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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王妃-----第87章 魏凌翔的身世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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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魏凌翔的身世之謎

只是,敖尊還未等說話,就見著魏凌翔磕頭跪下,聲音虔誠

“魏凌翔,多謝王爺王妃的活命之恩。不過小人還有一個請求,希望王妃王爺能夠成全。

身處內房的他十分擔心前面的情況,於是偷偷跟了出來,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暗暗觀察,若是出現任何不對的情況,他都打算挺身而出,絕不連累王妃,卻不想王妃那臨危不亂的自處智慧讓他深深折服。

“你有何請求暫說無妨。”凌語之淡淡一笑。

“小人……”

“九王爺…您怎麼了?”柳雨薇突然大聲疾呼。

凌語之放眼看去,敖尊的手正扶了扶額角,突然身子整個正歪歪斜斜的似要暈倒過去,下意識的,她便走了幾步伸手過去扶他,腳下沒踩穩,一個不小心就做了肉墊子。

正想翻身起來把人踹,就聽到上面的人“咦”了一聲,似乎十分驚訝,轉而就看到一雙靈動的眸子正淺笑盈盈的望著自己:“語之,你這個姿勢好熱情啊,本尊被你勾的魂都出來了……”

“熱情你個大頭鬼!”一想到他剛剛不但沒有幫忙,反而將敖尊放出來幫倒忙,現在又來佔自己的便宜,她就一肚子氣,冷哼一聲,抬起纖纖**就是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弧度。

力道之重,前所未有。

玄靈子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揉著臀部屁顛顛的跑了過來,不但不生氣,反而腆著一張笑臉,樂呵呵的道:“聽聞夫妻之間打是親,罵是愛,你踹的我越痛,證明你愛我越深,語之,你不必言說,我都懂的。”說著他拋了個瞭然的眼神與她,神情十分高興。

凌語之狠狠的衝他翻了個白眼,轉身走到了魏凌翔前面:“還是進內室說吧,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

“語之,你這是生我氣了麼?語之,我不是故意的,這都是因為……”玄靈子邊走邊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旁邊,想要解釋,語氣甚是無辜。

“因為什麼,哼!”凌語之別過頭去,眼睛卻瞟了眼後方的魏凌翔的方向。

轉眼到了內室,玄靈子頓時噤了聲,悻悻的坐在一邊,正襟端坐,換上了一副眉目清冷、目下無塵的冷峻王爺模樣。

凌語之和玄靈子坐在主位未過多久,便有機靈的丫鬟奉上了熱氣騰騰的毛尖茶葉,柳雨薇坐在了側首的位置,案几上同樣擺著一杯茶水,底下魏凌翔孑然而立。

凌語之坐在檀木椅子上,端起茶杯吹了吹,慢慢喝了一口,淡淡一笑:“魏凌翔,如今王爺也在這裡,你有什麼請求,暫且說來便是。”

魏凌翔聞言,叩首跪地,沉聲道:“今日全靠王妃和王爺出手相助,小人才能苟活一命,救命之恩,小人無以為報,唯願意誓死跟隨在王妃身邊,還望王爺王妃恩准!”接著“嘭,嘭,嘭”的磕了三個響頭,伏地不語。

凌語之沉吟了片刻,她在王府之中已經有了倉玉和倉莫兩兄妹,倉玉體貼細心,為人機警,辦事讓自己十分放心;倉莫當了院裡的管家也是盡職盡責,打點的也甚為妥當,自己是不需要往王府裡面增添人手了。

“可是我身邊並不缺人手了。”凌語之懶洋洋道,神情假裝為難。

魏凌翔本就不會是池中之物,若是為了報恩跟在自己身邊實在是可惜了些,他的未來應該翱翔在那官場或是戰場上才是。

魏凌翔

對於王妃的拒絕似乎並不吃驚,他臉色平淡,雙手微微拱了拱手,行了一個禮:“王妃,小人有一個故事不知當講不當講,我想王妃若是能聽完這個故事,也許就會明白小人的用心了,甚至會改變主意也說不定。”

“哦,什麼故事?你且說來本王聽聽。”一旁的玄靈子忍不住插嘴道,迎面就碰上了凌語之稍顯怒氣的目光,不由的撇了撇嘴。

“我不喜歡聽故事。”凌語之淡聲道。

自己拒絕他也是為了他好,更何況自己也只會在王府裡待一年時間,他還有更廣闊的路要走。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很多時候就因為伯樂的老眼昏花往往會埋葬很多千里馬,而今他既已像無形之錐,露出光芒,自己又怎麼能束縛他在身邊呢,這絕對不行。

“師父,你就聽聽他說什麼嘛。”一旁坐著的柳雨薇也忍住開口為他說話。

“語之,就是啊,剛好我也很想聽聽他會講什麼有趣的故事。”玄靈子忍不住也來湊熱鬧。

凌語之扭他們不過,無奈的揮了揮手:“你講吧。”

魏凌翔給他們講了一個很長的故事,故事的開頭是在二十年前的一個立冬的深夜,那時的某深宅大院的產房裡,一位夫人正在產婆和丫鬟的陪同下艱難生產,而他的丈夫卻在別的美貌姬妾的房中逍遙快活,欲仙欲死,自然沒有在產房外等候。

漫長生產的黑夜終於過去,晨曦耀眼,一抹金色的光芒刺破雲層,破曉的晨陽自東牆升起,在天空中蓬勃燃燒,似是要燃盡世間的一切罪孽。

寂靜許久的產房裡傳出一聲嬰兒洪亮的啼哭聲,十分有力。

房裡的夫人生了,她生了一個男孩。

與此同時,另一名老爺寵愛的平妻也在初陽破曉時分生了一個孩子,她也生的是個男孩。

兩人生產時間前後差別不大,夫人似乎還要早平妻片刻先生。

下午,老爺看著兩個孩子軟糯可愛的面頰,一會看看左邊的,一會看看右邊的,十分為難,之前他就放出話去,兩位妻子哪個先生了男孩,便可以立為公子,繼承自己的衣缽地位與財富,而另一個孩子就必須殺死,這是為了防止手足相殘的方式。

如今,顯然之前那位夫人生產的時間要早於另一位夫人,所以結果顯而易見。

平妻聽聞訊息後,當機立斷做出了決定,她給了心腹奶孃一大筆錢,讓她抱著小少爺遠走高飛。

奶孃裹著平妻的孩子將他抱在懷中,捂住嘴巴,冒著風雪交加的天氣從後門溜了出去,從那刻起,孩子便開始了與夫人的孩子截然不同的命運,顛沛流離,受盡白眼。

然而這訊息卻被夫人知道了,為了讓夫人打消疑慮,平妻便抱著買來的一個孩子投井自盡了。

多年過去,這個男孩一直與奶孃相依為命十幾個年頭,如今當初的奶孃已經逝世,臨終前告訴了平妻的孩子事實的所有真相,並留給他一個錦囊還有一塊玉佩。

後來這個孩子輾轉到了那位老爺的府裡,忍辱偷生,幹盡粗活。

有一次,也許是蒼天有眼,讓這個苦命的孩子知曉了事實的真相。

那天他做錯事情被罰時不小心將懷裡的錦囊掉出,錦囊內的白紙因浸了水顯示出了真實的字跡。

真相之門轟然倒塌,卻原來奶孃告訴他的並不

是完整的真相。

二十年前的黑夜,夫人產下的並不是一個兒子,她產的是個女兒,女孩在出生之前就因為羊水窒息而死;而平妻產的卻是對雙胞胎,而且還是一對龍子。

奶孃因為當時自己的丈夫被夫人那邊的人挾持了,所以只得答應替夫人做事,無奈最後她的丈夫還是被殺害了。

之後她按照計劃將晚出生的那個孩子抱給了夫人,因為愧疚,平妻所買來的那個孩子其實是奶孃自己的兒子,一報還一報,他們這樣也算是兩清了。

房內的三人聽完,兩人唏噓不已,柳雨薇更是憤怒非常:“怎麼會有這麼狠毒的夫人,真是蛇蠍心腸!”

玄靈子是修煉之人,聞之也是“嘖嘖”了兩聲,接著打了兩個呵欠。

與二人相比,凌語之顯得有些風輕雲淡,她揮了揮手,讓僕人們都退下去了,轉而對柳雨薇說:“雨薇,你帶王爺下去歇息吧。”

玄靈子雖然不捨,但還是故作深沉的點點頭,大步流星的跟著柳雨薇走了出去。

見二人走了,她這才開始細細盤問魏凌翔:“你不會告訴我,你就是故事裡的那個孩子吧?”

“正是。”魏凌翔抬頭對上凌語之審視的眸子,眼色波瀾不驚,往深處探索似乎還能看到不一樣的東西,那裡沒有恨,沒有怒,有的滿是深深的哀傷。

看來魏凌翔不單是一條漢子,還是一個非常重情義的男人,要不然剛才說到撫養他長大的奶孃去世,以及他素未謀面的孃親投井時,語氣也不會那麼低迷了。

“故事是個好故事,不過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才是真正的戶部尚書的大公子呢?”凌語之一語中的。

“有玉佩為證。”魏凌翔從懷裡掏出一方精緻的繡帕,層層開啟,一枚通體圓潤的玉佩呈現在她面前。

凌語之握著那塊精緻的玉佩,上下打量,玉佩是用整塊白酯玉雕刻而成的,垂在燈下,通體瑩潤,泛著淡淡的光澤,一看就做工上乘,價值不菲。

魏凌翔打扮寒酸,從小出身寒門,這一塊玉夠他做工好幾輩子的了,所以這塊玉的出現增加了他說法的可信性。

她眯著眼細看,垂著的玉佩上似乎還刻了字,拿到手上細細觀察,玉佩底部還用篆體刻著一個小小的“洛”字。

洛,那是戶部尚書大人的姓氏。

剛才來要人的色胚公子哥,她之前聽柳雨薇講,好像就叫洛天皓,名字倒是不錯,可就是人品差了些。

同樣是一個母親生的,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

這個小小的“洛”字似乎又進一步驗證了魏凌翔並沒有撒謊。

“除此之外呢?”凌語之又問。

魏凌翔小心翼翼的又從懷裡摸出一個錦囊,似乎十分寶貝這東西,朗聲道:“此物是奶孃彌留之前遺留給小人的信,王妃查驗一番便可知真偽。”

凌語之從錦囊裡拿出一封陳舊的信,邊角都已泛黃,拿手的角落顯得有些粗糙,顯然是主人經常摩擦所致,她將信慢慢平鋪在桌面,蘸上水,信便顯示出了一段文字,文字內容也的確與魏凌翔所說相差無幾。

不過信的末尾有段話引起了她的注意:翎兒,奶孃唯願你過的幸福安康,但若你看到了這封信,那便是天意如此。

她轉眸看向魏凌翔,目光如炬:“你的真名叫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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