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顏毒妃-----正文_第131章 滴水不漏卻惹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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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31章 滴水不漏卻惹懷疑

万俟明玉淡淡的追問:“有何不一樣?”

慕容君炎道:“若我假意歸降,首先,我慕家軍可以悉數保全,慕家軍忠義自在心中,不在乎那些個身外之名,縱是被朝烈百姓罵一罵,亦不會心懷不滿,然,由慕家軍出馬破關,奪得城池後,卻可以保得存餘的兵士,多給朝烈留下些實力,有我站在青羅玉辰的身邊,青羅人亦不敢對城中百姓燒殺搶掠……

我承認,我確實在幫青羅,然,幫青羅的同時便是也在幫我朝烈,邊疆城池數十座,守城將士亦數百,然我卻清楚的知曉,唯有天羅城防禦攻守最是可靠,因著這裡有越老將軍您。我算準了時間,援軍定會在天羅城破之前趕到。

自然,這是最壞的算計,我原本是想幫著青羅打到天雄關便止歇了,竟援軍到來,再與天羅軍一起,迎戰青羅,收復城關,天雄關乃是我朝烈的第三大獻關,滾滾江水甚為寬廣,江水湍急,深不可測,只一座繩橋勾連兩岸,然馬俊才(天雄關守將)那個軟骨頭,青羅玉辰只讓兩個兵士喊了一番話,他又遠遠的瞧見了我,便嚇的大開城門,迎了青羅大軍入城……”

越寬咬牙切齒的道:“天雄關竟是這般被破的,馬俊才那慫蛋果真該死!”

見越寬如此憤怒,慕容君炎在心底暗暗得意,越寬能這般,自然是相信了他說的話!再看看万俟明玉與鳳九歌,似乎也對他的話並無異議。

他便又道:“不過,這事情也不是一帆風順的,還是出了一點小的差錯,那紫鳶到來後,竟催著青羅玉辰日夜行軍,提前到了天羅城外。”

万俟明玉問:“紫鳶是誰?”

“青羅玉辰從凌雲閣帶回來的女人,那女人心思陰狠,有些算計,青羅玉辰有時會聽從她的算計行事!”解釋了這麼幾句,慕容君炎又用滿懷歉意的眼神望著越寬:“是以,我只好先射傷了老將軍,來拖延戰事。”

“拖延?你要如何拖延?你那幾箭,箭頭上都掛著倒刺,若不是鳳帥到來救了老夫,老夫已經埋了黃土!”提起這件事情,身子又還疼痛著,越寬自然惱火。

“我只射出一箭,我的箭本無倒刺,那支箭卻是青羅玉辰臨時給我換了,”慕容君炎擺出一副“我冤枉”的模樣,又道:“當時老將軍你忍不住出城來戰,我距離你只有五十步,以我的箭術,若要直接射殺了你,那可並不困難!那種情況,我也只能盼著你能撐到九歌到來,九歌聰慧,自有辦法救你脫險,我信她!”

說到這裡,慕容君炎又溫和的看了一眼鳳九歌,見得她的臉色又緩和幾分,轉過頭,接著道:“而只要老將軍你出事了,我便可讓青羅玉辰採取困而不打的戰術,誰都知道老將軍你是天羅城的主心骨,你一出事,天羅城就會軍心渙散,青羅玉辰亦會相信這般說法,單單從他驅趕死囚上前,卻讓真正的兵士留在後面便可知曉他的小氣謹慎,若是能少損失一些人馬便拿下天羅城,他自然高興!只是他沒想到九歌你來的這麼快!”

万俟明玉有些懷疑:“那山坡上的死屍都是囚犯?”

慕容君炎回答:“大部分是。”又道:“我與你們說這些,並非是在為我自己辯解,因著我確是作出了臨陣倒戈的反叛事情,只是青羅與朝烈的戰事已起,要麼一方覆滅,要麼雙方都慘敗,否則便不可能停止,我要做的,不僅是護住朝烈的疆土,更要反攻回去,若是我們大家能齊心協力,何不趁此機會,反吞了青羅?”

他換了個更舒服些的姿勢,臉上亦浮起頗為自信的笑意:“這段時日,我已將青羅軍中的情況摸了個大概,他們雖然在人數上比我方多,又佔了先機,然他們陣營的內部亦是有矛盾的,青羅大軍有三大部分,皇城軍——忠於帝王,唯青羅玉辰之命是從,人數十五萬;蕭城軍——為蕭王青羅玉蕭統帥,人數十五萬,玉簫青羅玉蕭早不服青羅玉辰做太子,正背後做鬼呢;還有一支戰鬥力最強的藍家軍——又分左軍和右軍,左軍統帥卻是蕭王的孃舅,自然是偏向蕭王的,人數八萬,餘下的十二萬右軍由青羅那年輕的右丞相何處知統帥,那可是個八面玲瓏的人,最會望風而倒。

如若我們精心佈局,拉攏青羅玉蕭利用之,青羅所謂的五十萬大軍便去了大半,又怎能說不會成功呢?”

越寬將慕容君炎的反反覆覆的篩查了好幾遍,亦沒有從中發現什麼不對,反而覺得他的話有些道理,心底便騰起了激動:“如是說,慕容將軍果真是委屈詐降,卻實在是在為朝烈籌謀?”

万俟明玉卻未完全信了慕容君炎,他問:“可你連破數關,致使數萬邊疆戰士橫屍沙場,城池淪陷後,百姓們更是流離失所,軍心、民心一片混亂,卻又作何解釋?”

“欲成大事,統一河山,反吞青羅,流血死亡在所難免,沙場將士早該有此覺悟!”慕容君炎如是道了,又垂下眼皮,露出悲傷的表情:“自然,我也不能否認,我這般行為,多少也有些擔心青羅玉辰會對我所在乎的人下手,他們……”

鳳九歌一急,忙打斷了慕容君炎的話問:“外公在青羅玉辰手中?”

慕容君炎點了點頭,難過的道:“是我未曾提防,青羅玉辰將他們關入了玄鐵打造的地牢,鑰匙只有一把,就在他的身上,我幾次想要拿鑰匙救人,奈何他竟將鑰匙看護的比這守軍地圖還緊要……”

“慕容將軍,好在你慧敏過人,與九歌演的一場好戲,成功脫身,又探得這許多的重要訊息,辛苦了,想來你也有些疲倦了,先歇息歇息吧!待用過飯食後再做打算。”万俟明玉說著,便又轉過頭對越寬道:“老將軍的傷口也該換藥了……”

他這般說,心中卻並未全信了慕容君炎,這世上的事情本無對錯,但凡想尋些理由自圓其說,又哪裡會尋不到?

鳳九歌張了張嘴巴,想要再問些什麼,看了一眼慕容君炎,又看一眼万俟明玉,最終只是道:“那……舅舅,我稍後便讓鳳竹給你準備熱水,待你沐浴完畢,歇息好了,再來與你說話。”

“好。”慕容君炎溫和的笑著點頭。

鳳九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便瞧見墨非離慵懶的躺在軟椅上,手邊兩杯冒著熱氣的清茶。

他喝一杯,另一杯自然便是給她的。

走過去,在墨非離的身旁坐下,端起另一杯茶,喝了一口,問:“你的事情……辦好了?”

“尚未。”墨非離吐出兩個字,想了想,又道:“瞧出些端倪,尚待驗證。”

鳳九歌等著他問她關於慕容君炎的事情,可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他出聲,便忍不住主動交待:“墨非離,我……我把慕容君炎帶回來了,他……他不管怎麼說,也是這身體的孃舅,我……”

她說的有些小心翼翼的,一來是因著墨非離知曉她的底細,真實的她實在也與慕容家沒有多少親密關係,她對慕容君炎的顧念也是感念他與慕容鶴鳴之前對她的庇佑和眷護。

二來,自然便是因著墨非離並不歡喜她與任何男性多接觸,縱使那人是慕容君炎。

墨非離聽完她的話,卻反問:“你覺得,慕容君炎,如何?”

“啊?”鳳九歌沒能理解墨非離的意思:“什麼如何?哦……我是說,哪方面如何?”

“你說呢?”墨非離一挑眉:“他倒是將開城獻關以及之後的事解釋的滴水不漏了,你便沒有什麼想法?”

鳳九歌眉頭微皺:“你偷聽我們說話?”

墨非離淡漠的道:“何須偷聽,本尊的意識放出去,這穹天大陸的哪一處風吹草動,能逃過本尊的眼睛耳朵!”

如是,懂了,他這意思是說他是正大光明的聽。

心中有些鬱悶,鳳九歌隨口便道:“我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我沒什麼想法。”

“果真便沒有想法?”莫九歌鳳眸微眯:“本尊這是在嚴肅與你說話。”

鳳九歌愣了一下:莫非,墨非離也有些懷疑慕容君炎?

她望向他,他臉上的神色果真不像在與她閒話家常,便道:“我是懷疑……”

墨非離馬上打斷她的話,追問:“為何懷疑?”

鳳九歌道:“如你所說,慕容君炎的話太過於滴水不漏了,他做下那些招人唾罵的事,卻能憑著輕輕鬆鬆的幾句話便能將自己洗白,叛臣轉眼變忠臣,生生將自己說成了委屈求全,只為大局的君子……我總覺得這有些不可思議!人都會犯錯,越大的錯漏洞越多,哪裡可能方方面面都能得了完美?除非這不過是一套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嗯,你還能有這份明智,很好。”墨非離點了點頭:“不過本尊懷疑他,卻並非因著這些個小事,而是竟連本尊都瞧不出他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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