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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顏毒妃-----正文_第89章 口齒伶俐善緣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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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9章 口齒伶俐善緣惡緣

穿著一身帶血的破爛衣裳,鳳九歌落落大方的站在了堂上,無視那些個侍衛奴才的異樣目光,清亮倔強的眸子不卑不亢的望向万俟禹天,嘴角微微勾起,道:“想知曉玉世子為何會再次昏厥?我倒是猜出了一種可能,只是我這性子素來有點怪,對於尚未確定我的罪行,便對我大動私刑,欲將我殺之而後快的行為,我深感憤怒,是以……想要我救玉世子?”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臉上便浮起一抹明豔動人的笑容:“折騰了大半個晚上,我也累了,不如請禹皇叔拿了火爐來,待我將這身溼透了的衣裳烘乾,清理好身上的傷口,再簡單梳洗一番?瞧瞧我這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的模樣,若然我這般進了玉世子的寢房,再被人扣上個勾搭昏迷世子的罪名,我這柔弱的小身板,可承受不起!”

話說到最後,她的視線變得凌厲陰冷起來,涼涼的掃過万俟安寧與万俟康寧的臉,諷刺明顯。

万俟禹天並未想到,才過了短短一個多時辰,再見到鳳九歌,她的模樣竟已是這般狼狽,他可只是下令將她押入地牢,並未說要審訊拷問她。

他更沒想到的是,遭遇了私刑拷問,鳳九歌還能笑得如此淡定鏗鏘!遂又對她多了幾分思量。

“去抬了火爐!再拿一瓶上好的金創藥來。”万俟禹天一揮手,語氣淡漠,面色平靜,瞧不出什麼情緒。

“禹皇叔!您可別信了這鳳九歌的話!她口齒伶俐,詭計多端!”見万俟禹天對鳳九歌的態度竟有所緩和,万俟安寧有些著急,忍不住說了這麼一句。

万俟康寧隨之道:“別聽這妖女胡說八道,什麼叫做她[猜出了世子再次昏厥的可能]?這真是卑鄙無恥,世子早已親口指認了她為凶手,定是她又對世子做了什麼……本公主亦是一心一意為世子著想,才審問於她,誰知她竟陰險狡詐,死活不認,本公主只好甩了她幾鞭子……”

万俟康寧的話還未說完,万俟禹天卻是不耐煩的壓下來一句:“此乃我禹郡王府!私刑的事容後再議!”

他的語氣裡帶上了絲絲惱怒,意思亦很明顯:他才是禹郡王府的正主子,旁的人,都給他安靜些!

顧自尋了把軟椅坐下,待得銅爐被抬上來,鳳九歌便旁若無人的烤起火來,身子稍稍暖和了一些,便拿了金創藥,隨便往傷口上灑了一些,有些疼痛,額頭上又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心情倒是寬慰了少許,便“好心”的說了幾句:“禹皇叔,你不必擔憂,玉世子的劇毒已解,便再無生命危險,再度昏厥,不過是因著他首次甦醒時動作大了些,損了體力……您便未曾發覺,他那會兒的精神可太好了!完全不似一箇中毒受傷之人?”

倒不是她故意拖延時間,不想早點將那万俟明玉救醒,證實自己的清白,只是那“初見”蠱蟲,夜間會蟄伏,唯有等待黎明,方才能用鮮血為引,靈藥為輔,將之引出人體之外。

“鳳九歌,你又想詭辯什麼?分明便是你……”万俟康寧話說一半,便接收到万俟禹天警示的厲厲視線,縮了下脖子,將後半截話強吞了回去。

万俟禹天想了想,道:“屠龍會過於黑暗陰險,其分部亦隱匿我禹郡多年,玉兒曾多次探查,然他行事小心謹慎,每次都是帶了明暗兩衛,唯一一次單獨行動,便遇你相救,且你剛好會解他所中奇毒,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無巧不成書!”鳳九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曾有人與我說過,人與人之間的相遇,或歡喜,或厭惡,或激烈,或平淡……皆是緣分,惡緣牽扯災禍,善緣成就幸運,想來我便是玉世子的善緣,玉世子卻是我的災禍吧。”

万俟禹天的麵皮僵了僵,道:“如是說來,你仍堅持你是無辜的?”

鳳九歌:“自然。”

“玉兒美名在外,懲惡揚善,明是非,辨黑白,且他頭腦靈活,更有過目不忘的記性,他如此肯定你便是那屠龍會的毒姑,本王信他並非胡說,想來你縱不是毒姑,那毒姑多少也與你有些關係,或是你的容貌……”万俟禹天的眼中仍帶著懷疑,視線緊緊的鎖定在鳳九歌的臉上,不肯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

“我也信玉世子並未胡說,更肯定我這張臉天下無雙!”鳳九歌如是道:“只是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人不能全然靠著眼睛和記憶判定是非黑白,因著它們也可能會欺騙你!禹皇叔亦是博聞強識之人,可曾聽過——蠱?”

万俟禹天神色微變:“有所耳聞,本王年少之時,曾遊歷大川,朝烈國與青羅國之間的哀牢群山,山高險峻,人跡罕至,有哀牢族人善攀援,修棧道而通群山之巔,風俗怪異,族人喜製毒養蟲,頗為神祕,本王當年倍感驚奇,還特意去探查了一番。約莫知曉那蠱蟲的來歷。”

“哦?”鳳九歌的眼睛亮了亮:“禹皇叔竟知曉制蠱之法?我卻是不曾見過,不知可否指教一二?”這種神奇的東西,她是當真好奇。

万俟禹天見她眼神清澈真摯,不像是隨口亂問,便接著道:“那哀牢族中飼養蠱者皆為女子,她們取蜒蚰、蜈蚣、蛇虺、蝦蟆等百餘毒蟲置於甕中,使其俾相啖食,最終勝利的那一隻,將之取出,以陰血與毒藥餵養,待得成之時,不畏水火,可戕人性命,攝人魂魄,若取之毒雜與果實酒菜相混予人食之,則中毒者百態,皆苦痛七日而亡……”

說到此處,万俟禹天忽然瞪圓了眼珠子,聲線微微有些顫抖:“你是說,本王的玉兒中了毒蠱?”

鳳九歌道:“還未確定,不過玉世子體內並無毒素,想來即便是蠱,亦對玉世子的身體無害。待天明之後,我瞧瞧玉世子的情況再說吧!”万俟禹天好生與她說話,她自也不會對他冷言厲語。她這般說話,也委婉的解釋了她為何不立即救治万俟明玉。

万俟禹天猶豫了一下,吐出一個字:“好!”

然這些話落到了万俟安寧、万俟康寧與万俟歸涯的耳中,卻都心情不好了。

禹皇叔這是打算信了鳳九歌了?

万俟安寧甚至歹毒的希望万俟明玉就這麼死去了,若然這一次又讓鳳九歌逃掉了,往後了去,她還不更難對付?!

又過了兩個多時辰,這夜卻是即將過去了,黎明前的天,昏昏沉沉的暗,空氣裡帶著溼冷的水霧之氣,鳳九歌將冰涼的指尖向掌心曲了曲,起了身,道:“走吧,這就去看看玉世子,你等若然不放心,便都進屋盯著吧!”

進入內室後,鳳九歌將這屋子好好的打量了一遍,她心裡有氣:第一次進來這裡是給万俟明玉解毒,第二次是守著他甦醒,這一次又來給他引蠱,她卻頂著殺人的惡名,還慘遭毒打!這万俟明玉簡直就是她的災星,這間屋子就是她的禍地!

床榻上的万俟明玉,卻毫無意識的安穩躺著,鳳九歌坐在了床榻邊的軟椅上,便對那安醫師與另一個姓言的醫師道:“我受了傷,若親自動手怕是會有閃失,我說,你們按做,懂嗎?”

安醫師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万俟禹天,見他微微頷首,便道:“是,請郡……您吩咐!”他有些疑惑:這郡主到底是不是凶手啊,他都不曉得如何稱呼了。

“先去將窗子開啟!”鳳九歌只如是道。

言醫師依著鳳九歌的意思去做了。窗子一開啟,冷冷的風就灌了進來,吹的落地幃帳高高揚起,有下人趕緊上前,將之捆綁了起來。

往窗外看了一眼,鳳九歌又道:“現取一大碗處子血來!”

“處子血?這……”安醫師與言醫師皆有些為難。他們並不知道鳳九歌這是要做什麼,又怎會要這種奇怪的東西,還得現取?這現場除了她自己可就只有兩位尊貴的公主啊。

鳳九歌便又解釋了幾句:“我猜測玉世子這是中了蠱,蠱蟲喜陰血,女子為陰,處子之血,更是純陰,是以處子血,乃是引出蠱蟲最好的藥引!”

她的視線在万俟安寧和万俟康寧身上轉了轉,冷魅的笑道:“這屋子裡,安寧公主與康寧公主皆是女子,且未出閣子,想來你二人的血都挺合適的!不知……誰肯予了玉世子一大碗熱血?”

万俟安寧和万俟康寧的臉色都變了變,要放血?還是滿滿一大碗?光是聽起來便知曉那很疼……

万俟安寧瞪向鳳九歌,氣憤的道:“你亦是女子,你為何不放血?”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面上浮起諷刺來:“莫不是,你早與哪個野男人勾搭上了,不再是處子之身?”

“誣人清白這種事,安寧公主真是越做越得心應手了!”鳳九歌只是淡淡的道:“我倒不是不願以自己的血救玉世子,可我實在被誣陷怕了,若然用了我的血,卻又被說成是那蠱蟲只認我的血如何是好?我豈不更加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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