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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歸異世之江山美人-----正文_第201章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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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01章格殺勿論

“嗯。”紅花臉上很痛,可是她現在怕的連叫痛的膽量都沒有了,只是低低的輕聲的哼著。

“你說啊!”李墨香雙目睜大,怒瞪著紅花,手上的力道更加的大了幾分。站在李墨香身後的宮女嚇的倒吸著冷氣,長大嘴巴,眼睛瞪的圓圓的的,瞳孔緊縮,呆呆的看著發生的一切。

“娘,娘娘,三,啊,不,是,是賤人,她,她,她。”紅花嚇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最後白眼一翻昏倒在地上了。

李墨香看到她昏過去了,狠狠的甩開了紅花,轉身從新坐到貴妃榻上,冷眼看著紅花,冷哼一聲:“真是個沒有用的蠢奴才。來人,將她拖出去,免得在這裡礙眼。”

“是。”很快的進來兩個內侍,眼睛也不抬一下,麻利的將地上的紅花一左一右架著拖了出去。顯然他們對這種情況已經麻木了。

紅花被拖出去了,李墨香轉頭看向低著頭,身體顫抖的站在那裡的兩個宮女。那兩個小宮女頭都不抬,就感覺到了文妃娘娘射過來的駭人的目光。雙腿一顫,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紅花被拖出去後,兩個平時和紅花要好的掃地小宮女偷偷的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人了,這才從花叢中小心的走出來,將紅花扶起來送回了房間。

一個稍微小一點兒的宮女看到紅花臉上的傷,嚇的都哭了。她一邊找些平日受傷用的藥膏出來,一邊說道:“雪兒姐姐,紅花姐姐她不會有什麼事情吧?她不會死吧?”

“呸呸呸,說什麼呢你小聞,紅花姐姐人那麼好,怎麼會死呢。”小雪責怪的瞪了小聞一眼。

小聞委屈的低下了頭,不一會兒她又抬起頭來,伸著腦袋看向已經被小雪擦洗乾淨的紅花的臉。咬著下脣嘀咕道:“文妃娘娘真狠心,紅花姐姐怎麼說也是她從孃家帶來的,怎麼就下得去手呢?”

小雪一聽,趕緊回身一把捂住了小聞的嘴巴,雙眼警告的瞪著她,一臉嚴肅的說道:“小聞,你不想活了,這話能隨便亂說的。以後少在背後嚼舌根知道嗎?你的小命總有一天會丟在這張沒把門兒的嘴上的。”

小聞嚇的不敢開口了,即使小雪已經丟開了捂著她嘴巴的手,她自己也慣性的捂上了自己的嘴巴,生怕一不小心就說漏嘴了。

一連三天,無論李墨香用什麼辦法,就是查不到景陽宮內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知道李墨雲出了問題,但是究竟是什麼問題沒有人知道。

直到第五天,李墨香終於安奈不住了,她急迫的想要知道李墨雲究竟怎麼樣了。有沒有死,或者說孩子有沒有流掉。

於是她到宣正殿的門外等候眾臣下朝,她這是想要從李嚴標的口中得到訊息。可是她不知道,李嚴標也已經五天沒有上朝了。

不僅是李嚴標,就連從來不會不理朝政的拓跋睿,也有五天沒有理會過朝政了。應逐鹿說拓跋睿生病了。可是他們問過御醫,沒有一個御醫可以證明皇上的確是生病了。可是拓跋睿就是避而不見。而且是誰也不見。就連葉廷龍也沒能見到他的面。

葉廷龍也感到很奇怪。“最近宮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大事兒。怎麼他也不見蹤影了。”葉廷龍望著景陽宮的方向喃喃自語。

應逐鹿剛好走到他的身邊,正準備和他擦肩走過。應逐鹿微微弓著背,走到葉廷龍身邊的時候,輕聲的,恭敬的喚了聲:“葉太師。”

葉廷龍回頭面對著應逐鹿,回道:“應公公。”

“葉太師可還有什麼事情?怎麼不回府?”應逐鹿一臉公式兒化的笑。

葉廷龍也是一臉公式兒化的笑容,回到:“沒有,只是想要知道皇上究竟怎麼樣了。我這個身為外公的老頭子,應該是有資格看望一下他的吧?”

葉廷龍說話的語氣看似和藹可親,慈祥沒架勢。可是應逐鹿聽出了他話裡的別的意思。

應逐鹿點點頭,微笑有禮的說道:“是的,按禮,葉太師的確是有資格去看望皇上的。可是問題是,皇上他現在誰也不見。老奴,這五天也沒見到皇上的面兒啊!要不,您去試試,看皇上會不會開門見您老一面。要是能的話,那老奴也感謝太師啊!”

葉廷龍眯著眼睛盯著應逐鹿,想要看清楚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更確切的說,他想要知道應逐鹿有沒有說謊。可他看了很久,沒有找到應逐鹿說謊的證據。也就是說,應逐鹿很有可能沒有說謊。

想到這裡,葉廷龍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應逐鹿,隨後說道:“你說的話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您老借給老奴個膽子也不敢騙您啊。不信您可以到景陽宮外看看。就知道老奴有沒有說謊話騙您了。”應逐鹿每一句都說的那麼的認真,讓葉廷龍不相信都難。

景陽宮內,關岳山拔下最後一根銀針,放到一邊的托盤中。丁子峻小心的拿起那些銀針扔到了旁邊一碗乾淨的冰薄荷液汁中。等了一會兒才將它們一根根撈出來用乾淨的白布擦乾淨放入收納袋子裡。

拓跋睿守著李墨雲一刻也不捨得離開。他想要她睜開眼的第一時間能夠看到他。“師傅說,再過半個時辰你就能醒過來了。這些日子你受了不少苦,都是我的錯。以後絕對不會有同樣的事情發生了。墨雲,我愛你。”拓跋睿一邊幫李墨雲捋順她的頭髮,一邊輕輕的說道。

這是他第一次向她說他愛她。殊不知這句話他早就應該說了,也早就想說了,只是他那高傲的自尊心讓他說不出口。現在,經歷了這麼多,他決定要對她說。他害怕,怕再有什麼事情發生,他就來不及說了,而她將會來不及聽了。

事實證明,拓跋睿的擔心是正確的。他不知道,自己心裡擔心的事情很快的就發生了。她真的沒能等到睜開眼睛親眼看著他對她說那句話。不過李墨雲很滿足,因為她終究是聽到了那三個字。

丁子峻聽到拓跋睿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的顫了一下,正在收銀針的手猛烈的顫抖了一下,差點兒扎到自己的手。

關岳山看到他的慌亂,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走到丁子峻的身側,將他手上的袋子拿到自己的手中,將剩餘的銀針一根根的插進去。等插完了,關岳山將袋子摺好,還給丁子峻,看著他語重心長的說道:“子俊,聽師傅說,不是你的終究

不是你的,永遠不要太執著於不是自己的東西,那樣受傷的總會是自己。知道嗎?”

“師傅,我。”丁子峻想說他沒有。可是當他眼角的餘光掃到拓跋睿和**躺著的李墨雲的時候,他的話硬生生的嚥了下去。是的,他在執著著不是他的人。那個人是屬於他師兄的。不論是為她好,還是因為師兄,他都不應該在執著了。

“我知道了師傅。”丁子峻看著關岳山苦澀的笑笑說道。

關岳山欣慰的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會有屬於你應該執著的那個人出現的。”

“師傅,您老什麼時候成了,唉,我不說了。”丁子峻忽然臉上浮現一抹無奈的笑,有些無語的轉過身,走出了內室。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丁子峻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丁子峻和拓跋睿聽到這樣有節奏的敲門聲,兩人快速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向門口。

這樣的敲門聲是他們隱神閣特有的敲門聲,代表著有急切的事情要馬上通報。

關岳山顯然不知道這個敲門聲有什麼特殊的意思。關岳山煩躁的吼道:“誰啊,什麼事情不能慢慢敲門,你這是想要催命呢?”他一邊罵罵咧咧的說著,一邊走過去想要開門。

“唉,師傅,你這些天也累壞了,先去偏殿休息一下吧。”丁子峻趕緊上前,將關岳山伸向門的手抓住了。

關岳山奇怪的看著丁子峻一會兒,隨後用另一隻空閒的手在丁子峻的頭上狠狠的拍下一巴掌,吼道:“你小子是不是累昏頭了。就算為師要去偏殿休息,那是不是也要先出門才能走到偏殿去。難道你認為你師父我會穿牆?”關岳山話說到這裡,又忍不住伸手想要在丁子峻的頭頂上拍下一掌。

丁子峻這回有了準備,頭一偏,躲過了關岳山的魔掌。他縮著腦袋,一臉殷勤的笑容,討好的說道:“師傅,徒兒這不是關心則亂嗎?”說著伸手吱呀一聲將門打開了。然後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師傅,您請。”

關岳山狠狠的瞪了一眼丁子峻,轉頭對著拓跋睿狡黠的一笑,說道:“睿兒,那小丫頭很快就會醒過來的哦,隨時都可能醒來的哦。你可要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說完也不等拓跋睿有什麼反應,直接抬腿走出了大殿。等著關岳山躺倒偏殿的**的時候,他才想起來他出門的時候,門外並沒有站著人,這很奇怪。可是他已經五天六夜沒有好好的睡上一覺了,沒等他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他已經沉沉的睡過去了。

等著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皇宮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那個剛剛費了他很大精力才救回來的小丫頭生死不明,他的得意徒弟一個幾乎喪命,一個萎靡不振。

丁子峻站在偏殿的門外,等著聽到了關岳山震地的鼾聲傳出來的時候才離開。他走到正殿門前,頭也不回的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說道:“進來吧。”

說完他先一步進入到了殿內。接著他的身後憑空出現了一個全身被白色斗篷包裹著得人。那人隨著丁子峻的身後進門,然後將殿門隨手關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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