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他都跟她的師父有染,那別說娶大小姐做大老婆,估計連朋友都做不成。得兒一聲,一把捂住了冬草姐的嘴道:“姐,在李大小姐家裡,這裡說話不方便。有事明天再說,拜託拜託!”
煌冬草心情跌落到谷底,糟得不能再糟,她哪管這什麼地方,重重的打了吃貨一個耳光,甩開他冷冷的道:“少來這一套!小強,你明知道我是鳳霞夫人的弟子,你幹嘛拐跑我師父的徒弟?!還有你知不知道,你拐跑的兩個人,是我師父的心腹!你跟誰作對不好,偏偏跟我師父作對?你這麼做,置我於何地?我在你心裡面,就這麼不值一提嗎!”煌冬草激憤之下,道出了真章。
床底下的山麗麗一聽此言,當即傻眼。暗暗好笑道,原來煌總道貌岸然的,私底下這麼浪耶。她跟強子哥的年紀差,起碼得有二十歲,我的天。
小強一聽恍然了,原來是這麼回事,我以為天塌下來了。納悶道:“我記得你說過,你被鳳門趕出來了!”
煌冬草氣結道:“冤家,這是師父對外界放的煙幕彈。我其實是她老人家的財務總管。鳳門百分之八十的生意都是我在打理的,要不你認為鳳門上下百餘弟子喝的是西北風啊?我告訴你,我師父已通電全國,把你列為鳳門的仇人。在師父和你之間,我根本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我們只能一刀兩斷,從今後就是陌路!”
煌冬草說完這話,突然天眩地轉,無力地癱倒在床頭直喘粗氣。顯然,她被小情郎弄的這出妖蛾子氣得不輕。
山麗麗這下更吃驚了,天哪,想不到這個女人是鳳門的人。大小姐知不知道呀?這丫頭開始琢磨要不要向大小姐告密。
哎呀這老孃們,誰叫你不跟我說實話啊?我知道你還是鳳霞夫人的心腹,肯定會投鼠忌器。小強說實話,他根本不知道拐走的那兩女的也是鳳霞夫人的心腹,郭梅子說了謊,難怪鳳霞夫人反應這麼強烈。
這小娘皮,把我害慘了。本來,小強這出草船借箭,是拿來對付鐵眉道長。等對付完了,立馬歸還的。到時候了不起跟鳳霞夫人賠個禮道個歉。
鳳霞夫人這種泰斗級大人物,想來不至於跟一個小輩較真。可惜照現在的情形看,形勢不容樂觀啊,他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了。
“他媽的,最近很倒黴!”小強忍不住暴粗了。
煌冬草一聽火大,伸手掐住了吃貨的脖子,像是要吃人一樣:“小強,是不是送上門的女人不值錢啊。你這麼做,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你心裡只要有我一點點位置,你會這麼幹嗎?你到處尋花問柳,我幾時管過你了。”
“拐誰不好,偏偏拐到我師父的頭上!我告訴你,鳳霞師父最恨花花男,你惹火了她,有你好果子吃!算了,說再多也是廢話。我們一刀兩斷,誰也不認識誰。你以後別來找我了,相好一場,好合好散吧。不要逼我出賣你!”
“多的話你也別問,我肯定聽我師父的。師父叫我做什麼,我無命不從!對了,天庭花園那套房子,鳳門不少人知道是我的,恐怕我得收回。晚上給你五姐打個電話吧,叫她另覓住處,越快越好!”
“咳咳,你鬆手!想掐死我啊,那你掐!”煌冬草趕緊放開了他,看來她用情太深,跟情郎斷絕關係是迫不得已。這簡直比在她胸口插了一刀還難受。回想起過去的種種甜蜜,她鼻子一酸,嗚嗚痛哭起來。
小強也是一陣的噓唏,知道說什麼也晚了,事情已沒有挽回餘地。暗自頭疼道,拔起蘿蔔帶出泥,最近各種不順啊。眼見冬草姐如此悲傷,死了爹孃也不過如此。一陣心疼的道:“冬草姐,別哭好不好?我要知道你還是鳳門的心腹重臣,寧願被鐵眉老道劈死,也不會做下陷你於不義的事情。”
“我呢,啊,對鳳霞夫人真沒有惡意,只不過向她借個人手,過後就還給她的。想來這麼一個大人物,也是講道理的吧?就算她不講道理,你也不要太傷心,身體最要緊。我小強雖然出身卑賤,但是做人的底線還是有的。我不會連累你,就照你說的辦吧!”
他嘴上說得輕鬆,一想到日後再也得不到冬草姐的溫柔,這傢伙也不是滋味。想當初,他最落魄的那年,就是冬草姐不嫌他是個鄉下混混一個,無私地給他各種幫助,還有女人最寶貴的貞操、最深摯的愛情以及她火熱的心,什麼都給了他。
“還說不連累我,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魂淡!好,我跟你沒話說了。最後給你一次,留個紀念吧。”煌冬草說罷淚如泉湧,她原以為臭小子至少會說幾句貼心話來安慰她。
沒想到他們的感情會以這種操蛋的方式結束。
床下面的山麗麗差點沒笑岔了氣,天哪,天底下還有這樣分手噠?哼哼,煌總,明顯是藕斷絲連,她根本捨不得強子哥!可是強子哥得罪了她師父,她這麼做也是不得已,這可怎麼辦呢?
小強最滿意冬草姐的身體,她的身體又豐滿又性感,該大的大,該細的細,是任何男人夢想中的尤物。就算是現在,對她身體每個細節都瞭如指掌,他還是會在冬草姐的身體面前氣喘如牛。
猛然想到床底下的丫頭,小強全身發僵:“冬草姐,不要在這裡。換,換個地方——”煌冬草又氣又怒,哪管這麼多,不帶任何感情的道:“換個屁,這不是你的房間嘛。這是我們感情的紀念儀式,怎麼,你不聽話是不是?”
“啊?我不是不聽話,是——”這傢伙差點就脫口而出床下有人。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一旦山麗麗暴露,那這丫頭以後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是什麼,你男人一點好不好?還要我主動啊?”煌冬草霸氣側漏的瞪了他一眼。
小強瞠目道:“來就來,怕你啊。”一翻身,一口把這熟女吞了下去,熾熱火焰熊熊燃著。煌冬草叫的驚叫一聲,徹底淪淊了。
把冬草姐當作一張琴,在她身上吹拉彈唱著。這張熟女琴發出了悅耳的聲音。山麗麗在床底下嫉妒得要死,有一度她甚至想爬出來攪局,還好她忍住了。
小強呢,等紀念儀式結束,就是勞燕分飛之時。他發揮出大師級的水平,在這張身價昂貴的名琴上撥弄著,名琴不久就在**中發出了顫音。二人還想再彈一曲,突然聽到篤篤的敲門聲,小百荷在說話:“弟弟,是我。”
此言一出,嚇得煌冬草飛快地浴袍裹住身體,燕兒蝶兒地爬過窗,落荒而逃。小強知道她這一次的離開,就是他倆成為陌路人的開始。想到這裡,很是傷感了一把。小百荷畢竟更斯文,她又招呼了一聲:“小強,你在不在?我可以進來嗎?”
小強暗暗叫苦道,死老姐,連你也跟我生分了。當下沒好氣的道:“去去去,別來煩我!”
小百荷也來了脾氣,粉脖子一梗,跟他叫板道:“就會跟姐牛比,那老姐不煩你,走嘍!”說著假裝要走,本以為吃貨會叫住她,結果沒有。氣得她一頭衝進屋,揪住吃貨的招風大耳,一頓埋怨道:“你哪裡吃了槍藥啊,口氣這麼衝!姐得罪你啦?李家大小姐說,你有事找我,說吧什麼事?”
小強剛在兩個女人身上翻雲覆雨,早已得到了發洩,見到百荷姐,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了。當下改口道:“啊,我不在的這幾天,家裡沒鬧妖怪吧?”
小百荷還以為吃貨巴巴地叫過她來,是解決那方面的飢渴。待親眼見到他那裡耷拉著,一陣失落。有些沒精打采的回答道:“鬧了。一共三件事,仙海最大的中藥連鎖的少掌櫃來家找過你,想跟你切磋醫術。說難聽點就是來挑你場子的。第二件事,那個大明星宋圓圓,她讓你快點去見她。第三件事很嚴重,是秋老先生託我給你帶話,說是常少跟光頭幫老大大槍拜了把兄弟,明著和你對著幹了。”
“這丫原在香港道上的大圈幫當老二。因為得罪老大,帶眾回大陸躲風頭來了。在仙海拉起山頭,成立了光頭幫。此人陰險狡猾。會縮骨功,槍法如神。據說還是聰明絕頂的人物,人稱賽諸葛。昨天晚上,一小隊特種部隊突然開到丹楓路搞地毯式大搜查。要不是有人給信,你們十星幫差點遭殃。秋先生說,這是常少在背後興風作浪。他讓你快點去一趟大本營!”
小強眯起了眼睛,淡淡的追問道:“還有呢?”
“還要啊,就是你軟禁的那個百人斬——雨宮琴音,出逃了,不過又抓回來了。小強,我怎麼覺得越來越害怕?你金盆洗手好不好?姐擔心你有一天曝屍街頭。到時候我們這些女人怎麼辦呀?你要是死了,恐怕全被你的仇家霸佔了!這事想想就可怕!”小百荷開了幾天酒吧,竟然對道上的事瞭如指掌。這倒大大出乎吃貨的意料。
“呸呸呸!姐你瞎扯什麼喪氣話呢?這不我還沒死,你杞人憂天啊。床底下有個鑰匙,你幫我拿一下。”順著小強指的地方,小百荷很快找到了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