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警花說著,狠狠地掐了他一下。疼得吃貨呲牙咧嘴,直倒氣道:“遵命,夫人!”
寬寶莉就送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嗔道:“放屁,誰是你夫人吶?看你表現勉強還過得去,這次就原諒你。還有下次,你就等著收我的屍!”
一句話差點沒把吃貨驚得坐到湖底去。他心說我了個去,也就是我小強少主強大威武,受得了你這頭小烈馬。換作別人,不定被你整死啦。當下暗裡咂舌著,踩著湖底的粘泥,等俏警花在水下穿起褲子,就一傢伙趴到他的背上,只見湖水都快淹沒到頸部。
分開翩躚的荷葉,一步一步遊走到九曲橋邊,先在水裡把寬寶莉託上岸。這時又見一大群遊人呼啦一下圍過來看熱鬧,登時臊得俏警花沒有臉見人,趕緊的用一頭長烏髮矇住臉。一邊低聲責罵小強:“你快點啊,我丟人丟到姥姥家啦!”
小強力氣大,一把抓住欄杆,輕鬆一竄,就竄了上來。眼見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密,此時俏警花雖然羞得捂住了臉蛋,可她火爆的身材在全身溼透的情況下更加性感了。人群中一些年輕的屌絲男發出了嘖嘖驚歎,眼裡冒著羨慕的綠光,暗道這小子豔福不淺。
一些女生則滿是嫉妒的目光盯著寬寶莉。好在這貨的臉皮已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當下不慌不忙,就在眾目睽睽下穿上乾淨衣服,把羞臊不已的俏警花背起,分開人群,極快的離開了仙女湖公園。
回到了警車內,寬寶莉就迫不及待地放下車窗,關上車門飛快地把身上溼衣服剝除。小強見了一頭黑線,替她遮擋道:“這個,寶莉,你這車外面能看裡面,那個啥,被人看到了有失雅觀。咱回家換去吧。”
寬寶莉沒好氣道:“哼,還不是怪你?你不惹我生氣,我能跳湖嘛?一身溼嗒嗒的難受死了,我不管!我被人看了,丟的是你的臉!”
俏警花說著,成心故意一樣,讓過他的遮蓋,把胸一挺,在那搔首弄姿著。小強見狀,嚇得他趕緊剝下襯衣,拿襯衣為她遮擋,小心拍哄道:“姑奶奶,我算怕了你啦。你是刑警隊的大隊長,要注意形象。萬一讓哪個狗仔或者什麼路人拍到,放到網上去,那麻煩大啦?”
聽他這麼一說,寬寶莉調皮得吐了吐舌頭,把高聳的胸脯放低到襯衣的遮擋下面,她的小臉蛋有長長的烏髮遮掩,就算窗外有人看,也無法讓人認出她的身份來。
不過,眼看著小流氓頭子這麼在乎她,她心裡面如坐春風似的,暖洋洋的十分開心,沒心沒肺道:“借你大腿用一下!”
說著身上光溜溜的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開始在車內穿褲子。好在這臺警車的玻璃是那種有色玻璃,遠遠的看過來,影像模糊。因為這個原因,俏警花如此大膽的在車內赤身裸,體,沒有引起路人的注意。
她纖細、火爆的嬌軀近在咫尺,挑逗得小強都快噴出鼻血來了。寬寶莉是刑警隊出了名的暴力美女,因為天天操練,她裸,露部位的面板呈現出健美的小麥色。正是這個原因,她的玲瓏玉體有兩個顯眼的白色印子,一個是白色凶兆,下面那個則是白色的褲衩印,涇渭分明,吃貨見了心裡面更加盪漾起來。
“心肝,你幹嘛盯著我呀?我美吧?”寬寶莉心情大好,破天荒地跟吃貨打情罵俏起來。
“是,寶莉你天生麗質,是上帝的寵兒,真美,太美了!”吃貨流口水道。
寬寶莉芳心大悅,少有的臉紅了一下,一點他的額頭道:“討厭,人家被你騙上了床,用得著拍什麼馬屁?肉麻!”她嘴上不饒人,心裡卻像撿了寶貝,喜滋滋的,說不出的開心。她麻利的穿上*,一點也不客氣的把身子正對他道:“幫我係鈕釦!”說著送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小強的手託著襯衣,都託麻痺了,聞言重新穿起衣服,伸手幫她扣起鈕釦來。話說打從寬寶莉同小強相好以後,她的胸部就跟下了肥似的,長得飛快,從最初的B杯擴大到現在的D杯。
*本來就是束腰設計,一系上鈕釦,繃得好似要撐破!俏警花感覺到異樣,立刻叫起來道:“不許看!萬一你看膩了,你對我沒興趣了,我怎麼辦呀?哼,還有,以後我們做,愛不許打燈,黑燈瞎火才行!聽到沒?”
“遵命,聽到了。”
滿意的點點頭,寬寶莉的美眸裡柔情無限,伸出玉手撫摸著吃貨的腦袋瓜,笑道:“你知道嗎?昨天張大龍割肉自救,計劃更改,我們警方沒有出動。反而幫我省去了一個大麻煩!”
“哦,什麼大麻煩?”小強一頭霧水,把最後一顆鈕釦繫上後,愛憐的在俏警花的櫻脣上親了一口。
“你想,我們刑警隊如此大張旗鼓,全副武裝待命,瞞得過青龍會的會長常少嘛?當然不可能的。昨天接到你的電話後,我剛剛下令撤消警戒,裝備都還沒放下,常少開著車就衝入局裡,要找我興師問罪!”寬寶莉說著皺了皺眉頭。
“啊?有這事?那傢伙沒把你怎麼地吧?”小強不由替她擔憂起來。
“哎呀不要怕!常少能把我怎麼著啊?在仙海他誰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你。你的女人他敢動下試試?你別看他咋咋乎乎,一有事就抬他那個司領員大伯來撐面,其實鳥用沒有。常司令為人正直不阿,他根本不可能理他的閒事!”
“他就是狐假虎威罷了!他氣沖沖的進來問我,被我三言兩語就打發了!那個傢伙,越來越不像話啦,喝得醉酩酊的,在我辦公室滿嘴胡話,說什麼我疏遠他啊,不把他當哥啦。被我拖回他車裡,叫他的司機把他送回去了!什麼事都沒有!”倏爾地,寬寶莉靠到了他的肩膀上,像極了一隻可愛的小貓咪。
“不用鳥他。說起他的司令員大伯,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就算他護犢子,也不會對我怎麼樣的。”小強笑著安慰道。
“是不是真的啊?為了你,我都跟常少絕交了,你以後待我好點!”
怦!一顆子彈穿透了車窗玻璃,呼嘯著對準小強的腦袋瓜射了過來,說時遲那時快,小強內勁一吐,突然自己的雙手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一個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伸掌一拍,竟然把子彈拍飛了!這貨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心說天啊,腦子裡這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竟然是真的?這要追朔到那天晚上,小強擊敗了李杏彤的攝魂大法開始,他的內勁就發生了匪夷所思的逆轉,只要內勁一吐,他的肉身就有著鋼板那麼駭人的堅韌。
只要一看見別人手裡的槍,他腦子裡就會產生用手掌拍飛子彈的念頭。而且這還是眾多瘋狂念頭中的一個,吃貨以為這只是自己的幻想,從來沒動手試過。開玩笑,誰閒著沒事敢拿手掌拍飛子彈啊?打死了可沒後悔藥吃。
膩在懷中的寶莉陡然聽見槍響,本能地抬起頭,啊,輕呼一聲,拔槍就射。事發突然,她一子彈打出去失了準頭。
只見那槍手很年輕,西裝革覆,戴著獨眼墨鏡,他任務失敗,不敢戀棧,得兒一聲,一頭鑽入停在身後的小車內。正想開車逃跑,一隻手掌按上了這人的後背,這人就動彈不得,驚慌叫道:“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不能動彈?”
出現在車後座的小強叭,親了一口自己可愛的手掌,心說太好了!我腦子裡有點穴的念頭,竟然也是*實彈的本事。
哈哈,說起來得感謝李大小姐對我的內部大改造!她的攝魂術害我不成,反而幫了我的大忙。雖然不知道她的攝魂大法到底對我幹了啥,但不外乎某個關竅被她打通,要麼就是丹海內的元陽神得到了她伐毛洗髓式的強化。
凶手渾身動彈不得,他伸出去的雙手本想去握方向盤,方向盤還沒握住,就被點了穴道。兩條胳膊呈摟抱的姿勢舉在眼前,看去非常好玩。小強放肆的哈哈大笑:“嘿嘿,哈哈,好玩,太好玩了!”
原來這就是點穴,原以為只存在於小說當中,竟然是真的!而且連他自己都吃驚的是,他一瞬間能出現在殺手車內,用的是瞬移絕技!以前他七道身影連閃的速度也快得驚人,但是呢,跟瞬移絕技一比,那就是一坨巴巴。
獨眼殺手面色慘白慘白,哭喪著臉道:“鎮東洋,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饒命!”這人額頭爆出大顆大顆的冷汗,流了一臉,好不精彩。
小強大為可惜的道:“誰派你來的?快說!”
“我說我說。敝人是張大龍高薪豢養的死士,原本在東南亞追殺一名張大龍的死仇。昨天接到張大龍的指令,馬不停蹄就趕回來。怪只怪我學藝不精,給個痛快的吧!”獨眼殺手自知活不過明天,索性兩眼一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