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尊定定地看著她了很久,才幾乎不可聽到地嘆了一聲,便冷著臉說道,“走吧。”
凌語之這才鬆了一口氣,帶著他到了自己的屋子裡,敖尊皺了皺眉頭,剛要問,她想做什麼的時候,她卻抬手拿出一方硯臺,對著他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敖尊的臉上閃過一絲慍怒,只是,他卻也只是瞪了一下眼睛,便不甘心地暈了過去。
凌語之不禁拍了拍胸口,她多怕這一下,拍不暈他,那她可就壞了。
懶得把他搬到別的地方,等了一會兒,猶豫了一下,就伸腿踢著他,“喂,醒醒!”
可是,踢了半天,也不見他醒過來,凌語之不禁有些擔心,是不是把他砸的太狠了。
伸出手指在他的鼻子底下試了試,竟然沒有鼻息了!
怎麼會這樣!
她雖然用的力氣比較大,但是他的頭上連個包都沒鼓起來,又怎麼會錯手打死他?
莫非,她的體內有了那玄一的真氣,她那以為不重的一下,卻真的打碎了他的頭骨了?
但是,伸手摸了摸。卻根本沒有什麼的啊。
凌語之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不禁俯身低頭仔細地看著,他還是一點點要甦醒的跡象也沒有。
只是,她怎麼感覺好像…他的鼻子有一絲微弱的氣息呢?
乾脆俯身,趴在他的胸口,想仔細地聽聽他的心跳,就聽到“撲通撲通”,那心臟跳的不知道有多有力。
突然想到,可能是玄靈子醒了,故意捉弄著她的。
她正要起身,玄靈子的手就已經搭在他的腰上了,猛地睜開了眼睛,嘿嘿一笑,“語之,你身上真香!”
凌語之臉上一紅,使勁地推開他,唾了他一口,“混蛋,你又醒了?”
玄靈子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這才從地上起來了,“哎,還不是見著煩!那蘭青拉著他磨磨唧唧的,聽的本尊都睡著了。”
見著他了,凌語之卻又想起來了玄一。
心情瞬間跌入了谷底,猶豫了一下,便直接地問著,“玄靈子,你知道多少天一閣的事兒,可否都說與我聽?”
玄靈子見著她眼睛有些紅紅的,不禁擔心地問著,|“你怎了?是誰欺負於你了,是不是那側妃,不能做這就去幫你收拾他。”
“不是,”凌語之趕緊攔住了他,“我倒是問你呢,你快說!”
玄靈子狐疑地看了看她,不解地問,“語之,你想問哪一方面,若是隻說那天一閣的話,怕是一天一夜也說不完。”
“那便直接說玄一和閣主吧,究竟是怎樣一回事!”凌語之急急地問著,那迫不及待的樣子,讓玄靈子很有些吃味。
“語之,你為何如此想要知道,是不是你跟那個玄一之間,有些個什麼?”玄靈子有些急了,說話的時候,那語氣也很衝。
凌語之不禁豎起了眉毛,瞪大著眼睛,反駁著他說,“我與他怎樣,與你何干?你若是不願意告訴,那便走開就是了。”
見著她真的有些個生氣了,玄
靈子這才嘿嘿一笑,“語之,你卻也不要生氣著了。本尊只不過見你好像很關心著那玄一,心裡卻也沒辦法怪罪著他
“你不是個修仙之人嗎?為何還如此的…”凌語之真的不好說他什麼了,只是有些個不舒服著。
“呵呵,”玄靈子乾笑了幾聲,這才趕緊說道,“你想玄一與閣主的關係是吧。那本尊就說與你聽就是了。”
只是,他說的,也與那溫玉說的差不多,沒什麼區別。
聽的凌語之越發的無趣,乾脆便問著,“那玄一若是成不了閣主,之後會怎樣?”
“之後?”玄靈子抓了抓頭髮,有些個尷尬地說道,“這就沒人知道了。那天一閣畢竟也有些不為人知的祕密的。”
凌語之頓時有些個洩氣了,既然玄靈子這麼說了,怕是沒什麼人會知道了。
她也只能等著訊息,但是,那玄一,怕是就如溫玉所說的,再也不會回來了。
“語之,本尊不知道你究竟怎了,只是,那天一閣的,除非變成了外閣的弟子,不然的話,他們與那和尚廟裡的,卻也沒什麼區別。”玄靈子還是直接了當滴說了出來。
他只是隱約覺得,凌語之怕是與那玄一之間發生了寫什麼。
不過,再多的開導,也不如一記當頭棒喝來的管用。
凌語之猛地心裡一震,她心裡本是明白著的,只是一直都不願相信罷了。
重重地嘆了一聲,點點頭,“我也知道。”
看著她如此,玄靈子倒是真的很心疼的,將她擁入懷中,故意調笑著說,“沒關係的,語之,你還有本尊1有本尊就足夠了!”
凌語之本還心情有些個不好,但是被他這麼一鬧,也稍微輕鬆了一些,直接推開他,故意說道,“你不是有側妃,不久,你還會有兩個妾室,你不該特別高興才對嗎!”
“那些不過是庸脂俗粉,怎能比的上你語之呢!”玄靈子繼續不著調地說道,但是,說著說著,他不禁捂著自己的頭,“怎麼這麼暈啊,語之,你該不是……”
話還沒等說完,他的頭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直接暈了過去。
“怎麼回事?”凌語之趕緊扶住了他,他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說著話就暈了過去,若是這樣暈了過去,那再醒過來,會不會就變成了敖尊了?
正想著呢,突然就覺得肩膀上一輕,敖尊就醒了過來。
瞬間與她拉開了距離,擰著眉頭看著她,似乎很是不解,又似乎在想著什麼。
凌語之一見那眼神,便知道她猜的不錯,果然又變成了敖尊。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故意說道,“王爺既然嫌棄我沒有什麼風情,那便熬兩天就是了,等著那兩個妾室進了府裡,王爺自然可以快活著了。”
她這麼說,卻讓敖尊更是皺著眉頭。
對於暈之前,他似乎有些個印象,但是,又不能十分地肯定著。
聽到凌語之這麼說,他也只是冷哼了一聲,轉身便出去了。
凌語之這才鬆了一口氣,只是,
她卻不明白了,這玄靈子好好的,怎麼就突然又被敖尊奪了身子了。
想來想去的,反正也想不明白,乾脆也不想了,轉身便歪在貴妃椅上,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好在一夜都比較安穩,她一覺竟然就睡到了天亮,等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身上蓋著絲被,而倉玉站在一邊,正恭敬地等著自己醒過來。
打了個哈欠,凌語之便問著倉玉,“你守了一夜?”
倉玉趕緊回道,“奴婢不敢。王妃未曾叫奴婢在身邊伺候著,奴婢自然不敢過來的。只是,有些個事兒,需要王妃拿個主意,便在這裡候著了。”
凌語之雖然睡醒了,卻不想起來,乾脆就歪在貴妃椅上,懶懶地問著,“說吧,什麼事兒?”
倉玉便回道,“紅娘說了,明兒個便是黃道吉日,喜宴便定在明日。總管也定了賓客的名單,也與側妃和王爺都看過了,沒什麼遺漏。就是王爺請王妃拿個主意,當晚,他卻是睡在哪個房裡。”
凌語之本正要喝著茶,被她這一句話,差點嗆到了。
趕緊放下了手裡的茶盞,凌語之才又問著那倉玉說道,“你說,王爺讓我決定,當晚她睡在哪裡?”
這等無稽的話,怕是隻有玄靈子才能想得到吧!
看來,他離開她這裡就又重新佔了身子了啊。
想到這裡,凌語之不禁沉思著,這卻是為何呢?
難道,是因為她身上的玄一的真氣的緣故嗎?
倉玉見著她不說話,卻也吧敢催,只是安靜地等著。
想了一會兒,凌語之這才回過神來,對著那倉玉說道,“你去回王爺,只說,比翼三飛更有風味!”
倉玉一聽,愣了一下,才勉強忍著笑意退了出去。
凌語之不禁重重地嘆了一聲,本來還想出府去看看柳雨薇那邊處理的怎樣了,可是,一整天卻都在忙活著明兒個納妾的事兒。
雖然都是瑣事,她卻被拖得離不開了。
想著柳雨薇應該也沒什麼問題,也就放心大膽地呆在府裡。
總算是忙完了一天,到了第二天納妾的時候,一切都還順順當當的。
那玄靈子喜歡湊著熱鬧,硬是白日裡就出來了,身上穿著喜服,卻沒有出去踢轎門,反而湊到了凌語之的身邊,與她膩歪著。
凌語之瞪了他好幾眼,小聲地說,“雖然說你不用恩她們拜堂,但是好歹,你把你的新娘子都給牽回房裡去啊!”
“語之,你就那麼想我與她們兩個滾在一起嗎?”玄靈子更是湊近了一些,再外人看來,卻是兩個人不知又多親密著。
更是看的蘭玉心的手指都扣在了皮肉裡,卻渾然都不覺得疼。
紅娘也不禁有些尷尬,過來行禮說道,“王爺,快領著新娘子回屋吧!”
玄靈子卻擺擺手,“你送她們回去便是了!”
紅娘無奈,不敢多說,怕惹得敖尊不快,就要帶著兩個新娘子進去了。
卻突然門口一陣騷亂,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本章完)