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標幾步走進屋裡,抓住蘇不凡吼道:“墨雲怎麼了,他發生什麼事情了。不行,我的去看看。”李嚴標說著放開蘇不凡就要轉身出門。
蘇不凡一把抓住欲出門的李嚴標,一下子跪在了他的面前,嚎啕哭,滿帶愧疚的說道:“姑父,你原諒我吧,都是我不好,沒有救下墨雲表妹,才使她墜落山崖的。都是我的錯,嗚嗚,姑父。”
“你,你說什麼?”李嚴標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踉蹌著退後兩步,一雙眼睛裡滿是不相信。他的墨雲不是關在屋子裡不出來的嗎?怎麼就到清泉寺了,怎麼就遇上了土匪,怎麼就墜落山崖了。
李嚴標不能接受這個突來的噩耗,雙眼空洞的自言自語著:“不,不,不可能,你在騙我。我的墨雲她在屋子裡關著沒出來。她不可能墜落山崖的,你說謊。”李嚴標說著一把推開蘇不凡,轉身瘋了一般向著門外跑去。
蘇不凡被李嚴標推到在地上,看著他跑出去了,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蘇政的身邊,滿是焦急的說道:“爺爺,姑父他不會有什麼事兒吧。墨雲表妹的屍體來沒有找到呢。”
蘇政看李嚴標那個樣子,很是擔心,李墨雲墜落山崖。這對於他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啊。轉身拍拍蘇不凡,說道:“不凡,你好好照顧墨香,我去看看你姑父。”蘇政交代完事情,也是急急忙忙的追出門。
蘇政帶著人一走,蘇不凡抬手將臉上的淚水一抹,嘴角上翹,一雙眼睛裡滿是計謀得逞的奸詐笑意。
他的身後,李墨香慢慢的從**做起來,看著門口,臉上也同樣浮上一抹陰狠的笑意。
蘇不凡回頭看一眼李墨香,說道:“墨香,怎麼樣,我就說,他們會相信的。”
李墨香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勾出一抹陰狠的笑,說道:“相不相信都沒有關係了,李墨雲已經死了,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哈哈,是啊。唉,可惜了,李墨蘭被人糟蹋了。”蘇不凡十分惋惜的搖搖頭,語言中充滿了心痛。
“哼,怎麼?你還為她傷心?你不是早就得到她了嗎?再說,她被糟蹋了,不是正好嗎?以後就再也不會做什麼太子妃的傻夢,死心踏地的跟著你。”李墨香冷哼一聲,輕蔑的說道。
蘇不凡不樂意了,上前一步,坐到**,說道:“喂喂喂,墨香,她現在可不是什麼清白女人了,她可是被別的男人用過了,你表哥我怎麼可以要那種女人?”
李墨香眼睛一翻,說道:“被人用過?那妓院裡的女人哪個不是千人睡,萬人枕的,也不見你嫌棄她們啊?李墨蘭只是被一個男人睡了你就不要她了。別忘了,她的第一次可是給了你的。早就不清白了。”李墨香氣憤的說完,躺下,拉上被子蒙上頭睡覺去了。
說真的,她真的有點感覺對不起李墨蘭。當初幫蘇不凡是因為她覺的蘇不凡是真的喜歡李墨蘭的。而且重要的是,他們蘇家家境也不錯,蘇不凡又是她表哥。
這次的事情真的是個意外,她不想在傷害李墨蘭的。而這個意外是她的過錯,李墨蘭也幫過她很多。這一次她受到了傷害,她也很難過。只是希望蘇不凡能不介意這件事情收
了她,哪怕是個小妾都行。
至於太子妃,那只是李墨蘭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別說她已經不清白了,就是清清白白的,一個庶女怎麼可能被選為太子妃?而李墨雲卻是一個例外。而向李墨雲那樣例外的人,也只有那麼一個。
蘇政追著李嚴標來到了李墨雲住的小院子裡。
李嚴標像個瘋子一樣將小院裡所有能找的房間找了個邊,但是沒有找到一個人。就連瑾兒也找不到了。
“墨雲,墨雲,你在哪裡。墨雲,你快出來,爹知道你在。你快出來,別和爹藏了,墨雲。”
蘇政看著李嚴標這個瘋狂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蘇不凡說的話他是相信的。李墨雲應該是真的墜落山崖了。因為他聽府上的管家說,下午的時候蘇不凡找了很多人到清泉山腳下找人。這要找的恐怕就是李墨雲。
蘇政上前幾步,拉住幾乎瘋狂的李嚴標,抬手狠狠的扇了他一個耳巴子,吼道:“李嚴標,你給我冷靜一下。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派人到山下找墨雲,看能不能找到。或許早點找到還有救。你這樣像個瘋子一樣在這裡亂吼亂叫的有什麼用。這樣只會讓墨雲死的更快。”
“不,墨雲她沒有死,也不會死的,不會的。”李嚴標用力甩開蘇政。蘇政一個不穩,向後退了兩步。還好他的身後有老僕人趕緊上前扶了一把,要不他就摔倒在地上了。
“老爺,你沒事兒吧?”老僕人擔心的問道。
蘇政抬手阻止了他,說道:“無礙。”
說完這句話,蘇政再次上前,抬手用盡全身的力氣甩向李嚴標的臉上,反作用力,震的他的手都有些痛了。李嚴標也終於安靜了下來,滿是悲傷的哭了起來。
誰道男子不流淚,只是沒到傷心處。
蘇政看他終於冷靜下來了,走過去,拍拍他的肩頭,說道:“這是意外,誰也不想的。你是一家之主,平常的時候那麼鎮定的一個人,怎麼一遇到墨雲的事情就慌了神。現在最重要的是派人尋找墨雲。墨雲福大命大,興許沒事兒呢?”
李嚴標聽了蘇政的話,他才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是多麼的愚蠢。他的卻是一遇到墨雲的事情就不鎮定了。擦乾眼淚,李嚴標打起精神,向蘇政行禮,說道:“岳父,謝謝你的教誨。是嚴標的錯,讓您擔心了。嚴標馬上派人去找。”
蘇政欣慰的點點頭,拍拍李嚴標的肩膀,安慰他說道:“放寬心,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
“嚴標明白。”李嚴標再次拜過蘇政,越過他,匆匆遠去。
蘇政看著李嚴標的匆忙的背影,嘆息一聲,自言自語道:“希望那孩子真的是被老天一再眷顧的人,讓她逢凶化吉。”
“老爺,老爺,不好了,老爺。”李嚴標剛走沒多會兒,劉管家急急忙忙的喊叫著向著小院跑了過來。
蘇政轉頭,看到是劉管家,眉頭輕皺,喊道:“老劉,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成什麼樣子,還嫌府上不夠亂嗎?”
老劉一看是蘇丞相,趕緊行禮,但是臉上焦急一點也不見少:“蘇丞相,可見到我家老爺了?”
“什麼事情跟老夫說吧,嚴標他有事兒
出去了。”
“這個。”老劉這下犯難了。
“究竟什麼事情,說。”蘇政看老劉吞吞吐吐的,語言間多了幾分威嚴。
老劉一哆嗦,頭低的更深了,身體也壓了下去,吞吞吐吐的說道:“蘇丞相,是,是二小姐,她,她?”
“她怎麼了?”蘇政微微皺眉,這個孩子該不會是想不開尋死了吧。這李府的事情還真的是多的讓人心焦啊。
老劉擦一下額頭的汗珠,說道:“二小姐她,她小產了。”
“什麼?”蘇政被這個訊息震的動彈不得。李嚴標這是造的什麼孽啊。看來墨蘭這孩子早就不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了。這要是傳出去,李嚴標以後怎麼有臉見百官啊。
他更加不知道,這孽是那個叫自己爺爺的蘇不凡造的。
蘭怡樓裡,李墨蘭躺在**,一雙眼睛空洞無神的盯著床頂。丫鬟婆子進進出出的忙個不停。一盆盆的血水端出去。
楊欣婷看著心都攪在了一起。她忐忑的來回踱步。不知道李嚴標知道這事情後會怎麼對她。更加的為李墨蘭的前途擔憂,她成為太子岳母的夢就這麼破碎了。
剛才李墨蘭一直喊肚子痛,痛的她滿床打滾。
楊欣婷看著女兒那麼痛苦就請來了大夫。誰知大夫沒到,倒是看到李墨蘭的下面一片殷紅。楊欣婷本來以為是李墨蘭的葵水到了,也沒在意。
等大夫到了,上前一看,說滑胎了,孩子保不住了。
楊欣婷聽到這個訊息,當場暈倒了過去。還好大夫在場,讓人掐了她的人中,這才醒過來。
大夫處理好事情,向著這邊走了過來,楊欣婷趕緊上前幾步,問大夫:“大夫,我女兒怎麼樣了?”
“唉,造孽啊。小姐受傷太重,以後恐怕,唉。”大夫說道這裡,嘆了一口氣,搖搖頭。拿出紙筆寫下一張藥方。
“恐怕什麼?難道她以後再也不能。”楊欣婷也不是不明白這種事情,大夫其實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她只要稍微的想一想也就會明白怎麼回事兒的。
大夫滿是惋惜的點點頭,然後將藥方遞給她,說道:“照著方子抓藥去吧,一天兩貼。好好養著吧。”說完背起藥箱向著門外走了。走的時候頭還不停的搖著。
楊欣婷看看手裡的藥方,自言自語道:“怎麼會這個樣子,怎麼會這樣,啊,嗚嗚嗚,我的女兒,我的墨蘭。以後可怎麼活啊。”楊欣婷哭到在地上,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成為這個樣子。
楊欣婷哭著跑進屋子裡,責問李墨蘭:“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孩子是誰的,你說啊。”
李墨蘭一個字也不說。一雙眼睛一點光彩也沒有,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任人擺佈。
楊欣婷不會以為這個孩子是那糟蹋她的那個人的。大夫說了,孩子都一個月了,這就是說,李墨蘭在出事前就已經沒了清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啊。她這個做孃的怎麼什麼事兒都不知道。
“你這個孩子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啊,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就,就跟人睡覺。”楊欣婷氣的已經口不擇言了,根本就沒有考慮到現在她說的這些話有多麼的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