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己身上被剝成白羊一隻,羞得都不敢睜眼,含嗔道:“小強,姐什麼都不缺,就是缺人疼。你得好好疼我啊,不要辜負了我的一片心意!”
少婦說著,送到吃貨嘴邊,吃貨一下就像打了雞血,尋香拾萃著。
嫣姐是E杯,她的形狀也是吃貨見過的最美形狀。
嫣姐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極其容易**。小強還沒開殺,張少婦身體曲線就忍不住輕顫起來了,*道:“小強,不知怎麼了,那天說好跟你分手,沒想到你前腳剛走,姐就控制不住地開始想你!當然,絕不是你俘虜了我的心,我只是想念你強健的肉體而已。你不要自作多情哈。”
小強騰出嘴來答道:“嫣姐,你能想我的肉體,已是我的榮幸。”
忙活得張少婦哼哼連響了,她猛地掙長粉嫩脖頸,不耐道:“寶兒,發動侵略吧!”
於是豪車內發生了一場輕微的地震,隨著吃貨孔武有力的進攻,車身有節奏的搖晃。
張嫣呢,她難得癲狂一次,索性使出渾身解數,臉面也不要了,極力獻媚於小強。
小強在貴婦面前,更是不輸雄壯,把平生積累的本事都使出來,一次又一次的把張少婦送上巔峰。
“寶兒,我是不是快死啦?你真棒啊,聽說吞雲術是千年一出,對嗎?”少婦只剩一口遊氣了,烏雲亂堆,看去已是一團爛泥。
早晨八點半,在神祕少婦張嫣安排下,小強和斛律平約定在東郊工業園內一處無人的爛尾樓內見面。張嫣就坐在豪車內,自始自終沒有露面。大約十分鐘後,仙海海關斛關長駕車離開。
小強拿到了一個特殊的電話號碼和幾句稱兄道弟的承諾,斛律平呢,帶走了一張十萬元的銀行卡。從此就是自己人了。
看著小強從樓內走出來,張少婦開車來迎,吃貨一頭鑽進副駕駛席,笑道:“嫣姐,這個斛關長塊頭好大,簡直目光如炬,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混血兒。也就是我氣場強大,換了普通人,估計會窒息!”
張嫣卻嗔他一眼道:“斛律平性格沉穩,他辦事滴水不漏。只是你那十萬元是什麼意思?臭小子你還假傳聖旨,無恥!”
“嫣姐,這只是一點跑路費。人家斛關長不能白乾不是?等以後我貨出手了,斛關長有五個百分點的分紅。有錢大家賺嘛!”吃貨極其上路的道。
張少婦卻笑著打了他一下的腦袋瓜,送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道:“得了,我還不知道你!你送這筆錢表面是辛苦費,實質是不要臉的把斛律平拖下水,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小滑頭,你算盤打得啪啪響,算計我的人!”
小強聞言叫屈道:“嫣姐,我沒你這麼強大的政治頭腦。總之有錢大家賺是不會錯的!”這貨心說嫣姐真是火眼金睛,一下就把他的小九九看穿了。
本來按斛律平慎密的頭腦,他是打死不肯收錢了。要不是自己假傳聖旨,言這是嫣姐的授意,代表的是結盟儀式。斛律平顯然十分懼怕神祕少婦,聞言就硬著頭皮收下了。
話說這一招可是吃貨慣用的籠絡手段,主要的目的是防止關係戶背後放陰*水。
光老龍那裡,他已經送出去不下三百萬了。這叫送小錢賺大錢,這是十星幫的軍師秋先生的拿手好戲。
這對狗男女就在車內又摟又抱著,吃貨的爪子跟長了眼睛似的,在少婦高聳的胸脯上留連忘返。倏爾地,大嘴一張,一口就*了婦的香舌,沒兩下婦的慾望再次喚醒。
“寶兒,你這陽旺之體要不要這麼嚇人啊。天下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壞的牛。你省點力氣,下次給你享用個夠!”
吃貨哪裡聽她,直膩到九點,才戀戀不捨分開。望著神祕少婦在大都會的車水馬龍中消失不見,小強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當下也不多想,一個電話打通香港女商人陳小蝶,陳小蝶聽到好訊息,興奮的叫道:“太好了!小強,你是我的福星啊!這就是我們的貨可以免檢過關?”
小強心說我去,免檢過關?你當本少傻啊。要是你們揹著我放水,明明運了十成的貨,你跟我報五成,甚至一成。那本少吃虧還小事,被你們當猴耍啊。
當下笑道:“陳董事長,你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免檢過關可能嗎?人家斛關長能當關長,自有當關長的理由。你們幾個高層不會夾帶私貨,但是呢,誰又保證你手下那些蝦米會不會?他們在私車內夾毒品呢,軍火呢或者其它諸如此類的賊贓。”
“這還免檢,人家斛關長還當個屁的關長啊?那什麼,免檢不現實,斛關長到時會安排親信驗下貨,另外登記一下。你叫你那親戚老實點,私家車就是私家車,不能是別的。”
陳小蝶一聽不樂意了,失聲道:“什麼,還要登記?登記是什麼意思?”
“這個登記,只是斛關長本人的私人帳簿,永不外洩。主要是出於謹慎考慮,我覺得有道理。畢竟,他加入我們風險太大,他這麼做也是為前途考慮。無可厚非了,只要不收你關稅就得了!”吃貨心說我草,我不登記的話,不放心啊?不該我的不要,該我的一分不能少。我小強就是這種人,若不然,那就不是我小強啦。
聽他這麼一說,陳小蝶就沒語言了。點頭道:“那行,我叫鼠龍先運一批貨過關。”
“小心起見,這麼做也沒錯。斛關長的手機存上了你跟鼠龍的號碼。過關時給他打個電話就行!”當下商量妥當,小強得兒一聲,飛車丹楓路。
上午十點,小強從仙海主幹道京都大道拐入西京路的時候,大街上颳起了大風。道旁高大的香樟樹一齊向路人點頭,小強駕著機車在車流中沉浮著,突然他的身後一輛警車超上來,車窗一搖,只見一女摘下墨鏡,細看原來是寬寶莉。
吃貨心說我了個去,昨天真是忙昏了頭,十星幫佔領大龍幫的地盤,其頭目張大龍忽然割肉自救。這就意味著原來的計劃全盤推翻,當時吃貨匆匆忙忙的給全副武裝待命的寬大隊長打了一個電話,在電話裡只有一句話:“計劃有變,打黑行動取消!”
當時情況緊急,都沒解釋清楚就掛了電話,搞得寬大隊長一頭霧水。湊巧昨晚上這傢伙放了神祕少婦的鴿子,怕她在電話裡興師問罪,連手機都關機。
今早開機一看,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是寬寶莉打來的。當下這貨眼見寬大隊長駕著警車,臉色難看之極,不由的有些心虛。
“跟我來!”寬寶莉薄怒地扔下一句話後,突然加速,把車開到位於西京路上的仙女湖公園門口。小強發現她下來的時候已換上便裝,戴著一副大墨鏡,大步流星向公園內走去。吃貨心說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跟她解釋清楚就行了。
當下泊好機車,走去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幾個寶莉愛吃的甜筒,快速尾行進去。這日不是週末,仙女湖公園除了一些不上班的老弱婦孺在這裡休閒,此外遊人不多。
小強很少逛公園,仙女湖公園更是來都沒來過,進入大門後,只見濃蔭綠樹,迎面就是兩排數人抱的參天古樹,遮天蔽日,樹底下擠滿了小商販在這裡販賣些雜貨、玩物啥的,數十兒童在瓷磚地板上打鬧玩耍。得兒一聲,迎著湖面吹來的涼風,遠眺仙女湖,只見一望無際,湖中有九曲橋,通向湖中心的島嶼。
只見湖心島上,綠樹濃蔭中掩映著一座座古色古香的建築,當中最出挑的,就是高達到十多層的洗水閣。洗水閣是明代流傳下來的著名寺院,距今五百年了,仍然風雨不倒。吃貨正茫然四顧,倏爾的就見寬寶莉出挑的倩影在九曲橋邊出現了。
得兒一聲,飛快穿過一座石拱橋,轉彎向九曲橋行來,只見橋下是一大片荷葉,荷葉翩躚,在秋風中左右搖擺,置身其中,令人心曠神怡。
“寶莉,我買了你愛吃的甜筒!”這傢伙嘿嘿傻笑著,腆著臉把甜筒奉上。寬寶莉脖子一梗,白他一眼道:“我不要!”
一生氣,飛起一腳,重重踢了吃貨的襠部一下,疼得他佝僂著腰,喊疼道:“敗家娘們,*踢壞了,你拿什麼解饞啊?哎喲,疼死我啦。”其實這傢伙練成了鐵襠功,寬寶莉這麼一腳,根本傷不了他什麼。他故意裝難受,好逗寬寶莉開心。
“放肆,誰要你解饞啊?我們玩完了,以後你別再來找我!”
寬寶莉不知怎麼回事,氣頭大得很。冷不丁地提出要跟小強一刀兩斷。在小強聽來,這真是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心說我去,不就是沒來得及跟你解釋清楚嗎?這麼點點事你就提分手,明顯是借題發揮,說不定她跟省裡的羅大公子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了。那個啥,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