部位的摩擦,早把寬寶莉挑逗得渾身發軟,只*不已。一張利索的小俏臉泛起了紅暈,只覺五內熱流湧動,好像有了那方面的意識。
小強的爪子已探入她的制服內尋香拾萃,觸手都是幼滑的少女的肌膚,如凝脂玉的波,在他手裡變幻了無數形狀。小辣椒已喘作一團,只羞得她無地自容道:“混蛋,你真不要臉!我恨你!”
小強的臉皮比菜板還厚,區區一句國罵算個球,一邊輕薄一邊笑嘿嘿的迴應她:“小燒貨,你是不是惡狠狠地喜歡上我啦?要不,你這隻小羊羔,怎麼會第二次的落入一隻孤狼的手裡呢?好吧,我成全你!”說著一把扯了寬寶莉的褲,兩個竟在廁所內苟且起來。寬寶莉不知怎麼的,明明在心裡面把小強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她在心裡恨他恨得要死,卻不料她的身體卻不聽她的話,早早就出賣了她。她已經無可救藥地淪淊在小吃貨的溫柔鄉里——
一場激戰下來,兩個都汗水淋漓。寬寶莉做夢也想不到她竟會被同一個男人凌辱兩次,完事後她生氣極了。眼見新買的連體絲襪被這野蠻吃貨撕成了破爛,氣極了的一把揪住小強的招風大耳罵道:“壞蛋,我的絲襪給你撕爛了,這是我一個月的工資。你賠我!”這丫頭只要看到小強這副流氓嘴臉就想給他一拳,卻不料她剛剛得到生理的滿足,全身香汗淋漓,只軟軟的如同一條鼻涕蟲,一點子力氣都沒有。
小強瞬間捕捉到這野丫頭眸間掠過的殺人的一抹凶光,心說我草,我給了你這麼大的幸福,還沒征服你啊。你這死丫頭是鐵打的嗎!如此桀驁不馴的丫頭本少還是第一次見啊。平麗雯夠野了,沒想到跟這個寬寶莉一比,差了一條街去。突然,小強心裡面飛快地閃過了一絲邪惡的念頭,如果我的吞雲術還在,本少可不會客氣什麼。一定把你吸個半死,看你死丫頭還敢不敢囂張?本來他不想還好,這麼一想,突然覺得丹海內好像異動了一下,五內瞬間充滿了一股冰流,興起一種冰寒的感覺。小強大喜,心說我草,不會吧,我的吞雲術恢復啦?這吃貨就一陣奸笑道:“寬寶莉,剛你在多跨下明明很享受的,怎麼好事一完你就翻臉不認人呢?我給你一點厲害瞧瞧!”說著張牙舞爪,猛地罩住了寬寶莉的天靈蓋。
寬寶莉見他擺出凌厲架勢,還以為他有什麼驚人的絕招呢,一時外表訝然,嚇得她大氣也不敢出,全身嫩滑的肌膚緊繃如弦。這俏警花還以為又要遭殃,就等著引頸受戮了,不料過了好一會時間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睜眼嬌斥道:“小強,你在搞什麼鬼?你還想怎麼樣?嫌欺負我還不夠?賠我絲襪錢,三千塊!你不賠錢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