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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王妃-----第96章 宮宴風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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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宮宴風波(3)

凌語之避過寧久時灼熱的視線,自顧自地坐了下來,繼續品著茶,姿態懶散悠閒,自成一股氣勢。

“下一位出題的使者是誰啊?”敖煥見贏了異常,陰冷的臉上也有了幾分笑意。

絡腮鬍子的哈努力正要上前,卻被身後的紅裙的哈採兒攔下:“就讓哈採兒來出題吧,哈採兒別無所長,跳個舞助助在座的酒興。”

說著蓮足輕旋,就跳起了優美的胡桑舞,時而婉轉,時而曼妙,時而輕如羽,時而迅如風,若仙若靈。

姿態曼妙,令人沉醉。

一曲舞畢,滿堂皆驚。

如此精妙絕倫的舞步,當真是世間少有,沒有十幾二十幾年的功底,是絕然跳不出這等絕世舞步的。

這一局,明顯要輸了,凌語之如此之想,她看過這宮裡的舞蹈,美則美已,都是一些花裡胡哨的動作,沒什麼真情實感。

敖煥欽點了一位能歌善舞的舞女前去迎戰,然而舞姿雖然優美,但她沒有哈採兒的熱情,反而落了下風。

這一局,果真輸了。

哈採兒贏了這局,十分得意,接受一片盛讚的過程中還拋給了凌語之一個拋物線的眼神,凌語之啃著一個桃子,不去鳥她。

女人就是這樣,一見面就喜歡比容貌,見到比自己生的漂亮的就暗生妒忌,凌語之才不去理她呢。

最後一個輪到哈努力上場了,哈努力生的人高馬大,體格健碩,一看就是個練家子,肌肉孔武有力,聲音洪亮:“在下哈努力,對於武學也多年有研習,不知何人可以與我一較高下?”

武功切磋,大家都相信只有武功絕倫的蘭青可以應戰了。

敖煥他亦屬意蘭青,又順從民意,欽點了蘭青出場。

不過他還是慢悠悠的道:“來使,若是武鬥,這偌大的宮宴之上恐怕騰不開手腳吧?”

“武鬥並不一定需要武力解決,動手動腳,我這個武鬥,斗的不是招數,而是內力,而比試內力也可以看出一個人武學功底的深淺,陛下意為如何?”哈努力抱拳不緊不慢的解釋。

“聽起來還不錯,那來使想怎麼個比法?”敖煥換了隻手撐額,姿態散漫,說出的話依舊霸氣十足。

“比吹蠟燭如何?”哈努力信心百倍的說道。

“好。”蘭青負手而立,白淨溫和,謙謙若君子,他一個好字,滿座都為他喝彩。

絡腮鬍子一揚手,馬上就有人從外面捧了一根一尺來粗的蠟燭上來,顯然這次比試是他們早就安排好的。

“一根?”蘭青有些詫異,原以為內力比試會是吹好幾十根蠟燭,沒想到就只有短短的一根,此中肯定大有文章。

果然如他所料,“不錯,這次比試比的是十米吹蠟燭,而不是吹蠟燭的數目。”哈努力成竹在胸,顯然他已有然練了很多次。

“原來如此。”蘭青也毫不示弱,拱手抱拳,神情認真,“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我也想早些想與閣下一較高下了。”他對於自己的內力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哼,凌語之冷哼一聲,白面書生,我看你有什麼本事,最好貽笑大方最好了,讓你老是護短。

凌語之很期待這場比試,蘭青一直都是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長的不錯,實力卻還真在她眼前展示過,這一次也好看出一點真憑實力,看看他以前那個將軍是不是徒有虛名。

蠟燭擺好,以蠟

燭那為起點,有人早已丈量出了十米的距離,用線畫好。

十米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般人吹蠟燭,不過一米之內,好一些內息的兩米而已,這十米的距離很是考驗人的內力,也的確能讓習武之人一較高下。

凌語之有些佩服起想出這個比試的人來了,當真是有一顆妙心,真想結識一番。

由於比試內力,宴席中央的空地被清理了出來,很多人開始站了起來走動,凌語之也被迫站了起來,走到了一個角落裡。

那邊卻有一人慢慢朝她醒來,紅衣紅裙,姿態嫵媚妖嬈,是哈採兒不假。

她淺笑盈盈的走到凌語之前面,衝她熱情的打著招呼:“剛才聽你說你叫凌語之,我叫哈採兒。”語氣爽朗,向她伸出了手。

凌語之淡然一笑,握了上去,手掌接觸間,一絲清涼入體,那哈採兒笑意盈盈的臉上似乎閃過一道狠毒妒忌的光。

她再一眨眼,什麼都沒有了,哈採兒也已經縮回了手,背過身子,目不轉睛的開始看著宮宴的中心地帶。

彷彿剛才她與凌語之打招呼的一切都是凌語之產生的錯覺,她不曾來過,手上溫熱的觸感提醒著她,這一切不是錯覺。

“淩小姐好。”寧久時走了過來,腰封環佩,叮咚作響,一把美人桃花扇在手,倜儻風流。

“寧使者好。”凌語之淡淡看了他一眼,並不想與他有過多的交涉。

那寧久時卻湊了過來,聲音輕柔:“我與淩小姐一見如故,可否請淩小姐與在下做個朋友如何?”

凌語之嫌惡的皺了皺眉,這等紈絝少兒她不是沒遇到,早上出門在大街上還遇到幾個呢,都被自己打發掉了,這些登徒子委實煩人。

更何況這還是一個有心計的登徒子,心下一冷,語氣也有些不善:“語之已經嫁作人婦,自當遵從三從四德,女規戒律;寧使者有這份心,語之感激不盡,不過語之並不想與寧使者你有過多的牽扯,還請寧使者見諒。”

她別過頭去,就碰上了敖尊如寒冰似的目光,他就站在那裡,神情漠然的看著她。

心下十分不爽,前面拒絕的話音才落下不久,寧久時臉色有些不好。

下一秒她卻拉住人家的衣袖,表情甜甜:“寧使者相請,語之自當赴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足夠敖尊聽見,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寧久時低頭看她,轉而看到遠處信手而立的敖尊,忽然就明白了幾分,摺扇輕搖,一把拍了拍凌語之的白皙青蔥玉手,笑的明媚無恥:“那就明日戌時般若樓見,我等語之你來,千萬記得。”

摺扇掩面,笑的像只狐狸,轉身前又拍了拍凌語之的柔若無骨的小手。

無恥,登徒子,凌語之心中對他呸了好幾口,這邊就隱隱約約聽到敖尊對著自己這邊冷笑道:“不知廉恥的女人。”

她像沒聽到一樣,繼續一言不發的看著寧久時的清爽的背影。

寧久時似乎察覺到身後人火熱的視線,步子竟然略微有些踉蹌了些,走的也不甚太自在。

一切按部就班,這局也按順序,大鬍子的哈努力先上,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宴席中央處,那根十米線的中心,對著四周的賓客抱了抱拳,以示禮貌。

在十米線前站定,他閉上雙目,兩隻粗壯有力的手臂向上抬起,兩腿往下一蹲,氣沉丹田,腹部一收,就像是紮了一個

馬步,接著一股氣息自他口中緩緩噴出,直直往十米遠的蠟燭的瑩瑩之光衝去。

火苗歡快的蹦躂了幾下,接著噗嗤一下,滅的寂靜。

“好。”蘭青不由得站起身來為他鼓掌,率先拍起了手,接著掌聲如潮水般湧上。

哈努力抱了抱拳,臉色微酣的衝著四周微笑抱拳道:“承讓承讓。”

凌語之暗自讚歎,這哈努力的內功當真是練得如火純青,這等內力,在大巡朝只怕都找不出幾個出來。接下來就看蘭青的了,剛才蘭青那聲“好”倒是讓她對他印象好了些,畢竟能為對手率先鼓掌的人,胸懷也差不多了。

可是也別每次都對自己的氣量那麼小,這蘭青和蘭玉心之間的事看來她得去找人撬開些知情人的嘴才可。

不過當下看來,就目前這形勢,這蘭青凶多吉少了,而這比賽,只怕不會如此簡單。

果然,凌語之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這個神運算元了,事實正如她所料。

蘭青站在十米開外的線邊,蓄勢待發,在他的主流氣息之外,還多了一絲閒散的風力,那是來自寧久時的方向。

寧久時打著一把扇子,扇面微風,風力細微,旁邊人根本沒有察覺出什麼,但當蘭青吹出的那縷氣流越過他前面的三四米之處時,凌語之分明看到他扇出的一縷清風將那蘭青內力凝成的氣流打散。

當蘭青的氣流到達燭光時,燭光只是配合的微微跳了幾下,卻寧屈不滅。

“罰酒一杯吧!”大鬍子的哈努力端著一杯美酒走了過去,哈哈大笑。

蘭青袖口一收,他緊緊盯著那根蠟燭,似是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信。

“誒,我還以為他很厲害呢,果然是吃軟飯的。”在座的一名年輕的女子不滿的說道。

“小聲點,她妹妹還在旁邊呢,小心她裝柔弱讓她那個冷厲的夫君打你呢。”她的女伴拉著她的衣袖小聲的笑道。

“啪”的一聲,蘭玉心的纖纖玉手打了過去,“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心裡也在嘀咕,自己這個哥哥真是沒用,自己出醜不說,還連累自己,真是丟人。

“你,我就是說了,你哥哥蘭青是吃軟飯的,連根蠟燭都吹不滅,真是丟人丟到家了。”被打的少女心有不甘,一雙大眼睛狠狠的瞪著蘭玉心。

“你…你…你”蘭玉心指著那女子面露柔弱,似想反駁。

蘭青忽然走到了她面前,拉了拉她的手,神色有些沮喪:“心兒,別這樣。”

蘭玉心見蘭青也勸自己,周圍的人也都看著自己,這才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她捂著胸口開始裝病:“王爺,您要為心兒做主啊。”

“心兒,你怎麼了?”敖尊緊張的抱著她,連連大喊,疼惜之情不容置喙。

凌語之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別過頭去,意識到有道視線在看著自己,又將視線跳了過去。

寧久時站在人群裡,目光深沉的看著她,眼底含著笑意。

最後在敖尊的迫壓下,先前的兩個女子紛紛向蘭青和蘭玉心憤憤不平的道了歉。

高處的敖煥危險的眯著眼睛看著底下的這一鬧劇,至始自終也沒說話,最後,終於要公佈比賽結果了,他神色晦暗的看著底下,清了清嗓子:“這場比試……”

右座底下霍然站起來一個素淨的嬌俏身影,“陛下,我有話說。”凌語之打斷他的話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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